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把妹妹生的孩子抱回家,在家庭聚会上说我未婚生子,我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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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作孽啊!我们老林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继母刘翠萍把一个还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儿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放,震得桌上的红烧肉汤汁都溅了出来。她一边捶着胸口,一边把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A4纸甩在我脸上,纸张边缘锋利,划得我脸颊生疼。

“你自己看看!孕检单都在这儿!都快高考了,你挺着个肚子去画画?你是想气死你爸,还是想让我们一家子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

周围坐着的大伯、三姑六婆瞬间炸了锅,指指点点的手指头快戳到了我的鼻尖上。我爸坐在主位,脸涨成猪肝色,手里的酒杯哆嗦着就要往地上摔。

我面无表情地抹掉脸上的汤汁,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掏出手机,按下三个数字,开了免提。

“喂,110报警中心吗?我要报案。这里有人遗弃婴儿,并且涉嫌伪造医疗文书诽谤,场面这就快控制不住了,麻烦你们快点来。”

餐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个孩子的哭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凄厉。



01

“你疯了!林夏,你这是要送你阿姨去坐牢吗!”

我爸林建国终于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乱跳。他想过来抢我的手机,被我侧身躲过。

刘翠萍愣了足足三秒,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好哇!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自己做下的丑事,生下的野种,现在还敢报警抓我?大伙儿都评评理,我好心好意把孩子抱回来,不想让她在外面丢人现眼,她倒好,反咬一口!”

“就是啊夏夏,这一家人的事,报什么警啊。”大伯母嗑着瓜子,眼神里却透着看好戏的光,“虽然你这事儿做得是不地道,还没成年就……但这毕竟是丑事,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谁说这孩子是我的?”我冷冷地看着刘翠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那张保养得精细的脸,“阿姨,这孩子身上还带着奶味儿,看着也就两三个月大。我这几个月天天在画室集训,吃住都在学校,画室里几十个监控看着,老师同学都能作证。我哪来的时间生孩子?难道我是气球吹出来的?”

刘翠萍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扯着嗓子嚎:“那这孕检单怎么说?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林夏的名字!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搞,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为了艺考,说是去集训,谁知道你跟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她抓起桌上那张纸,在亲戚们面前展示了一圈。那是一张B超单,上面模模糊糊有个黑影,姓名栏确实打印着“林夏”两个字。

“这年头,路边打印店五块钱能做十张。”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警察十分钟就到。既然你说是我生的,那咱们就去验DNA。如果是我生的,这学我不上了,我带着孩子去要饭。如果不是我生的,阿姨,诽谤罪判几年,咱们得好好翻翻刑法。”

这时候,一直缩在角落里的继妹许婷突然站了起来。她穿着宽大的卫衣,脸色有些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杯热水。

“姐……要不就算了吧。”许婷声音细得像蚊子,“妈也是急糊涂了,可能是弄错了。警察来了,咱们家在小区里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看了一眼这个比我小一岁的妹妹,她一向是家里的乖乖女,成绩好,听话,跟我这种学艺术的“叛逆女”是两个极端。

“弄错了?”我把排骨骨头吐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抱着个大活人进门,能是弄错了?这孩子总得有个妈吧。既然不是我,那是谁的?难不成是阿姨你自己生的?”

刘翠萍脸色骤变,冲过来就要扇我:“你个小畜生,满嘴喷粪!”

门铃就在这时候响了。极其刺耳。

02

进来了两个民警,一老一少。

“谁报的警?什么情况?遗弃婴儿?”老民警皱着眉,看着满屋子的烟味和酒气,又看了看桌上还在哭的孩子。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爸赶紧迎上去,掏出烟就要递,“家务事,孩子不懂事瞎胡闹……”

“谁跟你误会。”我站起来,指着桌上的孩子和刘翠萍,“这位女士,刚刚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婴儿扔给我,声称是我私生子,并当众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我现在要求警方介入,第一,查清这孩子的来源,是否存在拐卖或者遗弃;第二,我要告她诽谤。”

刘翠萍一见警察真来了,刚才那股泼辣劲儿顿时收了一半,眼泪说来就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警察同志啊,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我是个后妈,后妈难当啊!这孩子自己在外面乱搞,生了孩子不敢认,扔在外面。我好不容易找回来,想让她认祖归宗,她非但不领情,还要送我去坐牢!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哭,一边给大伯母使眼色。大伯母心领神会,凑上去帮腔:“是啊警察同志,这丫头从小就野,学艺术的嘛,你们也知道,乱得很。她后妈对她那是没得说,怎么可能害她。”

