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参考来源:《戴笠全传》《民国特务史》及相关历史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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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3月17日,一架飞机在南京戴山坠毁,机上13人全部遇难。
当搜救人员在残骸中找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个曾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特务王"戴笠,就这样结束了自己传奇又血腥的一生。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春日。
飞机残骸散落在山坡上,金属碎片在雨水中闪着冷光。
戴笠的尸体被发现时,身上还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皮夹克。
他的手下们站在雨中,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物就这样离开了人世,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消息传到江山老家,戴笠的独子戴善武正在处理一些家族事务。
当他听到父亲死讯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一年,戴善武31岁,正值壮年。
他站在父亲的灵前,看着蜂拥而来吊唁的军政要员,看着那些曾经对父亲毕恭毕敬的人物,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怎样的命运。
父亲生前,他是"戴公子",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
父亲死后,他将成为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四大特务头子的权势与罪孽
说起民国时期的情报机关,戴笠、毛人凤、徐恩曾、李士群这四个名字,在那个风云诡谲的年代都响当当。
这四个人,手握重权,掌控着千千万万人的生死。
戴笠,浙江江山人,1897年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
他16岁从文溪高等小学毕业后就没再读过书,17岁时娶了本地媳妇毛秀丛。
第二年,毛秀丛生下了儿子戴善武。
1928年,戴笠加入情报组织,凭借着过人的手腕和对上级的绝对忠诚,一路扶摇直上。
到了抗战时期,戴笠掌控的军统局遍布海内外,成为当时规模最大的情报机关。
他的手下特工遍布各地,从沿海到内地,从国内到海外,到处都有他的眼线。
有人说,戴笠一个命令,就能让人从地球上消失。
这话虽有些夸张,可也不算太离谱。
1943年4月15日,中美双方签订《中美特种技术合作协定》,中美合作所成立。
戴笠担任主任,美国的梅勒斯担任副主任。
这是戴笠生平唯一一次担任正职。
在抗战期间,戴笠确实立下了功劳。
1937年,淞沪大战前,戴笠赶到上海,从日本人的眼皮底下抢来了五六千支武器。
他还找到杜月笙,在短短一个月内成立了一万人的"苏浙别动队"。
可戴笠手段之狠辣也是出了名的。
1938年1月,奉命令,戴笠将韩复榘以诱捕方式押送汉口军事法庭审判枪决。
同月,在万国医院病房毒死与韩复榘同谋的刘湘。
无数抗日志士、共产党人死在他的特务组织手里。
民间有句话说得直白:"宁遇阎王,莫遇老戴。"
可见他的凶名有多响。
毛人凤,1898年出生,也是浙江江山人,跟戴笠是老乡。
早年曾在沪江大学就读,后来考入黄埔军校,但因病退学。
1935年,毛人凤加入"复兴社"特务组织。
因为和戴笠是同乡,且为人能狠、能忍,得到了戴笠的关照提拔。
戴笠将自己手下的女特工向影心介绍给毛人凤当老婆。
向影心本是戴笠的得意助手,利用"美人计"多次立下功劳,深受戴笠宠爱。
可为了事业发展,毛人凤娶了向影心。
就算婚后向影心还多次被戴笠叫过去"单独谈话",毛人凤也能忍气吞声。
