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年薪百万,现在连六十九万都拿不出来?"
陈峰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皱着眉头,盯着沙发对面的妻子方雨欣,眼神里写满了不解与质疑。
落地窗外的夕阳余晖洒进屋内,照在方雨欣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她的神情淡漠得如同一汪死水,没有半点波澜。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钱,不借。"
方雨欣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从容得仿佛丈夫刚才的质问,只是在询问晚饭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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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方雨欣,三十四岁,国内顶尖高校的生物医学博士,毕业五年后进入一家知名药企担任研发总监。
她有一张素净的脸,不施粉黛却透着知性的气质,眼神永远是那样的平静,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在她心中掀起波澜。
八年的博士生涯,让她习惯了独处,习惯了用理性思考一切问题。
她的丈夫陈峰,是一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两人结婚三年,感情一直不错。
陈峰欣赏方雨欣的聪慧与独立,方雨欣也喜欢陈峰的稳重和体贴。
直到今天下午,堂弟方建国突然打来的那通电话,打破了这个家庭的平静。
"姐,我爸脑梗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方建国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医生说需要马上做手术,费用要六十九万,我们家实在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你找我什么事?"方雨欣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姐,你现在年薪百万,能不能借我们点钱?我爸当年供你读完八年博士,现在他病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方建国的话音刚落,方雨欣就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晚上回到家,陈峰就把她叫到客厅,劈头盖脸地质问起来。
"建国下午给我打电话了,说他爸脑梗需要做手术。"陈峰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他说你直接挂了他电话?"
"对,我挂了。"方雨欣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动作慢条斯理。
"雨欣,那可是你大伯啊!"陈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当年你父母去世,是他把你养大的,还供你读完八年博士,这恩情你不能不认吧?"
方雨欣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丈夫:"你很了解这件事?"
"建国都跟我说了,你大伯为了供你读书,自己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儿子连大学都没上成,出去打工赚钱。"陈峰的声音越来越高,"现在人家老人病了,你连六十九万都不肯借?"
"我没说不借,我说的是不借。"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方雨欣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借,是我欠他的,我还他。不借,是我根本不欠他什么。"
陈峰被她这话噎住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你大伯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你说你不欠他?"
"对,我不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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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你疯了吗?"陈峰的声音都变了调,"没有你大伯,你能有今天?"
方雨欣没有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陈峰。
"你看看这个。"
陈峰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泛黄的文件照片。
"这是什么?"
"我父母的车祸赔偿协议书。"方雨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当年肇事方的赔偿款和保险理赔,全部由我大伯代为接收。"
陈峰的手开始发抖:"这...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这笔钱去哪了。"方雨欣从陈峰手里拿回手机,"我父母去世的时候我才十岁,按照法律规定,赔偿款应该由监护人代为保管,等我成年后交还给我。"
"那他给你了吗?"
"你说呢?"方雨欣冷冷地看着他。
陈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大伯从来没跟我提过这笔钱。"方雨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这些年他给我的生活费,初中每个月三百,高中每个月五百,大学每个月一千,研究生每个月一千五,博士每个月两千。"
她顿了顿,转过身看着陈峰:"你算算,这些年他总共给了我多少钱?"
陈峰的脸色开始发白。
"而且你知道吗?"方雨欣的嘴角扬起一丝讥讽的笑,"他每次给我打钱,都要在电话里说上半个小时,告诉我他为了供我读书有多不容易,他儿子为了我牺牲了多少。"
"我听了十几年,像个欠债的人一样活着。"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可是...可是建国说,他爸为了供你读书,前前后后花了快八十万..."陈峰的声音有些发颤。
"八十万?"方雨欣冷笑一声,"他倒是敢说。"
她走回沙发前,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丢在茶几上。
"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所有收支记录,我读书的学费,本科靠奖学金和助学贷款,硕士博士有国家补助,我还在实验室做助研,每个月能拿三千块。"
陈峰弯腰拿起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我大学的学费,是我自己打工挣的。"方雨欣的声音开始发颤,"周末去快餐店洗盘子,寒暑假去工厂做临时工,家教、发传单、促销员,什么活儿我都干过。"
陈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给我的那点生活费,连我一个月的基本开销都不够。"方雨欣的眼眶泛红,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以为我真的欠他的,所以我拼命读书,拼命工作,想着等我有钱了,要好好报答他。"
"雨欣..."陈峰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
"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查这些吗?"方雨欣看着丈夫,"上个月,我去派出所办点事,无意中看到了当年我父母车祸的卷宗。"
她深吸一口气:"我才知道,原来我父母留下的,不只是我记忆中的那点抚恤金。"
陈峰整个人都僵住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调查。"方雨欣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知道,我父母到底给我留了多少钱,这些钱又去了哪里。"
03
沉默持续了很久。
陈峰颓然坐回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那你查到了什么?"
