遵义会议凯丰讽伟人靠闲书打仗,一句反问让他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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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党史研究》、《凯丰传》、《遵义会议实录》、中央党史档案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35年1月15日,贵州遵义城内一座两层小楼里正在召开一场重要会议。

这座小楼原本是黔军25军第二师师长柏辉章的私人住宅,建筑风格中西合璧,在当地算得上是一座豪华建筑。

此时这里却成了决定中国革命前途命运的重要场所。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空气沉闷,与会者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和凝重。

这就是后来被史学界称为"遵义会议"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会议桌是一张椭圆形的木桌,周围摆放着十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军事地图,标注着各路敌军的位置和红军的行进路线。

几把

会议已经进行了一整天,各种观点在激烈碰撞。

与会人员的情绪都比较激动,因为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工作会议,而是关系到8万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外面的天气阴沉,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更增添了会议室内紧张压抑的氛围。

就在会议进行到关键时刻,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他叫何克全,化名凯丰,时年29岁,担任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凯丰身材不高,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此时他的脸上却写满了不服和愤慨。

他指着对面坐着的伟人,语气激动地发表了一番言论。

凯丰声称伟人不懂马列主义,打仗的方法并不高明,无非是照着《三国演义》和《孙子兵法》两本书去打仗。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瞬间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伟人,有的人面露惊讶,有的人紧皱眉头,大家都在等待着伟人的回应。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流动。

伟人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激动,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向凯丰提出了几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他问凯丰是否真的读过《孙子兵法》,知道《孙子兵法》总共有几篇,第一篇的题目究竟是什么。

这几个问题的语调平和,但却如同利剑一般直刺要害。

这个看似简单的反问让满腹经纶的留苏高材生凯丰瞬间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脸色变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一幕成为了遵义会议上最戏剧性的片段,也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参会者的记忆中,更见证了那场改变中国命运会议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一】留苏归来的年轻才子

凯丰本名何克全,1906年2月2日出生于江西萍乡市老关乡三角池村。

他的成长经历充分体现了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典型轨迹,从贫寒农家子弟到留苏高材生,每一步都充满了传奇色彩。

何克全的家庭并不富裕,父亲是个普通的农民,母亲金氏是何秋美的第三任继室。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何克全虽然是家中的男孩,但由于家境贫寒,能够接受教育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他从小就表现出过人的聪慧和强烈的求知欲,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从未放弃过学习。

在教育资源极度稀缺的年代,何克全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天赋一步步走出了山村。

他先是在村里的私塾读书,后来考入了县里的高等小学。

在高等小学期间,何克全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特别是在文史方面表现突出,经常得到老师的夸奖和同学们的羡慕。

1925年,何克全从萍乡中学毕业后,成功考入了国立武昌大学。

这在当时可以说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因为能够从一个偏远山村走出来,考上国立大学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何克全的成功不仅让他的家人感到骄傲,也成为了当地的一段佳话。

在武昌大学求学期间,何克全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各种新知识新思想。

这所大学汇集了当时最先进的思想和最优秀的学者,何克全在这里第一次接触到了马克思主义理论,也第一次听到了关于俄国十月革命的详细情况。

这些新思想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让他开始重新思考中国的前途和命运。

1927年正值大革命时期,全国各地都掀起了革命的浪潮。

20岁出头的何克全被这股革命浪潮深深感染,他积极参加学校里的各种政治活动,还担任了校刊的主编。

在一次学生集会上,他发表了激昂的演说,号召同学们投身革命,拯救民族于危难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何克全在学校里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入团那天,他内心无比激动,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目标。他在日记中写道,要用自己的一生来为民族的解放和人民的幸福而奋斗。

1927年,何克全获得了一个改变人生的机会,被选派到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

这所大学是苏联专门为培养中国革命人才而设立的,汇集了当时中国最优秀的青年知识分子。

能够获得这个留学机会,说明何克全已经被组织认为是一个很有培养前途的革命青年。

从中国到苏联的路程十分遥远,何克全坐了很长时间的火车才到达莫斯科。

当他第一次看到这座社会主义国家的首都时,内心的震撼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宽阔的街道,雄伟的建筑,还有那些充满革命激情的标语口号,一切都让他感到新奇和兴奋。

