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骗我去东南亚,头目见到我抬头笑着问:侄女,咋单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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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闷热的空气混着汗味和廉价香烟的味道,几乎让我窒息。几个光着膀子、满是纹身的男人把我推搡进一间办公室。

屋里冷气开得很足,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泡着茶,头也不抬。旁边的翻译官一脸横肉,用生硬的普通话问我:“我们老板问你,会做什么?电脑打字会不会?撒谎骗人会不会?”

我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翻译官不耐烦地想再说什么,却被那个男人摆手制止了。

男人缓缓抬起头,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脸,在看清我的瞬间,所有狠戾都消失了。他愣了几秒,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他没理翻译,直接用一口带了点乡音的普通话,笑着问我:

“侄女,咋单独来的?来之前,咋不跟你妈说一声?”



01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丈夫张远把手里的电视遥控器狠狠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八岁的儿子乐乐在房间里做作业,被吓得笔都掉在了地上。

我刚拖完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听到这话,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蹿了上来。

“我不提钱?我不提钱妈下个月的手术费从哪儿来?乐乐的重点初中赞助费谁去交?你告诉我!”我把拖把往地上一杵,水溅到了他的裤腿上。

“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让邻居听见像什么样子!”张远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我生意失败是我愿意的吗?我不也天天在外面跑关系、找项目吗?你就不能多体谅我一下?”

“体谅?”我气得发笑,“我体谅你,谁来体谅我?我白天在超市当收银员站一天,晚上回来给你爷俩做饭,半夜还要起来给我妈熬药。张远,你摸着良心说,这个家是不是就我一个人在撑着?”

“林岚!你说话别那么难听!”他脸涨得通红,“什么叫你一个人撑着?我没往家里拿钱吗?我……”

“你拿的那点钱够干嘛的?”我打断他,“够还房贷还是够还你炒股欠下的债?你那帮狐朋狗友叫你一声‘远哥’,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请客吃饭抢着买单,回家连个酱油都不知道在哪儿!”

这场争吵最终以张远摔门而出告终。

我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墙上我们结婚时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那么甜。才十年,怎么就过成了这个样子。

乐乐小心翼翼地从房间探出头:“妈妈,你别跟爸爸吵了。”

我把他搂进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妈躺在医院,急等着十几万做心脏搭桥手术。乐乐马上要小升初,想进市里最好的私立中学,光赞助费就要五万。张远的公司去年就倒闭了,不仅没赚到钱,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整天在外面瞎混,说是找机会东山再起,可连个影儿都没有。

家里的积蓄早就空了,亲戚朋友能借的也都借遍了。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催缴手术费的单子,上面的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真的撑不住了。

02

“姐,你不能再这么硬扛了,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在楼下的烧烤摊,闺蜜方丽心疼地给我递过来一串烤腰子,又给我满上了一杯啤酒。

方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比亲姐妹还亲。我家的这些破事,也只有她肯听我絮叨。

我一口把啤酒喝干,把头埋在臂弯里,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小丽,我该怎么办啊?我真的没办法了。”

“多大点事,天又塌不下来。”方丽拍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办法总比困难多。你就是太老实,不知道走走捷径。”

“捷径?哪有捷径?”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我这儿正好有个路子。”方丽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我一个远房表姐,在南洋那边一个新建的度假村当主管。她们那儿缺中文客服,专门接待咱们国内过去的游客,工作特别轻松,就是接接电话,处理点咨询,包吃包住,一个月底薪两万,干得好算上提成能拿三万多。”

我愣住了:“一个月三万?”这个数字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对啊。你想啊,你在那儿干半年,妈的手术费,乐乐的学费,不就全出来了吗?”方-丽的眼睛在烟熏火燎中亮晶晶的,充满了诱惑。

我心动了,但随即又犹豫了:“可是……我走了,乐乐怎么办?我妈那边……”

“嗨,这有什么难的。”方丽一挥手,显得特别豪爽,“乐乐就放我这儿,我保证给你喂得白白胖胖的。阿姨那边,我替你常去医院看着,医药费我先给你垫上!你就安心出去挣钱,最多半年,等家里事都解决了,你就风风光光地回来!”

她又补充道:“这事你先别告诉远哥,男人都要面子,你突然挣得比他多那么多,他脸上挂不住。等你把钱挣回来了,就说是你中彩票了,或者是我借你的,给他个惊喜!”

