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照顾孙子,孙子意外车祸,隔天她从32楼坠下,警方查看监控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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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那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丽丽,妈也不是故意的,当时……”

“别叫我丽丽!我听着恶心!赵翠花我告诉你,乐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你为什么要把乐乐带出去?”

“够了!别吵了!这里是医院!”

“刘强!你妈害死了你儿子,你还护着她?行,你们一家子穿一条裤子是吧?赵翠花,你给我滚!”

“好……好……妈走,妈不在这碍眼。只要乐乐能好,妈愿意去换命……”



01

接到报警赶到幸福家园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警戒线外围满了人,那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我挤进去,一眼就看见了那块盖着白布的身体。太惨了,三十三层跳下来,砸在楼下的绿化带水泥台上,基本上没个人形了。

法医老王正在那勘查,看见我来了,摘下口罩冲我摇摇头。他说:“死者叫赵翠花,六十八岁,这小区的住户。初步看是高坠,没有搏斗痕迹,像是自杀。”

我蹲下身子,掀开白布的一角看了看。老太太穿得很整齐,甚至可以说很体面。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甚至还穿了一双崭新的黑布鞋。那是一双手工做的布鞋,针脚密密麻麻,一看就是老辈人的手艺。

旁边的物业经理在那抹汗,嘴里念叨着这下房价要跌了。我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了嘴。

人群里有个大妈在那抹眼泪,我认识,是负责这片卫生的张嫂。

我走过去递了张纸巾。张嫂说:“赵大娘是个苦命人。”

赵翠花是农村来的,老伴走得早,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供出了个大学生。儿子刘强在这个城市扎了根,娶了媳妇,生了娃。为了给儿子买这套学区房,老太太把老家的宅基地和几亩地都卖了,带着全部家当进了城。

本来以为是来享福的,结果成了带薪保姆。

张嫂说,赵大娘在这个家,那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儿媳妇王丽是个讲究人,嫌弃老太太脏,嫌弃老太太做饭咸,甚至嫌弃老太太身上的老人味。老太太在这个家里,连上厕所都不敢大声冲水。

平日里我们在小区巡逻,经常能看见赵翠花推着婴儿车,在垃圾桶旁边转悠,捡那几个纸壳子。她说城里花销大,儿子还房贷压力重,她能帮一点是一点。

就是这么个老实巴交、把心都掏给儿子的老太太,怎么就走了这条绝路?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疯了一样冲进小区,连刹车都没踩稳,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

是死者的儿子,刘强。

他扑通一声跪在警戒线外面,看着那块白布,那张斯文白净的脸上,表情怪得很。不是撕心裂肺的哭,而是一种极度的惊恐,还有一丝……我说不上来的解脱感。

02

要想弄清楚赵翠花为什么跳楼,得往前倒一天。

那是这起悲剧的导火索。

昨天下午四点,赵翠花照例去幼儿园接孙子乐乐。乐乐今年五岁,正是皮得没边儿的年纪。

监控显示,祖孙俩走在回家的路上。乐乐手里拿着个奥特曼,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赵翠花背着乐乐那个死沉的书包,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跟在后面喊慢点。

路过街角那个便利店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便利店门口有个收废品的大爷,车上掉下来几个空矿泉水瓶子。

赵翠花那是一辈子的习惯,看见瓶子就跟看见钱似的。她下意识地松开了牵着乐乐的手,弯腰去捡那个滚落到路边的瓶子。

就这么一低头、一弯腰的功夫,也许只有三秒钟。

乐乐看见马路对面有个卖气球的,想都没想就冲了出去。

刺耳的刹车声,重物撞击的声音,还有人群的尖叫声,瞬间把赵翠花的世界炸得粉碎。

我在交警队看过那段监控。那辆私家车其实速度不快,但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足够致命了。乐乐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那个奥特曼滚出老远。

赵翠花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只要两分钱的矿泉水瓶子,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周围的人围上去,她才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也不敢动孩子,就是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嚎。

那个场景,只要是个当爹妈的,看了都得心碎。

但这事儿,确实是她看管不力。



03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乐乐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生死未卜。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说是颅内出血,还得观察。