在莫斯科中山大学,何克全系统地学习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理论。

这里的教学方法与中国的传统教育完全不同,强调理论与实践的结合,鼓励学生进行独立思考和自由讨论。

何克全如鱼得水,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深受苏联教授们的喜爱。

在莫斯科期间,何克全还结识了许多来自中国各地的同学,其中就包括王明、博古等人。

这些人后来被称为"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他们都是在苏联接受了系统的马列主义理论教育的中国青年。

他们经常在一起讨论中国革命的前途,分析各种理论问题,彼此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在莫斯科的几年学习生活对何克全的思想产生了深刻影响。

他不仅掌握了扎实的马列主义理论基础,更重要的是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世界观和方法论。

他深信只有严格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才能指导中国革命走向最终的胜利。

何克全在苏联期间还学会了俄语,阅读了大量的马列主义经典著作的原文。

他经常到列宁墓前瞻仰,每次都会被这位伟大革命家的事迹深深感动。

他在给家里的信中写道,一定要像列宁那样,为了人类的解放事业奋斗终生。

1930年,何克全学成归国,正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回国时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了,对于革命的理论和实践都有了深刻的理解。

回国后他化名"凯丰",这个名字是"开封"的谐音,寓意着要为革命开辟新的天地。

凯丰回国后很快就被重用,这不仅因为他有扎实的理论功底,更因为他有出色的组织能力和宣传才能。

他先后担任共青团中央巡视员、共青团广东省委书记等重要职务,在每个岗位上都表现出色,得到了组织的高度认可。

【二】遵义会议的历史背景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开始长征,这标志着中国共产党和红军历史上一个极为艰难时期的开始。

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让中央苏区这个红军的重要根据地彻底丢失,8万多红军将士被迫告别了他们战斗多年的土地,踏上了漫漫征途。

这次长征的背景极其复杂。从1930年开始,蒋介石就对各个苏区发动了五次大规模的"围剿"。

前四次"围剿"都被红军成功粉碎,特别是在伟人的指挥下,红军采用了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多次以少胜多,创造了军事史上的奇迹。

然而第五次反"围剿"的情况却完全不同。

1933年9月,蒋介石调集了100万军队,采用"堡垒主义"的新战术,企图彻底消灭中央苏区的红军。

面对敌人的新战术,当时控制中央军事指挥权的博古、李德等人却犯了严重的错误。

博古原名秦邦宪,也是从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回来的留学生,比凯丰小两岁,但在党内的地位却比凯丰高。

他在1931年临时中央成立后成为党的实际负责人,时年仅24岁。

李德则是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原名奥托·布劳恩,是德国人,对中国的实际情况并不了解。

在第五次反"围剿"中,博古和李德放弃了伟人总结出来的成功经验,不再采用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而是要求红军与敌人打正规战、阵地战。

他们认为红军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与国民党军队进行面对面的较量,不需要再采用"游击主义"的战术。

这种指导思想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红军在苏区内构筑了大量的堡垒和工事,企图与敌人进行阵地战,结果却处处被动挨打。

国民党军队步步紧逼,红军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损失越来越严重。

长征初期的情况更是惨烈。由于博古、李德等人的错误指挥,红军采取了"甬道式"的行军方式,就像搬家一样带着大量的辎重物资。

整个队伍拉得很长,行动缓慢,很容易被敌人发现和攻击。

更严重的是,这种行军方式完全暴露了红军的行动意图,让敌人能够提前做好围追堵截的准备。

红军携带的物资包括印刷机、电台设备、文件档案等等,甚至连笨重的机器设备都要搬运。

这些东西虽然有一定的价值,但在战争中却成了沉重的负担。部队的行军速度受到严重影响,战斗力也大大降低。

从江西出发到湘江战役,短短两个月时间,红军就从出发时的8万多人锐减到3万多人,损失过半。

这种惨重的损失让所有的红军指战员都感到震惊和痛心。

许多优秀的干部和战士在这段时间里牺牲了,他们的鲜血染红了长征路上的每一寸土地。

湘江战役是长征初期最惨烈的一战。1934年11月27日至12月1日,中央红军在湘江与国民党军队进行了殊死搏斗。

当时国民党军队在湘江两岸布置了重兵,企图将红军全部消灭在湘江东岸。红军为了渡过湘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红34师师长陈树湘在这次战役中英勇牺牲,他被俘后宁死不屈,用手掐断自己的肠子,实现了"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誓言。

