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曾是我的专职司机,上任头天就给我脸色,会后却递给我张纸条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呼风唤雨的女老板林微,怎么也没想到,给我开过车的司机陈江,竟成了新市长。

他上任第一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难堪,我气得牙痒,觉得这小子是忘恩负义。

可谁知,他竟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警告我别往一个巨大的商业陷阱里跳。

原来,他是在报答我当年匿名救他妹妹的救命之恩,白天的冷脸,全是演给政敌看的戏!

后来我真摊上事被调查,我俩便隔空演了出双簧,他明面上铁面无私,暗地里却帮我脱险。

从此,我们成了最危险也最默契的隐形盟友。



01

市府大礼堂的空调开得有点足,吹得我裸露在外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披肩,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主席台正中央的那个男人。

他叫陈江,四十五岁,本市新上任的市长。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程式化的微笑。他正在讲话,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可在我眼里,他还是那个十五年前,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问一声“林总,去哪儿?”的年轻人。

那时候,他才三十岁,皮肤黝黑,人很瘦,但眼神里总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是我众多司机里,话最少,但心思最细的一个。

我坐车时腰不好,他会默默在后座放一个柔软的靠垫;我胃不好,应酬晚了,他从来不会多问一句,而是直接把车开到市郊那家只在深夜营业的面馆。

他是我用起来最顺手的一个“工具”,也是我生活中一个无声的背景板。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背景板会走到舞台中央,成为我需要仰视的存在。

今天,是他上任后第一次召开企业家座谈会。我,林微,作为本地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宏盛集团”的董事长,自然坐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周围的商界同行们不时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他们都在私下里议论,说宏盛这次可算是抱上了最粗的大腿。毕竟,谁不知道新市长曾经是我的专职司机呢?

我心里也曾有过一丝自得。这是一种微妙的、带着掌控感的优越。你看,我林微用过的人,就是不一样。

会议进入互动环节,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第一个发言。我们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项目就是“城南旧改”,这块肥肉盯着的人不少,我需要陈江一个明确的态度。

我优雅地站起身,冲着主席台微微一笑:“陈市长,各位领导,大家好。我是宏盛集团的林微。”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

我接着说:“首先祝贺陈市长履新。我们宏盛集团一直以来都积极响应市府号召,尤其是在城市建设方面。关于城南旧改的项目,我们公司准备了很久……”

“林总。”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是陈江。

我愣住了,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坐下”的手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件事市里会按规矩办,有专门的规划和招标流程,会议上公开讨论,你不用单独再找我说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我的脸上。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能感觉到,身边那些刚才还对我笑脸相迎的老总们,此刻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带着幸灾乐祸和嘲讽。我甚至看到,坐在陈江身边的另一位副市长,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杀鸡儆猴。

这四个字猛地从我脑子里蹦出来。他拿我这个最扎眼的“前老板”,来给自己立威,来跟过去划清界限。

我的脸烧得厉害,血液“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我坐下的时候,膝盖甚至有些发软。我攥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传来一阵刺痛。

好,真好。陈江,你真是长本事了。

接下来的会议,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那里,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我想起这些年我是如何提携他,在他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甚至在他决定考公务员离开我时,我还包了一个十万块的大红包,祝他前程似锦。

这就是他的“前程似锦”?这就是他给我的回报?

会议终于熬到了结束。人们陆续起身离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走一边低声议论着什么,目光还不时地往我这边瞟。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难堪,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拿起手包,板着脸准备从侧门离开。就在这时,陈江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从主席台上走了下来,正好要经过我的身边。

我下意识地别过头,不想看他。

就在我们擦身而过的那个瞬间,我感觉右手的手心,被一个硬硬的小东西迅速地塞了一下。那触感冰冷又坚硬,稍纵即逝。

我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我再回头时,他已经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中走远了,只留给我一个高大而决绝的背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慢慢摊开手掌,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张被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我的心,毫无征兆地狂跳起来。

02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没有让司机过来,我亲自开着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将市政府那栋庄严的大楼远远甩在身后。我把车停在一个人烟稀少的江边,剧烈起伏的胸口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窗外的江风带着湿气吹进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我紧握着纸条的右手上。我颤抖着,花了点力气才将那张小纸条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是他那笔我再熟悉不过的、苍劲有力的字迹:

“城南那块地有问题,别碰。晚上九点,老地方见。”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和焦急。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白天会议上那份被当众羞辱的愤怒和怨恨,此刻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浓的迷茫和不解。

他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吗?不是要拿我立威吗?那这张纸条又算什么?如果城南的地真的有问题,他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提醒我?他今天在会上的所作所为,和这张纸条上的内容,完全是南辕北辙。这到底是演给谁看的一出戏?

