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西藏农奴制度相关历史档案、《西藏民主改革50年》白皮书、西藏自治区档案馆解密档案等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38年冬天，西藏高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海拔四千多米的雪域之地，寒风呼啸，气温降到零下二十多度。
拉萨郊外的一座庄园里，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22岁的丹增被几十斤重的铁链锁住了双手双脚，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铁链是铁匠特制的，每一个环扣都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粗重的链条穿过丹增的脚踝，另一端固定在庄园角落的石柱上。
这种铁链重达几十斤，丹增每迈出一步，铁链就在冻硬的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声音。不到三天时间，脚踝处的皮肤就被铁环磨破，鲜血渗出后很快结成血痂，又在新一轮的摩擦中再次裂开。
丹增之所以遭受这样的惩罚，只是因为丢失了主人家的一只羊。在1938年的西藏，占总人口5%的领主阶层占有着全部的土地、牧场、森林和大部分牲畜。
丹增这样的农奴，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一只羊在主人眼里的价值，远远超过一个农奴的性命。
庄园的管家当众宣布了对丹增的处罚：戴着铁链劳动，直到用劳力偿还那只丢失的羊。
按照当时领主庄园的计算方式，一只羊的价值相当于一个农奴数年的劳动所得。可管家没有说清楚到底要劳动多久，这就意味着，丹增可能要戴着这副铁链度过余生。
铁链锁上的那天，天空飘着雪花。庄园里的其他农奴都低着头，不敢看丹增的眼睛。他们知道，丹增的遭遇也可能是他们的未来。
在这个黑暗的时代，农奴的命运从来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一点小小的过失，就可能换来一辈子的苦难。
丹增站在雪地里，看着自己脚上沉重的铁链。寒风吹过，刺骨的冷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这副铁链将伴随他度过漫长的岁月，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去。
1938年到1959年，整整二十一年的时间里，丹增戴着这副铁链在庄园里劳作。
他亲眼看着妹妹因病得不到治疗而死去，看着无数农奴在压迫下挣扎求生。二十一年的苦难经历，是旧西藏农奴制度黑暗统治的真实写照。
1959年春天，当解放军的钢锯切断丹增脚上的铁链时，这个在断指时都没有哭过的汉子，捧着别人递来的热茶嚎啕大哭。那一刻，他终于明白，原来人活着可以不被当成牲口。
【一】雪域高原的黑暗统治，农奴世代为奴隶
西藏农奴制度始于公元10世纪，到13世纪普遍确立，一直延续到20世纪中叶。这个延续了近千年的制度，是以封建土地所有制和农奴对农奴主的依附关系为基础的社会制度。
在1959年民主改革之前，西藏实行的是延续了千百年的农奴制度。这个制度下，占西藏总人口5%的地方官府、贵族和寺庙上层僧侣被称为"三大领主"。
他们占有着西藏全部的耕地、牧场、森林、山川、河流以及大部分牲畜、房屋等生产资料。
根据西藏自治区档案馆解密的历史档案记载，占西藏人口90%的"差巴"和"堆穷"等农奴没有任何生产资料，世代被束缚在农奴主的土地上被迫劳动。
另外占人口5%的"朗生"等奴隶则完全没有人身自由，被奴隶主当作"会说话的工具"和私有财产，可以随意买卖、转让、赠送、抵债。
在旧西藏通行了几百年的《十三法典》和《十六法典》中，明确规定人分为三等九级。上等上级的人如王子，其命价为与尸体等重的黄金。
而下等下级的人如妇女、屠夫、猎户、匠人等，其命价仅为一根草绳。这种等级制度将人的价值量化到了极致，也将农奴的生命贬低到了尘埃里。
西藏自治区档案馆保存的一份契约文件记载："小的从然巴大人之处所借军饷基金，现无力偿还债务本息，故决定以我家奴隶曲增卓玛母女四人来抵债。自今日起，按此契约，该母女四人其人身完全权属于然巴府。以后若有违约，甘愿受罚。立契约者次旦，证人琼顶。于藏历木虎年恭呈。"
这份立于1914年的契约，清楚地展示了农奴可以像物品一样被用来抵债。
另一份解密档案《关于哲蚌寺属森贡庄园与鲁堆庄园之间相互交换差民的契约》记载："经哲蚌寺寺属两庄园森贡与鲁堆共同协商决定，同意将居住在鲁堆庄园内，属于哲蚌寺基索的女差民多吉旺姆、卓玛拉宗、普赤、拉宗与居住在哲蚌寺属森贡庄园内的男差民白措、洛桑、多吉进行交换。藏历木牛年。"
这份立于1925年的契约显示，农奴可以像牲畜一样被交换。
江孜县帕拉家族在旧西藏共有37个庄园、12个牧场、3万多亩土地、14900多头牲口、3000多名农奴。
仅这一个家族，就占有如此庞大的财富和如此众多的农奴。而整个西藏，这样的贵族家庭有数百个，他们控制着西藏几乎所有的财富和资源。
