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易经·系辞》有云:“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
古往今来,蛇在民俗中又称“小龙”,主灵动,亦主变数。每逢岁末交替,属蛇之人的气运往往最是激荡难测。就像那冬眠前的最后一次蜕皮,若能顺应天时,便是化龙飞天;若逆了气数,便是困顿难行。
很多人只知“本命年穿红”,却不知真正的转运玄机,藏在“收、藏、养”三字真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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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人公张伟民,是个典型的属蛇人。那一年年底,他正经历着人生中最诡异、也最通透的一段日子。他在青羊宫遇到的一位扫地老道,借着太上老君的签文,点破了属蛇人必须做的三件事。
而这三件事,无关迷信,全是因果。
01.
张伟民今年四十五岁,属蛇。
人到中年,就像是一条爬过了无数山丘的老蛇,虽然经验丰富,但也早已伤痕累累。
这一年的腊月显得格外冷。张伟民觉得自己的运气,比这天气还要凉上几分。
先是开车莫名其妙被后车追尾,对方全责,可修车却耽误了他去签一个大合同的时间,导致半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紧接着,一向身体硬朗的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不是那种焦虑得睡不着,而是刚一闭眼,就感觉有人在耳边叹气。醒来时一身冷汗,心悸得厉害。
家里倒是安静,妻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过寒假,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天晚上,张伟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他披上大衣,鬼使神差地出了门。
外面的街灯昏黄,不知不觉,他竟然走到了老城区的青羊宫附近。
夜里的道观早已关门,高大的围墙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庄严。
张伟民站在墙根下,正准备点根烟,忽然听到墙内传来一阵扫地的声音。
“沙——沙——”
这声音很有节奏,一下一下,仿佛扫在人的心尖上。
张伟民愣住了。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扫地?
他掐灭了刚点燃的烟,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院子里,一个穿着青布道袍的老者,正拿着一把大竹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奇怪的是,今晚明明没有风,那落叶却像是听话一般,随着扫帚的轨迹,聚成了一个圆。
老者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目光,动作没停,只缓缓道了一句:
“既然来了,就进来喝口茶吧。门没锁。”
张伟民心里“咯噔”一下。
他试着推了推那厚重的木门。
“吱呀——”一声,门竟然真的开了。
02.
道观里的偏殿,点着一盏油灯。
光线不亮,却让人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
张伟民有些局促地坐在蒲团上,对面就是那位扫地老道。
老道看起来六七十岁,面容清瘦,眼神却清澈得像个孩子。他没问张伟民的姓名,也没问来意,只是提起紫砂壶,倒了一杯热茶。
茶汤透亮,冒着袅袅白气。
“喝吧,驱驱身上的寒气。”老道的声音很轻。
张伟民双手接过茶杯,刚想喝,手却猛地抖了一下。
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他低头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那洒在桌上的茶水渍,蜿蜒曲折,竟然像极了一条昂首吐信的蛇!
“大师,这……”张伟民惊得差点把杯子扔了。
老道却并不惊讶,只是拿抹布轻轻一擦,水渍消失无踪。
“心中有蛇,看万物皆是蛇。”老道淡淡一笑,“属蛇的吧?乙巳年生的?”
张伟民连连点头,心中对这老道肃然起敬:“道长神机妙算,我是1965年的蛇,哦不对,我是77年的,丁巳蛇。”
老道摇了摇头:“年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的气场,乱了。”
“乱了?”
“蛇性喜静,冬则藏。可你现在,心火太旺,却又身处寒冬。火被水克,内耗太重。”老道指了指张伟民的眉心,“你最近是不是觉得事事不顺,尤其是在做决定的时候,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挠你?”
张伟民听得冷汗直流。
这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道长,您说得太对了!我最近简直倒霉透顶,合同黄了,身体也垮了,感觉像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一样。”
老道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什么脏东西。道家不讲怪力乱神,讲的是气数和因果。你这是‘流年运’和‘自身运’冲撞了。”
“那我该怎么办?”张伟民急切地问。
老道站起身,走到神像前,敬了一炷香。
“太上老君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属蛇之人,灵性最强,但也最容易被环境影响。要想来年开运,年底这段时间,你必须做三件事。”
“哪三件事?”
老道转过身,目光如炬:“这第一件,叫‘清巢’。”
03.
“清巢?”张伟民不解。
“蛇冬眠前,必先清理洞穴,不留腐肉,不留杂草,方能安然过冬。”老道解释道,“你家中,是否堆积了大量旧物?尤其是坏了的电器、缺角的碗碟,还有几年都没穿过的旧衣服?”