“老地方”三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撬开了我记忆的匣子。

那个地方,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高级会所,而是市郊结合部一家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破旧的“老王头面馆”。面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只在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营业,做的是附近跑夜班的司机和工人的生意。

那些年,我生意场上应酬不断,酒喝多了,胃总是翻江倒海地难受。陈江当我的司机时,每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上车,揉着胃说一句“回家”,他从来不多问。车子会平稳地驶出市区,七拐八绕,最后停在那家亮着昏黄灯光的面馆门口。

他会下车,不多时便端着一个保温桶回来,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不加任何味精和辣椒的排骨面。面条筋道,汤头浓郁。我总是在车后座,小口小口地吃完,一身的酒气和疲惫仿佛都能被这碗面驱散。



而他自己,则会坐在驾驶座上,就着一瓶矿泉水,啃着干巴巴的面包。我曾不止一次让他一起进来吃,他总是拘谨地摇头,说:“林总,规矩不能坏,您吃吧,我在这等您。”

有一次我实在过意不去,硬是让秘书多打包了一份给他。第二天,他把饭钱和保温桶一起放在了副驾驶座上。我有些恼火,觉得他不知好歹。他只是低着头说:“林"总,谢谢您。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不能再额外占您的便宜。”

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提过。我只是默认了这种相处模式。我吃我的面,他啃他的面包。一碗面的距离,隔开了老板和司机的身份,泾渭分明。

我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竟然还记得这个地方。

思绪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是公司副总老张。

“林总,您在哪儿呢?刚才会上的事,您别往心里去。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咱们……”

“城南的项目,先停一下。”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张的声音充满了错愕:“停一下?林总,您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前期为了这个项目,人脉、资金投进去多少?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怎么能停?”

“我说停一下,重新评估风险,听不懂吗?”我的语气烦躁而不容置疑。这是我第一次在下属面前,表现出如此不专业和情绪化的一面。

“可是……”

“没有可是!散会!”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我看着纸条上的字,心里乱成一锅粥。相信他?如果这是个圈套,我叫停项目,宏盛集团将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前期的巨大投入将全部打水漂。不信他?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城南那块地真是个火坑,我这一脚踩进去,可能整个宏盛都会被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业决策,这是一场赌博。赌注,是我的全部身家,和那个男人的人品。

03

晚上八点五十分,我把车停在了“老王头面馆”对面一条漆黑的小巷里,熄了火。

面馆昏黄的灯光透过油腻的玻璃窗照出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几个穿着工服的男人正坐在门口的小桌上,大声划着拳,喝着廉价的啤酒。一切都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也与我此刻的身份格格不入。

我坐在车里,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心里天人交战。

去见他,意味着我选择相信他,意味着我将自己放在了一个被动的位置上,听凭他一个“前司机”的摆布。这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我来说,是一种屈辱。

可不去,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巨大商业风险的忌惮,又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心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整,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辆黑色的普通牌照轿车上下来,他没有让司机送,也是自己开的车。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摘掉了白天的“市长”面具,低着头,快步走进了面馆。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骨汤和油烟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陈江已经坐在了最角落里那个我曾经最常坐的位置。他面前放着一碗面,热气袅袅,但他一筷子都还没动。

看到我,他只是抬了抬眼,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在他对面坐下,将手包放在一边。老板探过头来,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哟,林总啊?好久没见您来了!还是老样子?”

