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被姑姑扇了10巴掌,我爸静了5秒,然后摘下280万手表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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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我闭嘴!"

姑姑陈雅丽的声音尖利刺耳,整个包厢里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我妈苏婉站在那里,脸色煞白,嘴唇不住颤抖:"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行,很好!"姑姑冷笑着,突然扬起了手。

"啪!"

一巴掌狠狠甩在我妈脸上,在爷爷八十大寿的宴会厅里炸响。

满桌宾客瞬间鸦雀无声。

墙上挂着的大红寿字格外刺眼,可整个包厢的气氛像被冻住了。

"啪!啪!啪!"巴掌接二连三落下,姑姑像失控了一样,一边打一边尖叫:"你这个外来的!凭什么霸占陈家的东西!"

我妈捂住脸,泪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我爸陈家栋放下了筷子。

他没有马上起身,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整整五秒的沉默中,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向左手腕上的表扣...



01

三天前,姑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加班。

"小轩,爷爷八十大寿,你爸妈必须到场。"姑姑的语气不容商量,"让你妈别穿得太寒酸,丢陈家的脸。"

我握着手机,心里一阵不舒服。

姑姑陈雅丽是我爸的亲妹妹,从小就被宠着长大。奶奶在世的时候常说,家里两个女儿都是掌上明珠,唯独我爸作为长子,从十几岁就开始扛起家里的重担。

爸创业那些年,家里穷得叮当响。姑姑们一个嫁了银行高管,一个嫁了外企老总,逢年过节回来都要炫耀一番。只有我妈,从农村嫁进来,每天围着锅台转,伺候爷爷奶奶,带我长大。

那时候姑姑们看我妈,眼神里都带着不屑。

"大嫂,你这衣服哪儿买的?地摊货吧?"

"哎呀,咱们陈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土包子。"

我妈从不回嘴,总是笑着端茶倒水,把最好的菜夹给姑姑们。

后来我爸的生意起来了,从一个小工厂慢慢做大,成了本市有名的企业家。我们家搬进了别墅,开上了豪车,姑姑们的态度却没变。

反而更尖酸刻薄了。

"哟,大嫂这是发财了啊,戴上金镯子了。"二姑陈雅芳端着茶杯,笑得意味深长,"可惜啊,再戴金戴银,骨子里还是那个农村丫头。"

我妈脸一白,默默把镯子摘了下来。

那是我爸给她买的生日礼物,她戴了不到三天。

我当时就想发火,被我爸拦住了。他摇摇头,示意我别多事。

我不明白,明明是姑姑们欺人太甚,为什么我爸总是忍气吞声?

直到爷爷八十大寿这天,我才明白,有些隐忍是在等待爆发的时机。

寿宴定在城里最高档的"金樽会所"。

我开车载着父母到的时候,姑姑已经在门口迎客了。她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脖子上挂着翡翠项链,手上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

"哎呀,大哥大嫂来了。"姑姑笑得热情,眼神却扫过我妈身上的素色长裙,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大嫂还是这么朴素啊,真是贤惠。"

我妈穿的是一条深蓝色连衣裙,简单大方,可在姑姑的珠光宝气面前,确实显得寒酸。

"雅丽,你这身打扮真漂亮。"我妈笑着说。

"那当然,这可是我专门定制的。"姑姑扬了扬下巴,"对了大嫂,一会儿宴席上你就坐角落那桌吧,主桌坐不下了。"

我爸皱了皱眉:"婉儿是我妻子,应该坐主桌。"

"哎呀大哥,主桌都是爸的老朋友和重要客人,你看大嫂这打扮……"姑姑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妈拉了拉我爸的袖子:"算了,我坐哪儿都行。"

我看着我妈低垂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涩。

进了包厢,我才发现姑姑说的"坐不下"根本是借口。

偌大的圆桌能坐二十个人,主桌上只坐了十来个,空着好几个位置。

爷爷坐在正中央,精神矍铄,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看到我们进来,他招招手:"家栋,带婉儿过来坐。"

"爸,您消消气,我跟您说……"二姑凑到爷爷耳边嘀咕了几句。

爷爷的表情变了变,最终叹了口气,没再坚持。

我妈被安排到了角落的一张小桌,跟几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坐在一起。我爸坐在主桌上,脸色难看,但始终没说话。

宴席开始了。

姑姑站起来,端着酒杯:"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爸的八十大寿。我们陈家祖祖辈辈都是本地有名的望族,爸这辈子正直善良,养育了我们三个孩子……"

