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岁独居阿婆每天买30个白馒头,这天她没来,店主担心出事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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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一共三十个,您拿好。今儿外头雨大,这袋子我特意给您套了两层,省得馒头被淋透了。”

“……嗯。”

“老太太,这路滑,您慢点走啊。”

“……知道了。”

她没多看我一眼,那只枯瘦得像老树根一样的手在柜台上放下了一把零钱。那些钱皱皱巴巴的,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她抓起那一大袋沉甸甸的馒头,动作有些僵硬,转身就钻进了灰蒙蒙的雨雾里。

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坐在角落喝豆浆的老客张大爷放下碗,用筷子指了指门口,压低声音对我说:“老李,你真不觉得这事儿邪门?一个独居的老太婆,雷打不动天天买三十个馒头。她是家里藏了一队兵,还是拿这馒头去糊墙啊?”

我一边擦着桌子上的油渍,一边看着外面的雨,心里也没底。这事儿,确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我是个手艺人,在这片老城区开了十几年的早餐铺子。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和面,五点半准时开张,赚的都是辛苦钱。

这片街坊邻居我都熟,谁家几口人,谁家媳妇爱吃咸的谁家汉子爱吃甜的,我心里都有本账。唯独这位张阿婆,像是个谜。

大约是三年前,她突然出现在这片街区。听人说,她是搬到城郊结合部那片待拆迁的平房区去的。那地方早些年就要拆,后来开发商资金链断了,就烂尾在那儿。原来的住户早搬空了,剩下的全是断壁残垣,连流浪猫狗都嫌那儿阴森。

可张阿婆就住那儿。

自从她出现,我的生意里就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大单”。

每天早上五点半,天还没亮透,整条街还沉睡在雾气里的时候,她准到。不用看表,只要听见门口传来那种“沙沙、沙沙”的拖沓脚步声——那是千层底的老布鞋摩擦粗糙水泥地的声音——我就知道,大客户来了。

她从不买肉包,嫌贵;也不买油条,嫌油大。她只买实实在在的白面馒头。

起初,我以为她是帮这附近的工地上买早点的。有些包工头为了省钱,会找个老太太专门负责买饭。

可过了一个月,我发现不对劲了。

那天是个大晴天,附近有个剧组拍戏,把我这儿的馒头给包圆了。张阿婆来的时候,笼屉里只剩下十二个。

“阿婆,今儿真对不住。”我一边擦汗一边赔笑,“剧组刚把馒头都拿走了,就剩这点了。要不您凑合一下?明天我给您留足了。”

张阿婆站在那儿,原本浑浊的眼珠子突然瞪圆了,死死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笼屉,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不够。”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您先拿回去吃着,这十二个也不少啦,够三四个壮小伙子吃一顿的。您要是怕不够,我再给您拿几个花卷?”

“不够!”她突然提高了嗓门,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手死死抓着那个巨大的编织袋,“必须三十个!少一个都不行!少一个……就填不满了!”

那一刻,店里原本嘈杂的人声瞬间安静了下来。吃早饭的食客们都停下了筷子,诧异地看着这个发疯的老太太。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恐惧,那种眼神不像是没买到早饭,倒像是如果不买够这三十个馒头,天就要塌下来,或者会有什么怪物把她吞了一样。

为了安抚她,我只好那是现和面。

“您别急,我现在就蒸,您坐会儿。”

她不坐。

在那等待的四十分钟里,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一步都不挪。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冒热气的蒸笼,喉咙里偶尔发出一种低沉的、类似于野兽护食般的咕噜声。

从那天起,我明白了。不管多忙,不管谁来买,我都会雷打不动地给她留出三十个白馒头。这是规矩,也是为了避免麻烦。

日子久了,店里的熟客对张阿婆的议论就没停过。

隔壁修自行车的刘二是个大嘴巴,那天他一边剥茶叶蛋,一边跟几个街坊闲扯。

“我看啊,这老太太绝对不简单。”刘二神神秘秘地说,“你们想啊,正常人谁一天吃三十个馒头?那胃是铁打的?我看她是搞传销的。”

“传销?”旁边卖菜的王大妈撇撇嘴,“就她那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还能搞传销?再说了,传销不都吃大米饭吗,谁天天啃馒头?”