我点了点头。

“你来了。”陈江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陈市长日理万机,还记得这种小地方,真是不容易。”我的语气里带着忍不住的刺,白天的难堪依旧让我耿耿于怀。

他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只是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我们这边,才说:“林总,在这里,别叫我陈市长。这里没有市长。”

他顿了顿,切入正题:“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城南那块地,是新来的张副市长主抓的。他是我这次职位调动的主要竞争对手,背后牵扯着省里的一些关系。他们想利用这个项目做局,把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通过土地开发给洗干净。”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继续说道:“你是本地最大的开发商,也是最合适的目标。只要你拿下这块地,后续的开发款一投入,你就等于上了他们的船。等到将来事发,你就是那个摆在明面上的替罪羊。到时候,别说赚钱,整个宏盛集团都可能被查封、被拖下水。”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让我从头凉到脚。我自以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早已练就了火眼金睛,没想到在真正的权力博弈面前,自己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张副市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针对我?”我艰难地开口。

“他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陈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是他仕途上的绊脚石。扳倒你,就等于狠狠打了我这个新市长的脸,向所有人证明,我陈江连自己‘旧主’的利益都保不住。一个连自己人都保不住的人,还有谁会真心实意地跟着我干?”

我彻底明白了。白天会上他给我的难堪,是为了撇清关系,是为了演给张副市长那些人看的。他撇得越干净,表现得越是六亲不认,张副市长那边就越会放松警惕,也越能保护我。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疲惫的脸,忽然意识到,他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远比我想象的要艰难。他是在刀尖上跳舞,而我,是他必须要保护,却又不能靠近的软肋。

我心里的那点怨气和委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苦涩的茶水却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

“好,我信你。”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这次,就当……我还你当年在我这儿工作的人情。”

我说出“人情”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看到陈江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他沉默了片刻,最后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林总,不只是人情。”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说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

“当年……当年要不是你,我……我妹妹可能早就没了。这份恩,我陈江一辈子都得还。”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猛地站起身。“面不吃了,我得走了。以后别再来这里,也别用任何方式主动联系我。有事,我会想办法。”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碗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面馆,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碗渐渐冷却的面,心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妹妹?我什么时候,救过他妹妹?

04

陈江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妹妹……

我使劲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他家人的信息。当司机的那五年,他几乎从不提及自己的私事,我对他家庭的了解,也仅限于他来自农村,父母健在。

我把车开回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努力回忆着那些被时间尘封的细节。

十几年前,大概是他给我开车的第三年,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他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开车时眼神发直,有一次在一个路口,绿灯亮了半天他都没反应,直到后面的车不耐烦地狂按喇叭。还有一次,他居然在送我去机场的路上走错了高架,差点误了我的航班。

我当时发了很大的火,在车里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要是不想干了就趁早滚蛋,别在这儿耽误我的事。

我记得他当时什么都没辩解,只是红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道歉:“对不起林总,是我的错,对不起……”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脆弱无助的样子。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一个模糊的片段闪过我的脑海。是我的行政总监,一个爱八卦的中年女人,有次在我办公室汇报工作时,顺嘴提了一句:“林总,您那个司机小陈,家里好像出大事了。我听司机班的人说,他妹妹在念大学,突然查出来是急性白血病,要骨髓移植,手术费加后续治疗,没个四五十万下不来。唉,农村家庭,这不是要人命嘛……”

我想起来了!

我确实想起来了。当时我听了这件事,心里动了一下。那时候我的生意正如日中天,四五十万对我来说,虽然不是一笔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钱,但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数目。

我这个人,骨子里是有些冷漠的,但对跟在自己身边做事的人,总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更何况,陈江确实是我用过的最省心、最妥帖的司机。

我没有声张,更没有傻到直接把钱给他。我知道他那种人的自尊心有多强,直接给钱,只会是侮辱。我让我的私人律师,以一个我之前注册的、从未动用过的私人慈善基金的名义,匿名联系了陈江妹妹所在的那家医院,替他付清了全部的手术费用。

这件事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除了我和我的律师,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做这件事的心理其实很复杂。一方面,确实有恻隐之心,觉得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但另一方面,我也必须承认,我享受那种能够轻易改变他人命运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次举手之劳的“施舍”,是我庞大商业帝国运转中,一次微不足道的情绪消费。

做完之后,我很快就把这件事忘了。我也没看到陈江有什么变化,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恪尽职守的司机,只是偶尔,我从后视镜里看他的时候,觉得他眼神里的那种阴郁,好像散去了一些。

我以为,这件事会永远成为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而且,他把这份“恩情”,如此沉重地记了十几年。

我手中的红酒杯微微晃动,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我终于明白了他对我那份复杂情感的来源。那不仅仅是下属对上司的敬畏,更是一份足以让他赌上自己政治前途来报答的、救命之恩。

我心里第一次,对他这个人,产生了除了“前司机”之外的,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几分敬意的审视。这个男人,远比我想象的要重情重义,也远比我想象的,要走得更稳,看得更远。

第二天一早,我容光焕发地出现在公司。我召开了最高级别的董事会,态度前所未有地强硬。

“关于城南项目,我决定,宏盛集团全面退出。”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我的副总老张第一个站起来反对:“林总,这绝对不行!这不符合任何商业逻辑!”