王丽是赶在救护车后面到的。她是个时尚漂亮的女人,在一家外企做主管,平时走路都带风。但那一刻,她头发散乱,高跟鞋跑丢了一只,脸上全是泪痕。

一见到缩在长椅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赵翠花,王丽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冲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赵翠花没躲,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渗出了血。她不敢捂脸,只是在那哆嗦,嘴里像念经一样重复着对不起。

这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王丽的骂声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赵翠花的心上。

周围的护士想劝,被王丽那吃人的眼神给瞪回去了。

最让我寒心的是刘强的反应。

这个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媳妇和亲妈中间,却像个透明人。他没有去拉暴怒的妻子,也没有去扶挨打的母亲。他只是抱着头,蹲在墙角,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妈,你就不能小心点吗?”好半天,刘强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赵翠花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光瞬间灭了。

儿媳妇骂她,她能忍,因为那是外姓人,是孙子的妈。但这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亲儿子啊。是为了给他买房,把自己老骨头都榨干了的亲儿子啊。

这句埋怨,比那狠狠的一巴掌,还要疼上一万倍。

赵翠花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她想去拉刘强的手,刘强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那一缩,彻底断了老太太的念想。

“行……你们守着乐乐。”赵翠花的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我回家。我回去给乐乐煮粥,等他醒了吃。”

她转身走了,背影佝偻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没人送她,也没人给她哪怕一块钱坐车。

04

赵翠花是走回家的。五公里的路,她走了两个小时。

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天已经黑透了。

这一晚发生了什么,原本只有天知地知。但我们在勘查现场的时候,通过那一屋子的细节,还原了老太太最后的时光。

屋里干净得可怕。

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连瓷砖缝里的黑垢都被抠得干干净净。厨房里,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个平时王丽最讨厌的、总是堆着纸壳子和烂菜叶的阳台角落,也被清空了。

赵翠花把自己在这个家里存在过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餐桌上扣着一个大碗。掀开看,是一碗煮得烂烂的小米粥,上面还撒了乐乐最爱吃的肉松。粥早就凉透了,结了一层厚厚的米油。

在粥碗下面,压着一张存折和一张信纸。

那是我们找到的遗书。

信纸是从乐乐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字迹歪歪扭扭,那是赵翠花上扫盲班时学的字。

“强子,丽丽:

妈走了。妈没用,害了乐乐。妈没脸见你们。

存折里有八万块钱,是妈这几年捡破烂攒的,还有卖老家房子的剩钱。本来想留着给乐乐上大学,现在给乐乐治病吧。

妈这把老骨头不值钱,但听说跳楼死了,保险能赔钱?妈买过一个意外险,不知道算不算。如果能赔,就当妈给乐乐赔罪了。

粥在桌上,记得热热再吃。

妈绝笔。”

看着这封信,我这个干了二十年的老刑警,鼻子也有点发酸。

这哪里是遗书,这是老太太把自己的命,最后一次折现,想要补贴给儿子一家。

当晚十一点,邻居曾听到赵翠花家里有动静。说是听见老太太在哭,哭声压得很低,像是蒙在被子里。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第二天清晨。



05

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刘强回了一趟家。

医院那边乐乐的情况暂时稳定了,王丽守着,让他回来拿些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顺便……顺便看看那个“老东西”死没死。这是王丽的原话,当时被正好路过的护士听见了。

刘强回到家,看见了桌上的粥和信。

监控显示,他在家里待了大概四十分钟。

六点四十,刘强下楼,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那是乐乐和王丽的衣服。他开车回了医院。

七点十五分,赵翠花从三十三楼的阳台坠落。

这中间的时间差,很微妙。

我们在询问刘强的时候,他的状态一直很恍惚。

“警官,我妈……我妈真是想不开啊。”刘强坐在审讯室里,双手捂着脸,“我看信了,我也后悔啊,我不该怪她。我回来的时候,她在阳台上发呆,我喊她,她也不理我。我以为她就是想静静,我也没敢多说话,拿了东西就走了。谁知道……谁知道我前脚刚走,她后脚就……”

