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26岁朝鲜女兵结婚7年,她第一次回娘家,我给她偷偷塞了5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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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鸭绿江边的清雅茶馆,是我与朴顺姬缘分的起点。

“您好,我叫顺姬。” 她轻声回应,汉语带着朝鲜口音,却字字清晰。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薄茧、带着冻疮疤痕的手,心里生出怜惜。

“顺姬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对她。” 母亲的叮嘱,我一直记在心里。

七年相守,她勤俭持家、孝顺体贴,却总在深夜望着北边偷偷流泪。

我耗费一年功夫办妥手续,暗塞给她五万元:“这是给你父母的,让他们享享清福。”

但她归来时,行李箱却异常沉重,言行也透着闪躲。

01

我叫林建军,在辽宁丹东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边境贸易公司。

7年前,经中介牵线搭桥,我认识了从朝鲜过来的朴顺姬。

第一次见面的地点选在鸭绿江边的一家清雅小茶馆,那天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后背挺得笔直,坐在我对面时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始终不敢直视我,只敢盯着桌面。

中介介绍说她26岁,在朝鲜当过五年兵,老家在农村,父母身体都还硬朗。

“你好,我叫林建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又亲切。

她飞快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轻声回应:“您好,我叫朴顺姬。”

她的汉语带着明显的朝鲜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那天我们没怎么交流,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中介在一旁不停地夸赞她勤快能干、吃苦耐劳,在部队里还是优秀标兵。

我看着她那双布满薄茧、粗糙不已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还有冻疮留下的淡淡疤痕,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怜惜。

一个月后,我们决定结婚。

跨国婚姻的手续格外繁琐,跑了很多部门,提交了无数材料,费了不少周折,最终还是顺利办了下来。

婚礼办得很简单,就在我老家的院子里摆了四桌酒席,只请了家里的亲戚和关系要好的朋友。

她穿着我特意从商场挑选的红色连衣裙,安安静静地坐在婚床上,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显得有些拘谨。

新婚之夜,我关掉房间里的灯,躺在她身边。

黑暗中,我清晰地听到她压抑的小声抽泣声。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转过身,轻声询问。

“没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就是突然很想家。”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给她一点安慰。

没想到她的手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一刻,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

婚后的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开始了。

朴顺姬是个极其勤快的女人,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做饭,把家里的里里外外收拾得一尘不染,连一点灰尘都找不到。

她话不多,但眼里全是活,家里不管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

我母亲一开始对这个朝鲜儿媳妇还有些偏见,觉得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也不一样,担心不好相处,但相处了几个月后,就被朴顺姬的勤劳和孝顺彻底打动了。

“建军啊,顺姬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对她,别让她受委屈。”母亲私下里拉着我的手叮嘱道。

我一直记着母亲的话,尽可能地对她好。

每次去商场,我都想给她买些新衣服,可她总说自己衣服够穿,不用浪费钱;带她去外面餐馆吃饭,她又总嫌花费太高,说在家做更实惠。

她的物欲极低,对物质生活没有太多要求。

每个月我按时给她生活费,她总能省下一大半,悄悄存起来。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你攒这么多钱干什么呀?”

当时她正在擦桌子,听到我的问题,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低声说:“以后总会用到的。”

“以后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你跟我说就行,不用这么节省。”我看着她说道。

她没有再回应,只是更加用力地擦着桌子,仿佛要把桌面的木头擦穿一般。

有一天深夜,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边的朴顺姬不在床上。

我起身一看,她正坐在窗前,望着北边的方向出神。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她脸颊上亮晶晶的泪痕——她在偷偷流泪。

“顺姬?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我轻声叫她。

她慌忙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眼泪,快步回到床上躺下。

“是不是又想家了?”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

她在黑暗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回朝鲜看看父母。”我轻声承诺。

虽然我心里清楚,她是以特殊身份过来的,想要回去,手续不仅复杂,还存在一定的风险,但我还是想满足她的心愿。

她突然转过身,在黑暗中紧紧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真的能回去吗?”