丹增出生在拉萨郊外的一个农奴家庭。他的父母、祖父母、曾祖父母，世世代代都是某个庄园的差巴。
他们没有自己的土地，没有自己的财产，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他们只是庄园主的财产，可以被买卖，可以被转让，可以被抵债。
丹增的父亲每年要向庄园主缴纳大量的租税。除了粮食租，还有各种各样的杂税：人头税、牲畜税、婚丧税、节日税……名目繁多，永远交不完。
除了交租，还要无偿为庄园主劳动，这叫做"支差"。春天要耕地，夏天要除草，秋天要收割，冬天要修缮房屋、清理水渠。一年到头，没有休息的时候。
根据历史记载，旧西藏农奴纳税从18岁开始，一直要到60岁为止。而三大领主放贷的利息极高，都是借五还六、借六还七、借十还十一的利率。
许多农奴因为借了高利贷还不起，全家连夜逃跑，从一家领主跑到另一家领主，永远无法摆脱债务的枷锁。
丹增从小就在庄园里干活，帮着父母放羊、耕地、打理庄园的各种杂事。
他没有上过学，不识字，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他只知道，自己生下来就是农奴，一辈子都要为庄园主干活，直到死去。
1938年，丹增22岁。按照农奴的标准，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壮劳力了。庄园主安排他专门负责放羊，每天要赶着几十只羊上山吃草，晚上再把羊群赶回圈里。
这份工作看似简单，实则责任重大。每一只羊都是庄园主的财产，价值不菲。如果丢了羊，后果不堪设想。
可丹增万万没想到，命运会在这一年发生如此剧烈的转折。
【二】丢失一只羊，换来二十一年铁链囚禁
1938年11月的一天，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雪。丹增像往常一样赶着羊群上山放牧。
西藏的冬天来得很早，11月的高原上已经飘起了雪花。丹增裹紧身上单薄的藏袍，在雪地里跟着羊群慢慢走。
中午的时候，雪越下越大。能见度越来越低，丹增只能看到前面几米远的地方。羊群在雪地里乱走，有几只羊跑得远了。丹增赶紧追上去，把走散的羊赶回羊群。
到了傍晚，雪停了。丹增开始清点羊群，准备赶回庄园。一只、两只、三只……数到最后，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少了一只羊。
丹增赶紧回头去找。他在雪地里走了很远，喊着羊的名字，希望那只羊能听到声音跑回来。可天越来越黑，能见度越来越低，他什么都没找到。
第二天天一亮，丹增又上山去找。他把昨天放羊的地方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那只羊。
可能是被狼叼走了，也可能是在雪地里失足摔下了山崖，也可能是被冻死在某个角落。高原上的冬天，一只羊走失了，很难活下来。
丹增知道大事不妙。他回到庄园，向管家报告了丢羊的事。管家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二话不说，把丹增带到了庄园主面前。
庄园主是个贵族，在拉萨拥有多个庄园、几千亩土地和上千头牲畜。对他来说，一只羊的价值或许不算什么，几十两银子而已。
可农奴弄丢了主人的东西，这个性质就严重了。如果不严惩，其他农奴也会效仿，庄园的规矩就乱了。
庄园主坐在高高的位置上，冷冷地看着跪在下面的丹增。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管家会意，当众宣布了对丹增的处罚：第一，用无偿劳动偿还那只羊的价值，直到还清为止。第二，为了防止丹增逃跑，给他戴上铁链。
听到这个处罚，在场的农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戴铁链，这是庄园里最严厉的惩罚之一。被戴上铁链的农奴，基本上就是被判了无期徒刑，要戴着铁链劳动一辈子。
铁匠很快被叫来了。他带来了特制的铁链，粗重的链条，拳头大的环扣。铁匠让丹增坐在地上，把铁链穿过他的脚踝，然后用铁锤将链条的两端敲打封死。每敲一下，丹增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铁链锁好后，铁匠又把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庄园角落的一根石柱上。从此，丹增只能在庄园范围内活动，活动半径被铁链限制。晚上，他要睡在牲畜棚旁边一个不到五平方米的小屋里。
铁链重达几十斤。丹增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都异常吃力。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庄园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一个农奴的悲惨命运。
没过几天，脚踝处的皮肤就被铁环磨破了。破损的地方渗出血水，又被铁链继续摩擦，伤口越来越大。
丹增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他不能停下。庄园的管家每天都给他安排繁重的工作，比以前更重、更累、更脏。