她说得慷慨激昂,不时看向我妈那边,眼神里带着得意。

"陈家的血脉不能断,陈家的规矩不能丢。"姑姑话锋一转,"有些人嫁进陈家,就要懂得陈家的规矩,别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忘本。"

全场一静。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这是在说我妈。

我妈坐在角落里,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筷子。

"雅丽说得对。"二姑陈雅芳接过话头,"咱们陈家的门风,可不是谁都能玷污的。"

她看似在附和姑姑,实际上把矛头全指向了我妈。

我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想说话,被我爸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姑姑讲完话坐下,宾客们纷纷起身敬酒。轮到我爸敬酒的时候,他端着杯子走到爷爷面前。

"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爷爷接过酒杯,拍了拍我爸的手,"家栋啊,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我爸说。

"你媳妇呢?让她也过来敬杯酒。"爷爷往角落看去。

姑姑脸色一变:"爸,您这身体不能喝太多酒,大嫂就别过来添乱了。"

"我让我儿媳妇敬酒,怎么就添乱了?"爷爷不高兴了。

"哎呀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姑姑赶紧陪笑,"我是怕大嫂过来不自在,您看她坐那儿多好。"

我妈听到了,她站起来,端起酒杯走了过来。

"爸,我敬您。"我妈的声音很轻。

爷爷接过酒杯,看着我妈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婉儿,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妈勉强笑了笑。

就在这时,姑姑的女儿陈思思突然开口了:"奶奶,您知道吗?我刚买了一辆玛莎拉蒂,三百多万呢。"

"哟,我们思思真厉害。"二姑笑眯眯的,"不像有些人,嫁进陈家二十年,一点出息都没有。"

又是在讽刺我妈。

我妈站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伯母,您这些年都在家带孩子吧?"陈思思笑着问,语气里满是轻蔑,"真羡慕您啊,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清福。"

"思思,别乱说话。"我爸终于开口了,语气有些冷。

"我哪儿说错了?"陈思思不以为然,"大伯母确实什么都不做啊,家里的钱都是大伯挣的。"

"你……"我妈气得说不出话。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别闹了。"爷爷摆摆手,"都坐下吃饭。"

我妈回到角落的座位上,一口饭都吃不下去。

我走过去,小声说:"妈,咱们回家吧。"

"不行,今天是你爷爷的大寿。"我妈摇摇头,"再忍忍。"

可这个"忍"字,我妈已经说了二十年了。



02

宴席进行到一半,我爸的一个生意伙伴来敬酒。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李,跟我爸合作过几个大项目。

"家栋,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李总笑着走过来,"这是给老爷子的寿礼。"

他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

爷爷很高兴,连连道谢。

李总跟主桌上的人寒暄了一圈,跟我爸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准备离开时,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我妈。

"咦,嫂子也在啊。"李总愣了一下,"怎么坐这儿?"

姑姑抢先开口:"哎呀李总,主桌位置不够,我大嫂说坐哪儿都行。"

李总皱了皱眉,没再多说什么,跟我妈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可他刚走出包厢,姑姑就开始了。

"看见了吧?连外人都觉得奇怪。"姑姑阴阳怪气地说,"大嫂啊,你也不想想,你坐主桌合适吗?"

"我怎么就不合适了?"我妈终于忍不住了。

"你还好意思问?"二姑接过话茬,"你一个农村来的,没学历没工作,靠什么坐主桌?靠脸皮厚吗?"

"雅芳!"我爸猛地站起来。

"大哥,我说错了吗?"二姑梗着脖子,"咱们陈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嫂这样的,坐主桌不是让人笑话吗?"

"你们够了!"我爸的脸色铁青。

"我们够了?"姑姑冷笑,"大哥,你心里没数吗?这些年你在外面拼命,家里是谁在管?还不是我们姐妹俩帮你照看着爸?大嫂做了什么?"

我妈浑身颤抖:"我做了什么?我这二十年……"

"你这二十年就是在家吃闲饭!"姑姑打断她,"你以为带个孩子、做个饭就算付出了?谁家女人不是这样?你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没有炫耀!"我妈的眼泪掉下来,"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可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羞辱?"二姑嗤笑一声,"大嫂,你太抬举自己了。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爸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可他还是没有爆发,只是一字一句地说:"婉儿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你们心里应该清楚。"

"付出?什么付出?"姑姑不依不饶,"大哥,你就是被她的眼泪迷惑了。女人嘛,都会装可怜。"

"对啊大哥。"二姑附和道,"你可别被骗了。大嫂嫁进咱们家,已经是她的福气了。换个地方,她这样的条件,能嫁给谁?"

我妈的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我冲过去扶住她:"妈!"