“真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我坚定地说道。

她听完,缓缓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是我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她对我的依赖。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下定决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让她回一次娘家。

7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7年里,我们的生活平淡却温馨,还迎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今年5岁,取名叫林思朝。

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朴顺姬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刚出生的女儿,默默流泪,我知道,这个名字承载着她对故乡深深的思念。

这些年,朴顺姬的汉语进步很大,已经能和邻居们顺畅地简单交流了。

她还在小区里认识了几位和她一样从朝鲜嫁过来的妇女,她们偶尔会凑在一起聊天,每次聚会结束后,朴顺姬的情绪都会低落好几天。

我心里清楚,她们聊的无非是故乡的人和事,那些话题总能轻易勾起她的思乡之情。

02

去年冬天,我母亲因病去世了。

办完母亲的丧事,那天晚上,朴顺姬抱着我哭了很久。

她哽咽着说,她特别害怕自己的父母离世时,她因为路途遥远、手续繁琐,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就是那一刻,我决定立刻着手办理她回朝鲜的手续,不能让她留下终身遗憾。

办理手续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艰难。

我托了很多关系,跑遍了无数个部门,经历了层层审批,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终于在今年秋天,顺利拿到了通行证。

当我把通行证递到朴顺姬手上时,她的手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下个月你就可以回朝鲜了,能在那边待八天。”我轻声告诉她。

她拿着那张薄薄的通行证,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突然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7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伤心、这么痛快。

“谢谢……谢谢你,建军……”她一边哭,一边反复说着这句话。

那天晚上,朴顺姬显得格外温柔。

夜深人静时,她躺在我怀里,轻声说:“建军,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

我心里暖暖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地说:“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我走之后,你和思朝怎么办?思朝还这么小,离不开妈妈。”她突然担心起来,语气里满是牵挂。

“就八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能照顾好思朝,你放心吧,回去好好陪陪你的父母。”我安慰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会很想你们的。”

“我们也会想你的,每天都给你打电话。”我紧紧抱住她。

离她出发还有一周时间,我开始偷偷准备一件事——给她准备一笔钱。

我知道她老家条件不好,朝鲜农村的生活很艰苦,这7年来,她省吃俭用攒下的钱,我其实一直都知道放在哪里。

她有一个铁盒子,藏在衣柜最深处,里面装着一沓沓崭新的百元钞票,大概有两万多块,那是她一分一厘省下来的,从来都没动过。

我从公司账户里取了5万元现金,用一个红色的信封装好。

这笔钱差不多是我公司四个月的利润,但我一点都不心疼。

我想象着她把钱交给父母时,两位老人脸上欣慰的笑容,也想让她风风光光地回娘家,让村里的人都知道,她在中国过得很幸福。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把装着钱的信封递给朴顺姬。

“这是什么呀?”她疑惑地接过信封,满脸不解。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笑着说。

她好奇地打开信封,看到里面厚厚的一沓现金,脸色瞬间变了。

“这么多钱?不行,我不能要。”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把信封往我手里塞。

我按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你拿着,这是给你父母的。”

“结婚这么多年,我第一次陪你回娘家,总不能空着手去见两位老人。”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知道你公司现在正需要资金周转,不能花这么多钱在我身上。”

“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能处理好。”我握紧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变得粗糙,但却很温暖,“顺姬,你嫁给我7年,一直任劳任怨,对我母亲孝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都是你应得的。”

“这也是我替你给父母尽的一份孝心,他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容易,现在也该享享清福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含着泪水说:“建军……”

“你收下吧,到了朝鲜,该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舍不得花钱。”我把信封重新塞进她手里,“让两位老人多吃点好的,买点暖和的衣服,要是村里有人问起,你就说在中国过得很好,丈夫对我好,女儿也乖巧懂事。”

