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许国亮,你疯了!这钱来路不明,我们一个子儿都不能动!必须报警!”
当八百八十八万像一块陨石砸进他的银行账户时,妻子陈兰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许国亮红着眼,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又突然捡到金山的赌徒。
“报警?陈兰,你才疯了!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机会!是给女儿读书的机会!我受够了每天为房贷发愁的日子了!”
他没听妻子的,他冲进了银行还清了所有债务,又一头扎进了全市最贵的学区房售楼处。
当他用颤抖的手签下那份天价合同时,他以为自己终于扼住了命运的喉咙,成了人生的主宰。
他不知道,他的脖子,其实早已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给死死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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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许国亮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凌晨五点十五分。
一条银行发来的还款提醒短信,像个讨债鬼一样,安静地躺在通知栏里。
一万二千三百块,每个月二十号雷打不动地从他工资卡里划走。
他看着那个数字,心里就像被一块湿漉漉的石头堵住了,闷得慌。
这套房子,他们住了快七年,在城市的远郊,他每天上班挤地铁单程就要一个半小时。
房子老了,墙皮有些地方受潮鼓了起来,轻轻一碰就往下掉渣。
可就是这么一套房子,吃掉了他和他妻子陈兰每个月一半还多的收入。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在为自己活着,是在为这堆钢筋水泥活着,在为银行活着。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又立刻警觉地收住,生怕吵醒了身边的人。
陈兰还是被惊动了,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几点了?”
“还早,睡吧。”许国亮小声说。
陈兰没再出声,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起来。
许国亮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女儿许朵,今年六岁了,下半年就要上小学。
为了学区房的事情,他和陈兰已经冷战了好几天。
市中心那几个顶尖小学的学区房,价格已经涨到了一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数字。
他们俩把所有存款都掏出来,再算上双方父母能支援的养老钱,连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陈兰的意思是:“要不算了,就在附近这个不好不坏的学校上吧,孩子的未来,也不全靠一个小学决定,别把自己逼死了。”
可许国亮不同意。
他总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因为没走好关键的几步,高考差了几分,选错了专业,才会在现在这个不好不坏的位置上悬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因此,他不能让女儿也这样。
他躺在黑暗里,眼睛睁着,脑子里全是房产中介APP上那些学区房的照片。
明亮的客厅,干净的厨房,还有照片下面那行小字:“给孩子一个确定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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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闹钟准时响起。许国亮像个机器人一样,关掉闹钟,起床做早饭。
小米粥在锅里噗噗地冒着热气,他把两个鸡蛋放进水里煮。
陈兰起来了,走进狭小的厨房洗漱。
她看着许国亮有些佝偻的背影,说:
“昨晚想什么了,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似的。”
“没什么,”许国亮头也不回,声音有点闷,“想女儿上学的事。”
“又想那个,”陈兰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动作有点重,“都说了,咱们的钱不够,别想了。人得认命,想多了头疼。”
许国亮没说话,只是把煮好的鸡蛋捞出来,用勺子背轻轻敲破,放在冷水里。
厨房很小,两个人待着有点挤,转身都得小心翼翼。
他把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转过身,看着陈兰,说:
“我就是觉得不甘心。”
“有什么不甘心的,”陈兰含着牙刷,口齿不清地说,“你看这楼上楼下,谁家不是这么过日子?咱们至少还有个窝。”
“我不想让朵朵也这么过!”
许国亮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把锅盖都震得响了一下。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许朵被吵醒了,在卧室里带着哭腔喊:“爸爸,妈妈。”
厨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僵住了。陈兰吐掉嘴里的泡沫,狠狠地漱了漱口,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台子上。
“你小声点行不行!一大清早就吓唬孩子!”
