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周,快来看这个!”
法医小李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透着一股子难以置信。
我正端着一杯泡着枸杞的浓茶,闻言不悦地皱了皱眉:“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是啊周老师,”小李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检验报告,快步冲到我面前,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其中一行数据,“您看这个骨龄鉴定,还有这个……DNA比对结果。”
我接过报告,扫了一眼。死者女性,骨龄约23岁,DNA样本与半年前失踪的舞蹈老师姜莱的父母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吻合。
“这不很正常吗?在自己家院子里挖出来的,不是她还能是谁?”我呷了口茶,不以为意。
“不正常!”小李的声音都变调了,“您再看这个,骨骼微量元素分析报告。根据骨骼上残留的土壤成分和钙化程度,我们推算出,这具遗骸的死亡和掩埋时间……”
他顿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至少在五年以上!”
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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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队,又喝你那宝贝枸杞茶呢?嫂子给你准备的爱心牌吧?”刚从警校毕业的新人张小山凑过来,一脸羡慕。
我白了他一眼,把搪瓷杯往旁边挪了挪:“没大没小。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把上个案子的卷宗整理好。”
“早就弄完了。”张小山嘿嘿一笑,在我对面坐下,“周队,说真的,我特佩服您。快五十的人了,办起案子来比我们这些小年轻还有劲。嫂子肯定特别支持您的工作吧?”
我没吱声,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茶。
支持?或许吧。我和妻子陈静结婚二十五年,从没红过脸。她温婉贤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女儿培养得乖巧懂事。在所有人眼里,我们都是模范夫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们之间,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室友。没有争吵,也同样没有激情。我们的生活,就像我这杯泡得发白了的枸杞茶,寡淡无味。
我叫周卫国,市刑警支队的一名老刑警。干了快三十年,破的案子自己都数不清。年轻时的棱角和锐气,早被这日复一日的琐碎和现实磨平了。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平平安安干到退休,然后回家帮老婆带带外孙。
“周队,110指挥中心刚转过来的警情。”张小山把一份接警单递给我,“城西那个老家属区,有户人家翻修院子,挖出来一具骸骨。”
我眉头一挑,来了精神。
“走,去看看。”我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
到了现场,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一栋带着小院子的二层旧楼,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院子中央,一个刚挖开的土坑旁,盖着一块白布。
报案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男的姓王,是这房子的新主人。他脸色煞白,一个劲儿地哆嗦:“警……警察同志,我就是想把这院子里的地砖重新铺一下,挖下去不到半米,就……就挖到了这个……”
我示意他别紧张,让法医小李过去掀开白布。
一具已经完全白骨化的遗骸,蜷缩在土坑里,姿势很扭曲,显然是被强行塞进去的。从骨盆形状判断,是名女性。
“周队,”张小山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刚才跟周围邻居打听了一下。这栋房子以前的主人,是姜莱的父母。”
姜莱?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就是半年前报失踪的那个舞蹈老师?”
“对,就是她。”张小山点头,“当时还是您负责的案子。那姑娘长得特别漂亮,23岁,自己开了个舞蹈工作室,半年前突然就人间蒸发了。她爸妈为了找她,把所有积蓄都花光了,最后没办法,才把这唯一的房子卖了,拿着钱继续去外地找女儿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么说,这具骸骨,很可能就是失踪了半年的姜莱?”
“八九不离十了。”
我看着土坑里的那堆白骨,心里五味杂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家人还变卖家产,去天南海北地寻找一个永远不会回家的幻影。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此。
02.
在失踪者自己家的院子里挖出尸体,这案子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子邪门。
我们很快联系上了在外地苦寻女儿的姜莱父母。电话里,姜母一听到我们的身份,就崩溃地大哭起来,反复说着不可能,说她的女儿只是出去散心了,一定会回来的。
我没法跟一个已经濒临崩溃的母亲解释太多,只能让他们尽快赶回来,配合我们做DNA比对。
与此同时,对案发现场的勘查也在进行。
这栋房子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结构很简单。姜莱的房间在二楼,朝南,带着一个小阳台。房间里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衣柜里挂着漂亮的舞蹈服,书桌上放着翻开的乐谱,一切都好像主人只是短暂地离开。
我们对整个屋子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但没有发现任何搏斗的痕迹,也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血迹。
“周队,你说这凶手也太嚣张了吧?”张小山一边搜查一边愤愤不平,“把人杀了,就埋在自家院子里,这是什么变态心理?”
