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当伴娘离奇失踪,4年后在废弃矿洞被发现,老刑警叹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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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刘队,法医那边出结果了吗?”

“出来了。没有外伤,这姑娘走的时候,应该没遭什么罪,也没见血。”

“没外伤?那怎么会死在这么深的矿井里?而且洞口还被人用大石头封死了。这显然是被人扔进去的啊。”

“是啊,这才是最造孽的地方。你看这根红腰带,系的是死结。这姑娘是给人当伴娘去的,穿得漂漂亮亮,结果却在那种冷冰冰的地方躺了四年。这人心呐,有时候比这废矿里的石头还硬。”

“刘队,您看这个。这是在死者攥紧的拳头里发现的,好像是个金戒指。但是……这分量不对啊,轻飘飘的。”

“哼,什么金戒指,这要是真的金子,早就被人拿走了。这东西,是假的。”



01.

接到刑警老刘电话的那天,我正在给刚上小学的儿子缝校服。

针尖扎破了指肚,血珠子冒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因为电话那头老刘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

“李芳,你来一趟西山矿区吧。娜娜……可能找到了。”

我是李芳,那个失踪伴娘李娜的亲姐姐。

四年前,我妹妹李娜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在一家私企当会计。她长得水灵,性格又好,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那时候,我妈总是念叨,娜娜将来一定要嫁个好人家,别像我一样,为了柴米油盐熬成了黄脸婆。

可谁能想到,那个本该是大喜的日子,却成了我们全家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赶到西山矿区的时候,天色阴沉得厉害。

那是一个早就废弃的采石场,乱石嶙峋,杂草丛生。警戒线拉得长长的,几只乌鸦在枯树上哇哇乱叫。

老刘站在一辆警车旁,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看见我,他叹了口气,把袋子递过来。

“看看吧,是不是她的。”

袋子里是一个粉色的手机壳,上面贴满了亮晶晶的水钻,还有一个已经发黑的小兔子挂件。

那是我送给娜娜的毕业礼物。那个小兔子挂件,是她亲手挂上去的,她说这只兔子跟她一样,爱笑。

我抱着那个脏兮兮的袋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四年了。

这四年,我妈因为思女成疾,得了阿尔茨海默症,连我都不认识了,只记得每天要在门口给娜娜留一盏灯。我老公受不了家里的压抑,带着孩子搬出去住了。

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我一直以为娜娜是被人拐走了,或者像村里长舌妇嚼舌根说的那样,嫌贫爱富跟人跑了。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她就在离家不到二十公里的废矿洞里,在冰冷的地下,孤零零地躺了四年。

02.

从矿山回来,我把那个手机壳的照片放在我妈的床头。

看着我妈那张呆滞的脸,我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四年前那场婚礼的场景,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里。

新郎叫赵刚,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有点小钱,为人张扬。新娘叫王艳,是娜娜的大学闺蜜。

按理说,闺蜜结婚,娜娜当伴娘是高兴事。可就在婚礼前一天,娜娜突然跟我说,她不想去了。

当时我正忙着给孩子喂饭,没当回事,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

娜娜皱着眉说:“姐,我觉得赵刚这人不太诚实。王艳嫁给他,可能会吃亏。”

我当时只当她是小姑娘想多了,还劝她:“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人家大喜的日子,你别在那瞎操心。”

如果当时我能多问一句,如果那天晚上我能把她强行带回家,也许一切就不会发生。

婚礼那天,赵家摆足了排场。

娜娜作为伴娘,忙前忙后。但我注意到,那天晚上,娜娜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好几次我看见她拉着赵刚在角落里说什么,情绪很激动。

晚上九点多,宾客散得差不多了。我想叫娜娜回家。

娜娜却把我推上车,说:“姐,王艳喝多了,我不放心。刚才赵刚好像跟王艳吵架了,我得留下来劝劝。你先回去照顾孩子,我明天一早自己回去。”

那一晚,成了永别。

第二天,赵刚说娜娜半夜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王艳也说她睡着了不知道。

因为没有证据,警方查了一圈也没个结果。赵家赔了点钱,这事儿就不了了之。

可现在看来,那天晚上,绝对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存了四年却很少打的号码。

“喂?谁啊?”赵刚的声音传了出来,透着一股不耐烦。

“赵刚,我是李芳。”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静,“娜娜找到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足足过了十秒,才传来赵刚变了调的声音:“找……找到了?在哪?”