红五军团第34师几乎全部牺牲,成为了长征路上最悲壮的一页。

湘江战役的惨败让红军上下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广大指战员开始强烈质疑中央的军事指挥,特别是对博古、李德等人的指挥能力产生了深深的不满。

许多军团的负责人在作战报告中公开提出批评意见,有些人甚至与李德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人开始回想起伟人在井冈山和中央苏区时期的正确指挥,怀念那种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

当年在伟人指挥下,红军曾经多次以少胜多,创造了许多经典的战例。为什么现在兵力更多、装备更好的红军,反而连连失败呢?

1935年1月7日,中央红军攻占了遵义城。

这是红军长征以来第一次攻占的重要城市,也为召开遵义会议提供了必要的条件。

遵义是黔北的重镇,地理位置重要,城内有比较完善的设施,可以为中央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会议场所。

遵义的占领让红军有了一个难得的喘息机会。

敌人的几十万追兵被甩在了乌江以东、以南的地区,红军终于可以短暂休整,总结经验教训。这为召开遵义会议创造了必要的外部条件。



【三】会议上的激烈交锋

遵义会议的会场设在遵义城内的一座两层小楼里,这里原本是黔军第二师师长柏辉章的公馆。

楼房是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在当时的遵义算是比较豪华的建筑。

会议室在楼上,是一间长方形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椭圆形的木制会议桌,周围摆放着十藤椅。

几把

1月15日上午,遵义会议正式开始。

参加会议的有政治局委员伟人、朱德、陈云、周恩来、张闻天,政治局候补委员王稼祥、邓发、刘少奇、凯丰,还有红军总部和各军团负责人刘伯承、李富春、林彪、聂荣臻、彭德怀、杨尚昆、李卓然等,以及共产国际军事顾问李德和翻译伍修权。

总共有20人参加了这次会议。会议一开始,博古首先作了关于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主要报告。

他认为只要坚持现有的方针政策,红军还是有希望重新站起来的。

伟人在发言中系统地批判了博古和李德的军事路线错误。

伟人还特别强调,红军在过去几年中之所以能够多次粉碎敌人的"围剿",靠的就是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红军善于在运动中寻找战机,善于集中优势兵力打击敌人的薄弱环节,善于避实击虚,这些都是红军的传统优势。

但是在第五次反"围剿"中,这些优势都被抛弃了。

伟人的发言条理清晰,论证有力,用大量的事实和数据说明了自己的观点。他的发言得到了与会大多数人的支持,许多人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王稼祥第一个明确表态支持伟人的观点。他在发言中说,伟人的分析是正确的,第五次反"围剿"的失败确实主要是由于军事指挥上的错误造成的。

他认为应该结束博古、李德的军事指挥权,由伟人来指挥红军。

周恩来也在会上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他承认自己作为红军总政委,在军事指挥中也犯了错误,没有能够及时制止博古、李德的错误指挥。

他表示完全同意伟人的分析,赞成调整中央政治局成员的分工,由伟人同志来指挥红军。

朱德、刘伯承、聂荣臻、彭德怀等军事负责人也都在会上发言支持伟人的观点。

他们从自己指挥作战的实际经验出发,详细分析了第五次反"围剿"中出现的各种问题,证实了伟人批评的正确性。

然而,就在大多数人都倾向于支持伟人的时候,凯丰站了出来。

作为博古在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同学和密友,作为同样从苏联回来的留学生,凯丰认为有必要为博古进行辩护。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学和朋友受到批判而无动于衷。