"我没事。"我妈推开我,直直地看着姑姑,"陈雅丽,你说我嫁进陈家是我的福气?"

"难道不是吗?"姑姑扬起下巴。

"那你告诉我,当年你大哥创业的时候,你们在哪儿?"我妈的声音在颤抖,"他困难的时候,是谁在旁边支持他?"

姑姑脸色微变。

"还有,奶奶病重那三年,是谁日夜照顾她?"我妈继续说,"你们来看过几次?每次来是不是都……"

"够了!"姑姑突然站起来,尖声打断我妈,"你想说什么?想说我们不孝顺?"

"我没有这么说。"我妈擦了擦眼泪,"我只是想问,凭什么你们可以看不起我?"

"就凭你是个外人!"二姑也站了起来,"大嫂,你搞清楚,陈家姓陈,你姓苏!"

这话太伤人了。

我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爸终于爆发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雅芳!你给我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二姑不服气,"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我爸气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爷爷突然咳嗽起来。

"爸!"姑姑赶紧扶住他,"您别激动。"

爷爷摆摆手,看着我们,眼里全是失望:"都给我坐下!"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爷爷看着姑姑和二姑:"你们两个,闭嘴。"

又看向我妈:"婉儿,你也别说了。"

最后看向我爸:"家栋,忍一忍,今天是我的寿宴。"

我爸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

可他的手一直攥着拳头,指关节发白。



气氛降到了冰点。

接下来的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宾客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找借口提前离开。

很快,包厢里只剩下陈家人了。

姑姑端起酒杯,走到我妈面前:"大嫂,今天的事,是我说话重了点。"

她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为了陈家好。"姑姑继续说,"咱们陈家的老宅要拆迁了,你知道吗?"

我妈愣了一下。

"补偿款预计有八百万。"姑姑笑了笑,"爸,这钱应该怎么分,您心里有数吧?"

爷爷沉默了。

"三个孩子,当然是平分。"二姑立刻接话,"一人两百六十多万,这样最公平。"

我爸皱眉:"老宅的产权,在我名下。"

"什么?"姑姑的笑容僵住了,"怎么可能?老宅是爸的!"

"是妈临终前改到我名下的。"我爸平静地说。

"那是你骗妈的!"姑姑尖叫起来,"爸,您快说句话啊!"

爷爷叹了口气:"是我和你妈商量好的。老宅给家栋。"

"为什么?"二姑不甘心,"我们也是您的女儿!"

"因为这些年,只有家栋和婉儿尽了孝道。"爷爷说得很慢,但很坚定,"你们姐妹俩,来看我的次数,我都记得。"

姑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爸,您这话说得……"二姑还想辩解。

"够了。"爷爷摆摆手,"这事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

姑姑猛地看向我妈,眼里冒着火:"苏婉,是不是你挑拨的?"

"我没有。"我妈摇头。

"你还敢说没有?"姑姑冲过来,"你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表面上装得老实巴交,其实早就盯上陈家的财产了!"

"雅丽!"我爸挡在我妈面前。

"大哥你让开!"姑姑推了我爸一把,"今天我非要让她说清楚!"

我妈站在我爸身后,身体在颤抖。

"你们从爸那儿拿了多少钱,我不管。"我妈突然开口,声音虽轻,但很清晰,"可你们凭什么说我心机深沉?我做错了什么?"

"你还敢问做错了什么?"二姑在旁边添油加火,"你就是仗着我大哥护着你,才敢这么嚣张!"

"我没有嚣张!"我妈终于爆发了,"我嫁进陈家二十年,兢兢业业,从来不敢有半点怨言!可你们呢?你们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你胡说!"姑姑抬起了手。

03

"啪!"

那一巴掌狠狠甩在我妈脸上。

我妈踉跄了一下,捂住了脸。

"妈!"我冲过去想扶她。

"别动!"我爸一把拉住我。

他坐在那里,眼睛盯着我妈,没有动。

姑姑还没解气,她走到我妈面前,又是一巴掌。

"啪!"

"让你多嘴!"

第三巴掌、第四巴掌接连落下。

我妈的嘴角流出了血,脸肿得厉害,但她没有躲,只是死死盯着姑姑。

"雅丽!你住手!"爷爷想站起来,被二姑按住了。

"爸,您别激动。"二姑在爷爷耳边说,"大嫂今天说的那些话,您听见了吧?她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让大姐教训教训她,也好让她知道,陈家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爷爷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第五巴掌、第六巴掌、第七巴掌……

姑姑像疯了一样,边打边骂:"你这个外来的!凭什么霸占陈家的东西!"

"你以为你嫁进陈家,就能跟我们平起平坐了?做梦!"