戴笠死后,毛人凤接管了这个情报机构。
1947年,军统局改制为"保密局",毛人凤担任局长。
别看名字换了,做的事儿还是那一套——监视、抓捕、暗杀。
毛人凤这个人比戴笠更加阴沉,做事从不声张,却下手更狠。
有人评价他:"笑面阎罗,比戴笠更可怕。"
戴笠至少还讲点江湖规矩,毛人凤是真的六亲不认。
徐恩曾,1896年生于浙江吴兴一个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家庭。
著名的浙江财阀徐新六,是他的近亲本家。
陈果夫、陈立夫是徐恩曾的表兄弟,陈立夫与徐恩曾还是留美同学。
徐恩曾早年毕业于上海南洋大学,后留学美国卡内基工学院学习电机工程并获硕士学位。
回国后,他本可以当个体面的工程师,可命运却把他推向了另一条路。
1927年四一二事变后,徐恩曾参加陈果夫、陈立夫兄弟组织的中央俱乐部。
1928年,徐恩曾坐到了国民党中央组织部总务科科长的位子上。
1929年冬,陈立夫委派徐恩曾到南京担任国民党党部调查科主任兼上海无线电管理局局长。
徐恩曾自此开始了特务生涯。
1931年,他当上中统调查科长,成为中统的实际负责人。
总部设在南京新街口附近正元实业社三楼上。
徐恩曾老谋深算,藏而不露,懂一些心理学。
1935年升任处长。
1938年8月,中统局成立,徐恩曾任主持工作的副局长。
徐恩曾最"出色"的是,曾有一段时间在中统局第二组从组长到小特务清一色的都是中共叛徒,其中比较"著名"的有陈建中、杜衡、郭乾辉、周光亚、先太启、王维理、范振中、邹春生等人。
就连徐的小妾费俠也是中共叛徒。
1931年4月24日,中共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在武汉叛变,被徐恩曾成功劝降,令其掌握了大量材料并由此破坏了中共很多组织。
李士群,1905年4月24日生于浙江遂昌。
这个人的经历最为复杂。
李家从祖父辈开始遭遇天灾人祸,李士群的父亲在他八岁时去世,由母亲养大。
12岁时,李士群就读于杭州崇文中学。
1924年,李士群来到上海,报考交通大学落榜后,考入上海美术专科学校。
1926年春,李士群转学到上海大学,经同学方木仁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
1927年4月由上海地方党组织派往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随后被选拔到西伯利亚的苏联特种警察学校培训。
1928年返回上海,在中共中央特科工作。
可李士群这个人运气不佳,三四年间相继有八次入狱。
1932年6月,李士群又一次被捕,这次抓他的是中统。
为了救出李士群,他的妻子叶吉卿说服了负责逮捕李士群的中统上海区特务马绍武,最终使得李士群叛变,投靠了中统。
抗战爆发后,南京沦陷。
李士群等人受中统指令潜伏南京,却与日本间谍川岛芳子勾结。
李士群狡猾无比,他说服了时为少将参议的老上司丁默邨充当汪特工头子,自己只当副手。
直属日本特高课管的"76号"就此挂牌。
侵华日军每月特拨日元三十万作为"76号"活动经费,一次性拨给枪500支、子弹5万发,以及其它军事装备。
丁默邨表面上是"76号"大老板,实权却掌在李士群手里。
在四年的时间里,76号造了三千多起血案。
1943年9月9日,李士群在苏州饮马桥私宅暴毙,终年38岁。
据说是戴笠指使周佛海,借日本人之手将其毒死。
这四个人,在那个年代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他们的权势终将成为过眼云烟。
他们的后人,又将走向怎样的人生?
【二】戴善武:从"戴公子"到阶下囚
戴善武,又名戴藏宜,1915年9月5日生于浙江江山,谱名善武,字紫理。
他是戴笠与原配妻子毛秀丛所生的独子,外貌酷似父亲。
因父亲戴笠长期在外,戴善武自幼得祖母蓝氏宠爱,不喜读书。
1932年,17岁的戴善武从江山县立中山小学毕业。
这一年,他本该继续升学,可戴善武游手好闲,不喜读书。
戴笠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自己就是吃了没学问的亏,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条件,怎么能不让儿子多学点知识呢?
