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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毛主席三任妻子都有“交集”,朱仲丽晚年写回忆录,重点写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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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初春的清晨,延河水面泛着薄冰,朱仲丽踩着潮湿的黄土小路,一路小跑去医务处。她还没推门,警卫员已经迎上来,低声一句:“主席请你过去。”这句突如其来的通知,仿佛把寒意瞬间驱散。

窑洞里灯芯跳动,毛泽东放下手中的卷宗,盯着面前这个刚换上八路军制服的女青年,嘴角带笑:“长沙那会儿,你才会说几句话,转眼都当大夫了。”一句调侃,让气氛暖了几分。紧接着,他问了句:“想做什么样的医生?”这个看似随意的问题,却让朱仲丽愣住。她含糊地说不做江湖郎中,也不做“蒙古大夫”。毛泽东听完,抬手轻敲桌面:“记住,先有救死扶伤的心,再用马克思主义武装脑袋,否则容易只顾自己。”话音不高,却沉稳有力。年轻的朱仲丽明白,这是一次考验,也是一份托付。

从窑洞出来,天空已见薄阳。朱仲丽心里装着那句“做保健大夫”的邀请,更装着一句“不自私”。这一晚,她几乎失眠。第二天,她像上了发条,背着药箱山上山下跑,鸡眼磨破了袜底也顾不上。延安的土地,就是这样把一个城市姑娘锻造成了“急行军”医生。



一天傍晚,她下山去门诊,半山腰突然有人招呼:“朱大夫,您好啊。”语气柔软,却带着几分舞台腔。走近一看,对方穿剪裁精致的呢子上衣,举手投足与四周的布衣形成反差。朱仲丽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只觉得“有点做作”。直到第二天接到住院介绍信,她才对上号——江青,鲁艺学生,曾在上海舞台上演戏的“湖上风光”女主角。

江青要做鼻息肉手术。她担心眼前这位年轻医生资历不够,点名要高龄的高大夫主刀。高大夫笑着拉来朱仲丽:“小朱洗手当助手。”手术顺利结束,可江青住院时嫌病房血腥味、脚臭味混杂,要求换房。朱仲丽劝了半天,对方才吞下一粒镇静片。她暗自腹诽:这个病号挺挑。

夜里查房,朱仲丽发现江青枕边堆满信封,她好意提醒山上没有邮筒,可让卫生员帮忙。江青只是笑,笑里透出一丝傲气。转身,一名腰挎盒子枪的警卫员悄悄取走几封信。朱仲丽认得,那是主席身边的人。几周后,延安窑洞里传出消息:毛泽东与江青登记结婚。一时间,医院走廊成了“新闻社”,人人小声议论。



婚后,两家窑洞相距不过百米。江青爱织毛衣,针线声在黄昏里清脆作响,却常把闲话随针尖一并挑出来。朱仲丽有时听得不耐,回去向丈夫王稼祥嘟囔。王稼祥一句“别介入人家生活”,让她闭了嘴。但邻居终究是邻居。某晚,叶子龙急匆匆来敲门,说主席屋里吵得厉害。王稼祥叫上朱仲丽一起过去:他找主席谈事,她去看看江青。两头各自说话,争吵戛然而止。走出窑洞,夜色沉沉,谁也没提刚才的尴尬。

延安的故事刚落下帷幕,1946年夏,又一段异国经历展开。王稼祥烧伤严重,需要去莫斯科治疗。朱仲丽陪同出行。到莫斯科不久,他们在皇宫医院病房口遇到罗荣桓夫妇,几位老战友在异乡相见分外亲热。

这段时间里,毛岸青几乎天天下午来蹭饭。小伙子把面包、牛肉、红菜汤一扫而空,吃完抹嘴笑着说:“饭票老丢,饿得很。”从毛岸青和留苏学生嘴里,朱仲丽第一次听说贺子珍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消息。那一瞬,她感觉一股凉意顺着背脊往上窜——那个曾背着炸药包冲锋的女子,如今竟身陷囹圄。

王稼祥动用自己在苏联的关系,连番斡旋,终于把贺子珍和七岁的女儿娇娇接了出来。初见贺子珍,对方神情戒备,说话一问一答。几天后,苏联政府为母女俩安排了住所,情绪才缓和下来。贺子珍慢慢讲起战火中的艰辛:孩子一场高烧,她急得大哭,被人误以为精神失常。朱仲丽听得鼻梗,却只能一句:“等我们回国,一起走。”



1949年8月,回国不足两月,全国政协一届会议筹备进入最后冲刺。就在这时,朱仲丽接到叶子龙的委托:去长沙探望杨开慧的母亲,顺便带封信和一件皮大衣。朱仲丽同杨家有旧,这趟差事正对路。抵达长沙后,她先看望母亲,随后带着信件礼物拜访杨老太太。信纸上写着:“一件皮大衣送母亲,两匹衣料赠开智夫妇。”杨家人拆信时,屋里灯光昏黄,却满是温暖。回北京后,朱仲丽趁江青外出,把情况汇报给毛泽东。毛泽东默默听完,良久才开口,提到秋收起义、提到生离死别。朱仲丽能感觉到,那段旧情仍在他心头隐隐作痛。

就这样,朱仲丽阴差阳错地与毛泽东三位夫人都有所交集:延安窑洞里与江青共事,莫斯科医院里解救贺子珍,长沙老宅中慰问杨开慧的母亲。她像一枚纽扣,把三段各不相同的姻缘拢在同一根线索上。也正因如此,晚年有人邀请她写回忆录,她挑来挑去,最终决定把重笔落在江青身上——那位在戏台、病床、窑洞间转换身份的女子。

上世纪九十年代,她开始动手撰写《江青野史》。她坦言:“海外不少书把江青写得近乎完美,可我看到的是另一面,应该说出来。”书稿并非恶意攻击,也不是粉饰,而是一份“旁观者写实”。大量细节来自当年医嘱记录、邻里相处,还有护士口述。有人劝她别掺和政治漩涡,她摇头:“我写的只是亲眼所见,何来掺和?”

写书过程一波三折,出版社几度犹豫,理由是“题材敏感”。朱仲丽坚持删改语气,不改事实。1994年初版面世,引起不小震动。有人夸她敢写,也有人说她“不近人情”。她只是笑:“医生开刀,看的是病,不是人情。”

2000年深秋,北京冷风嗖嗖,朱仲丽在自家书房翻出那本微黄的回忆录,又添了几张纸:补充了一条关于莫斯科救人经过,补充了一句毛岸青在饭桌上的戏言——“阿姨,下次做点红烧肉呗!”寥寥数字,却让整段记忆更显生动。

朱仲丽的一生,既是医者,也是见证者。她没上过战场,却在病床旁为将帅系扣。她没写过大部头理论,却在回忆录里留下民国末年到共和国初期的独特侧影。三位女性——杨开慧、贺子珍、江青——在历史书上常被简化成“毛泽东的妻子们”,而在朱仲丽的叙述里,她们是三个性格迥异、命运各异的鲜活个体。

或许正因如此,《江青野史》才显得既冷静又锋利:没有谩骂,也没有颂歌,只是一双医者的眼,一支稳健的笔,把自己所见原原本本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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