“那你说她是干啥的?”刘二不服气。

“我看是喂狗的。”王大妈笃定地说,“那片拆迁房野狗多,这老太太看着凶,其实心善。她是买回去喂那些流浪畜生的。”

“拉倒吧。”刘二把鸡蛋皮扔在地上,“现在的狗嘴刁着呢,光馒头谁吃?再说了,三十个大馒头,一个月得多少钱?她捡破烂能挣几个钱?全喂狗了?她自个儿喝西北风啊?”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也犯嘀咕。

我媳妇翠芬是个实在人,她在后厨刷碗,听见外面的闲话,探出头来说了一句:“行了,管人家干啥?人家给的是真金白银,又不欠咱的。老李,你以后给人家挑个儿大的,老人家不容易。”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的好奇心就像猫抓一样。

有一次,外面下大雪,地上结了一层冰。张阿婆来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都磕破了,血渗出来染红了裤管。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帮她拍打身上的雪。

“阿婆,您这岁数了,遭这个罪干啥?您家里到底几口人啊?要不这样,以后每天早上我骑三轮车给您送过去,也就多蹬几脚的事儿。”

我是好心。一方面是看她可怜,另一方面,我也是真想去她住的地方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需要这么多干粮。



正在往袋子里装馒头的张阿婆,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眼神像防贼一样死死盯着我,浑浊的瞳孔里透出一股寒意,吓得我后背一凉。

“不用!谁也不许去!”

她吼了一声,一把夺过装满馒头的袋子。那袋子少说也有十来斤重,她背在背上,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谁去……谁去我就跟谁拼命!”

她嘴里念叨着,也不管腿上的伤,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雪地里。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提送货上门的事儿了。

只是每次看着她背着那座“面山”远去,我心里总觉得,她背的不是馒头,是石头,或者是某种看不见的、死沉死沉的命。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我也习惯了每天早上这几十块钱的固定进账。虽然觉得怪,但生活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该多问。

直到这天,出事了。

这是今年夏天的第一场暴雨,来得特别凶。天空像被捅了个窟窿,雨水像瀑布一样往下倒。街道上的积水瞬间没过了脚脖子,下水道咕咚咕咚地往上反水。

凌晨五点半。

我把第一笼热气腾腾的馒头端出来,放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六点。

雨还在下,几个赶着上班的年轻人顶着公文包冲进来,买了豆浆油条转身就跑进雨里。

六点半。

那三十个馒头还孤零零地躺在笼屉里,热气已经散了大半,表皮开始微微发硬。

张阿婆没来。

这可是三年来的头一遭。

哪怕是过年,哪怕是下冰雹,哪怕是她发高烧烧得脸通红的那次,她也从来没缺席过。

我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翠芬从后厨出来,看见那笼馒头,皱了皱眉:“怎么?那老太太今儿没来?”

“没来。”我擦了擦手,“这么大的雨,估计是路不好走,耽搁了吧。”

“那这馒头咋办?”翠芬是个过日子的女人,心疼东西,“这要是凉了再热,口感就不好了,卖不上价。”

“先留着吧,万一她一会儿来了呢。”我说。

可直到上午十点收摊,张阿婆也没出现。

那三十个馒头彻底凉透了。我把它们装进袋子里,放在柜台下面,想着明天她要是来了,我是不是得问问她怎么回事。

第二天,雨停了。

暴雨过后的太阳毒辣辣的,照得地上的积水蒸腾起一股土腥味。

五点半,我准时开门。

六点半,新出锅的馒头又开始变凉。

她还是没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拉住正在门口扫大街的老陈。老陈负责那片区域的卫生,虽然平时不去那片废弃平房里面,但肯定比我知道得多。

“老陈,歇会儿,喝口豆浆。”我递过去一杯热豆浆。

老陈接过去,摘下帽子扇了扇风:“老李,今儿怎么这么客气?”

“跟你打听个事儿。”我压低声音,“那片拆迁房里的那个老太太,你这两天看见了吗?”

老陈喝了一大口豆浆,皱着眉头想了想:“你说那个背大麻袋的‘怪婆婆’?”

“对,就是她。”

“没见着啊。”老陈摇摇头,“我也纳闷呢,平时我在路口扫地,总能看见她背着个大包像去打仗似的,那脚步声拖拖拉拉特明显。这两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变:“不过,我今早路过那片平房外面的土路,闻着味儿不太对。”

“什么味儿?”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说。”老陈把帽子扣回头上,“那地方地势低,这几天暴雨,估计是积水了。那味儿酸了吧唧的,又有点像什么东西烂了。那地方本来就没人管,野猫野狗死在里面的也多。老李,你问这个干啥?”