扛麦子、挑水、清理牲畜棚、修理庄园的围墙、在田里劳作……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派给丹增。
而且因为戴着沉重的铁链，这些工作做起来格外费力。扛一袋麦子，别人走一趟，丹增要走两趟。挑一担水,别人十分钟能到，丹增要走半个小时。
冬天的西藏，气温常常降到零下二十多度。丹增穿着单薄的藏袍，戴着几十斤重的铁链，在冰天雪地里劳作。
他的手脚冻伤了，脸上生了冻疮，耳朵也冻得失去了知觉。可劳动不能停，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一直干到天黑。
吃的东西非常少。庄园每天给丹增一勺糌粑，有时候连一勺都不给。其他农奴虽然也吃不饱，好歹还能分到一些残羹剩饭。
可丹增因为戴着铁链，被当作惩罚对象，连残羹剩饭都轮不到他。他经常饿着肚子干活，饿得头晕眼花，两眼发黑。
根据经历过那个年代的农奴回忆，他们的生活"真是如同活在人间地狱里。
那时候在庄园干一天活，只给一勺糌粑，有时连一勺糌粑都不给，忍饥挨饿是常事。"而像丹增这样戴着铁链的农奴，处境比普通农奴更加悲惨。
江孜县帕拉庄园的农奴院，150平方米的院落，住着60名农奴。其中一些不足5平方米的低矮房屋里，要容纳一家4口。
屋内只有土坯垒成的床铺，没有任何家具。由于屋子太小，晴天时，一些农奴只能在屋外露天睡觉。遇到雨雪天，农奴一家只能互相偎依在一张小小的土床上，蹲着睡。
丹增的处境比这些农奴还要差。他被安排住在牲畜棚旁边的一个小屋里，那里原本是堆放饲料的地方。
小屋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门。里面阴暗潮湿，夏天闷热难耐，冬天寒冷刺骨。丹增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丹增本以为自己可能要戴着铁链劳动几年，等还清了那只羊的债，就能把铁链取下来。
可他很快发现，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管家从来没有告诉他要劳动多久才算还清，也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取下铁链的事。
随着时间推移，丹增渐渐明白了。这副铁链，他可能要戴一辈子。庄园主根本没打算让他还清债务，这副铁链只是一种永久性的惩罚和羞辱。
【三】妹妹病死，连一口药渣都求不到
丹增有一个妹妹，叫卓玛，比他小五岁。卓玛也是庄园的农奴，平时在庄园主家里做杂活。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喂牲畜……从早到晚，没有片刻休息。
兄妹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丹增被套上铁链后，卓玛每天都会偷偷来看他，给他带一点吃的。
虽然只是一小块糌粑或者一口酥油茶，可在丹增饿得两眼发黑的时候，这点东西简直比什么都珍贵。
1940年冬天，卓玛生病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她以为是着凉了，没有在意。可咳嗽越来越严重，白天咳，晚上咳，咳得整夜睡不着觉。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苍白如纸，走路都没有力气。
丹增看着妹妹一天天病重，心里焦急万分。他想求庄园主给妹妹找个医生看病，可他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在旧西藏，农奴生病是得不到治疗的。在领主眼里，农奴的命还不如一头牲畜值钱。
牲畜病了，领主会找人医治，因为牲畜是有价值的财产。可农奴病了，领主不会管，因为农奴太多了，死了一个还有下一个，不值得花钱治病。
根据历史记载，旧西藏没有一所现代医院，医疗资源完全掌握在领主阶层手中。广大农奴根本得不到任何医疗服务。
农奴的平均寿命只有35.5岁，大量农奴因为疾病、饥饿、繁重的劳动和恶劣的生活条件而死亡。
卓玛的病情越来越重。她开始发高烧，烧得浑身滚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说话都说不清楚。她躺在冰冷的地铺上，盖着一条破旧的毯子，瑟瑟发抖。
丹增向管家求情，希望能给妹妹找点药吃。管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药是很贵重的东西，是给主人用的，不能给农奴用。
丹增跪下恳求，说只要一点点药就行，哪怕是用过的药渣也好。管家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滚开。
丹增又去求庄园里的其他人。有个年纪大一点的农奴告诉他，拉萨城里有藏医，可看病要花很多钱，还要有门路。
丹增作为一个戴着铁链的农奴，没有任何财产，也没有任何门路，根本不可能给妹妹找到医生。
他想到庄园主家里应该有一些药材。贵族们生病了会用名贵的藏药治疗，用剩的药渣有时会扔掉。
丹增想，如果能求到一点药渣，也许能救妹妹的命。可他连庄园主的住所都进不去，怎么可能求到药渣呢?