“要么是极度自信,认为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要么……”我顿了一下,“是时间仓促,来不及处理尸体,只能就地掩埋。”
“那凶手会是谁?熟人作案?”
“可能性很大。”我看着窗外那个不大的院子,陷入了沉思。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受害者家里完成杀人、埋尸,还不被任何人发现,除了最亲近的人,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可姜莱的父母为了找她,连房子都卖了,那种悲痛不似作伪。
难道是她的男朋友?
根据我们半年前的调查记录,姜莱失踪前,正在和她的大学同学,一个叫李浩的年轻律师谈恋爱。当时我们把他列为第一嫌疑人,对他进行了详细的盘问。
但李浩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姜莱失踪的那几天,他正在外地出差,有详细的机票、酒店记录和会议证明。而且,所有人都说他们感情很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法医小李拿着一份报告,火急火燎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死亡时间,在五年以上?”我盯着报告上的结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对,”小李的表情比我还懵,“周老师,您说这是不是见鬼了?一个半年前才失踪的人,怎么可能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尸体还是在她自己家院子里挖出来的。”
我放下报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失踪前,被无数人见过。她的父母,她的朋友,她的学生,她的男朋友……她正常地上课,吃饭,逛街,谈恋爱。
可现在,法医的科学鉴定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象。她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是一具深埋地下的白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我们的调查方向错了?还是这份检验报告,出了问题?
或者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跨越了五年的巨大骗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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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个案子,彻底颠覆了我三十年的刑侦经验。
我从业生涯里,遇到过各种离奇的案件,但从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活生生地生活了将近五年?
第二天,我把法医小李和几个技术骨干叫到办公室,开了个闭门会议。
“有没有可能,是检验报告出了问题?”我提出了第一个可能性,“比如,检测样本被污染了,或者,计算方法有误?”
小李立刻摇头,表情很严肃:“周老师,不可能。我们对样本进行了三次独立的交叉检验,结果都一样。骨骼钙化程度和土壤微量元素分析是目前最成熟的死亡时间推断技术之一,误差会有一年半载,但绝不可能把半年误差成五年。”
“也就是说,科学鉴定结果是准确的。”我深吸一口气,“这具骸骨,确实在地下埋了至少五年。”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那……那个姜莱是怎么回事?”张小山忍不住问,“这半年来跟她父母朋友接触的,难道是个鬼?”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我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既然有一个假的姜莱在外面活动,那就说明,有人在冒充她。”
“冒充她?冒充一个死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对。”我站起来,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时间轴。五年前一个点,半年前一个点。
“五年前,真正的姜莱可能就已经遇害了,并被埋尸在自家院中。然后,有一个和她长得极其相似的人,取代了她的身份,继续以‘姜莱’的名义生活。直到半年前,这个假的‘姜莱’,也因为某种原因,突然失踪了。”
这个推论太过大胆,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可……可这怎么可能?”张小山结结巴巴地说,“长得像的人是有的,但要冒充另一个人生活五年,不被父母、朋友、男朋友发现,这……这根本做不到啊!生活习惯,说话语气,记忆……随便一个细节都能露馅!”
“除非……”我盯着白板,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冒充者,对真正的姜莱非常非常了解。甚至,她本身就是这个家庭的一部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姜莱的父母,一对神情憔悴、头发花白的中年夫妻,在民警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们刚从外地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警察同志,”姜父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布满血丝,“DNA结果……出来了吗?”