她终于接过信封,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我一定会好好跟我爸妈说的,”她哽咽着说,“我会告诉他们,我嫁了个好人。”

那一夜,我们紧紧相拥而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没睡着,但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窗外的月亮格外圆,温柔的月光照亮了这个温馨的小家。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女儿思朝一起送朴顺姬去车站。

思朝抱着妈妈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死活不肯松手。

“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给你带朝鲜的特色小吃。”朴顺姬蹲下身,轻轻亲了亲女儿的脸颊,温柔地安慰道。

“妈妈要说话算话,拉钩。”思朝伸出小小的手指,带着哭腔说。

朴顺姬伸出手指,和女儿拉了钩,然后站起身,不舍地看着我。

“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朝鲜记得给我打电话报平安。”我叮嘱道。

“嗯,我会的。”她点点头,眼睛又红了。

我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她:“别想太多,开心点,这是回家见父母,是好事。”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转过身,拖着行李箱上了车。

火车开动的时候,她把脸贴在车窗上,不停地朝我们挥手。

思朝挣脱我的手,追着火车跑了几步,嘴里喊着“妈妈”,我赶紧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03

回到家,家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没有了朴顺姬忙碌的身影,没有了她温和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清。

思朝每天都要问我好几次“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她的问题让我心里也空落落的,格外想念朴顺姬。

第四天晚上,我终于接到了朴顺姬的电话。

“顺姬,到朝鲜了吗?一路还顺利吗?”我急切地问。

“嗯,已经到了,路上很顺利。”她的声音很轻,电话背景音里能听到呼啸的风声,还有隐约的鸡叫声,应该是在农村老家。

“家里一切都好吗?父母身体怎么样?”我接着问。

“都挺好的……”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爸妈看到我,都哭了,他们没想到我还能回来。”

“我给你的那笔钱,你给父母了吗?”我问道。

“给了,”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他们一开始坚决不肯要,我说这是你特意准备的,是你的一片心意,他们才勉强收下。”

“爸还让我一定要谢谢你。”

“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我说,“你好不容易回一次家,多陪陪父母,好好跟他们聊聊。”

“嗯,我会的。”她应了一声,然后小声说,“建军,我想你了,也想思朝。”

我心里一软,轻声说:“我也想你,还有四天你就回来了,很快的。”

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她那边似乎有什么人在叫她,说话不太方便,就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疏离,不像平时那样自然亲切,但转念一想,可能是她父母在身边,有些话不方便说,也就没再多想。

第八天下午,我提前关了公司的门,去车站接朴顺姬。

火车晚点了四十分钟,我站在出站口,目光紧紧盯着出站的人群,生怕错过她的身影。

终于,在人群的末尾,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出发时那件浅蓝色外套,拖着那个用了7年的旧行李箱,箱子的边角已经磨破了,看起来有些破旧。

这次回去之前,我本来想给她买个新行李箱,可她坚持要用这个旧的,说用习惯了舍不得换。

“顺姬!这里!”我朝她挥手大喊。

她抬起头,看到我后,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朝我走来。

我快步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入手的重量让我有些惊讶:“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这么沉。”

“没什么,都是家里的一些特产,想给你和思朝带回来尝尝。”她避开我的目光,声音很轻。

我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瘦了不少,眼圈黑黑的,看起来很疲惫,像是这几天都没睡好。

“路上是不是很累?走,我们回家,思朝在家念叨你好几天了。”我说道。

“思朝还好吗?有没有调皮?”她终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急切和牵挂。

“挺好的,就是每天都盼着你回来,除了念叨你,没怎么调皮。”我笑着说。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赶紧转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回家的路上,朴顺姬话很少,一直望着车窗外,神色有些恍惚。

我问她家里的情况,她只简单地说“挺好的”;我问她父母的身体状况,她也只是含糊地回应“还行”;我问她这八天在朝鲜都做了些什么,她依旧敷衍地说“就在家里待着,陪爸妈聊天”。

