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位老太太姜玉琴最近火了,丈夫得癌走了一年,外界都盯着这位“初代丁克”看,想知道她没个一儿半女到底后不后悔。这事儿说起来挺沉重,可姜玉琴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她给出的答案,真叫人不得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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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两口可不是一般人,都在上海外国语大学当老师,丈夫乔国强还是个大教授,那是教育部的“长江学者”。两口子书卷气十足,家里两室一厅,书本堆得跟小山似的,连地上都铺满了,活像个图书馆。上世纪90年代那会儿,“丁克”这词刚在中国冒头,这俩高知分子一拍即合,铁了心不要孩子。在他们眼里,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两口子精神上对路,比啥都强。家里那是相当和谐,有了分歧也不吵不闹,实在定不下来,就扔扑克牌比大小,谁赢了听谁的,这份洒脱,一般人真学不来。
老天爷有时候真不开眼,2019年3月,乔国强确诊了癌症,大夫当时就下了“判决书”,说最多也就半年活头。这一棒子下来,换谁都懵,可这俩老教授反倒更庆幸当初没要孩子。你想啊,要是有个一儿半女,看着老爹在病床上遭罪,还得没日没夜地伺候,那是把儿女往火坑里推,既耽误孩子前程,又让孩子心里难受,这罪过太大了。乔国强是个硬骨头,那是真汉子,化疗做了一次又一次,手术开了一刀又一刀,疼起来那是钻心的。有次做介入手术,不能打麻药,那种煎熬谁受得了?他愣是咬碎了牙往肚里咽,脑子里想着革命先烈,想着邱少云趴火堆里不动弹,自己硬扛了两个小时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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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两口的日子,那是真叫“重压下的优雅”。住院那会儿,姜玉琴成了全职护工,跑医院比上班还勤,乔国强还打趣说自己是管厕所卫生的“所长”,老婆是管做饭的“厨长”。哪怕就在手术前一天晚上,两人还手挽手去散步,聊生死,聊哲学。乔国强说得透亮,人早晚都有那么一天,与其害怕,不如把剩下的活好。这四年多,他一边抗癌,一边还写书、发论文,愣是把大夫说的“半年”魔咒给打破了,多挣了好几年光景。
现在乔国强走了,姜玉琴一个人过,外人都替她发愁,以后老了动不了了咋办?攒了一辈子的钱留给谁?姜玉琴看得开,她说孤独这东西,靠谁都没用,自己手里有事儿干,心里有爱好,就不怕。钱这东西,身外之物,非得留给谁吗?大不如趁着现在腿脚灵便,想干啥干啥,做点有意义的事。丈夫那些书,捐给学校了,精神遗产留下了,这比留给子女金山银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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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这盘棋,怎么走都有遗憾,别总盯着自己没选的那条路看。两口子过日子,精神上能说到一块去,那才是真的福气。姜玉琴对现在的年轻人想丁克这事,也不指手画脚,就问一句:你是真想明白了,还是脑子一热?选了啥,就认啥,别后悔。这世上哪有什么完美的剧本,把自己的日子过出滋味来,那才是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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