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每晚密室独处3个小时,长孙皇后好奇偷看后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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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丈夫是皇帝,可他每晚都要把自己关进一间密室。

整整三个时辰,雷打不动。宫里人都说,他在里面批阅那些能要人命的奏折。

可我晓得,不是。

有一天夜里,我实在熬不住了,像个贼一样摸过去,从门缝里偷看。

就那一眼,我后半辈子都活在那个眼神里...



长安城的风是金贵的,刮在脸上,都带着一股子刚出炉的胡饼香和西市传来的香料味儿。

白天的甘露殿,更是金贵里的金贵。

太阳光从高得离谱的窗格子里洒下来,把地上的金砖照得能晃花人的眼。

我的丈夫李世民,就坐在那片耀眼的光里头。

他今天心情不错,龙袍上的金线绣龙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是活的。

底下有个御史,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说修建洛阳宫是劳民伤财,死谏。李世民听着,手指头在龙椅扶手上敲了敲,没发火。

他只问那御史:“你家宅子漏雨,你修不修?”

御史梗着脖子:“臣家小,天下大,不可比。”

李世民笑了:“天下就是朕的家。东都残破,朕去巡幸,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寒酸,这天下万民的脸面,往哪儿搁?修,不是为了朕享乐,是为了大唐的体面。你回去吧,朕不怪你。”

一番话,说得那个老顽固都红了脸,磕头退下。

这就是我的丈夫。他脑子里装的事,跟别人不一样。

像一头卧在山巅的豹子,眼神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爪子藏在肉垫里,可谁都知道那爪子有多锋利。

晚上,他回到寝宫,那股子皇帝的劲儿就卸下去了。

他会抱怨魏征那个老头子今天又怎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懊恼。

我给他递上一杯热茶,笑道:“魏征是你的镜子,镜子要是不干净,照出来的人影都是歪的。你该高兴有这么一面镜子。”

他哼一声,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嘴上不说,眉眼却舒展开了。

他喜欢我这么跟他说家常话。在外面他是皇帝,在我这儿,他就是我的丈夫,承乾和青雀他们的爹。

这种日子,安稳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秋水。

可水底下,藏着暗流。

每晚亥时,那股子暗流就会浮上来。

他会准时放下手里的所有东西,不管是看到一半的兵书,还是没下完的棋局。

他会站起来,走到寝殿最里头的那面墙跟前。墙上挂着一幅猛虎下山图,画的是他自己年轻时的影子,杀气腾腾。

他伸手,在老虎的左眼上轻轻按一下。

“嘎啦啦”一阵轻响,墙壁从中间裂开一道缝,是个门。

门后头,是比夜色更浓的黑,还有一股子阴森森的凉气灌出来,吹得殿里的烛火直跳。

“观音婢,我进去一会儿,你先歇着。”他的声音会变得有些哑,和平时不一样。

“晓得了。”我每次都这么回答,“厨房温着莲子羹,你出来喝了暖暖身子,别冻着。”

他“嗯”一声,从不回头看我,就那么走进去。石门在他身后合上,不留一丝缝隙。

一开始那几年,我真的信了宫里头的说法,以为他在里头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军国大事。

毕竟,玄武门那档子事,就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结了痂,可底下还淌着脓血。

他得比历朝历代的任何一个皇帝都更卖力,才能让天下人相信,他坐这把椅子,是天命所归,不是抢来的。

我跟自己说,他需要一个绝对清净的地方,一个人待着,把心里那些乱麻线一根根解开。他是男人,是皇帝,有些事,不能跟女人说。

所以我从不多问。

他打天下的时候,我给他缝补盔甲上的破洞。

他当了皇帝,我就给他管好这一大家子,让他的后院不起火。他心里有事,我能做的,就是等。

可日子一长,那股子不对劲的味儿就越来越浓了。

他从密室里出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纸人,发白,发软,一戳就破。

他眼眶底下那两团青黑,浓得像用墨汁画上去的。他走路的步子都是飘的,好几次我看见他得扶着廊柱才能站稳。

更让我心惊的是他身上的味儿。

一股浓烈的酒气,不是和大臣们宴饮时那种醇厚的酒香,是喝劣质闷酒的馊味儿,酸得呛鼻子。

还混着一种……一种奇怪的土腥气。就像是下过雨后,你用手去刨开一块埋了很久的烂木头,从底下翻出来的那种味道。

他一出来,就栽倒在床上,眼睛闭着,连衣服都懒得脱。

我过去想帮他,他会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然后翻个身,背对着我,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夜里,他开始说梦话。

“别过来……”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箭……血……”

颠三倒四,含含糊糊,但那调子,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像个在荒野里迷了路,被狼群围住的小孩儿。

我好几次被他惊醒,看见他满头大汗,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是要推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心里头,像被塞进了一窝蚂蚁,白天黑夜地啃我的心。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了实实在在的证据。

那是一个清晨,他还在睡,睡得很沉,眉头紧锁。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给他收拾换下的衣服。拿起他那件常服,我愣住了。

里衣的膝盖处,是两块明显的、已经干涸的水渍印。我凑近了闻,没有茶味,也没有酒味。我用手指捻了捻,捻下来一些细微的灰尘。

是跪在地上磨出来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

那间密室里,究竟有什么?能让他一个皇帝,跪上几个时辰?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打探。

我第一个找的是王德。他是李世民身边最得宠的老太监,从还是秦王的时候就跟着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宫里找不出第二个。

我没直接问,我把他叫到立政殿,赏了他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璧,又聊了些家常,问他皇帝最近的饮食起居。

王德人精似的,哪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他把那对玉璧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两块烙铁。突然,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邦邦”作响。

“皇后娘娘,您这是要老奴的命啊!”