丹增戴着铁链，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庄园主的住所门外。他跪在门口，请求见庄园主一面。门房把他赶走了，说庄园主不见农奴，尤其是戴着铁链的农奴。丹增不肯走，继续跪在门外。
他在门外跪了整整一天。从早上跪到中午，从中午跪到傍晚，从傍晚跪到天黑。
铁链在雪地里拖出深深的痕迹，膝盖跪得麻木了，失去了知觉。可他不敢起来，他要等，等庄园主出来，等一个机会向庄园主求情。
天黑的时候，管家出来了。他看到丹增还跪在那里，脸色变得很难看。丹增赶紧磕头，请求管家帮忙，希望能给妹妹一点药，哪怕是用过的药渣也行。
管家看着丹增，冷笑了一声，说庄园主家的药是给主人用的，怎么能给农奴用?就算是药渣，也是宝贵的东西，不能随便给人。
管家叫来几个仆人，把丹增拖走了。丹增被拖回牲畜棚旁的小屋，铁链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留下一片血迹。那是他的膝盖跪破了，鲜血渗透了裤子，在雪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血痕。
第二天，卓玛的病情更重了。她躺在冰冷的地铺上，呼吸越来越微弱，嘴唇发紫，眼睛紧闭。
丹增守在妹妹身边，看着她痛苦地挣扎，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握着妹妹冰冷的手，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
又过了两天，1940年12月的一个夜晚，卓玛停止了呼吸。
那年她才17岁，还没来得及真正长大，还没来得及看看外面的世界，就这样死在了寒冷的冬夜里。从头到尾，她连一口药渣都没能求到。
丹增抱着妹妹冰冷的身体，第一次流下了眼泪。铁链还锁在他的脚踝上，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的命这么不值钱?为什么一只羊丢了要用铁链锁二十年，可一个人的命却连一口药渣都换不来?
卓玛被草草埋葬在庄园外的荒地里。没有棺材，只是用一条破毯子裹着身体，挖个坑埋了。连墓碑都没有，只是在地上堆起一个小土包。这就是一个农奴的葬礼，简陋到令人心酸。
1941年到1959年，丹增戴着铁链在庄园里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铁链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脚踝处的皮肤反复磨破又愈合，最后形成了厚厚的老茧和永远无法消除的疤痕。那圈疤痕深深陷进肉里，形成一圈黑色的环状凹陷。
这十几年间，丹增见证了太多农奴的悲惨遭遇。庄园里有个叫阿旺的农奴，因为完不成差役被管家活活打死，尸体被扔在荒野里喂狼。
有个叫次仁的农奴，因为欠债还不起被卖到别的庄园，从此和家人天各一方。还有个叫德吉的女农奴，因为反抗领主的侮辱被挖去了双眼，在黑暗中度过余生。
丹增自己也不止一次遭受鞭打。管家对他格外苛刻，稍有不满就用鞭子抽他。那种鞭子是用牛皮做的，上面镶着玻璃碎片。
抽在身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可和那些被砍去手脚、被投入河中的农奴比起来，丹增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根据西藏自治区档案馆解密的文件记载，旧西藏地方政府曾下令："此等歹徒不可任意轻饶，可准予对其执跺脚等惩罚。"
另一份档案记载："故责令你们认真调查绒巴旺堆和次仁斯塔的偷盗罪行，并对二犯人施割去肢体的处罚。"这些残酷的刑罚，在旧西藏是合法的，是领主维护统治的手段。
1950年代初期，庄园里开始流传一些消息。人们私下里说，远方来了一支穿黄绿色军装的队伍，他们不抢老百姓的东西，还给穷人分粮食。
可庄园主和管家告诉农奴们，那些都是骗人的谣言，外来的军队会杀人放火，农奴们千万不要相信，更不要和他们接触。
丹增半信半疑。他在庄园里劳作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对农奴好的人。贵族、管家、仆人，所有比农奴地位高的人，都把农奴当作牲口对待。
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消息传来。有从拉萨回来的农奴说，城里真的来了那支军队，他们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确实对老百姓很好。
还有人说，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分土地了，农奴可以拥有自己的地，不用再给领主交租支差。
这些消息让丹增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可这希望太渺茫了，渺茫得他不敢相信。他已经戴着铁链熬过了十几年，脚踝上的伤口早已结成厚厚的疤，铁链的重量早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1959年春天，庄园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领主和管家们神色慌张，似乎在担心什么大事即将发生。3月下旬的一天，庄园主突然带着家人和大批财物离开了庄园。
又过了几天，一队穿着黄绿色军装的人出现在庄园门口。农奴们被叫到广场上，那个年轻军官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