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 年 5 月的台北华山草原,37 岁的陈伯谦经营着一处名为 “野居草堂” 的射箭教学点。他对外宣称拥有原住民血统,专精传统弓道技艺,这份 “文艺” 标签成了招揽学员的幌子。
![]()
事实上,已婚且育有一子的他,早已因混乱的男女关系在圈内小有名气,而 30 岁的高姓女学员,正是被这份虚假人设吸引而来。
通过脸书结识后,陈伯谦对高女展开猛烈追求,很快便以教学为由,邀约她前往草堂饮酒。5 月 31 日晚,高女应约而至,与陈伯谦及几位友人一同聊天品酒。深夜时分,友人陆续离去,不胜酒力的高女在草堂内歇息,她没料到,这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趁高女熟睡之际,陈伯谦露出了狰狞面目,对其实施性侵。遭到反抗后,他竟残忍地用绳索勒住高女的颈部,直至对方断气。
更令人发指的是,为掩盖罪行,他在深夜对尸体进行肢解,次日驾车将大部分尸块运至阳明山区弃置。而他并未就此收手,竟将高女的左乳与外阴部分割下来,制成标本私自收藏。
![]()
从死刑到无期的司法反转
案件的暴露并非偶然,但陈伯谦的归案后的表现,早已预示了这场司法审判的荒诞。被警方抓获后,他不仅毫无悔意,甚至狂妄地计划出书,撰写所谓 “变态杀人魔的心情自白”,企图借案件 “赚一桶金”,这番操作让受害人家属与代理律师怒不可遏。
2019 年 8 月 5 日,台北地方法院审理认为,陈伯谦犯有强奸、故意杀人、毁坏尸体等多项重罪,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危害性极大,一审判处其死刑。这个结果让沉浸在悲痛中的高父稍感慰藉,他以为女儿终于能得到公道。但谁也没想到,这只是司法反转的开始。
台湾高等法院二审时,突然以 “符合自首情节” 为由,将死刑改判为无期徒刑。这一判决引发舆论哗然,检方随即提起上诉,案件进入更一审程序。
![]()
更令人费解的是,更一审的审判过程暴露出明显瑕疵:法院委托 “台湾司法心理学会” 进行鉴定时,仅完成了评估前案与被害人选择的 “静态量表”,而能反映嫌犯当前真实心态的 “动态量表” 尚未开展,合议庭就仓促敲定了宣判日期。
鉴定团队负责人林明杰当庭直言,陈伯谦在庭审中全程否认罪行,还编造出 “凶手是虚拟人物 Eric” 的谎言,这种刻意掩饰的态度恰恰说明其再犯风险极高。
更关键的是,该鉴定团队缺乏精神医学、社会学等专业人士,完全不符合 “重大瞩目刑案量刑前调查鉴定评估手册” 的规定。即便如此,更一审仍以 “有中度教化可能” 为由,维持了无期徒刑的判决。
2022 年 2 月 23 日,台湾 “最高法院” 做出最终裁定:驳回检方与陈伯谦双方的上诉,全案定谳,无期徒刑成为最终结果。这个结果,彻底击碎了高家人最后的希望。
![]()
无法接受的 “教化可能”
“台湾司法已死,没有公理正义可言!” 拿到最终判决那天,高父在记者会上高举 “还我女儿公道” 的牌子,声音因悲愤而颤抖。他无法理解,一个性侵杀人后分尸制标本、毫无悔意还想借案件牟利的凶手,为何会被认定 “可教化”。
更让他崩溃的是鉴定结论的前后矛盾。高父回忆,庭审中最初的鉴定人明明认定陈伯谦 “不可教化”,但后续判决却突然改口,甚至法院还专门发新闻稿强调其 “有矫正可能”。“这十年来,只要不想判死刑,就用‘可教化’当挡箭牌,这根本是在操作废死!” 高父的怒斥道出了公众的疑惑。
事实上,陈伯谦的 “可教化” 在庭审中早已不攻自破。从头到尾,他从未向受害人家属表达过诚恳道歉,态度始终冷漠。民事法庭上,法院虽判决他赔偿高家人 1401 余万元新台币,但他毫无赔偿意愿,其自私与冷血可见一斑。
![]()
这起案件并非个例。近年来台湾地区类似判决屡见不鲜:张姓健身教练杀害前女友一审无期,二审竟因 “无期徒刑假释等太久” 改判 15 年;
朱峻颖分尸女友后自杀,其父母因 “无直接证据” 免于起诉。这些判决引发的,不仅是个案家属的悲痛,更是公众对司法公正的信任危机。
如今,高家人仍在为女儿的公道奔走,而陈伯谦则在矫正机关接受所谓的 “心理治疗”。那个被制成标本的部位,成了受害者无法瞑目的伤痛;那句 “有教化可能”,则成了刺向司法公正的利刃。
![]()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