“她两天没来买馒头了。”我说。

老陈愣了一下,看着我:“老李,那老太太那岁数,又是一个人住那种破地方……两天没动静,怕是悬了。”

“悬了”这两个字,像块石头砸在我心口。

我是个生意人,平时最怕惹麻烦。但这事儿既然让我赶上了,又是那样一个每天见面的熟脸,我要是装作不知道,这心里总觉得堵得慌。

回到店里,我跟翠芬说了这事。

“你想去看看?”翠芬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想去。”我点了根烟,“万一要是病倒了,咱好歹帮着打个120,也算是积德了。要是……真没了,也好通知个派出所,不能让人烂在屋里吧。”

翠芬叹了口气,解下围裙:“去吧。我就知道你这人,心里藏不住事儿。店里我盯着,你骑三轮车去,路不好走。”

第三天中午,日头正毒。

我骑上那辆有些年头的电动三轮车,往城郊那片平房区骑去。

越往那边走,路越难走。原本的水泥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路边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全是暴雨后倒伏的烂泥和垃圾。

那片平房区就像是城市的伤疤,孤零零地趴在荒地上。大部分房子的门窗都拆了,剩下黑洞洞的窟窿,像一只只死不瞑目的眼睛,黑魆魆地盯着过路的人。

周围安静得可怕,连蝉叫声都听不见,只有车轮碾过碎砖头的咔嚓声。

我凭着老陈指的大概方向,绕过了几个大水坑,终于找到了最里面的一栋孤房。

只有这栋房子,门窗是完好的。

窗户上糊着厚厚的报纸,一层又一层,有的地方因为受潮发黄卷边了,但依然把里面封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去。那扇木门原本应该是红色的,现在漆皮剥落,露出了里面发黑腐朽的木头底子。

我把三轮车停在路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走过去。

走到门口,我也闻到了老陈说的那股味儿。

不像是尸臭。我以前在农村老家闻过死老鼠的味道,那是腥臭。但这股味道,是一种浓烈的、发酵的酸腐味,混合着一种奇怪的粉尘气,直往鼻子里钻,呛得人嗓子眼发痒,胃里一阵翻腾。

“张阿婆?”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板很厚,声音发闷,像是敲在棺材盖上。

“张阿婆,我是卖馒头的老李。您在家吗?”

没人应声。

我贴在门缝上听了听。

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但我隐隐约约感觉到,门缝里透出来的凉气,带着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越来越浓。那是死亡的气息,或者是某种比死亡更腐朽的东西。

我慌了。

这情况,肯定是出事了。

我掏出手机,手有点抖,屏幕上的字都有些看不清。我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派出所吗?我报个警。这边城郊拆迁房,有个独居老人,三天没出门了,家里味道不对……”

警察来得很快。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辆警车闪着红蓝灯,艰难地开进了这条泥泞的土路。车门打开,下来两个民警。

一个年纪大的老刑警,头发花白,眼神锐利,警牌上写着姓王;一个是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刚入职不久,一脸严肃又带着点紧张。

“报警人是你?”王警官走过来,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我。

“是我。”我赶紧迎上去,递了根烟,王警官摆手没接,“这老太太天天去我那买馒头,雷打不动。这都三天没去了,我怕出事,就过来看看。”

王警官点了点头,戴上口罩和手套,走到门前,凑近门缝闻了闻。

他的眉头瞬间锁成了川字。

“小刘,把执法记录仪开了。”王警官回头对年轻警察说。

“开了,王哥。”小刘警官也戴上了口罩,但他显然没经验,那股味道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这味儿……王哥,是不是人没了好几天了?”

“不好说。”王警官沉着脸,从腰间拿出警棍,“但这味儿肯定不对,像是大量的……什么东西霉变发酵了。”

他们又拍了半天门,喊了半天话。

“屋里的人听着,我们是派出所的!听到请回答!”

里面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房顶破塑料布发出的哗啦声,像是在嘲笑我们的徒劳。

“破吧。”

王警官做出了决定。

“这门是老式的插销门,应该不难弄。”王警官示意我退后,然后对小刘说,“拿破拆工具。”

小刘从车里拿出一根铁撬棍,插进门缝里。

“老李,你离远点,里面要是真有尸体,可能有细菌。”王警官回头嘱咐了我一句。

我退到了几米开外,心提到了嗓子眼。

“咔嚓——”

一声脆响,腐朽的门框承受不住撬棍的力量,门锁的部位裂开了。

这扇不知道关了多少年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午后的阳光下,缓缓向内打开。

我站在警察身后,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但当那扇门彻底敞开,手电筒的光束刺破屋内长年累月的黑暗时,所有的想象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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