刘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现场勘查的时候,我在阳台的栏杆上发现了一枚半截的脚印。那是赵翠花新穿的那双黑布鞋留下的。

栏杆很高,有一米二。赵翠花个子矮,只有一米五。她要想翻过去,得踩着东西。

但是栏杆底下,干干净净,没有凳子,没有箱子。

一个六十八岁的老太太,在没有垫脚物的情况下,怎么做到徒手翻过一米二高的栏杆?除非她身手敏捷像个小伙子。

而且,阳台的栏杆上有明显的抓握痕迹。指纹提取显示,那是赵翠花的指纹。

但是,那个指纹的方向很奇怪。

通常人跳楼,手是扶着栏杆上面或者外侧借力翻越。但那个指纹,是在栏杆的内侧下沿,呈现出一种死死扣住的状态。

那是一种挣扎的姿态。像是不想掉下去,拼命想抓住救命稻草的姿态。

如果她是一心求死,为什么在最后一刻会后悔?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跳下去的?

可是,法医鉴定排除了他杀。因为身上没有防御性伤痕,没有打斗痕迹。

最关键的是,刘强有不在场证明。他六点四十离开小区,门口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七点十五分老太太坠楼的时候,他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行车记录仪和路面监控都能作证。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真的是老太太在最后一刻本能的求生欲?

06

就在案子准备以自杀结案的时候,负责技术的小李突然叫住了我。

“张队,有个情况。”

小李指着电脑屏幕,那是幸福家园小区的监控分布图。

死者赵翠花家住6号楼3301,是顶楼。因为是老旧小区改造,监控设施并不完善,有些摄像头是坏的。正对着3301阳台的那个小区摄像头,好巧不巧,前天刚坏,还没来得及修。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开始只能依靠推断。

但是,小李是个心细如发的年轻人。他没有放弃,扩大了搜索范围。

“张队,你看这个。”小李调出了对面7号楼的一个画面。

7号楼和6号楼之间隔着一个中心花园,距离大概有六十米。这个距离,普通的安防摄像头拍过去就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人脸。

但是,7号楼的28层住着一个数码发烧友。这哥们在自家阳台上装了一个高清的天文望远镜摄像头,专门用来拍月亮和星轨的。为了防止白天阳光直射烧坏镜头,他设置了自动感光模式,平时是关着的。

但这几天刚好是阴天,这哥们忘了关设备。

这个摄像头,虽然没有正对着3301,但是它的广角边缘,刚好扫到了6号楼顶层的阳台。

画面虽然有点畸变,而且因为距离远没有声音,但是经过技术处理放大后,清晰度惊人。



我凑到屏幕前,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视频的时间戳显示是早上七点十分。

画面里,阳台上确实只有赵翠花一个人。她穿着那身新衣服,站在栏杆前,背对着镜头。她似乎在往下看,身体在微微颤抖。

看来真的是自杀?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

突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细节。

赵翠花拿出了一部手机。那是老式的按键机,屏幕很亮。

她在打电话?

我们查过通话记录,那个时间段,她的手机没有任何呼出或呼入的记录。

我让小李继续放大画面。

不是打电话。她在录音,或者是在听什么东西。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怖或者极度悲伤的事情。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老太太放下了手机,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阳台角落的一个花盆后面。然后,她搬来了一个平日里用来腌咸菜的坛子,倒扣在地上。

她踩着坛子,爬上了栏杆。

动作很慢,很艰难。

就在她骑在栏杆上,准备往下跳的一瞬间,她突然停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然后,她像是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似的,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大头朝下栽了下去!

可是,视频里,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我和小李面面相觑,后背一阵阵发凉。

没人推她,她为什么会呈现出那种被外力推落的姿态?

“等等!”

我突然指着屏幕的一个角落:“倒回去!回放十秒!看那个落地窗的玻璃反光!”

小李颤抖着手操作着鼠标。

就在我和小李对着屏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时,技术科的老陈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那个从花盆后面找到的老人机。

“张队,手机找到了。这里面有一条未发送的录音,是在坠楼前五分钟录的。”

老陈按下了播放键。

那里面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声音很小,充满了电流声,但在这个死寂的办公室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听完那几句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感觉。

“这……这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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