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对门工厂老板五口消失,21年后我爸临终:咱家废猪圈往下挖3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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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二,门……把门关严实了。”

“爸,您别乱动,大夫马上就到了,您再坚持一会儿。”

“不许叫大夫!你听我说,谁也别叫!让那个穿白大褂的滚出去!我有话……只跟你一个人说。”

“行行行,我让他出去,爸您别激动,我在呢,您说。”

“咳咳……老二,你记着。等我咽了气,把我埋了,头七一过,你就去后院。”

“后院?后院怎么了?”

“咱家那个废猪圈,靠墙根底下,往下挖三米。记住,必须是三米,少一寸都不行。挖出来的东西,你自己看,别声张,千万别声张……烂在肚子里。”

“爸,猪圈底下有啥啊?是钱吗?爸?爸!”



01

父亲走得很急,从他拽着我的手交代完那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中间统共也就隔了不到十分钟。

办丧事的那几天,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是家里的老二,上面有个嫁出去的大姐,下面有个不成器的弟弟。

大姐哭得呼天抢地,弟弟却在一旁跟账房先生核算礼金,只有我,跪在灵堂前,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父亲临终前那双浑浊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废猪圈,往下挖三米,别声张。

这三句话像长了刺的藤蔓,死死缠在我的心头。

送走了来吊唁的亲戚,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满地的纸钱灰烬被风一吹,打着旋儿往墙角跑。我坐在门槛上抽烟,看着院墙西头那个塌了一半的废猪圈。

那是八十年代末盖的,那时候村里流行养猪,我爸也跟风盖了一排。后来猪瘟,赔了个底掉,那猪圈就荒废了。三十年来,那就是个堆杂物、扔烂白菜帮子的地方,连耗子都懒得打洞。

“二哥,想啥呢?”

邻居王大嘴手里嗑着瓜子,倚在墙头上跟我搭话。她这人嘴碎,但这几天帮着忙里忙外,我也没法冷脸。

“没啥,累了,歇会儿。”我吐出一口烟圈。

“那是得歇歇。哎,你也别太难过,老爷子这辈子虽说没大富大贵,但也算安稳。”王大嘴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眼神往西边那栋气派却阴森的二层小楼瞟了一眼,“总比对门老李家强吧?那是真叫一个惨,也就是一夜的事儿,人去楼空。”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李国富的家,就在我家对门。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都不知道李国富是谁了,但在1989年,那是我们村的神。全村第一辆桑塔纳就是他开回来的,那会儿万元户都稀罕,李国富已经是十万元户了。他家那工厂,每天运货的大卡车把村里的土路都压出了两道深沟。

可就在89年冬至那天晚上,李国富一家五口,连带着看家的大狼狗,一夜之间全不见了。

村里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李国富卷了贷款带着全家去美国享福了;有人说他得罪了道上的人,连夜跑路了;还有人赌咒发誓,说看见那晚有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他家门口,下来的人都穿着黑风衣。

这一晃,就是二十一年。

那栋当年最气派的小楼,现在墙皮脱落,窗户像黑洞洞的眼睛,院子里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

“二哥,你说怪不怪?”王大嘴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昨儿个晚上我起夜,看见你家老爷子灵堂前头的长明灯忽闪忽闪的,像是有风。我就寻思,是不是老爷子魂儿没走远,还在惦记着啥事儿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手指。

惦记啥?惦记那个废猪圈?

