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最近把办公桌从“中东”挪到了“非洲萨赫勒”,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被一份内部简报吓到了:过去十二个月,马里-尼日尔-布基纳法索三角地带新增的极端组织分支数量,比 TikTok 上的爆款舞曲更新得还勤快。地图上那一带原来只是新闻里“又闹政变了”的背景板,现在成了反恐中心的屏保,每天红点在沙漠里蹦迪,谁都不敢关机。
更扎心的是,这些红点不光就地放火,还学会了“云扩张”。他们不再寄望于派个敢死队撞大楼,而是把教程、宣言、加密聊天室打包上传,像盗版电影一样全球分发。一个住在明尼苏达的辍学高中生,只要会翻墙上暗网,就能在自家地下室里把整本《如何在你家厨房造出恐慌》读得滚瓜烂熟。线下炸清真寺,线上炸时间线,双线程操作,成本比五角大楼打一发战斧导弹便宜 9999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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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两国也没闲着。瓦格纳的雇佣兵在马里帮政府军“维稳”,顺手拿下金矿开采权;中国企业在尼日尔修太阳能板,底下就是新修的简易跑道。大国把棋子落在撒哈拉边缘,表面是基建和安保,实则给极端组织递了新的“反美叙事”脚本:看,殖民者换皮重来。当地年轻人本来只是穷得慌,现在顺便把仇恨也充值了,枪口指向谁无所谓,能发推特就行。
于是美国本土的警报级别从“远在天边”调成“可能就在你家隔壁”。FBI 最近半年突击搜查的十几间公寓,清一色二十出头、拿学生签证或绿卡的小伙子,电脑里装着同款加密软件,浏览记录里却夹着“如何申请枪支执照”和“时代广场人流热力图”。没人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动手,但光是把可能性摆上台面,就足以让国会多批一笔反恐预算,也让机场安检又把腰带扣的灵敏度调高两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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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抓住这个话题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在集会上对着红帽子大军喊:“把钱花在边境墙上,比花在撒哈拉打沙子仗靠谱!”台下掌声雷动。拜登团队则回怼:“孤立主义只会让敌人先飞到加拿大,再走路进来。”两边吵得火热,却没人敢给出准话:到底要怎样才算“防住”。航母编队开不进沙漠,海豹突击队也抓不住 Telegram 上的头像,传统打法像高射炮打蚊子,声响大,战果小。
更尴尬的是,美国国内的火药味不止来自外部引线。党争、枪争、种族争,把社会撕得跟旧 T 恤似的,随便一点火星就能燎到领口。极端组织最擅长的就是往裂缝里灌汽油,他们甚至不用亲自点火,只要在网上吼一嗓子“某月某日去抗议,记得带枪”,就能坐等电视新闻里警车熊熊燃烧。外敌未至,内耗先崩,这剧本比任何自杀式炸弹都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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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的最新备忘录里,罕见地出现了一行小字:“建议重启公民社区联络计划。”翻译成大白话:光靠卫星和无人机已经不够,得让街坊大妈、清真寺阿訇、学校辅导员一起进群聊,把“谁最近不对劲”提前标记。听起来像回到冷战时期邻居互相举报的旧时代,可技术再炫酷,也替代不了人味。算法能筛出关键词,却筛不出孤独和愤怒。一个人决定拉响扳机之前,往往先在心里炸了一万遍,而那一万遍,只有身边人听得见。
所以萨赫勒的沙尘暴吹到美国家门口,不只是地理意义上的长途跋涉,更是一条由贫穷、算法、大国博弈、国内撕裂共同铺就的高速公路。继续加码轰炸,只会把沙漠炸成更细的沙子,风一吹,迷的还是自己的眼。也许真正的“防线”不在海外基地,而在自家客厅:让边缘人有工作、让仇恨有出口、让信息有真伪标记、让社区有串门习惯。听起来像居委会鸡汤,可挡不住恐怖分子的,从来不是更厚的混凝土,而是有人提前问一句:“兄弟,最近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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