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作品
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第一时间为您推送新的文章,同时也便于您进行讨论与分享,您的支持是我坚持创作的动力~
第十六回巴王城喋血记!商军神兵天降烧粮仓,夫妻同心破敌阵,南境百姓箪食壶浆迎王师
巴蛇谷的硝烟还在风中打着旋儿,裹挟着血腥与草木灰的气息,黏在商军将士的铠甲缝隙里。残阳如血,泼洒在南境连绵的丛林之上,瘴气被马蹄踏碎,化作一缕缕青灰色的雾霭,缠绕着逶迤前行的队伍。
![]()
妇好王后和商王武丁
妇好的银甲早已洗去了巴蛇谷的血污,却依旧泛着冷冽的光。她胯下的白马神骏非凡,四蹄翻飞间,溅起的泥点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身侧的武丁,玄色戎装衬得他面如冠玉,眉宇间的英气与沉稳交织,目光扫过身旁士气如虹的将士,唇角噙着一抹坚毅的笑。
![]()
“平定巴方,还我南境太平!”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便响彻了山林。五千铁骑,万余步卒,脚步踏在泥泞的山道上,震得林间的飞鸟簌簌惊起,翅膀划破瘴气,飞向远方的天际。
![]()
他们的目标,是巴方的老巢——那座盘踞在高山之巅的巴王城。
巴王城,当真算得上是天险。
整座城池依着陡峭的山势而建,城墙由千斤巨石堆砌而成,石缝间灌着铁水,牢不可破。城墙之上,旌旗猎猎,巴方的残兵们握着锈迹斑斑的刀枪,脸上满是困兽犹斗的绝望。
![]()
城楼最高处,巴方首领巴熊正拄着一柄镶嵌着兽牙的大刀,死死盯着城下。他的目光掠过黑压压的商军,掠过那为首的一对璧人,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渗出来。
![]()
巴虎被俘,巴蛇谷的伏兵全军覆没,巴方的精锐,已然折损了十之八九。如今困守孤城,不过是负隅顽抗,可他不甘心!
![]()
他巴熊,乃是巴方的雄鹰,岂能向商人的铁骑低头?
“儿郎们!”巴熊猛地拔高了声音,那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巴王城乃是天险!大商的狗贼攻不进来!守住城门,守住我们的家园!他们粮草不济,迟早会退去!”
![]()
城墙上的巴兵们应声呐喊,可那声音里,却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山风猎猎,吹得妇好的战袍翻飞。她抬眸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秀眉微蹙。指尖轻轻叩击着马鞍,清脆的声响,在喧嚣的喊杀声边缘,敲出几分冷静。
“大王。”妇好侧过头,声音清冽如泉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洞察,“巴王城依山而建,城墙坚固,若强行攻城,我军必定伤亡惨重。”
![]()
武丁的目光落在城门处那道紧闭的铁闸上,又扫过城墙下蜿蜒的山道,眸色深沉。他抬手,轻轻覆在妇好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指尖的微凉。
![]()
“好儿所言极是。”武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帝王的运筹帷幄,“你看那山道,蜿蜒曲折,乃是巴王城粮草运输的唯一要道。巴王城囤积的粮草,撑不过十日。若截断他们的粮道,再烧了城外的粮仓,巴王城,不攻自破。”
![]()
妇好的眼中倏然亮起一抹光,像是暗夜中划破长空的流星。她转头看向武丁,唇角弯起一抹明艳的笑,那笑容,在硝烟弥漫的南境天空下,竟比春日的繁花还要耀眼。
![]()
“大王妙计!”妇好抬手,玉指轻点,指向身后的三员大将,“石犁!”
![]()
“末将在!”身材魁梧的石犁策马出列,声如洪钟。
“命你率领五千精锐,星夜绕到巴王城后方,烧掉他们的粮仓!记住,务必要神不知鬼不觉,若被敌军察觉,即刻撤退,不可恋战!”妇好的声音斩钉截铁,目光锐利如刀。
“末将领命!”石犁抱拳,转身便带着五千将士,悄无声息地隐入了西侧的密林之中,如同融入黑暗的猎豹。
“乌木!”
“末将在!”乌木一身黑衣,身形矫健,宛如暗夜中的影子。
“命你率领五千步卒,驻守在巴王城东侧的隘口!那是巴方残兵唯一的退路,给我死死守住,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末将领命!”乌木领命,带着队伍朝着隘口疾驰而去,马蹄声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妇好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虎贲身上。虎贲的腿伤尚未痊愈,走路依旧有些跛,可他挺直的脊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挺拔。
“虎贲。”妇好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军令的威严,“命你率领一万将士,日夜轮番攻城!擂鼓呐喊,虚张声势,务必将巴方的兵力,牢牢牵制在城墙上!记住,只许佯攻,不许硬拼,保存实力为上!”