戴笠把儿子弄到身边,硬是把他押往上海,送进了私立大同大学读书。
可这戴善武也真是"争气",大学没读完就不读了。
俗话说儿大不由爹,戴善武实在不愿意读书,戴笠也没办法,只能放任戴善武回乡。
回到老家后,戴善武凭着父亲的关系,在私立树德小学当校务主任、代理校长。
他还担任仙霞乡乡长、仙霞乡兵役协会常务干事等职。
仗着戴笠的名气和势力,戴善武在家乡绝对算得上是一方霸主。
1939年9月,戴善武奉父亲之命,去上海料理母亲丧事,将母亲毛氏葬于江山保安。
同年9月7日,戴笠自重庆拍电报给江山县峡口区区长姚万祥,称:"仙霞乡地处要冲,系闽浙大道,值此时局紧张,为谋自卫队巩固后方起见,饰家属在保安地方组织国民自卫队一队,计招队员三十名,经费自行负责,饰祈鉴核备案。"
区长姚万祥据此呈报江山县县长丁琼,丁琼9月18日批示照准。
自卫队以戴善武为主任,张子林、徐增亮为正副队长。
1940年9月,戴善武加入三民主义青年团。
同年,戴善武与衡县国民党县党部监察委员郑宗瑞之女郑锡英小姐结婚。
婚后,两人的感情还算不错,郑锡英为戴善武生了三子两女。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给戴家蒙上了血腥的阴影。
1941年6月19日,戴善武奉父命派徐增亮、蔡干二人,在江山县化龙溪暗杀了戴笠当年在家时的仇人、中共党员华春荣同志。
得手之后,由浙江省保安处谋报股股长吴成章,发电报至重庆向戴笠复命,领取奖赏。
这件事,成了戴善武一生无法洗清的罪行。
一条人命,就这样被他轻易地夺走了。
华春荣是中共党员,是为革命工作的同志,却死在了戴善武的命令之下。
1942年,戴善武着手建立无线电台,以严而正任报务员,周锂卿任译电员,地点设在廿七都乡大峦口场门坑。
1943年改建于保安,译电员改由谢培年担任。
1947年迁至衡州雨农中学,根据保密局长毛人凤指示,划归交警总局。
1944年,戴笠陪同美国海军少将梅乐斯到江山巡视。
戴善武安排了一场话剧《野玫瑰》,歌颂军统女特务生涯。
演出之后,广受"好评",感动得戴笠老泪纵横。
戴笠曾经想过,让自己这个独苗继承家业,继续干特务工作。
可命运弄人。
1946年3月17日,戴笠死于飞机失事。
消息传来,戴善武如遭雷击。
失去了父亲这座靠山,戴善武的日子立刻变了。
虽然他挂着少将军衔,可父亲的轿车被没收,财产也被抢走不少。
戴善武后来去上海奔丧,想要带走父亲生前的一辆别克牌轿车,结果被南京当局扣押。
返回家乡,发现家中的财产也被毛人凤抄走了三分之一。
戴善武这才体会到了什么叫"树倒猢狲散",什么叫"人走茶凉"。
1949年元月,戴笠之母蓝氏病逝。
老人家至死不知道,儿子已经死去的消息。
戴善武办完祖母的丧礼后,知道大势已去。
5月,江山临近解放,戴善武见势不妙,收拾家中细软,带着妻子郑锡英和儿女们一起南下,想要经过福建逃到台湾。
结果,半途遇到了溃逃的国民党军队打劫。
可才逃到福建省浦城县水北乡,就被国民党水北乡公所武装残匪劫获,搜出美元、金条、美式手枪等物。
解放军浦城县军管会得到消息后,立即派兵击败劫匪,将戴善武一行押往浦城县城。
不料,戴善武在夜间跳窗逃脱,潜回了江山县。
他以为回到老家就能躲过一劫,可他错了。
1949年9月,根据时任浙江省公安厅厅长李丰平的指示,戴善武被依法逮捕。
江山县人民政府经过审查,发现戴善武在家乡时就鱼肉乡里、欺凌妇女,而且他还残害过我党人士。
特别是1941年6月19日杀害中共党员华春荣一事,罪行确凿。
1951年1月30日,江山县人民法庭以反革命罪判处戴善武死刑,在老家保安执行枪决。
据当年围观枪决现场的杨增松老人回忆:戴善武好像自知必死,所以看不出来害怕。
戴家佣人张金枝给他煮了三个鸡蛋,他还吃了一个。
押赴刑场时,屋檐的融雪落入他的衣脖,他还冷得抖动了一下脖子。
当天晚上,戴氏族人为戴善武收尸,他们用简易的木板拼成棺材,然后在附近山下挖了一个坑,草草掩埋了事。
终年36岁。
从风光无限的"戴公子",到阶下之囚,戴善武的人生,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三】戴家后人:在夹缝中求生
戴善武被处决后,他的家人该何去何从?
