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毛主席在中南海接见苏联大使，期间突然吐露了一句埋藏心底的大实话：进城这么多年，只有那一年我才真正快乐过！

“毛泽东同志，中央决定开除你的党籍！”1928年3月，井冈山上，年轻的湖南省委特派员周鲁宣布了这个“圣旨”。所有人大吃一惊，党的创始人之一，怎么说开除就开除了？

1958年的那个夏天，北京的天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在中南海菊香书屋里，毛主席正和苏联大使尤金进行着一场看似平常的会晤。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个人的情绪感受上。这位平日里在那场翻天覆地的政治风暴中总是显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领袖，那天却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异常深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对着尤金，说出了一句让在场翻译和记录人员都心头一震的话。

他说，自从进城解放以来，自己其实没有一天是真正快乐的，心情一直都处在一种忧心忡忡的状态里，直到1955年，那种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才算是落了地，那是他唯一感到舒心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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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听着挺让人意外的。按理说，1949年建国，把蒋介石赶到了海岛上，天安门城楼那一站，红旗漫卷西风，这不就是天大的喜事吗？随后的几年，抗美援朝打出了国威，国内经济也在慢慢恢复，怎么这位开国领袖却说自己“不快乐”呢？

其实，这种“不快乐”并非矫情，而是源于对那个新生政权未来的深深焦虑。

刚刚接手的这个国家，说白了就是个烂摊子。但这还不是最让毛主席揪心的，最让他睡不着觉的，是这路到底该往哪儿走的问题。

当年的情况是，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了，地也分了。按照很多人的想法，这就行了呗，老百姓“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多美。党内当时也有不少声音，觉得应该先巩固这种新民主主义秩序，让大家伙儿先发家致富，过个几十年再搞社会主义也不迟。

可毛主席的眼睛毒，他看见了这背后的隐患。

土地分是分下去了，可小农经济那就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风一吹就翻。张三家老娘病了，李四家牛死了，没钱治咋办？只能卖地。这一卖，地不又流转到那一小撮有钱人手里去了吗？

这才几年功夫，农村里就已经出现了苗头，新富农开始穿绸裹缎，穷帮子又开始卖儿卖女。要是照这么发展下去，这江山还是工农的江山吗？那不就是换了一拨人剥削老百姓，走了历史的循环老路吗？

所以，当1953年中央提出过渡时期总路线，要搞“一化三改”的时候，毛主席的心里其实是憋着一股劲的。他想把这个几千年来私有制的“马车”，硬生生地给拽到公有制的轨道上来。但这事儿，谈何容易。

02

到了1953年和1954年，事情的发展简直就像是故意在跟人作对。

先是老天爷不赏脸。1954年，长江、淮河发了大水，那是百年不遇的洪灾，华北平原也是一片汪洋。地里的庄稼淹了，收成自然就不好。

可城里的机器要转，工人要吃饭，国家搞工业化哪里离得开粮食？于是国家实行了“统购统销”政策，要把粮食收上来。这一下，农村的矛盾就炸了锅。

农民辛辛苦苦种的粮，还要交上去，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再加上当时为了推行合作社，有些地方干部的手段确实简单粗暴了点。

那时候农村乱到了什么程度？有些农民为了抗拒入社，或者怕入了社自己的牲口被充公，干脆心一横，把自家的猪宰了，把耕牛也杀了。这种现象在当时非常普遍，甚至被称为“生产力的暴动”。

看着这些报告，北京城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当时负责农村工作的邓子恢，那是党内的老资格了，搞农村工作很有经验。他看着这局面，心里也是急得不行。但他急的方向跟毛主席不太一样。

邓子恢觉得，这是步子迈得太大了，容易扯着蛋。老百姓的思想觉悟还没到那一步，强行搞合作社，那不是拔苗助长吗？

于是，在1955年的春天，邓子恢主持召开了一系列会议，定下了一个调子：停、缩、整顿。说白了，就是别发展那么快了，还得往回缩一缩。

这一缩不要紧，下面执行起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就拿浙江省来说，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一下子就砍掉了15607个合作社。几十万户原本已经组织起来的农民，一夜之间又被打回原形，各自回家单干去了。

这一下，彻底触动了毛主席的底线。

03

1955年的上半年，对于毛主席来说，确实是“乌烟瘴气，阴霾满天”。

城里人在喊粮食不够吃，农村人在闹情绪杀牲口，党内的高级干部又在喊着要“收缩”。好像全世界都在告诉他：这社会主义搞早了，搞急了，得停一停。

但毛主席是什么人？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从来就不信邪。他看着那些要求收缩的报告，越看越生气。他觉得这不仅仅是工作方法的问题，这是路线问题，是屁股坐在哪边的问题。