虎贲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猛地抱拳,声音铿锵:“末将定不辱使命!”
三道军令,如同三道惊雷,在商军阵中炸响。三员大将领命而去,留下的将士们,眼中都燃起了必胜的火焰。
夜色,很快便吞噬了南境的山林。
巴王城的城墙上,火把连成了一条蜿蜒的火龙。巴熊拄着大刀,死死盯着城下的动静,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
而此刻,虎贲的军营里,擂鼓声已然震天动地。
“攻城!攻城!”
一万将士的呐喊声,穿透了沉沉的夜幕,震得巴王城的城墙都在微微颤抖。云梯一架架竖起,却又在靠近城墙时,被城墙上落下的滚石砸断。商军将士们“惨叫”着后退,没过多久,又再次发起冲锋。
![]()
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
城墙上的巴兵们,被这无休止的佯攻折腾得苦不堪言。他们瞪大了眼睛,握着刀枪的手,早已被汗水浸透。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被城下的呐喊声硬生生逼退。
![]()
夜色渐深,巴王城后方的密林里,却亮起了点点星火。
![]()
石犁率领着五千精锐,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林间。他们避开了巴方的巡逻兵,循着微弱的月光,找到了那片囤积粮草的营地。
![]()
营地周围,只有寥寥数百名守军,一个个昏昏欲睡。
石犁眼中闪过一抹冷光,他抬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五千将士,如同训练有素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守军。
“噗嗤——”
利刃划破喉咙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过半炷香的时间,营地外的守军便被尽数解决。
石犁一挥手,将士们便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油。
“放!”
随着石犁一声令下,无数个燃烧的火把,被扔进了堆满粮草的营帐。
“轰!”
火焰瞬间冲天而起,赤红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裹挟着草木燃烧的噼啪声,直冲云霄。
![]()
“走!”石犁当机立断,率领着将士们,迅速撤离了现场。
巴王城的城楼上,巴熊正揉着酸涩的眼睛,突然,他看到了后方冲天的火光。那火光,红得刺眼,红得让他心头一颤。
“不好!”巴熊的声音陡然变调,他踉跄着扑到城墙边,死死盯着那片火光,眼中的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粮仓!是我们的粮仓!”
城墙上的巴兵们,也看到了那片火光。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粮草没了!
他们的粮草,被烧了个精光!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巴王城的守军之中迅速扩散。
接下来的数日,日子变得格外难熬。
虎贲的佯攻依旧没有停歇,擂鼓声日夜不绝。城墙上的巴兵们,早已疲惫不堪。他们饿着肚子,握着刀枪的手,连挥舞的力气都快没了。
![]()
每天,都有巴兵偷偷地从城墙上溜下来,跪在商军的营地前,乞求投降。他们的脸上,满是菜色,眼神里只剩下求生的渴望。
巴熊看着城楼上越来越稀疏的人影,看着城下越来越多的降兵,心中的绝望,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巴王城,守不住了。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妇好与武丁并辔而立,站在商军的最前方。晨风吹拂着他们的战袍,银甲与玄甲交相辉映,宛如一对并肩而立的战神。
![]()
妇好抬眸,望着城墙上那些面黄肌瘦的巴兵,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却更多的是坚定。她缓缓抬手,青铜戈直指巴王城的城门。
![]()
“全军听令!”妇好的声音,清亮而铿锵,穿透了晨雾,响彻在每一个商军将士的耳畔,“攻城!”
![]()
“攻城!攻城!”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这一次,不再是佯攻。
上万架云梯,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架在了巴王城的城墙上。商军将士们,如同猛虎下山,嘶吼着朝着城墙攀爬而去。
![]()
城墙上的巴兵们,早已没了抵抗的力气。他们看着蜂拥而上的商军,手中的刀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
“杀!”
妇好一马当先,青铜戈寒光闪烁,率先登上了城墙。她手中的戈,如同死神的镰刀,却又带着王者的仁慈——对于那些放下武器的巴兵,她从未下过杀手。
![]()
武丁紧随其后,玄色的身影,在城墙上格外醒目。他手中的佩剑,剑光凛冽,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
城门被攻破,铁闸被抬起。商军将士们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巴王城。
巴熊看着冲进来的商军,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抓起身边的大刀,嘶吼着朝着妇好冲了过去。
“妇好!我与你同归于尽!”
![]()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巴王城里回荡。
妇好闻声,猛地转身。她看着扑过来的巴熊,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胯下的白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巴熊的大刀,带着破风之声,朝着妇好的头顶劈来。那力道,足以将人劈成两半。
![]()
城楼下的武丁,瞳孔骤然紧缩,心中一紧,刚要出声提醒,却见妇好的身影,如同风中的柳絮,轻盈地一侧。
“铛!”
