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除夕夜的饭桌上，一声清脆的耳光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我8岁的女儿捂着脸哭了起来，大嫂林薇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我丈夫张磊脸色铁青，冲上去一拳打在林薇脸上。
她尖叫着倒地，鼻血流了一脸。"谁敢动我女儿！"张磊吼道。
公婆想拦，被他一把推开。全场死寂。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家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和张磊去林薇的养生会所要钱。
她冷笑："借条还没到期，想都别想！"张磊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她面前。
林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那份资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1
我叫苏婉，今年35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总监。丈夫张磊是建筑设计师，我们结婚十年，有个8岁的女儿张悦悦。
张磊是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个大哥张强。大哥比他大五岁，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娶了林薇这个老婆。林薇比大哥小三岁，高中学历，长得还算周正，会说话，刚嫁进来那几年把公婆哄得团团转。
大哥一直在工地干活，收入不稳定。林薇在家做过服装生意，开过小餐馆，都赔了钱。后来她又迷上了美容养生，说要开个高端会所，非要借钱创业。
那是两年前的事。
那天晚上，林薇和大哥来我们家吃饭。饭桌上，林薇突然放下筷子，眼圈红了。
"弟妹，嫂子求你件事。"她抹了抹眼角。
我放下碗："嫂子你说。"
"我看中了一个养生会所的转让，位置特别好，在中心商场旁边。老板急着出手，只要380万。"林薇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资料，"我跟你哥东拼西凑了200万，还差180万。"
张磊皱眉："嫂子，这么大笔钱……"
"我知道你们有钱！"林薇打断他，"弟妹在外企拿高薪，你也是设计师，前两年买的那套投资房不是还卖了吗？"
我和张磊对视一眼。确实，我们手里有些积蓄。
"嫂子，不是钱的问题。"我斟酌着说，"创业风险很大，你之前……"
"我之前是没经验！"林薇声音提高了，"这次不一样，我都考察好了，养生行业现在多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
大哥张强坐在旁边，一直低着头抽烟，没吭声。
"要不这样。"我想了想，"我们手里确实有笔钱，但不能全给你，最多借200万，加上你们自己的200万，400万够不够？"
林薇眼睛一亮："够了够了！弟妹你真是我的救星！"
"得写借条。"张磊突然开口，"而且要约定还款期限。"
林薇脸色变了变："一家人还写什么借条？"
"规矩还是要有的。"张磊坚持，"就写两年期限，到期一次性还清。"
大哥这时候终于抬起头："弟弟说得对，该写借条就写。"
就这样，我们借给了林薇200万。加上他们自己的积蓄，凑够了400万，把那个养生会所盘了下来。
会所开业那天，林薇请了很多人，场面搞得挺大。她穿着一身红色旗袍，在人群中笑得合不拢嘴。
"以后嫂子发达了，肯定不会忘记你们！"她拉着我的手说。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踏实。
02
会所开业后的半年，生意还算不错。林薇天天在朋友圈晒收入，晒顾客，晒各种高档护理产品。
每次家庭聚会，她都要炫耀一番。
"我那个会所啊，现在会员都快爆满了。"林薇夹着菜，得意地说，"光是办卡的钱，一个月就能收二三十万。"
公婆听得眉开眼笑："薇薇有本事！"
"哪里哪里。"林薇谦虚地笑，"还不是多亏了弟弟弟妹支持。"
话是这么说，但她从来没提过还钱的事。
大哥张强还是在工地干活，林薇说他没出息，配不上自己现在的身份。两口子经常吵架，但每次吵完，林薇总能把公婆哄好，反倒是大哥被说成不懂事。
悦悦那时候6岁多，上幼儿园大班。她是个乖巧的孩子，见人就叫，很讨人喜欢。
但林薇不喜欢她。
我第一次发现这个问题，是在一次家庭聚会上。
那天是公公的生日，我们在老宅吃饭。悦悦不小心把果汁洒在了沙发上，我赶紧去拿纸巾擦。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林薇突然冒出一句。
"小孩子嘛，难免的。"我陪着笑。
"难免？"林薇嗤笑一声，"我看是你们平时惯的！在家里肯定也是这样吧？娇生惯养，一点规矩都没有。"
我愣住了。悦悦吓得躲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嫂子，孩子还小。"张磊面色阴沉。
"小？六岁多还小？"林薇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有个闺女，早就教得规规矩矩了。"
公婆在旁边劝："行了行了，孩子嘛。"
从那以后，林薇总是找机会数落悦悦。吃饭的时候说她挑食，玩玩具的时候说她乱放，就连悦悦安静地坐着看书，她都能挑出毛病来。
"看什么破书，眼睛都要看坏了。"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一点都不像我们家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我忍着，毕竟是一家人，不想闹僵。
张磊倒是护着女儿，每次林薇说悦悦，他都要顶回去。渐渐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03
会所开业一年后，林薇的态度变了。
她开始对我们爱答不理。家庭聚餐，她总是最晚到，而且一来就摆脸色。
"嫂子，生意怎么样？"我主动找话题。
"还行。"她敷衍地回答，眼睛盯着手机。
"那就好。"我笑了笑，"对了，借条上写的是两年期限，现在一年多了……"
林薇抬起头，眼神冷冰冰的："怎么？你们急着要钱？"
"不是急着要。"我解释，"就是想问问，到时候能不能按期还。"
"能不能还，到时候再说！"林薇把筷子一放，"我现在会所还在扩张期，哪有那么多现金流？"
张磊插话："嫂子，当初借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林薇提高了音量，"我说一定能赚大钱，现在不就是在赚吗？至于还钱，急什么急？"