他声音都变了调,“陛下那间密室的事,老奴就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陛下有死命令,谁敢靠近那门十步之内,守门的禁卫可以直接斩了,连个名字都不用报上来!您就饶了老奴这条贱命吧!”

一番话,说得我手脚冰凉。

格杀勿论?为了守住一间书房的秘密?

这已经不是军国大事能解释的了。

我还旁敲侧击地问过一些负责甘露殿洒扫的小宫女。

她们都吓得脸发白,一个劲儿地摇头,说那一片区域,连片落叶都不归她们扫,有专门的人负责,那些人,个个都像是哑巴,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话。

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里头藏了别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又有点心酸。

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不是那种耽于美色的君主。后宫里那些年轻貌美的才人,他一个月也未必会召幸一次。

可如果不是女人,不是政务,那会是什么?一种怪病?还是……他得罪了什么神佛鬼怪?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怕再想下去,我自己会先疯掉。

那年冬天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

雪花跟不要钱似的,一把一把地从天上往下撒,几天功夫,就把整个长安城给埋了。屋檐上挂着长长的冰溜子,像一把把尖刀。

李世民的状况,也像这天气一样,越来越糟。

他白天在朝堂上,会突然盯着一个地方出神,有时候是盯着龙椅前的一根柱子,有时候是盯着某个大臣的官帽。眼神是空洞的,好像魂儿都飞了。

有一次,魏征跟他争论是否要减免关中赋税,两个人声音都大了点,李世민竟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那不是皇帝该有的表情。那是一个受惊吓的人的本能反应。

那天,他下了朝,脸色就一直很难看。晚膳也只动了几筷子。

我给他夹了一块鱼肉,柔声说:“世民,今天累着了吧?多吃点。”

他看着那块鱼肉,突然说:“观音婢,你说,人死了,是不是真的有魂儿?”

我心里一颤,筷子差点没拿稳。

我强作镇定地笑了笑:“你是一国之君,天子,怎么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子不语怪力乱神嘛。”

他没笑,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他轻声说:“可我总觉得,他们就在我身边,看着我。”

他说“他们”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梁骨窜了上来。

我没敢再接话。

那天夜里,他照旧进了密室。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听着窗外北风刮过宫墙,发出呜呜的、像鬼哭一样的声音。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边是空的,被窝里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我坐了起来。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他会死的。不是被敌人杀死,不是被朝政累死,是会被他自己心里的那个东西给活活耗死。

我下了床,没叫醒任何一个侍女。我从箱子里翻出一件深色的斗篷,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住。脚上套着一双软底的绣鞋,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像一个幽灵,一个即将去窥探地府秘密的活人,贴着墙根,借着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弱白光,一点一点地,朝着寝殿最深处的那扇石门摸过去。

长长的走廊,空旷得可怕。宫灯在远处摇曳,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我的心跳得厉害,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上,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终于到了那扇门前。

两个禁卫,像两尊被风雪冻住的铁塔,一左一右,守在门的两侧。他们身上落满了雪,眉毛和胡子上都结了白霜,只有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证明他们还活着。

他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不带一丝感情,像庙里的神像。

我躲在离门十几步远的一根粗大的廊柱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早就摸清了他们换防的规律。子时三刻,会有一队人过来接替他们。从旧人离开,到新人完全站定,中间会有几十个呼吸的空当。

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像黏稠的糖浆一样,流得极其缓慢。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的里衣已经被浸湿了。

终于,远处厚厚的雪地上,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声音由远及近。

守在门口的两个禁卫动了动,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脖子。

接替他们的一队人到了。领头的小校和他们低声交接了几句,无非是“一切如常”之类的话。然后,原来的两个禁卫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新的两个禁卫还没走到门边最标准的位置上。

就是现在!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把自己的身体缩到最小,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

我没有跑,那会发出声音。我用一种近乎滑行的步子,脚尖点地,像一只午夜的黑猫,无声无息地窜到了那扇石门前。

我不敢去推门。王德的话还响在耳边,我毫不怀疑,只要这门发出一丁点异响,新来的那两个禁卫会立刻拔刀。

我只是想听一听,或者……看一看。

我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冰冷的石门上。门板厚重,像一块完整的巨石,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不甘心。

我的视线落在了门旁边的墙壁上。这堵墙,为了和周围的装饰融为一体,外面包了一层木头,木头上还开了一扇很小的、纯粹为了装饰的窗户。窗户为了透光,糊的是从高丽进贡的、最薄的绵纸。

那扇窗户的位置很高,我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够到。

我深吸一口气,把裙摆掖好,小心翼翼地踮起脚,把脸凑了过去。窗格子因为常年的干燥和寒冷,糊纸的边缘已经有些卷曲,露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就是那道缝隙。

我把眼睛对准了它。



里头的光,是昏黄色的,像快要燃尽的蜡烛,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病态的颜色。透过那道比针眼儿大不了多少的缝隙,我的视线从一片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我下意识地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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