她压低声音吼了一句,然后走出厨房,去看女儿了。
许国亮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锅里还在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想:
就这样吧,也许陈兰说得对,大家都这么过日子,他凭什么不甘心呢。
那天他在公司,又被主管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顿。
一个他跟了很久的项目,最后被别的同事抢了功。
主管不但不安慰,反而说他效率太低,不懂得主动汇报。
他站在那里,听着主管唾沫横飞地讲着“狼性文化”,闻着办公室里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回到自己的格子间,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觉得每一个字母都在嘲笑他。
他掏出手机,习惯性地点开房产软件,看着“翰林苑”那个楼盘后面跟着的一长串零,心里一阵刺痛。他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着头皮。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无法挣脱的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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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是在那天晚上到来的。
一个项目出了紧急问题,客户催得像死了人,整个部门的人都被留下来加班。
晚上九点多,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外卖的油腻气味。
许国亮觉得眼睛发涩,于是搓了搓脸。
就在这时,手机在桌上“嗡”地一声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以为是陈兰催他回家的信息。
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条银行短信。
他本来没在意,以为是广告或者什么消费提醒,正准备随手划掉。
可他的手指在划过屏幕的瞬间,停住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串数字。
【XX银行】尊敬的客户,您的尾号XXXX储蓄卡账户于今日21:17分存入人民币8,880,000.00元,账户当前余额8,881,352.54元。摘要:转账。
许国亮盯着那串数字,一个零一个零地反复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八百八十八万。
本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或者是加班太久出现了幻觉。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那串数字还在。
他把手机屏幕关掉,又打开,那条短信还在那里。
于是,他左右看了看,同事们都埋头在自己的电脑前,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他抓起手机,像做贼一样,猫着腰,快步走出了办公室,一头钻进了楼梯间。
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幽幽绿光,照得他脸上一片惨绿。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手指哆嗦着,点开了银行的APP。
他一遍又一遍地输入登录密码,有两次都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而输错了。
第三次,终于登了上去。
当那一长串带着两个小数点的数字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感觉自己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顶。是真的。
他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等他站起来的时候,腿都麻了。
走出楼梯间,他回到办公室,跟主管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家。
主管看了他一眼,他脸色潮红,眼睛亮得吓人,主管以为他发烧了,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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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国亮回到家的时候,陈兰和许朵已经睡了。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看着一大一小两张熟睡的脸。
他觉得自己的心软得像一摊水。他走过去,在女儿肉嘟嘟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陈兰看见许国亮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
“你昨晚没睡?出什么事了?”
许国亮把手机递给她,声音因为激动和一夜未眠而显得有些沙哑:
“你看一下这个。”
陈兰接过手机,只看了几秒钟,就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P的图?你从哪儿弄来的?”
她把手机还给许国亮,语气里带着不悦。
“大清早的,你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不是玩笑,”许国亮一把抓住她的手,把手机又塞回她手里,“是真的。钱就在我卡里。不信你自己登录看。”
陈兰愣住了,她半信半疑地拿过手机,自己打开银行APP,登录了许国亮的账户。
当她看到那个让她数了好几遍的余额时,她的反应和许国亮完全不同。
她没有狂喜,脸上反而露出了极度的恐惧和不安。
“这钱哪来的?”她一把抓住许国亮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好像怕被邻居听见。
“我不知道,”许国亮兴奋地说,“短信上写的是匿名转账。匿名!说不定是哪个富豪喝醉了转错了,或者是……是老天爷开眼了!”
“你才疯了!”陈兰的脸都白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搞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事情?借了高利贷?”
“我没有!”
“那这钱是哪儿来的?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八百多万!这能砸死人的!”陈兰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国亮,你听我的,这钱不对劲。咱们一分都不能动。”
“这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或者是……是黑钱!是洗钱的!咱们得马上报警!”
“报警?”许国亮一下子站了起来,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疯了?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钱!”
“你看看这个数字,八八八,就是发发发!这是好运!报了警,钱没了,你甘心吗?朵朵的学区房怎么办?”
“我不管什么学区房!我只要安稳日子!”陈兰也急了,“这钱来路不明,我们用了,以后出了事怎么办?你想过没有?警察找上门,我们怎么解释?你说这是老天爷给的?”