青铜戈与大刀相撞,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妇好手腕轻轻一转,一股巧劲,竟将巴熊的大刀震得脱手而出。
巴熊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妇好策马上前,青铜戈的戈尖,抵在了巴熊的咽喉处。那冰冷的触感,让巴熊浑身一颤,瞬间瘫软在地。
![]()
“巴熊,你被俘了。”虎贲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巴熊的肩膀,声音如同惊雷,响彻在巴王城里。
巴王城,破了。
巴方的叛乱,终于被彻底平定。
消息传开,南境的百姓们,沸腾了。
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箪食壶浆,提着自家酿的米酒,捧着刚蒸好的粟米饼,站在山道两旁,迎接商军的凯旋。
![]()
白发苍苍的老者,拉着将士们的手,泣不成声;年轻的姑娘们,唱起了欢快的歌谣,歌声在山林间回荡;孩子们围着将士们的战马,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如银铃。
妇好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的冷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她翻身下马,走到一位老者面前,接过他手中的米酒,仰头饮尽。
![]()
米酒的醇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南境独有的甘甜。
“王后娘娘!”老者颤抖着声音,老泪纵横,“您是我们南境的救星啊!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受巴人的欺压了!”
妇好握住老者的手,声音温柔:“老人家,这是大商的将士们共同的功劳。往后,南境太平,你们安心种田,好好过日子。”
![]()
老者连连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武丁走到妇好身边,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目光扫过欢呼的百姓,声音里满是感慨:“好儿,你看,这便是我们想要的太平盛世。”
![]()
妇好靠在他的肩头,点了点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醉。
![]()
商军在巴王城休整了数日。妇好与武丁颁布政令,安抚百姓,整顿秩序,惩治那些作恶多端的巴方贵族,奖赏那些归顺的降兵。南境的土地上,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妇好与武丁并肩站在巴王城的高台上,望着南境连绵的群山。山林郁郁葱葱,瘴气早已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
“好儿,南境平定,大商的疆土,又稳固了一分。”武丁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一丝感慨。
妇好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柔情。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此乃大王之功。”妇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坚定,“若不是大王与我并肩作战,运筹帷幄,南境不会这么快平定。”
武丁低头,看着她眼中的自己,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的一缕发丝,声音低沉而深情:“傻丫头,这南境之功,当属你第一。若没有你身先士卒,冲锋陷阵,若没有你体恤将士,安抚百姓,孤,又岂能这般轻易地平定南境?”
![]()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眼中的默契与深情,胜过千言万语。
山风吹过,带来了花草的清香。远处,传来了百姓们的欢笑声,那笑声,是对和平最真挚的期盼。
数日后,商军踏上了归途。
![]()
旌旗招展,马蹄声声。南境的百姓们,站在山道两旁,目送着大军离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布条,口中高喊着“王后万岁”“大王万岁”,声音久久不散。
![]()
妇好坐在马背上,回头望了一眼南境的群山,心中暗暗发誓:她定要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个王朝,守护她与武丁的家国,直到地老天荒。
![]()
归程的道路,漫长而平坦。
当殷墟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之中时,全军将士们,都沸腾了。
宰相率领着满朝文武,亲自出城十里相迎。旌旗蔽日,鼓乐喧天,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呼声震耳欲聋。
![]()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灯火辉煌。
武丁身着帝王冕服,坐在大殿的正中央。他高举酒爵,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扫过下方的将士们,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大殿:“南境平定,此乃王后妇好与孤并肩作战之功!孤宣布,赐王后食邑五城,加赐金五百镒,玉五十珏!赏全军将士,每人布帛三匹,粟米五石!”
“大王英明!王后威武!”
![]()
满朝文武,全军将士,纷纷举杯,高声附和。那声音,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在微微颤抖。
妇好站起身,身着王后朝服,头戴凤冠,明艳动人。她举起手中的酒爵,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巾帼英雄的豪迈与大气:“此功,非我与大王之功,乃众将士之功,乃大商万民之功!愿我大商,山河永固,四海升平!愿我大商的百姓,安居乐业,福寿安康!”
说罢,她仰头饮尽了酒爵中的美酒。
![]()
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甘甜,如同她与武丁并肩走过的路,有血与火的淬炼,更有血与泪的交融,最终,酿成了这盛世的繁华。
武丁看着她的身影,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意。他知道,他的王后,不仅仅是他的挚爱,更是大商的守护神。
![]()
南境的硝烟散尽,大商的邦畿,愈发稳固。
妇好与武丁,这对夫妻战神,用他们的智慧与勇气,用他们的深情与默契,在大商的历史长河中,谱写了一段铁血传奇。
![]()
这段传奇,穿越了千年的时光,依旧荡气回肠,千古流传。
而他们的名字,也如同夜空中最亮的两颗星,永远闪耀在历史的苍穹之上,熠熠生辉,历久弥新。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