张伟民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是个念旧的人,家里的储藏室确实塞得满满当当。
“万物皆有气场。旧物积尘,便是积怨。”老道的声音严肃起来,“这些东西占据了你的空间,也堵住了你的‘气眼’。属蛇之人,对气场最敏感。你若不清理掉这些‘死气’,新一年的‘生气’如何进得来?”
“回去吧。”老道挥了挥手,“第一件事,把你家里所有不再使用、破损、带有负面回忆的物品,统统清理出去。尤其是卧室和玄关,必须见光见亮。”
张伟民将信将疑地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他像发了疯一样开始收拾屋子。
他翻出了那个缺了口的紫砂壶——那是和前合伙人吵架时摔坏的;
找出了衣柜底那几件发霉的旧大衣——那是几年前生大病时穿的;
清理了阳台上堆积如山的快递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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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他扔了十几袋垃圾。
当最后一袋垃圾扔进楼下的回收站时,张伟民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一直压在胸口的那块大石头,仿佛突然消失了。
冬日的阳光透过擦得锃亮的窗户照进客厅,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那个沉寂了半个月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那个黄了的合同的甲方打来的。
“张总啊,实在不好意思。上次那个项目,我们内部重新评估了一下,觉得还是你的方案最稳妥。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聊聊?”
张伟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这“清巢”之法,竟然真的立竿见影?
他看着窗外,心里对那位老道,已是信了八分。
04.
隔了两天,张伟民提着礼物,再次来到了青羊宫。
还是那个偏殿,老道依旧在喝茶,仿佛知道他要来。
“清了?”老道问。
“清了。”张伟民恭敬地回答,“效果神了,道长!”
老道却没笑,反而神色更加凝重:“清巢只是表象,清理的是身外之物。这第二件事,才是难点。叫‘结缘’。”
“结缘?是让我去捐钱做慈善吗?”
“非也。”老道摇头,“是让你去解开一个‘死结’。”
老道看着张伟民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他的灵魂。
“属蛇之人,记性好,但也记仇。你的心里,藏着一段陈年的恩怨。这个怨气不散,你的财路就不通。因为‘财’如水,水流之处,若有石头阻挡,必生漩涡。”
张伟民沉默了。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李强。
李强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五年前因为误会,两人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这件事一直是张伟民心里的一根刺。
“去见见那个你最不想见的人,或者打个电话。”老道缓缓说道,“不求重归于好,只求‘放下’。哪怕只是一句问候,也是把你心里的那块石头搬开了。”
张伟民面露难色:“道长,这太难了。错不在我……”
“对错是世俗法,因果是自然道。”老道打断了他,“你若想明年一帆风顺,这条路必须通。你自己选。”
张伟民在道观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太阳落山,他才拿出手机,翻出了那个在黑名单里躺了五年的号码。
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
电话接通了,对面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喂,老李,是我,伟民。”张伟民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知道。”对面的声音也很苍老。
“没什么事,就要过年了,想问问你身体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哽咽了一下:“还行。伟民……当年那事,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解释……”
那晚的通话并不长,也没有什么痛哭流涕的和解大戏。
但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张伟民觉得浑身轻松。
那种感觉,就像是经络被打通了一样,呼吸都顺畅了。
当晚,他睡了这半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梦里,没有叹息声,只有一条金色的小蛇,在清澈的溪水里自由自在地游动。
05.
时间一晃到了腊月二十三,小年。
张伟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了。气色红润,精神饱满,之前谈崩的项目也重新推进到了签约阶段。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但他记得,老道说过,有三件事。
这天傍晚,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张伟民第三次来到青羊宫。这一次,他是来谢恩的,顺便想听听这最后一件是什么事。
在他看来,前两件已经如此神效,这第三件,肯定是什么“锦上添花”的好事,比如摆个风水阵,或者请个什么吉祥物。
然而,当他见到老道时,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老道没有扫地,也没有喝茶。
他站在大殿的太上老君像前,背着手,看着神像久久不语。
大殿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盏长明灯忽明忽暗,将老道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有些萧瑟。
“道长?”张伟民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老道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地底传来:
“你来了。”
“道长,前两件事我都办妥了。正如您所言,运势真的大有改观!”张伟民语气轻快,“我是来请教这第三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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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缓缓转过身。
借着微弱的烛光,张伟民吓了一跳。
老道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伟民啊,”老道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语速极慢,“这前两件,清巢是修身,结缘是修心。这两样,只要是个有心人,都能做到。”
老道顿了顿,往窗外看了一眼。
风雪似乎变大了,窗棂被吹得“啪啪”作响。
“但这第三件事,关乎‘天命’。它不是让你去做什么,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