两个人就在客厅里激烈地争吵起来,声音从压抑到越来越大。许国亮觉得陈兰不可理喻,这么大一笔钱从天而降,这是多大的幸运,她想的却是报警。
陈兰觉得许国亮被钱冲昏了头脑,像个红了眼的赌徒,完全失去了理智。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吵得最凶的一次。
最后,许国亮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这都是为了朵朵!为了让她以后不用再过我们这样的日子!你懂不懂!”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陈兰头上。她不说话了,眼圈红红的,眼泪在里面打转。
许朵在房间里听见动静,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妈妈”。
陈兰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睛,对许国亮说:
“你让我再想想。这事太大了,我害怕。”
许国亮没给她再想的机会。他知道,再拖下去,这笔钱可能真的会“飞”了。
那天上午,他直接请了假,一个人去了银行。
他走进那间他每个月都要来存房贷的银行,第一次感觉自己是挺着胸膛走进去的。
他走到柜台前,对那个已经熟悉他名字的柜员说:
“你好,我来还清房贷。”
柜员愣了一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电脑,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办理手续花了一点时间。
当柜员把一张“贷款已结清”的回执单递给他时,许国亮的手抖得厉害。
他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觉得它有千斤重。
压在他身上七年的大山,就这么被搬走了。
他走出银行,站在阳光下,觉得天都比平时蓝得耀眼。
他给陈兰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用一种宣告胜利的语气说:
“房贷我还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许国亮以为信号断了。然后,他听见陈兰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声音:“许国亮,你真是个疯子。”
许国亮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疯一次,值了。下午我们去看房,就去看市中心那个‘翰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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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许国亮不顾陈兰的反对,硬是拉着她去了“翰林苑”的售楼处。
陈兰一路上都板着脸,把头扭向窗外,不跟他说一句话。
许国亮知道她还在生气,但他不在乎。
等他们住进了新房子,等女儿上了最好的小学,陈兰就会明白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
“翰林苑”的售楼处修得像个五星级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钱的味道。
穿着精致西装套裙的售楼小姐看见他们进来,脸上堆满了职业性的笑容。
当许国亮轻描淡写地说出他想看最大户型的时候,那个售楼小姐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不少。
“先生,您真有眼光。我们180平的楼王户型是整个小区位置最好的,南向看中央花园,北向看一线江景。”
她一边说,一边把他们引向了样板间。
一打开那扇厚重的门,许国亮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开阔的江景,主卧室大得像他们现在住的客厅。
“这个儿童房是朝南的,全天采光最好。我们所有的装修材料都是用的德国进口环保品牌,零甲醛,对孩子身体最好。”
许国亮走进那间儿童房,用手摸了摸墙上贴着的卡通动物壁纸,心里一阵滚烫。
他回头看陈兰。
陈兰也站在房间里,看着那个小小的公主床和书桌,眼神很复杂。
从样板间出来,许国亮的心已经彻底飞了。他问售楼小姐:
“这套房子多少钱?”