他的妻子郑锡英带着三子两女,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
长女戴眉曼,次子戴以宏,三子戴以宽,四子戴以昶,还有一个小女儿戴璐璐。
这五个孩子,都还年幼,最大的也不过十来岁。
郑锡英将女儿戴眉曼托交给戴笠家的厨师汤好珠收养,自己带着三个儿子和小女儿戴璐璐到了娘家衢州城稍住。
随后,便举家迁居上海。
在上海,母子几人得到了在上海灯光厂医务室工作的原戴笠护士长范娟理的资助,最后在徐家汇定居下来。
可小女儿戴璐璐体弱多病,在寄养时夭折了。
郑锡英悲痛欲绝,可生活还得继续。
1953年末,保密局局长毛人凤遵照蒋介石的旨意,派遣军统特务黄铎装扮成渔民,偷渡进入上海。
当时,一些敌特分子仍潜伏在要害机关里。
黄铎混进上海后,便与暗藏在上海市公安局的特务黄顺发、陆秉章取得联系,策划接郑锡英母子去台湾。
经过一番密谋后,由陆秉章偷开公安局出口证。
1954年1月7日,郑锡英改名沈凤英,偕两个儿子戴以宽、戴以昶与特务黄铎一行4人,由上海乘快车到广州,然后经香港去了台湾。
而二儿子戴以宏因户口被黄铎漏办,只能留在上海。
当时他只有6岁,被潜伏特务陆秉章托人照料。
陆秉章将戴以宏抚养了3年后,终因特务行径败露,被上海市公安机关逮捕入狱。
戴以宏也失去了生活上的依靠,被陆秉章的妻子送进上海一家孤儿院。
算是绝处逢生。
这家孤儿院是由宋庆龄资助开办的。
9岁的戴以宏进院后,并未受到冷落,相反,生活条件比陆秉章家还好。
住得干净、穿得暖和、玩得开心,有些食品还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及国际福利组织送的。
戴以宏在孤儿院那几年,压根儿就没吃过苦。
长大后,戴以宏与在普农山分场的一位上海女知青结婚。
1984年这位女知青返回上海,两人便离了婚。
后来,戴以宏又跟一个女工组建了家庭,生活虽然清贫,但也算安稳。
女儿戴眉曼被汤好珠收养后,改名"廖秋美"。
汤好珠有个儿子叫廖长城,身体健壮,为人老实善良。
他把戴眉曼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手把手教她干活。
戴眉曼在廖长城的带领下,开始学干农活。
到15岁时,戴眉曼已长高了,不仅身体健壮,而且人也勤劳,各种粗细农活都能干。
15岁那年,她在生产队里劳动,一年就挣了2000多个工分,这在当时农村女劳力中,已称得上佼佼者了。
转眼几年过去,戴眉曼已从小丫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论相貌,戴眉曼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
可许多小伙子都因为她的爷爷是戴笠而驻足爱门之外,不敢上前提亲。
邻居大妈看着这个姑娘人好,心地善良,就给戴眉曼介绍了自己的外甥,一个名叫谢培流的小伙子。
谢培流的家在离保安不远的廿八都镇,初中毕业后进了江西省上饶市汽车保养厂,成了一名修理工。
他勤奋好学,技术过硬,人长得也帅,待人很厚道。
两人相亲时一见钟情,很快开始了交往。
可戴眉曼的出身还是引来了一定的争议。
有人劝谢培流与她划清界限,免得将来殃及自身。
忠厚善良的谢培流没有因此动摇对女友的感情,他说:"戴笠是戴笠,眉曼是眉曼,眉曼又不是特务,我为什么不能娶她?"