凯丰在发言中不仅反对撤销博古、李德的军事指挥权,还对伟人的军事能力和理论水平提出了质疑。

这在当时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举动,因为大多数与会者都已经倾向于支持伟人的观点。

凯丰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屑情绪,他声称伟人不懂马列主义,打仗的方法也并不高明,无非是照着两本中国古书去打的,一本《三国演义》,一本《孙子兵法》。

他的意思是说,伟人的军事思想缺乏科学的理论基础,只是简单地模仿古代的兵法,这种做法在现代战争中是行不通的。

这番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紧张。凯丰的话不仅是对伟人军事能力的质疑,更是对他理论水平和政治立场的挑战。

在那个年代,马列主义理论的正统性是极其重要的,凯丰的话实际上是在质疑伟人是否具备指挥红军的资格。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伟人的反应。有些人为伟人感到愤慨,有些人则显得有些紧张,不知道这场争论会如何发展。

李德坐在一边,通过翻译了解了凯丰的发言内容,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

面对凯丰的挑战,伟人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激动,他的神色依然平静。

他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文件,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凯丰,然后不紧不慢地向他提出了几个问题。

伟人问凯丰是否真的读过《孙子兵法》,知道《孙子兵法》总共有几篇,第一篇的题目究竟是什么。

这几个问题的语调很平和,但却如同利剑一般直指要害。

同时伟人还指出,真正的军事指挥不是靠背诵书本,而是要根据实际情况快速作出决策。

这个看似简单的反问让凯丰陷入了极大的尴尬。他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认真读过《孙子兵法》,根本答不出伟人的问题。

作为一个以理论见长的人,作为一个满腹经纶的留苏高材生,竟然被几个简单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这让凯丰感到非常难堪。

【四】凯丰的固执与转变

尽管在《孙子兵法》的问题上被伟人问得无言以对,但凯丰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内心的那种不服输的性格让他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

在遵义会议的最后阶段,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博古和李德在军事路线上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他仍然反对完全撤销他们的军事指挥权。

凯丰的这种态度并非完全出于个人感情。作为从苏联回来的留学生,他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有着深刻的认识,也对苏联的经验和指导有着特殊的感情。

在他看来,博古、李德代表的是国际路线,是正统的马列主义路线,而伟人虽然在实际工作中取得了一些成绩,但在理论基础上可能还有不足。

这种想法在当时的一些留苏人员中确实比较普遍。

他们在苏联接受了系统的马列主义理论教育,对苏联的革命经验推崇备至,认为中国的革命必须严格按照苏联的模式来进行。

他们相信,只有掌握了正统的马列主义理论,才能够正确地指导中国革命。

对于伟人这种从中国革命的实际情况出发,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具有中国特色的革命道路和军事思想,他们往往持怀疑态度。

他们认为这种做法可能带有"经验主义"和"实用主义"的色彩,缺乏科学的理论指导。

凯丰在会上还提到,苏联红军在国内战争中的胜利,靠的就是严格按照马列主义的理论来指导军事行动。

他认为中国红军也应该学习苏联的经验,不应该盲目相信那些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所谓"土办法"。

会议结束后,根据大多数与会者的意见,中央撤销了博古和李德的军事指挥权,确立了伟人在党和红军中的地位。

同时,凯丰的红九军团中央代表职务也被撤销,这让他感到很不服气。

凯丰离开会议室时,脸色阴沉,心情很不好。他觉得自己在会上的发言是正确的,撤销他的职务是不公平的。

他甚至当众宣称,谁正确谁错误,时间会证明一切,大家走着瞧就是了。

这句话充分显示了凯丰当时的心态。虽然在会议上败下阵来,但他内心深处仍然不服气,仍然坚持认为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

他相信历史最终会证明,博古、李德的路线才是真正正确的路线。

会议结束后的一段时间里,凯丰的态度依然很固执。他在私下里经常抱怨,认为遵义会议的决定是错误的。

他还多次找其他同志谈话,试图说服他们支持自己的观点。

然而,历史的发展很快就给出了答案。遵义会议后,伟人重新获得了军事指挥权,红军开始采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这种战略战术的改变立即产生了显著的效果。