大哥张强坐在旁边，脸色涨红："薇薇，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林薇转头瞪他，"你有本事自己赚钱啊！成天就知道在工地搬砖，一个月才那么点工资，有什么资格管我？"
饭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公婆想打圆场，但林薇根本不听。她吃了几口饭，就说会所有事，提前走了。
那天晚上，张磊绷着脸一晚上没说话。
"她变了。"他突然开口。
"嗯。"我点点头。
"有钱了就变了。"张磊苦笑，"我早该想到的。"
我没接话。其实我也看出来了，林薇现在是真的看不起我们了。在她眼里，我们就是给她垫钱的冤大头。
但更让我担心的，是她对悦悦的态度。
那次过后，林薇对悦悦更加刻薄了。她在家族群里发会所的照片，配文总是"女人要活得精致"、"靠自己才最可靠"，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优越感。
有一次，悦悦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我发在家族群里。
林薇立刻回了一句："就这？我要是有孩子，肯定比这强多了。"
我忍了。
又过了几个月，到了过年。
那年除夕，按照惯例，全家在老宅吃年夜饭。我们下午就到了，帮着婆婆准备菜。悦悦和小伙伴们在院子里放鞭炮，玩得很开心。
林薇是傍晚才到的。她开着新买的宝马，穿着貂皮大衣，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进门。
"哟，都在呢？"她扫了一圈，"悦悦呢？"
"在外面玩。"我说。
"哦。"林薇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真丝旗袍，"我去叫她进来，外面多冷。"
我愣了一下。林薇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悦悦了？
几分钟后，林薇领着悦悦进来了。悦悦的小脸冻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
"妈妈你看！"她举起手里的小灯笼，"这是大伯娘给我买的！"
我看向林薇，她笑得很甜："小孩子嘛，过年要开心。"
那一刻，我心里警铃大作。林薇反常的举动，让我感到不安。
晚饭开始了。一大家子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菜。公公举杯敬酒，说了些吉祥话。
林薇全程都在笑，不停地给公婆夹菜，还主动帮忙倒酒。
"爸妈，今年我会所赚了不少，这是给你们的红包。"她掏出两个鼓鼓的红包。
公婆笑得合不拢嘴："薇薇有孝心！"
"应该的应该的。"林薇又转向我们，"弟弟弟妹，你们也辛苦了，这是给悦悦的压岁钱。"
她递过来一个红包。我接过来，沉甸甸的。
"谢谢大伯娘！"悦悦甜甜地说。
"真乖。"林薇摸了摸悦悦的头。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吃到一半，悦悦突然说："妈妈，我想上厕所。"
"去吧。"我说。
悦悦跑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她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块巧克力。
"哪来的？"我问。
"大伯娘给的。"悦悦说着，剥开糖纸就要吃。
"等等。"我拦住她，"饭桌上不能吃零食。"
"就一块嘛。"悦悦撒娇。
"不行。"我把巧克力拿过来，"吃完饭再吃。"
悦悦瘪着嘴，有些不高兴。
就在这时，林薇开口了："弟妹，你也太严了吧？过年的，让孩子吃块巧克力怎么了？"
"嫂子，我有我的原则。"我平静地说。
"原则？"林薇讥讽地笑，"我看是规矩！你们家规矩真多，孩子连块糖都不能吃。"
"嫂子，这是我们教育孩子的方式。"张磊沉声说。
"教育？"林薇的声音提高了，"我看是束缚！你们这样养孩子，将来她能有什么出息？"
桌上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公婆想说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嫂子，悦悦是我的女儿，怎么教育是我和张磊的事。"
"你的女儿？"林薇突然站起来，"她也是这个家的孩子！我作为长辈，说两句怎么了？"
"那也要说得对！"张磊也站了起来，"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林薇眼睛一瞪："我想干什么？我是看不惯你们把孩子养成这样！娇气、任性、没规矩！"
"你说谁娇气？"张磊的声音已经带着怒气。
"说谁？"林薇声音尖锐，"就说你们家悦悦！平时在老宅，想干什么干什么，东西乱放，吃饭挑三拣四，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气得浑身发抖："林薇，你过分了！"
"我过分？"林薇指着我，"你们才过分！借了我400万，天天盯着要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口，全桌震惊。
"什么叫我们盯着要钱？"张磊怒道，"那是我们的钱，写了借条的！"
"借条又怎么样？"林薇尖叫起来，"我现在会所需要资金周转，你们就不能等等？非要在过年的时候提钱，你们安的什么心？"
"我们什么时候提钱了？"我也站了起来，"是你自己心虚！"
"我心虚？"林薇歇斯底里地笑，"我告诉你们，那400万我还真不一定还得了！会所现在扩张，到处都要钱，我哪有现金给你们？"
"那是你的事！"张磊吼道，"借钱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赖账了？"
"我没有赖账！"林薇也吼了回去，"我只是说暂时还不了！你们要是急，就去告我！"
就在这时，悦悦突然哭了起来。
她被这个场面吓坏了，捂着耳朵哭得撕心裂肺。
我赶紧去抱她："宝贝别怕，妈妈在。"
"妈妈……"悦悦抽泣着，"我好害怕……"
"别哭别哭。"我轻拍她的背。
林薇看到这一幕，突然嘲弄地笑："又哭又闹的，一点用都没有！"
"你说什么？"张磊猛地转过头。
"我说她没用！"林薇指着悦悦，"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将来能有什么出息？不像我，要是有个女儿，肯定比她强一百倍！"
"林薇！"张磊眼睛都红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她没出息怎么了？"林薇毫不示弱，"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这孩子被你们惯坏了，将来……"
话还没说完，悦悦突然挣脱我的怀抱，跑到林薇面前。