她的话句句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是啊,张远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我不能再刺激他了。

看着方丽一脸真诚的样子,我最后的防线也崩塌了。

“可是……我连机票钱都没有。”我窘迫地说。

“姐,你拿我当外人是不是?”方丽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我手里,“这里面有两万,密码你生日。机票我帮你订,签证我找人给你办加急的,你就安安心心准备出发!咱们姐妹,还说这些!”

我握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感动的泪。我觉得方丽就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菩萨。

三天后,我按照方丽的嘱咐,只跟张远说我回娘家住一段时间照顾我妈,然后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和方丽在机场告别,踏上了去南洋的飞机。

我以为,我是去挣钱救家的。



03

飞机落地,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来接机的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的男人,举着写有我名字拼音的牌子。他自称阿坤,是度假村派来接新员工的。

除了我,还有另外三个人,一对看起来很老实的农村夫妇,还有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男孩,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阿坤收了我们所有人的护照和身份证,说要统一办理入职手续。我们也没多想,都乖乖交了上去。

他把我们带上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窗上贴着黑色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车子一路颠簸,越开越偏僻,窗外的景象从城市高楼变成了大片的香蕉林和低矮的棚户。

我心里开始有点打鼓。

“阿坤哥,咱们这度假村……有点远啊。”那个年轻男孩忍不住问。

“我们这是高端私人度假村,讲究的就是一个清静。”阿坤头也不回地开着车,语气很平淡,“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保证你们不想走。”

车开了大概三个多小时,最后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工厂区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度假村,只有一个个像仓库一样的建筑,四周拉着高高的铁丝网,上面还绕着带刺的铁圈。门口站着两个扛着长枪的保安,眼神凶狠地打量着我们。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阿坤哥,这是哪儿啊?不是说去度假村吗?”那对夫妇中的女人害怕地问。

阿坤这时才回过头,脸上那种伪装出来的和气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凶狠。

“度假村?做什么美梦呢!这里是园区,以后就是你们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他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沓文件,“都过来,按手印。”

我们这才看清,那是一份份印着外文的合同,上面唯一的中文是我们的名字。

“这是什么?我们不签!”年轻男孩喊道。

“不签?”阿坤旁边的一个保安走过来,直接用枪托顶在了男孩的肚子上,男孩疼得立刻弯下了腰。

“到了这儿,就由不得你们了。”阿坤把印泥拍在桌子上,“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都是被你们的亲戚朋友卖过来的。你们每个人,公司都花了十几万。想走可以,把钱还上,再加一倍的利息。”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炸开了。

卖过来?十五万?

方丽那张真诚的脸浮现在我眼前,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扎进我的心脏。

我被我最好的闺蜜,用十五万块钱,卖到了这个人间地狱。

04

“把手机都交上来,以后公司会给你们发专用的工作手机。”

我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赶进一间宿舍。十几张上下铺的铁架床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霉味。

我的手机被粗暴地收走,最后一丝和外界联系的希望也破灭了。

和我们一起的那个年轻男孩不肯交,被两个打手拖出去暴打了一顿,回来的时候鼻青脸肿,走路都一瘸一拐。

我不敢反抗,只能把手机交了出去。关机前,我看到屏幕上还有一条张远两个小时前发来的微信:“老婆,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妈说你没在娘家,你到底去哪了?”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接下来的两天,是所谓的“岗前培训”。

我们被带到一个巨大的房间里,几百台电脑排得密密麻麻,每个人都在疯狂地敲着键盘。墙上挂着各种励志标语,“今天你努力了吗?”“月入百万不是梦!”。

培训我们的主管是个刀疤脸,他告诉我们,我们的工作就是通过各种社交软件,把自己包装成成功人士或者美女,去骗国内的人来投资,或者直接骗钱。

每个人都有任务指标,完不成就没有饭吃,还要挨打。如果想跑,被抓回来就会被打断腿,扔进水牢。

我彻底绝望了。

我尝试过反抗,第一天培训的时候,我拒绝按照他们的话术去骗人。

结果,我被关了一天禁闭。那是一个不到一平米的黑屋子,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一个塑料桶用来上厕所。

当我被放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饿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刀疤脸把我拎到他面前,阴恻恻地说:“要么骗人,要么被关到死,你自己选。”

求生的本能让我选择了屈服。

我开始学着怎么注册账号,怎么盗用别人的照片,怎么编造感人的故事。我的心在滴血,我一个教书育人、与人为善了半辈子的人,现在却要变成一个骗子。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转机,或者说是更深的深渊,来了。