四渡赤水是伟人指挥的第一个经典战例。1935年1月29日到3月21日,红军在黔北、川南地区进行了一系列机动作战,巧妙地调动和歼灭敌人,终于跳出了国民党军队的包围圈。

这次作战充分体现了伟人军事指挥艺术的高超水平。

巧渡金沙江是红军长征中的又一个重要胜利。1935年5月,红军到达金沙江边时,面临着前有大江阻挡、后有敌军追击的危险局面。

但是在伟人的指挥下,红军巧妙地利用了敌人的弱点,成功渡过了金沙江,摆脱了敌人的围追堵截。

飞夺泸定桥的胜利更是震撼了所有的红军将士。

1935年5月29日,红军在伟人的指挥下,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成功夺取了泸定桥,为继续北上开辟了道路。

这次战斗的胜利再次证明了伟人军事指挥的英明。

面对这些铁一般的事实,凯丰开始动摇了。他是一个诚实的人,虽然固执,但不会为了面子而一错到底。

在亲眼目睹了伟人指挥艺术的高超之后,他开始重新思考自己在遵义会议上的表现。

特别是四渡赤水的胜利,让凯丰深受震撼。当时红军面临着40万敌军的围追堵截,处境极其危险。

但是在伟人的指挥下,红军却能够化险为夷,不仅成功摆脱了敌人的围攻,还消灭了敌人的大量有生力量。这种指挥艺术确实是高超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凯丰开始意识到,军事指挥不能光靠书本上的理论,更重要的是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运用。

伟人虽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军事院校教育,但他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战略战术却是非常有效的。

1935年3月,在扎西会议上,凯丰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明确表态拥护伟人的指挥。

在会上说,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实践,他已经看到了伟人指挥的正确性。他表示,今后谁反对伟人同志,他就反对谁。

这句话标志着凯丰思想上的根本转变。从遵义会议上的激烈反对,到扎西会议上的真诚悔改,凯丰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个转变。

这说明他虽然固执,但还是能够实事求是地看待问题的。

凯丰在扎西会议上的表态并不意味着他已经完全理解了伟人思想的精髓。

事实上,要真正掌握伟人那种原则性与灵活性相结合的工作方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凯丰虽然在口头上承认了错误,但在具体的工作实践中仍然存在着理解不深刻的问题。

这种情况在后来的工作中多次表现出来。凯丰往往能够正确理解上级的指示精神,但在具体执行过程中却容易走极端,不善于把握分寸。

他要么过于保守,要么过于激进,很难做到恰到好处。

1937年4月3日,延安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事件。

原红四方面军的许世友等三十多名人员因为对批判张国焘的运动方式不满,产生了拖枪逃跑的想法,结果被发现并遭到逮捕。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伟人那里,他听后大吃一惊,因为这种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造成更大的分裂。

当时负责这项批判工作的正是凯丰。伟人立即召见了他,想要了解事情的具体经过。

当伟人看到凯丰时,发现他的神色有些慌张,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伟人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担忧。

伟人严厉批评凯丰把这么多红四方面军的优秀人员推到了对立面,质疑他在工作中的方法问题。

伟人指出,批判张国焘的分裂主义是对的,但不应该把矛头指向广大的红四方面军干部战士。

面对如此严厉的批评,凯丰感到很委屈,他辩解说自己是严格按照指示精神来执行工作的。

但伟人显然更加生气了,他指出批判张国焘并不等于要批判所有的红四方面军人员。

张国焘虽然犯了严重的分裂错误,但红四方面军的广大干部战士是无辜的,他们应该受到团结和爱护,而不是受到怀疑和批判。

凯丰的做法实际上是把本来应该团结的人推到了对立面,这是非常错误的。

这次事件让凯丰深刻认识到了自己在理解和执行方面存在的问题,也让他意识到从遵义会议到现在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多时间,但自己对伟人思想的理解仍然是肤浅的,在具体工作中还会犯这样那样的错误。

然而更让凯丰感到震撼的是伟人处理这次危机的方式和结果,这将彻底改变他对领导艺术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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