当地干部非常支持这桩婚事,对两个年轻人说:"不要怕,党和政府不会搞株连。眉曼从小在农民家庭长大,我们不会对她另眼相看。只要你们双方有感情,就放心地结婚吧。"
两人结了婚。
谢家也很贫困,家里连草席都买不起,戴眉曼盖的被子都是婆婆当年结婚时置办的,打满了补丁。
可是夫妻俩相亲相爱,过起了平静幸福的生活。
后来,两人生了两子一女。
大儿子谢明是火车司机,二儿子谢平是个体运输户,女儿谢佳丽在纺织厂当统计员。
1991年5月6日,戴眉曼赶赴台湾看望母亲郑锡英。
哥哥戴以宏也于5月24日抵台。
母子5人40多年来第一次团聚。
那时,郑锡英已经70多岁了,患有风湿性心脏病,经常在床上躺着。
人老了格外思念家乡,她对子女们说:"如果有机会,我真想回去看一看。"
而去了台湾的戴以宽和戴以昶,一个后来去了美国发展,一个毕业于台湾东吴大学,在台湾中华贸易开发公司任职,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他们很少提起祖父的往事,也不愿意背负那个沉重的标签。
戴笠的后人,就这样分散在大陆、台湾和美国,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他们有的在底层挣扎,有的在平凡中度日,有的远走他乡。
可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无法完全摆脱那个名字的阴影...
【四】毛人凤与他的八个子女
戴善武的悲剧,只是这些特务家族的一个缩影。
同样是江山老乡的毛人凤,他的后人命运又如何呢?
毛人凤与妻子向影心共育有八个孩子,分别是毛祖贻、毛书渭、毛渝南、毛书南、毛佛南、毛维摩、毛小兰、毛瑞兰。
向影心本是戴笠的得力助手,原本就是个传奇女子。
向影心早年就是个美人,利用"美人计"多次为戴笠立下汗马功劳,深受戴笠宠爱。
可戴笠为了稳住毛人凤,硬是把向影心介绍给了毛人凤。
就算在毛人凤和向影心结婚后,向影心还多次被戴笠叫过去"单独谈话"。
对于这些,一直忍功了得的毛人凤,为了"事业"的发展,都可以选择无视。
后来戴笠去世,毛人凤上位以后,才腾出手来对付妻子向影心。
在毛人凤的操作下,本是感冒发烧的向影心,后来居然"不小心"换上了精神病,然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向影心的离开却也没影响毛人凤孩子们的发展。
1956年,毛人凤去世时,长子毛渝南只有12岁。
父亲死后,毛渝南饱尝人间冷暖,变得比同龄人更加成熟。
为了弟弟妹妹,他主动承担了很多,成了家里的主心骨。
那一年,母亲向影心还在精神病院,几个弟弟妹妹都还年幼,整个家的担子就落在了毛渝南这个少年的肩上。
敏感的身份让毛渝南变得十分低调,生怕再为自己和家人招惹祸端。
父亲的所作所为,母亲的遭遇,这些都让毛渝南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远离特务工作,一定要凭自己的本事活出个样子来。
毛渝南努力学习,只想凭借着自己的才能创造财富。
他先是在台湾师大附中就读。
师大附中是台湾排名第三的高中,能考进去的都是学习拔尖的学生。
读到高一后,毛渝南便开始了赴美留学之旅。
在美国,毛渝南如饥似渴地学习。
他先是在康奈尔大学取得材料科学与冶金工程学士学位,随后又获得硕士学位。
还不满足,他又在麻省理工学院攻读了管理科学硕士学位。
两所世界顶级学府的学习经历,为他日后的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