其他的董事也纷纷附和,他们列举着项目的巨大利润前景和我们已经付出的沉没成本,每个人都觉得我疯了。

我没有做过多解释,因为我根本无法解释。我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们。这个项目,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再碰。所有的风险,我林微一个人承担。散会。”

我站起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昂着头走出了会议室。

这一次,我选择赌一把。我把宏盛集团的未来,赌在了陈江的人品上。

05

我力排众议叫停城南项目的决定,在公司内部掀起了轩尔大波,也让我在整个圈子里成了别人口中“昏了头”的笑谈。合作伙伴打来电话质问,董事会怨声载道,公司股价也因为这个不确定的消息出现了小幅波动。我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我心里清楚,箭已离弦,没有回头路。

半个月后,就在大家快要淡忘这件事,以为我只是心血来潮时,一则重磅新闻,在本地政商两界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市纪委联合省里派下来的调查组,以雷霆之势进驻城南,全面叫停了旧改项目。紧接着,官方媒体发布通告:主管该项目的张副市长,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通告里语焉不详,但各种小道消息已经满天飞。据说张副市长利用城南项目,伙同几家外地来的皮包公司,试图转移一笔高达数亿的非法资产,并且牵连出了一长串的官员和商人。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感觉,就像是在悬崖边上开车,差一点点就车毁人亡。如果不是陈江那张纸条,那个晚上的会面,此刻,出现在被调查名单上的,一定有我林微的名字。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赌对了。

但事情的走向,很快超出了我的预料。

风暴并没有因为张副市长的落马而平息。调查组为了把案子做成铁案,开始对所有前期接触过城南项目的企业进行拉网式排查。而我们宏盛集团,作为前期跟进最深、也最有实力拿地的本土企业,自然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特别是我们“在事发前夜精准退出”的举动,在别人看来是嗅觉敏锐,但在调查组眼里,却充满了疑点。他们怀疑我提前收到了风声,甚至怀疑我本身就是知情者之一,只是因为内部分赃不均才选择退出。

新的危机,以一种我始料未及的方式,悄然降临。

这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联合调查组的工作人员,语气客气但坚决,要求我明天上午九点,到指定地点“配合调查”。

挂了电话,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配合调查”这四个字,可轻可重。往轻了说,是去说明情况;往重了说,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该怎么办?

我当然可以把陈江的提醒和盘托出,证明我的清白。但是,这样做无疑是把他推向了火坑。“向调查对象泄露内部机密”,这顶帽子一旦扣下来,足以让他所有的努力和奋斗化为泡影,政治生涯将就此终结。

我不能这么做。他赌上一切救我于水火,我不能反手就把他出卖了。

可是,如果我不说,我怎么解释自己那堪称“未卜先知”的商业决策?调查组那些人都是人精,普通的商业风险评估报告,根本糊弄不了他们。

那个晚上,我彻夜未眠。公司股价因为我将被调查的传闻开始大跌,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我第一次,感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失控感。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浓咖啡,脑子里一团乱麻。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我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邻市。

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只能听到一阵极其轻微的、压抑着的呼吸声。那呼吸的频率,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名字冲到了嘴边。我试探着,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叫了一声:

“陈江?”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那压抑的呼吸声似乎停顿了一秒。几秒钟后,一个经过刻意压低和改变、听起来有些沙哑和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都别说。记住,你只是一个商人,基于你对市场的专业判断,做出了一个纯粹的商业决策。其他的,你一概不知。”

声音很短促,话说完,电话就“咔哒”一声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冰冷的机身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他竟然一直都在关注着我的动向,甚至不惜冒着电话可能被监听的巨大风险,在最后一刻打来这个电话,教我如何应对。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我所有的恐惧和慌乱。我明白了,他已经为我想好了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砰砰”地猛烈敲响。

我的秘书小王惊慌失措地推门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林总,不……不好了!楼下……楼下突然来了好多黑色的车,好像是调查组的人,他们……他们说要带您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