园区的大老板要来视察,刀疤脸让我们所有新来的站成一排,接受“检阅”。

我低着头,和其他人一样,浑身僵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听着皮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一步步向我靠近。那脚步声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那个被称为“吴老板”的男人,那个让刀疤脸都点头哈腰的园区头目,竟然是我失踪了二十多年的三叔,吴江。



05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三叔吴江两个人。

他把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都赶了出去,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喝吧,压压惊。”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我们不是在一个人贩子和诈骗集团的巢穴,而是在他家客厅。

我捧着茶杯,手还在抖。

“三叔……你不是……当年不是说去金三角做玉石生意,后来就没消息了吗?”

我颤声问。我爸还在世的时候,提起这个最小的弟弟,总是摇头叹气,说他从小就不走正道,迟早要出事。

“玉石生意不好做,就改行了。”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指了指我的额头,“怎么弄的?他们打你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那里是前天被推搡时撞在墙上留下的淤青。我摇了摇头:“没。”

“还嘴硬。”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属于吴家人的那种混不吝的劲儿,“我姐,你妈,身体还好吗?”

提到我妈,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我妈要做心脏搭桥手术,要十几万,我……我就是为了这个钱才……”

“才被你那个好闺蜜给卖了。”他替我说完了后半句,眼神冷了下来,“到我这儿,算你命大。要是卖到北边那些园区,你现在估计已经在接客了。”

我打了个寒颤。

“这事,从头到尾给我说说。”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点了一根雪茄。

我哽咽着,把家里的困境,方丽如何花言巧语骗我,以及这两天的遭遇,全都告诉了他。

他静静地听着,一口一口地抽着雪茄,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我说完,他才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

“方丽,是吧?”他问。

我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些被铁丝网圈起来的“员工”。“林岚,你是我吴江的亲侄女,我不会让你在这儿受委屈。但是,我这儿有我这儿的规矩,我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把你放了。传出去,我这队伍还怎么带?”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那……那你要我怎么样?”

“你先在这儿待着。”他转过身,看着我,“不用去‘上班’,就待在我这层楼的客房里,没人敢动你。等我想好了怎么处置你,再告诉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处置我?

我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他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头子。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生机,还是另一个陷阱。

06

我在那间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客房里,度过了提心吊胆的一周。

每天有人送来可口的饭菜,但我吃得味同嚼蜡。我不知道三叔到底想干什么,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折磨更让人煎熬。

一周后的晚上,三叔叫人把我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扔给我一个文件夹。

“打开看看。”

我疑惑地打开,里面是方丽的详细资料,从她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到她最近几个月的银行流水,一应俱全。

资料显示,方丽的丈夫在外面赌博,欠了上百万的债。她把我骗了的这十五万,还不够塞牙缝的。她现在已经成了这个诈骗集团在国内的“下线”,专门负责用各种手段,从身边亲近的人下手,把人骗过来。

“她已经疯了。”三叔的声音很冷,“为了还债,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看着资料上,方丽下一个物色的目标,竟然是我们以前的一个高中同学,那个同学的女儿还患有白血病。

我的手气得发抖。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抬头问三叔。

“很简单。”三叔把一张机票推到我面前,“我放你回去。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我要你回到她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就说你在我这儿发了财。然后,配合我的人,把她在国内的整个链条,给我连根拔起。”

我愣住了。他要我回去当卧底?

“为什么是我?”

“因为只有你,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她最愧疚的人。你最容易接近她,也最容易让她露出马脚。”三-叔盯着我,“这是你唯一能安然无恙离开这里的机会。做好了,你妈的手术费,你儿子的学费,我全包了。做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这是魔鬼的交易。用我的良心和安全,去换取自由和金钱。

我看着桌上那份资料,又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和在家等我的儿子。

我别无选择。

“好,我答应你。”我咬着牙说。

三叔满意地笑了,他递给我一部新手机:“这是我跟你单线联系的号码。记住,回去以后,谁都不能信,包括你老公。”

我接过手机,心里一阵冰凉。

就在我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下来的时候,三叔突然又说了一句。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很奇怪,像是同情,又像是嘲讽。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你那个闺蜜,叫方丽是吧?”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下个星期,要把你老公也送过来。她说服你老公,说你在这边过得很好,让他过来跟你一起发财。”

三叔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侄女,你说,我是接呢,还是不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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