“在西山废矿洞。”我冷冷地说,“赵刚,明天我要见你和王艳。有些账,该算算了。”



03.

第二天,我去了赵刚的公司。

这几年,赵刚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人也胖了一圈。

推开办公室的门,我发现不仅赵刚在,王艳也在。

这对当年的新婚夫妻,现在的状态却很微妙。两人坐得很远,互不理睬,眼神里没有半点恩爱,反而透着一股互相防备的冷漠。

“李芳姐,坐。”赵刚强挤出一丝笑,给我倒茶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王艳低着头,不敢看我,手里死死攥着衣角。

“不用客套了。”我把那个手机壳的照片拍在桌子上,“四年前,你们说娜娜是自己走的。现在她在被封死的矿洞里被发现。我想问问二位,她是怎么自己把自己封进去的?”

赵刚看了一眼照片,喉结滚动了一下:“李芳姐,这事儿……我们也挺意外的。当年我们真的以为她走了。也许……也许她是遇上坏人了?”

“坏人?”我冷笑一声,“西山矿区那地方,荒得连鬼都没有。娜娜一个女孩子,大半夜不回家,跑去那里干什么?除非是熟人带她去的。”

我转头看向王艳:“王艳,你是娜娜最好的朋友。那天晚上,她是为了留下来陪你才没回家的。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王艳浑身一颤,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姐……我……我对不起娜娜……我不该让她留下来的……”

“别哭哭啼啼的!”赵刚突然吼了一嗓子,“哭有什么用?李芳,你就直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只要能私了,数你随便填。”

“钱?”我看着赵刚那副财大气粗的嘴脸,只觉得恶心,“我妹妹一条命,在你眼里就是一堆钱?”

“赵刚,我记得娜娜失踪前跟我说过,你这人不诚实。”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天婚礼上,我看见娜娜拉着你在角落里争执。你们到底在吵什么?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

赵刚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你别血口喷人!我和她能有什么争执?无非就是伴娘红包给多少的问题!”

“红包?”我摇摇头,“娜娜不是个在乎钱的人。她在乎的是理。赵刚,你越是想拿钱堵我的嘴,我就越觉得你有鬼。”

04.

从赵刚公司出来,我心里更加笃定。

娜娜的死,绝对跟那天晚上的争执有关。

就在我准备去警局找老刘的时候,我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当初给赵家办婚礼的司仪,老陈。

老陈是我们当地有名的金牌司仪,四年前那场婚礼就是他主持的。因为那场婚礼后伴娘失踪,大家都觉得晦气,老陈的生意也受了影响,现在改行开了个小卖部。

我走进小卖部,买了瓶水。

“老陈,还记得我不?”

老陈抬头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哟,这不是李家大姐吗?稀客啊。”

“老陈,跟你打听个事。”我开门见山,“四年前赵刚那场婚礼,那天晚上你走得晚。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陈脸色变了变,挥挥手:“大姐,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还提它干啥?晦气。”

“娜娜找到了。”我盯着他说,“在西山矿洞,变成白骨了。”

老陈手里的烟一抖,掉在了裤子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他沉默了很久,起身把店门关了一半,压低声音说:“大姐,这事儿我本来想烂在肚子里的。既然人找到了,我也就不瞒你了。那天晚上,确实不太平。”

“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我在后台收拾音响设备。我听见新娘休息室那边有吵架的声音。”老陈回忆道,“声音挺大,是娜娜和赵刚。”

“你听见他们吵什么了吗?”

“具体没听清,隔着门呢。”老陈皱着眉,“但我听见娜娜喊了一句:‘这金子是假的!你们这是骗婚!我要告诉王艳!’然后就是赵刚在吼,让她闭嘴,别多管闲事。”

“金子是假的?”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我想起引言里老刘说的那句话——“死者手里攥着的金戒指,分量不对,是假的”。

原来如此。

赵刚家虽然表面光鲜,但可能早就是个空壳子了。为了撑场面,为了娶王艳(听说王艳家境不错,陪嫁丰厚),他竟然在给新娘的“三金”上造假!