"大伯娘，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她泪眼婆娑，"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林薇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你没惹我生气，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
说着，她伸出手，狠狠地扇了悦悦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屋子。
悦悦愣在原地，小脸上浮现出五个红手指印。她捂着脸，眼泪瞬间涌出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完全空白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张磊已经冲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林薇的衣领，一拳打在她脸上。
林薇尖叫着倒在地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谁敢动我女儿！"张磊吼道，声音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
04
公公冲上来拉张磊："老二！老二你冷静！"
婆婆则去扶林薇："薇薇，薇薇你怎么样？"
林薇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流出来，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张磊你疯了！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张磊甩开公公的手，"敢动我女儿，我就敢打你！"
大哥张强这时候也站了起来，脸色铁青："老二，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张磊指着地上的林薇，"她打我女儿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孩子不懂事，大人教育两句怎么了？"大哥说，"你至于动手吗？"
"教育？"张磊冷声道，"你听听她刚才说的是人话吗？"
我这时候抱着悦悦，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检查她的脸，那五个手指印又红又肿，触目惊心。
"宝贝，没事的，妈妈在。"我强忍着眼泪，轻声安慰。
林薇被婆婆扶起来，她的脸已经肿了，鼻血还在流。她用纸巾捂着鼻子，眼神恶毒地盯着张磊。
"好啊，张磊，你有种！"她尖声说，"你今天打了我，这事没完！"
"没完就没完！"张磊毫不退让，"我告诉你林薇，从今天起，那400万，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再等！"
"你说什么？"林薇愣住了。
"我说，那400万，我要收回来！"张磊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我们就去你会所，当面把账算清楚！"
"你做梦！"林薇厉声道，"借条上写的是两年期限，现在才一年半，没到期！"
"到没到期，明天就知道了。"张磊转身，拉起我和悦悦，"走，我们回家。"
"老二！"公公喊道，"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爸，对不起。"张磊头也不回，"但是今天这事，没法好好说。"
我们就这样离开了老宅。
悦悦在车上哭得很厉害，我一直抱着她，轻拍她的背。
"妈妈，大伯娘为什么打我？"她抽泣着问，"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
"不是的宝贝。"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你很好，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张磊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回到家，我给悦悦脸上敷了冰块，哄她睡觉。等女儿睡着了，我出来，看到张磊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手机。
"你在干什么？"我问。
"查资料。"他说，"林薇的会所，我要查个底朝天。"
"你想做什么？"
"我要让她知道，打我女儿，是要付出代价的。"张磊抬起头，眼神冰冷，"那400万，她必须还！"
那一夜，我和张磊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门了。悦悦留在家里，让我妈过来照看。
车上，张磊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我问。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们到林薇会所的时候，是上午十点。会所的装修很豪华，门口立着巨大的招牌："薇美养生会所"。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们，客气地笑："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找林薇。"张磊直接说。
"请问您是？"
"她小叔子。"
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电话。过了一会儿，她挂上电话："林总让您去她办公室，三楼301。"
我们上了三楼，找到301。
推开门，林薇坐在老板椅上，脸上还贴着纱布，眼睛周围一片淤青。看到我们，她冷冷地说："来得挺早啊。"
"废话少说。"张磊说，"钱，什么时候还？"
林薇冷笑："你做梦！借条上写的是两年期限，现在才一年半，没到期！"
"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我掏出手机，"律师函已经准备好了。"
林薇不屑地说："随便你们，我不怕。"
张磊没说话。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
袋子很厚，里面装着很多东西。
他把纸袋放在办公桌上，慢慢打开，抽出厚厚的一叠资料。
"在走法律程序之前，林薇，你要不要先看看这个？"张磊的声音很冷。
林薇不以为意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变得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