全程都是敷衍的语气,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本来以为,她回娘家见了父母,会很开心,回来后会跟我分享很多在朝鲜的见闻,说说父母的生活近况,可她什么都不肯说。

她的手一直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了。

回到家,思朝像个小炮弹一样从屋里冲出来,一头扑进朴顺姬怀里。

“妈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思朝抱着她的腿,开心地喊道。

朴顺姬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把脸埋在思朝小小的肩膀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妈妈,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思朝仰着小脸,天真地问道。

朴顺姬松开女儿,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笑着说:“带了,这是姥姥亲手做的打糕,思朝最爱吃的。”

思朝开心地接过打糕,蹦蹦跳跳地跑进屋里去了。

朴顺姬站起身,拖着行李箱朝卧室走去,说道:“我先把东西放好。”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看着她把行李箱放在衣柜旁边,然后开始换衣服。

整个过程看起来很自然,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行李箱,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晚饭是朴顺姬做的,她做了几个思朝爱吃的菜,吃饭的时候,她不停地给女儿夹菜,还时不时询问女儿这几天在幼儿园的情况,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我能明显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笑容很勉强,眼神总是飘忽不定,不敢和我对视,仿佛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吃完饭,她主动抢着洗碗,我则陪着思朝在客厅看电视。

晚上九点,哄思朝睡着后,我回到卧室,看到朴顺姬坐在床边,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行李箱,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不把箱子打开收拾一下?东西放久了容易乱。”我走过去问道。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眼神有些慌乱:“啊?哦……今天太累了,明天再收拾吧。”

“那行,早点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我说。

她站起身,把行李箱推进衣柜里,然后拿出钥匙,锁上了柜门。

那个动作看起来很自然,但在我眼里却格外刺眼。

她到底在箱子里藏了什么?为什么这么紧张?

04

洗澡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疑问。

那5万元钱,她真的全部给父母了吗?

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会这么沉?

她回来后为什么一直躲躲闪闪,不肯跟我说实话?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心烦意乱。

躺在床上,朴顺姬背对着我,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伸出手,想抱抱她,她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明显是在抗拒。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疑惑地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想早点睡觉。”她的声音很平淡。

我只好收回手,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朴顺姬,她从来不会这样抗拒我的触碰,也从来不会对我有所隐瞒。

半夜,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边的朴顺姬不见了。

我起身下床,走到客厅,看到她正站在窗前,和7年前一样,望着北边的方向。

月光洒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泪水。

“顺姬?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我轻声叫她。

她慌忙抹掉脸上的眼泪,快步走到床边躺下。

“是不是做噩梦了?”我轻声问。

“嗯。”她简单应了一声,就再也没说话。

我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这次她没有抗拒,但身体依旧很僵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是在害怕什么。

“顺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有些发颤:“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那你回来后为什么一直怪怪的?对我总是躲躲闪闪的。”我追问道。

“没有怪怪的,就是太久没回家了,突然回去有些不适应,还没缓过来。”她转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建军,我真的没事,你别多想了。”

这个解释太过牵强,但我知道,如果她不想说,我再怎么问也没用。

“好吧,那你早点睡。”我不再追问。

她靠在我的怀里,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了,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我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被锁在衣柜里的行李箱。

第二天一早,朴顺姬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做早饭。

思朝坐在餐桌前,开心地吃着姥姥做的打糕,朴顺姬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温柔。

“妈妈,姥姥家远不远呀?我以后能不能跟妈妈一起去姥姥家?”思朝抬起头,好奇地问。

“很远,在很远的地方。”朴顺姬轻声说。

“那以后我们还能去姥姥家吗?”思朝接着问。

朴顺姬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以后……以后再说吧。”

送思朝去幼儿园后,我去了公司,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朴顺姬回来后的反常表现。

下午三点,我提前关了公司的门,去超市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想早点回家,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问出些什么。