而娜娜作为伴娘,又是负责保管首饰的,肯定是在整理的时候发现了猫腻。

她那个直脾气,眼里揉不得沙子,肯定去质问赵刚了。

“后来呢?”我急切地问。

“后来声音就小了。”老陈叹了口气,“过了没一会儿,我就看见赵刚和另一个男的,好像是他的司机,两个人架着娜娜从后门出去了。当时娜娜好像晕过去了,耷拉着头。我以为是喝多了,也没敢多问。毕竟赵刚那脾气,谁敢惹啊。”



05.

有了老陈的证词,加上娜娜手里攥着的那个假戒指,线索终于串起来了。

我立刻赶到刑警队,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老刘。

老刘听完,一拍大腿:“这就对上了!我们查了赵刚公司的账目,四年前他确实欠了一屁股赌债,资金链早就断了。那场婚礼,就是他为了套取女方陪嫁的障眼法。”

“刘叔,那娜娜她……”

“如果是因为发现了造假被灭口,那这就不是意外,是故意杀人。”老刘神色严峻,“我们已经传唤了赵刚和当年的司机。”

审讯室里,赵刚一开始还想抵赖,但在老陈的证词和那个假金戒指面前,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了。

但他给出的说法,却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想杀她!那就是个意外!真的是意外!”

赵刚痛哭流涕:“那天晚上,娜娜发现金器是假的,非要去找王艳告状。我当时急了,就拉着她求情。我想给她一笔钱封口,她不要,还骂我是骗子。”

“争执中,她突然哮喘犯了。她有哮喘你们知道吧?她当时喘不上气,脸色发紫,去掏包里的药……”

“我当时鬼迷心窍……我怕她缓过来之后把事情捅出去,我的婚礼就毁了,我的生意也完了。所以……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抢了她的药?”老刘厉声问道。

“不……不是抢……”赵刚哆嗦着,“我只是……只是把她的包踢远了一点。我想着吓唬吓唬她,让她服个软。谁知道……谁知道她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当时吓坏了!我以为她死了!正好司机过来,我就让他帮我把人弄走。我们把她拉到西山矿区,那里有个废井,我们就把她扔进去了。”

听着赵刚的供述,我隔着单向玻璃,恨不得冲进去撕了他。

仅仅为了一个面子,为了掩盖他的谎言,他竟然眼睁睁看着我妹妹在窒息中挣扎,最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进了矿井!

06.

案子似乎破了。

赵刚承认了“见死不救”和“抛尸”。按照他的说法,娜娜是在婚礼现场就已经“死亡”或者“濒死”,他只是处理了尸体。

虽然这也很恶劣,但如果是因病猝死,他的罪名也就是过失致人死亡或者侮辱尸体罪,判不了死刑。

老刘从审讯室出来,脸色却比进去时还要难看。

“刘叔,怎么了?这畜生不是招了吗?”我擦着眼泪问。

老刘摇了摇头,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李芳,你得有个心理准备。”老刘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悲哀,“赵刚在撒谎。或者说,他只交代了一半。”

“什么意思?”

“法医的详细尸检报告出来了。”老刘把一份文件递给我,“虽然只剩下白骨,但在死者的指骨和腿骨上,发现了大量的磨损痕迹。而且,在那个封闭矿洞的内壁石头上,提取到了属于你妹妹的皮屑组织。”

我不解地看着老刘:“这说明什么?”

老刘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这说明,赵刚把她扔下去的时候,她根本没死。她在那个黑漆漆的洞里,醒过来了。那些磨损痕迹,是她在极度的绝望中,试图往上爬,一次次抓挠石头留下的。”

我感觉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死死捏住。

“还没完。”老刘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支录音笔。



“这是我们在清理尸骨的时候,在她贴身的内衣口袋里发现的。这支笔质量很好,虽然过了四年,没电了,但内存卡还能读取。”

老刘看着我,缓缓说道:

“赵刚说他是‘一时冲动’踢走了药。但录音里……却不是这么说的。”

“录音里有什么?”我颤抖着问。

老刘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传来了娜娜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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