父亲一辈子老实巴交,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瓦匠。他和曾经风光无限的李国富,除了是对门邻居,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李国富一家消失的那年,我记得父亲正好在翻修自家的猪圈。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雪下得有一尺厚。

我把烟头狠狠按灭在鞋底,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大嘴婶,封建迷信不可信。我累了,回屋躺会儿。”

我转身进屋,却透过窗户缝,死死盯着那个废猪圈。天色暗了下来,那堆破砖烂瓦在夕阳下拖出一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像是一个趴在地上的人。

02

我老婆翠芬是个急性子,也是个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女人。父亲的头七刚过,家里的白布还没撤干净,她就开始盘算起家里的这点家底。

晚饭桌上,只有我们两口子。儿子在县城读寄宿高中,一周才回来一次。

翠芬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吓得我一激灵。

“大军,咱得合计合计了。”她黑着脸,眉头锁成一个“川”字。

“合计啥?”我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碴子粥,装作听不懂。

“装!你就装!”翠芬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儿子明年就要考大学了,要是考上了,学费、生活费哪样不要钱?要是考不上,那是得买房娶媳妇的!咱家现在这点存款,够干啥的?你那弟弟就是个无底洞,这次丧事他又没少从公账里抠油水,你当我是瞎子?”

我不耐烦地把碗推开:“那你说咋办?我这修车的铺子生意也就那样,还能去抢银行啊?”

“抢银行你敢吗?”翠芬白了我一眼,“我想过了。咱家院子大,尤其是西头那个废猪圈,占地得有小半亩。现在村里搞养殖有补贴,我想着把那猪圈推了,重新盖个鸡棚,养点土鸡,一年怎么也能挣个万把块。”

“不行!”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翠芬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结婚二十年,我在家一直是那种没脾气的老好人,从来没这么大声跟她说过话。

“你……你吃枪药了?”翠芬回过神来,火气也上来了,“咋就不行?那破猪圈留着能下崽儿啊?那是风水宝地啊?你不养鸡,那你把地腾出来,租给隔壁收废品的王老六,一年还能落两千块钱租金呢!”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站起来,因为心虚,眼神有些闪躲,“那是……那是爸留下的念想。刚办完丧事就动土,不吉利。”

“念想?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翠芬把抹布往桌上一摔,“一个装猪粪的地方算哪门子念想?赵大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我看你这两天就魂不守舍的,没事就往那猪圈那儿溜达。你是不是在里面藏私房钱了?”

“胡说八道!”我脸涨得通红,心里却虚得厉害,“哪有什么私房钱,我兜里有几个子儿你比谁都清楚。”

“没有你就让我推了它!”翠芬不依不饶,站起来就要去拿铁锹,“明儿我就叫推土机来,我就不信了,这一堆烂砖头比儿子娶媳妇还重要!”

“你敢!”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翠芬疼得叫了一声,看着我狰狞的脸色,眼里露出了恐惧。

“赵大军,你……你别犯浑。”她声音颤抖着。

我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翠芬,你听我说。爸刚走,我是长子,家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得守着。起码……起码等过了百天。等过了百天,你想咋折腾都行,行不?”

翠芬揉着手腕,狐疑地打量着我,最后冷哼了一声:“行,赵大军,我就等你百天。要是到时候你再整什么幺蛾子,别怪我带着儿子回娘家!”

她气冲冲地回了卧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怕她明天就叫来推土机。三米深,要是真让推土机刨开了,那里面的东西……

父亲临终前那惊恐又决绝的眼神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那个废猪圈底下,到底埋着什么?能让老实了一辈子的父亲,把这个秘密守了整整二十一年,直到死才敢吐露半个字?



03

夜深了,村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翠芬在里屋早就打起了呼噜,我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轻手轻脚地披上外套,趿拉着鞋出了屋。

月光惨白,照得院子里一片死寂。我像个做贼的一样,一步步挪到了那个废猪圈前。

猪圈的围墙只有半人高,上面长满了青苔和枯草。里面的地面坑坑洼洼,堆着些烂木头和破瓦罐。我站在墙边,点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我想起了1989年。

那年我十八岁,刚高中毕业没考上,在家里晃荡。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下得连门都推不开。

李国富家出事的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也像今天一样,月亮很亮,风很大。

我半夜起来撒尿,听见院子里有动静。透过窗户纸,我看见父亲穿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正从外面回来。他身上全是雪,脸上却满是汗,气喘吁吁的。

“爸,大半夜的你干啥去了?”我当时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父亲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回过头,那眼神凶得像头狼,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