"还在查。"方雨欣摇摇头,"有些记录需要时间调取。"
"所以你现在怀疑..."陈峰的声音有些艰难,"你大伯没有把你父母的赔偿款给你?"
"不是怀疑,是确定。"方雨欣的语气斩钉截铁,"他从来没提过这笔钱,这本身就很可疑。"
陈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就在这时,方雨欣的手机响了。
是方建国打来的。
方雨欣接起电话,按了免提。
"姐,下午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方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但是我爸真的病了,你能不能看在他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借我们点钱?"
"你爸养我?"方雨欣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给了我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姐,不管多少,我爸毕竟把你养大了..."
"养大?"方雨欣打断他,"那我问你,我父母的赔偿款呢?"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什...什么赔偿款?"方建国的声音有些慌乱。
"别装了,方建国。"方雨欣冷笑,"你家这些年的生活水平,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爸一个普通工人,你妈一个家庭主妇,哪来的钱给你买房、开店、娶媳妇?"
"那...那是我爸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是吗?"方雨欣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那我父母的赔偿款和保险金,是不是也被你爸省下来了?"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方建国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姐,不管怎么说,我爸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就是这样对他的?"
"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方雨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等我把事情查清楚,会找你们好好算账的。"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方雨欣顿了顿,"至于你爸的医药费,让他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陈峰坐在沙发上,脸色复杂地看着她:"你真的要和你大伯闹翻?"
"这不是闹翻,这是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可是他现在病了..."陈峰的声音有些犹豫。
"所以呢?"方雨欣冷冷地看着他,"所以我就应该放弃查明真相?所以我就应该继续让他骗所有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方雨欣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你是想说,就算他可能骗了我十几年,就算他可能侵占了我父母的赔偿款,我都应该原谅他,因为他现在病了?"
"雨欣,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方雨欣打断他,"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静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些年我活得像条狗,处处小心翼翼,生怕别人说我不懂感恩。我每次回老家,都要给他们家带很多东西,逢年过节给我大伯包红包,我堂弟结婚我包了五万,他们家小孩满月我又包了一万。"
"我以为我在报恩,可是如果他根本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呢?"
陈峰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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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二天一早,方雨欣就去了律师事务所。
她找的律师叫张明,是业内有名的民事诉讼律师。
"方女士,您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张明看着方雨欣,"您是想调查您父母的赔偿款去向?"
"对,我需要知道当年的赔偿款具体有多少,都去了哪里。"
"这需要一些时间。"张明沉吟片刻,"我们需要调取当年的事故档案、保险理赔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等。"
"需要多长时间?"
"快的话一周,慢的话可能要半个月。"
"那就麻烦张律师了。"
张明点点头:"不过我要提醒您,这件事一旦开始调查,您和您大伯家的关系可能就回不去了。"
"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方雨欣冷冷地说,"只有欺骗和利用。"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方雨欣接到了陈峰的电话。
"雨欣,建国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说他爸的情况很不好,医生催着要做手术。"
"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如果你不借钱,他就把你的事情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方雨欣冷笑一声:"让他发,我正好也想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雨欣,这样真的好吗?"陈峰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万一舆论对你不利..."
"我怕什么?"方雨欣打断他,"我又没做错什么。"
挂断电话,方雨欣开车回了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方雨欣的手机不停地响。
老家的亲戚、以前的同学,都打电话来劝她。
"雨欣啊,你大伯把你养大不容易,现在他病了,你怎么能不管呢?"
"你现在年薪百万,借点钱给你大伯看病算什么?"
"你这样做,让别人怎么看你?"
方雨欣把所有人都拉黑了。
她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
只有等真相查明,所有人才会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
这天晚上,方雨欣正在书房整理资料,陈峰突然推门进来。
"雨欣,我妈打电话来了。"
方雨欣抬起头,看着丈夫。
"她说你堂弟给她打了电话,把你的事告诉她了。"陈峰的表情有些尴尬,"我妈让我劝劝你,说不管怎样,你大伯毕竟养了你这么多年..."
"你也是这么想的?"方雨欣打断他。
"我..."陈峰犹豫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大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可能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方雨欣的声音很坚定,"我只会后悔,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查明真相。"
陈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方雨欣看着丈夫的背影,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她知道,这件事不仅仅是她和大伯之间的恩怨,还涉及到她和丈夫、和整个家庭的关系。
但是她不能退让。
如果这次退让了,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05
周末,方雨欣正在家里休息,门铃突然响了。
她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是她的大伯母和堂弟方建国。
"雨欣,你终于肯见我们了。"大伯母的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你大伯现在还在医院里,医生说再不做手术,随时都有危险。"
方雨欣没有让他们进门,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来干什么?"
"雨欣,我知道你对你大伯有误会,但是现在人命关天,你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大伯母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多少钱,以后我们都还你..."
"误会?"方雨欣冷笑,"什么误会?"
"我知道这些年你大伯给你的钱不多,但是他真的尽力了..."大伯母辩解道。
"尽力?"方雨欣打断她,"那我父母的赔偿款呢?"