我看着他们那充满期盼又恐惧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该怎么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可能早在五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而这五年来,他们倾注了所有爱意的那个“女儿”,只是一个陌生的替代品。
这对一个刚刚经历了丧女之痛的家庭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是二次凌迟。
“结果……还在比对中。”我撒了个谎,“叔叔阿姨,你们先坐。我们需要跟你们了解一些关于姜莱的,更详细的情况。特别是……五年前的一些事。”
04.
在接待室里,我跟姜莱的父母进行了一次漫长的谈话。
我没有直接点破那个残酷的真相,而是从侧面,小心翼翼地打探着。
“阿姨,姜莱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我给姜母倒了杯热水。
提到女儿,姜母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我们家莱莱啊,从小就乖巧懂事,特别有艺术天赋。她喜欢跳舞,我们就送她去学。她自己也争气,考上了舞蹈学院,毕业后还自己开了工作室,从来没让我们操过心。”
“那……在她上大学期间,大概就是五六年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者,她的性情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变化?”我旁敲侧击地问。
姜母和姜父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事啊。就是正常上学,放假回家。性格……好像是开朗了点。以前她有点内向,不太爱说话。上大学后,变得活泼多了,还交了男朋友,就是那个李浩。我们当时还挺高兴的,觉得女儿长大了。”
心情变化?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点。一个人的性格,在成年后很难有颠覆性的改变。
“你们确定,那是开朗,而不是……像变了一个人?”
我的问题似乎有些冒犯,姜父皱起了眉头:“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们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爸!妈!”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一个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正是姜莱的男朋友,李浩。
他显然也是刚得到消息,额头上还带着汗。
他先是安抚了一下姜莱父母的情绪,然后转向我,很专业地问:“警察同志,我是姜莱的未婚夫李浩,也是她的家属代理律师。请问,目前案件有什么进展吗?院子里发现的遗骸,身份确认了吗?”
我看着这个表现得无懈可击的年轻律师,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这个李浩,是姜莱在上大学时认识的。而我们推断的,“姜莱”被替换的时间点,也正是在她上大学期间。
这会不会太巧了?
“李律师,我们正在调查。”我迎着他的目光,“正好你来了,有些问题,我们想再跟你确认一下。”
我把他单独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李浩,你和姜莱是什么时候确定恋爱关系的?”
“大二下学期。”他答得很快,“我们是一次社团活动上认识的。我追了她很久。”
“在你看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善良,单纯,对舞蹈有种近乎偏执的热爱。”李浩的眼神很温柔,“但有时候,又有点……怎么说呢,有点神秘。我总觉得,她心里好像藏着很多事。”
“哦?比如呢?”
“比如,她从来不提她以前的事。我问她高中的趣事,她总是说不记得了。而且,她身上有很多小伤疤,手腕上,脚踝上,她总说是练舞不小心弄的,但我总觉得不像。”李浩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还有,她有时候会做噩梦,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胡话。有一次我听清了,她一直在喊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姜……薇。”李浩说,“蔷薇的薇。”
姜薇?
我立刻让张小山去查户籍系统。几分钟后,张小山拿着一份资料,脸色古怪地走了进来。
“周队,查到了。”
“姜莱,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就叫姜薇。”
05.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
双胞胎!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冒充者能和姜莱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她能瞒过所有人,以“姜莱”的身份生活那么久。
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姜薇为什么要冒充姐姐?真正的姜莱又去了哪里?院子里那具埋了五年的骸骨,到底是姐姐姜莱,还是妹妹姜薇?
我立刻再次提审姜莱的父母。这一次,我不再拐弯抹角。
“叔叔,阿姨,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叫姜薇?”
我的话一出口,姜父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姜母则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他们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过了很久,姜父才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讲述了那个被他们隐藏了二十多年的家庭秘密。
“我们是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姐姐叫姜莱,妹妹叫姜薇。”姜父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但是,薇薇她……她在一岁的时候,就因为一次意外,夭折了。”
“夭折了?”