为了搞清楚真实情况，1955年那个春天，毛主席坐着专列一路向南。他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这农村到底是个啥样。

这一路，他看得特别细。他发现沿途的麦子长得半人深，风一吹全是金色的波浪，根本不像报告里说的那么悲观。他在沿途找当地的县委书记、区委书记谈话，甚至把老农拉过来询问。

老百姓的反馈让他心里有了底。大多数贫下中农是想入社的，因为单干太难了，连个驴腿都买不起，只有组织起来才能抵御风险。那些叫唤着要“收缩”的，大多是那些家里有余粮、有牲口的地主富农，或者是代表他们利益的人。

回到北京后，在1955年7月的那次省委、市委、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毛主席终于爆发了。

他手里拿着那些主张砍社的报告，说出了一句在历史上极其有名的话。他批评某些同志，就像一个小脚女人，东摇西摆地在那里走路，老是埋怨旁人说：走快了，走快了！

这一炮，直接把那种“稳步前进”的论调给轰没了。

什么叫“小脚女人”？那就是裹足不前，那就是看不清大势！毛主席直接拍了板：不仅不能缩，还得扩！原来的计划太保守了，必须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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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简直就像是开了倍速播放。

毛主席为了这事儿，那是真的拼了。他亲自当了一回“总编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夜以继日地看各地送上来的农村合作社材料。

他看了几百篇，精选了一百多篇，还亲自给每一篇写了按语。这就是后来那本著名的《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

这本书一出来，就像是个冲锋号。本来那些还犹豫观望的地方干部，一看主席都这么说了，那是谁也不敢怠慢，赶紧动起来。

而老百姓那边呢，本来就被那一刀砍得心里憋屈的贫下中农，一看中央给撑腰了，那也是热情高涨。

原本按照之前的计划，农业社会主义改造是要用三个五年计划，也就是15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结果这一动员，短短一年时间，也就是1955年下半年到1956年，真的是“排山倒海”。

几亿农民，敲锣打鼓，欢天喜地地在申请书上按手印。那场面，真的是把那些“预言家”们的脸都打肿了。

那些说“农民私有观念重”的专家傻眼了；那些说“没有拖拉机就搞不了合作化”的理论家闭嘴了。到了1956年底，全国96%的农户都入了社。中国几千年的个体小农经济，就在这短短几百天里，彻底成了历史。

05

1955年12月26日，这天是毛主席62岁的生日。

这一天，他没有搞什么大排场，只是请了几个身边的工作人员吃了顿饭。但他那天是真的高兴，那种高兴是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

也就是在那天，他对自己的秘书田家英说了心里话。他说，自从打败了蒋介石以后，自己还没有如此高兴过。1955年上半年是那样的乌烟瘴气，阴霾满天，下半年却完全变了样，成了另外一种气候。

他当时形容这场运动是大海的怒涛，把一切“妖魔鬼怪”都冲走了。

这里的“妖魔鬼怪”，指的不仅仅是那些反对者，更是指那个困扰了中国几千年的私有制幽灵。在毛主席看来，这不仅仅是种地方式的改变，这是把私有制这个“根”给拔了。

这就好比是一个老中医，看着病人病入膏肓，大家都说没救了，只能慢慢养。结果他看准了病灶，一副猛药下去，病人不但活了，还活蹦乱跳的，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事情都比不了的。

所以，当他在1958年对尤金说出那句“解放以来我没有一天是快乐的，直到1955年”时，那绝对是肺腑之言。

因为直到那一年，他才觉得，这个新生的国家，终于把根扎稳了，终于在这个古老的土地上，走出了社会主义的第一步，不会再退回到那个吃人的旧社会去了。

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从数据上看是完美的胜利，从意识形态上看更是了不起的成就。但历史的复杂性往往就在于，它从来不是单行道。

当时的主管农村社会的不再是地主乡绅，取而代之的是国家机器的基层官僚。这看似美好的转变背后，其实也潜藏着新的问题。

当年那些被“冲走”的妖魔鬼怪真的消失了吗？或许它们只是换了个马甲，躲进了厚厚的档案袋里，等着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再给人们上一课。

而那个在1955年感到无比快乐的老人，在那一刻，他是真诚地相信，他已经为这个国家找到了通往幸福的终极钥匙。

至于这把钥匙能不能打开所有的锁，那就是后人要写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