大伯母的脸色突然变了。
"你...你在说什么?什么赔偿款?"
"别装了。"方雨欣看着她,"我父母出事后,肇事方和保险公司的赔偿,是不是都在你们手里?"
"那...那是你大伯代为保管的..."大伯母的声音开始发颤。
"保管?"方雨欣冷笑,"那这些年你们为什么从来不提?保管的钱,是不是应该还给我?"
大伯母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姐,那些事都过去了..."方建国走上前一步,"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爸的命..."
"过去了?"方雨欣看着他,"对你们来说是过去了,因为钱都被你们花了。可对我来说,我被骗了十几年!"
"你胡说什么!"方建国的脸色变了,"我爸一直对你很好,你怎么能这样说!"
"好?"方雨欣的声音突然提高了,"用我父母的赔偿款给你买房,给你娶媳妇,这就是对我好?"
"那钱在我爸手里,他怎么用是他的自由!"
"自由?"方雨欣冷笑,"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钱,他只是代为保管!他擅自使用,就是侵占!"
"你这个白眼狼!"方建国指着她骂道,"我爸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要告他!"
"告他?"方雨欣冷冷地看着他,"等我拿到证据,我不只是要告他,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骗我的!"
"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方雨欣顿了顿,"方建国,你回去告诉你爸,让他准备好应诉。至于医药费,让他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大伯母的哭喊声,还有方建国的咒骂声。
方雨欣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大伯家的关系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但是她不后悔。
这些年背负的愧疚和压力,是时候该结束了。
陈峰从书房里走出来,看着她。
"你都听到了?"方雨欣抬起头。
陈峰点点头,走过去抱住她。
"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样说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现在才明白,你这些年过得有多难。"
方雨欣把头埋在他怀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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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接下来的一周,张明律师一直在帮方雨欣调查。
方雨欣每天都在等消息,她想知道,她父母到底给她留了多少钱,这些钱又去了哪里。
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关于她的负面消息。
"某女博士年薪百万,大伯病重却拒绝借钱!"
"忘恩负义!被大伯养大的女博士竟然见死不救!"
评论区里全是骂她的声音。
"这种人怎么配当博士?连基本的感恩都不懂!"
"大伯供她读了八年书,现在病了她居然不管,真是白眼狼!"
"年薪百万连六十九万都不肯拿出来,心真够黑的!"
方雨欣看着这些评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这都是方建国故意放出来的。
他想用舆论逼迫她就范。
但是她不会屈服。
陈峰看着她,有些担心:"要不要我找人删掉这些帖子?"
"不用。"方雨欣摇摇头,"让他们先闹,等真相出来,他们会更难堪。"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张明律师打来的。
"方女士,资料都调到了,你方便现在来一趟律师事务所吗?"
方雨欣的心跳突然加速:"好,我马上过去。"
半个小时后,方雨欣坐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
张明把一份厚厚的材料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们调查到的所有资料。"
方雨欣翻开第一页,是一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
她继续往下翻,看到了保险公司的理赔记录。
然后是银行的转账记录。
她的手开始发抖。
"方女士,根据我们调查..."张明推了推眼镜,"您父母出事后,肇事方赔偿了八十万,保险公司理赔了八十三万,总共..."
他顿了顿,看着方雨欣。
"总共一百六十三万,全部打进了您大伯方志强的账户。"
方雨欣的脸色变得苍白。
"这些年他给过我多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张明翻开另一份文件:"根据银行转账记录,从您十岁到您博士毕业,方志强给您的生活费总共是九万八千块。"
"九万八千..."方雨欣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
"而且根据我们调查,这些年方志强用这笔钱给他儿子方建国买了一套房,开了一家店,还给了二十万彩礼。"张明继续说,"您父母留给您的钱,基本都被他们一家花光了。"
方雨欣闭上了眼睛。
"方女士,从法律上讲,方志强作为您的监护人,有义务妥善保管您父母的赔偿款,并在您成年后归还给您。"张明说,"他擅自使用这笔钱,已经构成了侵占。"
"我要起诉他。"方雨欣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您确定吗?"张明看着她,"一旦起诉,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确定。"
"好,那我这就准备起诉材料。"张明顿了顿,"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诉您。"
"什么事?"
"在调查您大伯的财产时,我们发现了一些...特殊的情况。"张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除了那笔一百六十三万,我们还发现..."
他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方雨欣面前。
方雨欣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方雨欣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她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
她以为那笔被侵占的赔偿款,就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全部。
可是现在,律师手里的这份文件告诉她,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那些数字,那些转账记录,那些她从未见过的账户明细,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她大伯隐瞒的,不只是那笔赔偿款。
还有一些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
"雨欣。"律师张明看着她苍白的面色,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方雨欣猛地睁开眼,用力点了点头:"我没事,张律师。真的非常感谢您,这些材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张明试探性地问,"要去找你大伯对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