“对。”姜父点了点头,眼眶通红,“那时候我们年轻,不懂事。有一天我跟她妈吵架,没看住孩子。薇薇从婴儿车里翻了出来,头磕在了桌角上……等我们发现,已经晚了。”
“这件事,是我们一辈子的痛。我们不敢告诉任何人,对外就说只生了一个女儿,叫姜莱。我们把所有对薇薇的愧疚和爱,都加倍地给了莱莱。我们以为,只要我们不说,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那姜莱呢?她知道自己有个双胞胎妹妹吗?”
“我们从来没跟她说过。”姜母泣不成声,“她从小就以为自己是独生女。”
一个已经“夭折”了二十多年的妹妹?
这怎么可能!
如果姜薇在一岁时就已经死了,那大学里出现的那个“姜薇”,又是谁?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恐怖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有没有可能,当年夭折的,并不是妹妹姜薇,而是姐姐姜莱?
有没有可能,这对父母,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失,让活下来的妹妹,顶替了姐姐的名字和身份,继续活下去?而他们对外宣称,夭折的是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妹妹”。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从小以“姜莱”身份活着的,其实一直是姜薇。
那么,五年前,在大学里突然性情大变的,又是谁?
院子里那具骸骨,又是谁?
失踪的,又是谁?
一瞬间,姐姐,妹妹,真姜莱,假姜莱,无数个身份在我脑子里交错、重叠,乱成一团。
这个案子,已经不是简单的凶杀案了。这是一个跨越了二十多年的,关于身份和谎言的罗生门。
我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迷宫的入口,而迷宫的深处,隐藏着一个足以摧毁这个家庭的、血淋淋的真相。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我把目光,重新锁定在了那个看似无懈可击的男朋友,李浩身上。
他是唯一一个,在“姜莱”性情大变后,才进入她生活的人。他也是唯一一个,听到过“姜薇”这个名字的人。
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辜吗?
06.
我让张小山去秘密调查李浩。
“查他!”我下了死命令,“特别是五年前,他跟‘姜莱’刚认识那段时间,他所有的社会关系,资金往来,通讯记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与此同时,我再次来到了发现骸骨的那个小院。
房子已经被警方封锁,新房主王先生夫妇也被暂时安置到了别处。我一个人站在那个已经被填平的土坑前,试图还原五年前那个埋尸的夜晚。
凶手是在深夜动手的。他把尸体从二楼运下来,挖了一个半米深的坑,匆匆掩埋。整个过程,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能惊动邻居。
我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属于“姜莱”的房间。阳台的栏杆很低,一个成年人很容易就能翻越。
我走进屋子,再次来到那个房间。房间里很整洁,充满了少女的气息。我在书桌前坐下,拉开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抽屉是锁着的。
我叫来技术队的同事,打开了抽屉。
里面没有日记,没有信件,只有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铁盒子。盒子上,用漂亮的字体,刻着一个名字。
——姜莱。
技术队很快打开了铁盒。
盒子里,没有金银首饰,也没有任何贵重物品。只有一沓厚厚的、已经泛黄的信纸。
信纸上,是用两种截然不同的笔迹书写的。
一众笔迹娟秀、有力,充满了自信。
另一种笔迹则稚嫩、扭曲,甚至有些潦草,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压抑和不甘。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娟秀的笔迹写道:
“薇薇,我的好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夺走了你的一切。但我有什么办法?爸爸妈妈说,我们只能活一个。他们选了我,因为我更健康,更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继续往下看,另一种潦草的笔迹回复道:
“姐姐,我不是恨你。我是嫉妒你。你可以上学,可以跳舞,可以有朋友。而我,只能像个影子一样,被关在这个阁楼里。我甚至没有名字。他们叫我‘那个孩子’。姐姐,你知道吗?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也想有自己的名字。”
这是……真正的姜莱和姜薇之间的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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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薇没有死!她一直被父母当成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囚禁在家里的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很可能就是阁楼!
我猛地站起来,冲向通往阁楼的楼梯。
阁楼的入口,被一个沉重的书柜死死地堵住了。
我和几个同事合力推开书柜,一股夹杂着霉味和尘土的、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
阁楼里一片漆黑。我打开手电筒,光柱所及之处,让我瞬间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