回到家时,朴顺姬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我把买的东西放在厨房里,走进卧室,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锁着的衣柜上。

钥匙肯定在她身上。

我试着拉了拉衣柜门,果然是锁着的。

“建军?你怎么回来了这么早?”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还拿着晾衣架。

“公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想给你和思朝做点好吃的。”我随口说道,“我想拿件衬衫换一下。”

“哪件衬衫?我帮你拿。”她走过来,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

“不用了,我自己找就行,已经找到了。”我打开衣柜的另一边,随便拿了一件衬衫,假装找衣服。

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看起来很紧张。

晚饭时,我故意讲了一些公司里发生的趣事,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朴顺姬配合着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强,一看就是装出来的。

“顺姬,”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那个行李箱里到底装的什么?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打开?”

她手里的筷子突然掉在餐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没什么,就是一些我的旧衣服,还有家里的特产。”她慌忙捡起筷子,低着头,不敢看我。

“那些东西能有这么沉?你不用瞒着我,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商量。”我说道。

“真的就是衣服和特产,你别多想了。”她依旧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双手紧紧握着筷子。

我心里很清楚,她在撒谎。

7年的夫妻,我太了解她了,她撒谎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握紧双手,眼睛会看向下方,现在的她,完全就是这个样子。

我没有再追问,但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05

晚上,她早早地哄思朝睡着了,然后说自己头疼,就回卧室休息了。

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心里纠结不已。

凌晨一点,我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到朴顺姬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衣柜上。

钥匙到底在哪里?

我轻手轻脚地在房间里寻找,她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我摸了摸口袋,没有找到钥匙。

我又翻看了她的包,里面也没有。

最后,我在她的枕头下面摸到了一串钥匙,心里一阵激动。



拿着钥匙,我走到衣柜前,手心全是汗水。

我知道,偷看妻子的东西是不对的,违背了夫妻之间的信任,但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必须知道真相。

深吸一口气,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衣柜门,那个旧行李箱静静地躺在里面。

它已经很旧了,深蓝色的帆布面洗得发白,边角的皮革磨损严重,露出了里面的硬纸板。

这是7年前朴顺姬从朝鲜带过来的行李箱,当时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简单的个人物品。

可现在,它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绷不住了。

我轻轻把行李箱拖出来,放在地板上,箱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沉,拖动时发出轻微的闷响。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朴顺姬,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呼吸依旧均匀,应该没有被吵醒。

我蹲在行李箱前,手有些发抖。

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生怕吵醒朴顺姬。

箱子打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衣服。

我把衣服拿出来展开,发现是一件朝鲜人民军的军装外套。

衣服洗得很干净,但能看出有些年头了,领口和袖口都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肩章已经拆掉了,只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她为什么要把这件旧军装带回来?

把军装放在一边,我继续翻看箱子。

下面是几件普通的旧衣物,看起来都不是新买的。

再往下翻,我的手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把它拿出来,发现是一个朴素的木盒子,没有上漆,能看出是手工制作的,盒子上还挂着一把小小的铜锁。

我拿起盒子晃了晃,里面传来轻微的碰撞声。

里面到底是什么?是首饰?还是文件?

我突然想起给她的那5万元钱,她会不会根本没给父母,而是藏在了这个盒子里?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否定了,朴顺姬不是这样的人,7年来,她从来没在钱的事情上跟我耍过心眼。

除了木盒子,箱子里还有一个布包。

我解开布包,里面装着一些晒干的野菜、蘑菇,还有一小包红参。

这应该就是她所说的“家里的特产”了。

可这些东西加起来,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沉,箱子最底层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我把手伸到箱子最底层,摸到了几个硬邦邦的、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拿出来,只觉得沉甸甸的。

一层层打开包裹的报纸,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瞬间愣住了,手脚发麻,脑子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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