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冬天,邻居老范家的门突然被救护车敲开。我们几个老街坊赶紧凑过去,才知道他早上起床时突然摔倒在厕所,嘴里含糊不清,右手还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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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吓得够呛,以为是中风,一路跟着车去了医院。后来才知道,是脑出血,还不轻。当时医生说了一句我至今记得的话:“高血压的人,最怕的不是血压高,而是它突然爆发的那一刻。”
高血压不是病发的时候才危险,而是平时不当回事才是隐患。我干这行二十多年,见过太多“没事没事”的人,最后躺在ICU里。对高血压的人来说,有三种身体信号,出现了就要警惕了,因为它们很可能是脑出血的前奏。
那天我去给一个老客户测血压,老张。他说最近总觉得后脑勺发紧,像是有人在后面慢慢拧那个地方。“不是疼,是涨,是紧。”我听完就警觉了,赶紧量了下血压,18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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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笑,说“我一紧张就高”。但我告诉他:这种后脑发紧的感觉,不是紧张,是血压在冲击脑血管。尤其是清晨起床后,血压容易陡升,这时候脑出血最常见。“后脑涨紧”是个很容易被忽视的先兆,但它往往是脑部小血管要出问题的信号。
还有一种信号,是眼前发黑。老李是我服务的一个退休老师,有次在小区里散步,突然眼前一黑,人差点没站住。他以为是低血糖,回来喝了点糖水。
可第二天又来了,我一听就觉得不对,陪他去医院查了,结果是高血压引起的短暂脑缺血。眼前发黑不一定是眼睛问题,很多时候是脑供血不足发出的警告。尤其是高血压的人,一旦眼前发黑、耳鸣、头晕反复出现,就不是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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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最容易被误认为“老毛病”的症状,就是突然的剧烈头痛。说个真事,前年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家,叫阿姨,平时身体挺结实的。有天她跟我说头痛得厉害,像被锤子敲了一下,一下子就痛得坐不住。
我马上让她儿子送她去医院,结果是脑出血早期,好在发现得早,救回来了。剧烈突发的头痛,不是普通头疼,而是脑血管破裂前的警报。尤其是从来不头痛的人,突然痛得“像炸了一下”,那绝对不能拖。
很多人误以为血压高就吃药,没症状就没事。但我见过太多在“没事”的时候出事的人。血压控制得不稳定,就像一根老化的水管,哪天突然爆了,谁都拦不住。脑出血不是突发的,而是日积月累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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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给一个保安大哥讲这事,他说:“我血压高十年了,也没事啊。”我问他吃药没,他说“有时候吃,有时候忘”。我就告诉他:高血压的危险,不在于你现在有没有事,而在于你不把它当回事。
脑出血的发生,往往是血压突然飙升,血管壁承受不住压力。尤其是运动、情绪激动、天气变化的时候,都是诱发高血压脑出血的高峰期。还有人以为“吃降压药会上瘾”,这是真正的误区。我碰到过一个阿姨,血压一到140就停药,说怕药吃多了身体“依赖”。
后来一次爬楼突发脑出血,才知道“依赖”这个概念根本不适用于降压药。高血压用药是长期管理,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药物的作用就是持续稳定血压,而不是等高了才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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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的时候,是我最忙的时候。因为冬天血管收缩快,血压容易飙高,好多人都在那时候出事。前两年一个快70岁的阿姨,冬天早上晨练,走着走着就倒下了。
后来她儿子告诉我,前几天她还说早上起来经常一阵头晕,以为是没吃早饭。其实早上血压波动大,是脑出血的高发时段。尤其是冬季清晨,一定要注意保暖,不宜剧烈运动。
情绪激动也是个大雷区。我曾经服务过一个退休工人,性子急,跟儿子吵了一架,结果当天晚上就脑出血入院。医生说情绪激动导致血压飙升,超过200。高血压的人最怕激动,越是遇事容易上火,越得学会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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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细节,很多人忽略了血压波动。我有个客户,血压有时候130,有时候170,他以为偶尔高没事。我告诉他:血压忽高忽低,比持续高还危险。因为血管在剧烈变化中承受的压力更大,更容易出问题。监测血压不是看数字,而是看它的稳定性。
有些老人怕麻烦,不愿意天天测血压。我建议他们弄个电子血压计,饭后、早起、睡前各测一次,记录下来。血压的变化,是身体给你的提示,别忽略。
有次我看到一个阿姨的记录,清晨总在160以上,我立刻让她去复查,后来发现脑部已经有轻微出血灶了,如果再晚点,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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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我,脑出血能不能预防?我说:能,只要你愿意把血压当回事,愿意听身体说话,就能避开最严重的那一步。我见过太多早发现、早干预的人,活得安安稳稳,也见过太多“觉得没事”的人,最后落得一身后遗症。
那天我陪老范出院,他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阳光跟我说:“早知道听你一句话,也许我还能自己走路。”我没说话,只是拍拍他肩膀。我知道,这句话很多人只有在出事后才会说出口。
你要是问我,怎么才算对自己负责,我会说:把血压盯住、把症状听清、把身体当回事。不是怕,是该敬畏。脑出血从来不是一下子来的,它早就在你头晕那天、眼前发黑那次、后脑涨紧那一刻,敲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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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你身边有人高血压,哪怕是自己,每天多看他一眼,多问一句“今天头晕了吗?”,也许就能晚一天风险,早一点平安。
参考文献: 1. 《中国高血压防治指南(2018年修订版)》 2. 《脑血管病防治手册》 3. 《老年人健康管理实用指南》 4. 《高血压患者生活指导》 5. 《脑出血早期识别与处理临床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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