年轻民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刘翠萍,有点为难:“小姑娘,这如果是家庭纠纷,我们建议调解。毕竟马上要高考了,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

“我现在名声已经臭了。”我指了指门外,邻居们早就把门缝开得老大,探头探脑地在看热闹,“如果不查清楚,我明天去学校,脊梁骨都会被人戳断。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不是靠嘴说的。警察同志,我申请现在就带孩子去医院抽血验DNA,费用我出。如果不验,我就去市局投诉你们不作为。”

我的态度异常坚决,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吓坏的高中生。

老民警眼神犀利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刘翠萍:“这位家长,既然孩子坚持要验,那就验一个吧。正好也查查这孩子的户口和出生证明在哪。这孩子看着不大,出生证明总有吧?”

刘翠萍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许婷,许婷把头埋得更低了,卫衣的帽子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出……出生证明丢了。”刘翠萍结结巴巴地说,“这死丫头当时是在黑诊所生的,哪来的证明!”

“黑诊所?”我冷笑一声,“哪家黑诊所?地址在哪?带警察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行了!”我爸突然大吼一声,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子溅了一地,“还嫌不够丢人吗!林夏,你非要把这个家拆散了才甘心是不是!你阿姨就算弄错了,那也是为了你好!你给警察道个歉,让人家走!”

我看着这个被刘翠萍拿捏了十几年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爸,今天这事儿,过不去。”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要么验DNA还我清白,要么我明天就去学校天台跳下去,遗书里就写是被你们逼死的。”



03

最终,一行人还是去了派出所。

做笔录的时候,刘翠萍一口咬定孩子就是我的,说是一个陌生人抱给她的,说是林夏的孩子。但问她是哪个陌生人,长什么样,在哪抱的,她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年轻民警拿着那张“孕检单”去核实了,没过多久就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这张单子是伪造的。”民警把单子拍在桌子上,“虽然这上面盖了市三院的章,但我们刚才联系了医院,那个时间段根本没有叫林夏的挂号记录。而且这上面的B超图,是网上下载的图片。刘翠萍,伪造事业单位印章,这可是犯法的。”

刘翠萍的脸瞬间煞白,她哆哆嗦嗦地辩解:“我……我不知道啊!是那个给我孩子的人给我的单子!我也是受害者啊!”

“那个人是谁?”警察追问。

“我……我真不认识……”刘翠萍开始撒泼打滚,“我就是个家庭妇女,我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啊!我也是怕孩子在外面受苦啊!”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许婷突然在走廊里喊了一声:“妈!你也太偏心了!”

大家转头看去,只见许婷满脸泪水,情绪激动。刘翠萍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冲出去捂住许婷的嘴:“你胡说什么!给我闭嘴!”

我站在调解室门口,看着这对母女奇怪的互动。许婷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愤怒。而刘翠萍,她的恐惧完全是因为许婷。

直觉告诉我,突破口在许婷身上。

我走过去,把刘翠萍的手拽开,挡在许婷面前:“婷婷,你想说什么?警察都在这儿,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许婷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刚要开口,刘翠萍突然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往地上一倒,“晕”过去了。

“妈!妈你怎么了!”许婷吓坏了,赶紧蹲下去扶。

一阵兵荒马乱。警察叫了救护车,我爸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指着我骂:“你把你阿姨气死了你满意了!”

我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刘翠萍,她的眼皮在微微颤动。

这演技,不去演宫斗剧真是可惜了。

04

折腾到半夜,我们才回到家。刘翠萍在医院“醒”来后,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急火攻心,建议回家静养。

那孩子暂时被送到了福利院代管,等DNA结果出来再说。

回到家,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亲戚们都散了,只剩下一地狼藉。

我爸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刘翠萍躺在卧室里哼哼唧唧。许婷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夏夏。”我爸把烟头按灭,声音沙哑,“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我简直要气笑了。

“爸,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警察都说孕检单是假的了。我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我怀没怀孕你看不出来?”

我爸叹了口气,搓了搓脸:“那你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她平时对你也还算客气……”

“客气?”我冷哼一声,“那是因为我还没挡她的路。现在我要艺考了,要花大钱了,而且我那个亲妈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吧。”

我爸猛地抬头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拆迁的事?”