“尿你的尿!回屋睡觉!敢出来打断你的腿!”父亲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被吓住了,赶紧钻回被窝。那一晚,我听见父亲在堂屋里走来走去,一整夜都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就炸了锅。对门李国富一家不见了。

警察来了,警车把胡同口都堵死了。警察挨家挨户地问话,问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轮到我家的时候,父亲蹲在门口抽旱烟,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老赵,昨晚你听见啥动静没?”警察问。

“没……没啊。风大,睡得死,啥也没听见。”父亲低着头,不敢看警察的眼睛。

警察走后,父亲就病了一场,高烧烧了好几天,嘴里一直说胡话。从那以后,父亲就像变了个人。他不再爱说话,也不再出去做瓦匠活,整天就守在这个院子里,没事就盯着这个猪圈发呆。

而且,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许我们在猪圈里养猪,也不许我们靠近那里。他说那里闹过猪瘟,晦气。

那时候我不懂,只觉得父亲变得古怪。现在回想起来,那哪是什么猪瘟,分明是心里有鬼!

我扔掉烟头,脚尖在猪圈的土地上碾了碾。

这底下三米,埋的会是李国富一家的尸体吗?

我被这个念头吓得一激灵,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父亲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而且李国富一家五口,那是五个大活人,还有一条狼狗,父亲一个人怎么可能……

可如果不是尸体,那又是什么?

是李国富卷走的钱?金条?如果是钱,父亲为什么这二十一年过得这么穷酸?为什么不拿出来改善生活?

还是说,这底下埋着的,是父亲的罪证?

04

日子在我的提心吊胆中过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只要一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心就提到嗓子眼。

怕什么来什么。

第四天中午,我正蹲在修车铺里补胎,一辆黑色的大奔缓缓停在了我家门口。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胖脸。

“请问,这是赵得柱家吗?”胖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小眼睛。

赵得柱是我爸的名字。

我擦了擦手上的机油,站起来:“我是他儿子。老爷子刚走,您是哪位?”

胖子推开车门下来,西装革履,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他打量了一下我家的院子,最后目光落在了西墙根的废猪圈上。

“哦,节哀顺变。”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是市里腾飞开发公司的,鄙人姓钱。是这么回事,我们公司最近看中了这片地,打算跟村里合作搞个生态农庄项目。听说你们家这块地位置挺关键,正好在规划的路线上,所以我来看看。”

“规划路线?”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就是拆迁嘛。”钱胖子从包里掏出一张图纸,指给我看,“你看,路要从这儿过,正好穿过你家这个……这片空地。只要你点头,拆迁款好商量,比市价高两成,怎么样?”

如果换作平时,听到拆迁款高两成,我估计能乐得蹦起来。但现在,这两个字听在我耳朵里,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

拆迁?那就是要动土。一动土,下面那三米深的东西还能藏得住?

“不卖。”我硬邦邦地回绝道,“这地是祖产,我不卖。”

钱胖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兄弟,别急着拒绝嘛。你看你这破房子,也不值几个钱。这块地闲着也是闲着,换成真金白银不好吗?再说,这是村里的统一规划,大家都签了,你一家不签,也不合适吧?”

“我说不卖就是不卖!给座金山也不卖!”我情绪有些失控,挡在了大门口,“你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这时候,翠芬听到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大老板吗?快请进快请进!”翠芬一听说是开发公司的,眼睛都亮了,“别听这死鬼瞎说,家里我做主!咱们屋里谈!”

“翠芬!你给我闭嘴!”我一把将翠芬拉到身后,指着钱胖子吼道,“滚!都给我滚!谁敢动我家一寸土,我就跟他拼命!”

我顺手抄起修车用的扳手,红着眼睛挥舞着。

钱胖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哎哎哎,兄弟,有话好说,别动粗啊。行行行,我改天再来,改天再来。”

他钻进大奔,一溜烟跑了。

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赵大军!你是不是疯了?送上门的财神爷你也往外赶?高两成的拆迁款啊!够给儿子在省城付首付了!你是不是中邪了?”