“先生,我们这套楼王户型,加上精装修,总价是七百六十万。”
售楼小姐微笑着报出一个数字。
许国亮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他还清房贷后,卡里还剩下七百六十多万。
付个全款还差一点,但付个首付是绰绰有余了。
他甚至连价都没还,就被这梦幻般的生活冲昏了头脑,对售楼小姐说:
“我想要这套。”
售楼小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乎要开出花来。
“先生,您真是太有魄力了!不过非常抱歉,我们这栋楼已经全部卖完了,只有一套……嗯,情况比较特殊。”
“什么情况?”许国亮立刻紧张起来。
“就是16楼那套,和我们看的这套样板间一模一样的户型。原来的业主因为急着全家移民,所以想转手。”
“价格可以便宜一点,七百五十万。但是他要求……全款,而且要尽快成交。”
全款。许国亮的心沉了一下。
但他马上又想,只差几十万,跟亲戚朋友凑一凑,应该可以。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他已经被巨大的欲望和虚荣心彻底冲昏了头脑,只觉得这是天意,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好,”他几乎没有犹豫,就下了决定,“就这套了。”
陈兰在旁边猛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着许国亮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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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许国亮厚着脸皮,把他能想到的所有亲戚朋友的电话都打了一遍。
他没有说那笔巨款的事,只说自己看中了一套房子,首付还差一点。
亲戚们听说他要买“翰林苑”,都觉得他疯了,是不是被骗进了什么传销组织。
电话里,有的人支支吾吾地推脱说手头紧,有的人直接了当地拒绝并劝他脚踏实地。
人情冷暖,在这几天里他算是体会得淋漓尽致。
最后,只有他自己的亲弟弟,咬着牙把准备结婚用的二十万块钱借给了他。
剩下的钱,许国亮把家里所有犄角旮旯的理财产品都赎回了,又偷偷用陈兰的身份信息,把好几张信用卡的额度全部套现。
东拼西凑,终于在约定的期限前,凑够了七百五十万。
签约那天,许国亮和陈兰在中介公司见到了那个急着出国的原房主。
那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一直在看手表,好像真的很赶时间。
整个签约过程异常顺利,男人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在需要他签字的地方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
合同签完,中介和原房主都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许国亮和陈兰两个人。
许国亮拿着那份散发着油墨香的购房合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把这三十多年的不如意都吐了出去。他做到了。
他真的给女儿买下了全城最好的学区房。他转过头,看着陈兰,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们有新家了。”他说。
陈兰看着他,没有笑,只是轻轻地说:
“国亮,我这几天眼皮一直跳,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怕什么?”许国亮走过去,把她紧紧地揽在怀里,“以后都会好起来的。什么都不用怕了。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人上人了。”
他抱着妻子,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拿到新房钥匙的那天,是个大晴天。
许国亮特意请了一天假,带着陈兰和许朵,一起去了“翰林苑”。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装修留下的一点点气味。
许朵第一次来,兴奋地在空旷的客厅里跑来跑去,发出清脆的笑声。
许国亮抱着陈兰,站在窗边,畅想着女儿在这里上学、成长的美好未来。
可谁知,正当一家人还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许国亮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陌生的、没有任何归属地显示的号码。
许国亮以为是装修公司或者祝贺的电话,随手接起,笑着说了一声:
“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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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冰冷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许国亮先生,恭喜乔迁之喜。那笔888万的‘启动资金’,用得还满意吗?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听到这话,许国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你是谁?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旧冰冷说道:
“看来您用得非常满意。在短短几天之内,还清了旧债,购置了新产。从一个每天为房贷发愁的普通工薪阶层,一跃成为拥有顶级豪宅的精英人士。这种感觉,一定很不错吧?”
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最隐秘的秘密和欲望。
“你到底想干什么?”许国亮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我不想干什么,是我们不想干什么。许国亮先生,身份证号3201XXXXXXXXXXXXXX,妻子陈兰,女儿许朵,就读于向阳花幼儿园大班,对吗?”
“我们对您进行了一次小小的投资,现在,是时候需要您为我们做一点小事,作为回报了。”
女儿的名字和幼儿园,像一颗精准制导的子弹,瞬间击中了许国亮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要动我的家人!我警告你!”
正在和女儿玩的陈兰听到了许国亮的吼声,奇怪地看了过来,脸上带着询问和担忧。
“国亮,怎么了?跟谁说话呢?”
许国亮对她疯狂地摆手,示意她别过来。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笑了一声,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当然不会动您的家人,我们是文明人,不做那种粗鲁的事情。”
“只要您听话,许先生,这只是一场游戏。您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第一个玩家。”
“遵守游戏规则,您会得到更多您意想不到的奖励。如果您想退出游戏,或者破坏规则,比如报警,那么,我们只能收回我们的投资。当然,是用我们的方式。”
许国亮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们的方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