果然。

我妈去世前留了一套老城区的破房子在我名下,一直是我爸在打理。最近听说那边要动迁,赔偿款至少几百万。刘翠萍这个时候搞这么一出,如果我真的名声臭了,或者因为这事儿精神崩溃考不上大学,甚至被逼着承认了这孩子,她就有理由接管我的监护权,或者逼我把房子拿出来“养孩子”。

“爸,我不管她是图钱还是图别的。”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画具,“DNA结果出来之前,我住画室。这个家,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你敢走!”刘翠萍突然披头散发地从卧室冲出来,“你走了就是心虚!那孩子就是你的!你想赖账没门!”

她冲过来拽我的画袋,力气大得惊人。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还是个“晕倒”的病人。

“放手。”

“不放!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想独吞那套房子的拆迁款,所以才不认这个孩子!你是怕这孩子分你的钱!”刘翠萍大喊大叫,把心里话都抖了出来。

我一把推开她:“终于说实话了?原来是为了钱。”

“什么为了钱!我是为了这个家!”刘翠萍坐在地上拍着地板,“老林啊,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那房子是你前妻留下的不假,但这些年是不是我在照顾你?是不是我在养这个家?现在要拆迁了,她想一个人吞了,连根毛都不给我们留啊!婷婷以后上大学怎么办?嫁人怎么办?”

我爸夹在中间,一脸为难:“行了行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我背起画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那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还有,等DNA结果出来,刘翠萍,你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说完,我摔门而去。



05

在画室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手机被打爆了,亲戚的、邻居的,甚至还有陌生号码发短信骂我不检点。看来刘翠萍没闲着,在外面大肆宣扬我“抛弃亲子”的“光辉事迹”。

连画室的老师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林夏,最近……家里有事?”色彩老师老张在休息时凑过来,递给我一瓶水,“外面有些传言,不太好听。要是影响状态,就休息几天。”

“没事,张老师。”我调着颜料,手很稳,“清者自清。有些苍蝇,拍死就好了。”

第四天下午,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DNA结果出来了。

我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刘翠萍和我爸已经在那里了。刘翠萍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依然凶狠,像是一头护食的狼。

警察拿出一份报告,神情严肃。

“根据鉴定结果,林夏与该男婴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我长舒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但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地。

“不可能!”刘翠萍尖叫起来,“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是不是她买通了医院?这丫头心眼多得很!”

“刘翠萍!”警察猛地一拍桌子,“这是市局刑侦技术科做的鉴定!你是在质疑公安机关吗?现在事实清楚了,你涉嫌诽谤他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我们要对你进行行政拘留!”

刘翠萍彻底慌了,她一把抓住我爸的胳膊:“老林!老林你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我也是听那个送孩子的人说的啊!我是被骗了啊!”

我爸刚想开口求情,警察摆摆手:“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既然孩子不是林夏的,那这孩子是谁的?我们提取了孩子的DNA入了库,你们猜比对到了谁?”

全场安静下来。

警察的目光缓缓移向了门口。

派出所门口,许婷正缩头缩脑地站在那里,想进来又不敢进来。

“许婷,进来吧。”警察招了招手。

刘翠萍看到许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纸还白。她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们在许婷的生活用品上提取了DNA样本,与男婴的DNA进行了比对。”警察把另一份报告放在桌上,声音冰冷,“亲权概率99.99%。刘翠萍,你女儿生的孩子,你硬赖在你继女头上,这一手‘移花接木’玩得挺溜啊。”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爸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向乖巧懂事的继女许婷。

许婷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妈……我……我瞒不住了……”许婷哭着跪了下来。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原来如此。许婷未婚先孕,刘翠萍为了保住亲生女儿的名声和前途,不惜毁了我。好一个母慈女孝。

“造孽啊!”我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刘翠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上。但下一秒,她突然像疯狗一样扑向我:“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你要是不报警,这事儿就过去了!婷婷以后还怎么见人!是你毁了婷婷!”

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刘翠萍。

06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

刘翠萍被拘留了,许婷带着孩子暂时回了家。我爸走在前面,背影佝偻,一路上都没说话。

我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虽然闹得很难看,但至少真相大白。许婷虽然毁了,但我保住了自己。

走到小区楼下,许婷突然叫住了我。

“姐。”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路灯下,她的脸肿着,是刚才在派出所哭的。

“对不起。”她说。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淡漠地说,“你该庆幸你还没满18岁,不然你也得进去陪你妈。”



“不是……姐,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许婷四处张望了一下,神情紧张地凑近我几步,“其实,我妈针对你,不光是为了我的孩子,也不光是为了拆迁款。”

我皱了皱眉:“还有什么?”

许婷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前两天,我看见有个男人来找我妈。那个男人戴着鸭舌帽,但是我认得他手上的那块表,那是……”

许婷说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眼神惊恐地看向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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