“我是中邪了!”我把扳手往地上一扔,当啷一声响,“只要我不死,这地谁也别想动!”

村里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都在指指点点。

“这老赵家老二是不是受刺激了?”

“我看是,放着钱不赚,守着个破猪圈当宝。”

“哎,你们说,那猪圈里会不会真埋着啥宝贝?”

最后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说话的是村里的二流子赖头。他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正滴溜溜地在我和猪圈之间打转。

我不怕翠芬闹,也不怕开发商谈,我最怕的就是被人盯上。赖头这话一出,今晚这猪圈恐怕就不太平了。

不能再等了。

必须得挖。今晚就挖。不管底下是什么,是福是祸,我都得亲眼看见,把它掌握在自己手里。



05

晚饭我一口没吃,把自己关在屋里磨蹭到了半夜。

翠芬还在生我的气,早早地搂着被子睡了,背对着我,呼吸声沉重。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

我换了一身耐磨的迷彩服,穿上胶鞋,从床底下摸出手电筒,又去杂物间拿了一把铁锹和一把镐头。

推开门,一股冷风灌进脖子里。今晚是个阴天,没有月亮,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正合我意。

我来到废猪圈,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趴在墙头往外看了看。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对门李国富家的破楼像个巨大的鬼影,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我跳进猪圈,打开手电筒,用一块黑布蒙住灯头,只漏出一束微弱的光。

按照父亲说的,靠墙根底下。

我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手,举起镐头狠狠砸了下去。

“咚!”

土地冻得很硬,震得我虎口发麻。这二十一年没人动过的地,湿得像铁板一样。

我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一点一点地刨。汗水很快湿透了我的内衣,粘在身上难受得很。

一米。全是混着碎砖头的硬土。

两米。土质开始变软,颜色也深了一些,带出一种说不出的腥味。

我停下来喘了口气,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这腥味……是土腥味,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敢细想,咬着牙继续挖。

坑越来越深,我已经站在了坑底,只能把土往上抛。四周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的喘息声和铲土的沙沙声。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挖坟。挖谁的坟?也许是李国富一家的,也许是父亲的秘密,又或许,是我自己平静生活的坟墓。

那个开发商钱胖子那张脸突然在我脑海里晃了一下。不对劲。村里的地那么多,规划路线为什么非要偏偏穿过我家这个并不在主路上的猪圈?而且还要高价赔偿?

难道……有人知道这里面有东西?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手下的动作更快了。我必须赶在所有人之前,知道真相。

06

坑已经没过了我的头顶。按照我的估算,差不多快到三米了。

我的胳膊酸得像灌了铅,每一次挥动铁锹都是在透支体力。

“当!”

突然,铁锹的尖端触碰到了什么硬物。声音很闷,不像石头,倒像是……木头。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到了。

我扔掉铁锹,直接跪在泥水里,用双手疯狂地扒着土。指甲里塞满了泥垢,指尖被磨破了皮,我也感觉不到疼。

随着浮土被清理干净,一个长方形的轮廓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深红色的木箱子。

箱子不大,大概像个旧式的行军箱,木头已经有些腐烂发黑,但依然能看出做工很考究,四角包着铜皮,虽然锈迹斑斑,但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依然闪着诡异的寒光。

这绝不是父亲这种农村瓦匠能有的东西。这更像是……李国富那种大户人家才会用的物件。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二十一年前,父亲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就是把这个箱子埋在了这里?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是被肢解的尸块?是当年失踪的巨款?还是一堆不可告人的账本?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箱子正面的铜锁。那锁已经锈死了,但我刚才带下来的镐头正好能派上用场。

我把镐头的尖端插进锁扣的缝隙里,咬着牙,用力一撬。



“咔啪!”

腐朽的铜锁发出最后一声哀鸣,断开了。

四周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双手,抓住了箱盖的边缘。

“爸,不管里面是啥,你是我爸,这债……儿子替你背了。”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猛地掀开了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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