"你就是个农村来的土包子,一辈子都改不了你的低贱!"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妈心上。

我妈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流。

包厢里的其他亲戚,有的低着头不敢看,有的窃窃私语,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止。

我想冲上去,被我爸死死按住。

"爸!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吼道。

我爸没有看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妈。

那眼神很复杂,有心痛,有愧疚,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第八巴掌、第九巴掌、第十巴掌……

姑姑终于打够了,她喘着粗气,指着我妈:"我告诉你苏婉,这个家,你想霸占?没门!"

我妈捂着脸,泪水混着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的脸肿得几乎变了形,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她始终站在那里,没有倒下。

爷爷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幕,眼里全是失望。

二姑在旁边还在煽风点火:"大嫂,你也别怪我大姐,谁让你今天说那些话呢?咱们陈家的家事,哪儿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对,你就是个外人。"姑姑冷笑,"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待着,别想打陈家财产的主意。"

我妈抬起头,眼里的泪水还没干,但眼神里却有了一种决绝:"我从来没想过霸占陈家的财产。"

"那你刚才说那些干什么?"姑姑质问。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妈的声音哽咽了,"我这二十年,没有白吃陈家的饭。"

"呵,说得好听。"二姑不屑地说,"大嫂,你也别装了。你不就是仗着我大哥护着你吗?你看看,现在你被打成这样,我大哥说话了吗?"

我妈看向我爸。

我爸依然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杯,面无表情。

我妈的眼神暗了下去。

"看见了吧?"姑姑得意地说,"我大哥心里清楚得很,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陈家人。"

就在这时,我爸放下了茶杯。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静静坐着。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整整五秒的沉默里,整个包厢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他开口。

可他没有说话。

他慢慢抬起右手,伸向了左手腕。



那里戴着一块表。

是他创业成功后买的。

我见他戴了十几年,从来没摘下来过。

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表盘是经典的白色,简约却透着低调的奢华。

那是一块Patek Philippe,价值两百八十万。

我记得我爸买这块表的时候,我妈还劝他:"太贵了,别买了。"

我爸只说了一句:"我要天天戴着它。"

至于为什么,他没说,我妈也没再问。

现在,他要摘下来了。

04

我爸的手指轻轻解开表扣。

动作很慢,很轻。

那块Patek Philippe手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表盘上的指针还在走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姑姑看着他的动作,冷笑一声:"怎么,大哥,你要拿表砸我?"

我爸没理她。

他解开表扣,将表从手腕上取了下来,转身看向我妈。

我妈还捂着脸,脸肿得厉害,眼里全是泪。

看到我爸走过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我爸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将那块价值两百八十万的手表,轻轻放进了她的手心。

"家栋,你……"我妈愣住了。

"戴着。"我爸的声音很轻。

我妈握着那块表,手指颤抖,眼泪又流了下来。

全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我爸会把他最珍视的东西给我妈。

"呵,装什么深情。"姑姑不屑地说,"大哥,你就是心软,被她骗得团团转。"

"是啊大哥,你可别被大嫂的眼泪迷惑了。"二姑在旁边附和,"女人的眼泪最不值钱。"

我爸依然没有说话。

他从西装内袋里,慢慢抽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牛皮纸袋。

泛黄的,边角已经磨损,明显存放了很多年。

纸袋不大,但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不少东西。

看到这个纸袋的瞬间,姑姑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纸袋,声音都变了调:"那个东西……你怎么会有?!"

二姑也看到了,她失声尖叫:"大哥,你……你从哪儿拿的?"

我爸没有回答她们。

他举起那个泛黄的牛皮纸袋,在灯光下,纸袋上的折痕清晰可见,仿佛被翻看过无数次。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纸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从姑姑和二姑的反应来看,那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爷爷也看到了,他的手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嘴唇颤抖着:"家栋,那是……"

"爸,您坐着。"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怵,"有些话,我今天必须说清楚。"

姑姑的脸色煞白,她冲过来想抢那个纸袋:"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我爸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你的东西?"我爸冷笑,"雅丽,你确定那是你的?"

"我……"姑姑说不出话来。

二姑想上来帮忙,却被我爸一个眼神逼退了。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我爸这样的眼神。

"这些年,我一直在等。"我爸慢慢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等你们露出真面目,等你们自己跳进陷阱。"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二姑强撑着笑,"我们哪儿露出真面目了?"

"你们心里清楚。"我爸说,"今天如果不是你们打了婉儿,我还会继续忍。可你们不该动她。"

他转身看向我妈,眼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决绝。

"婉儿。"我爸牵起我妈的手,那只被打肿的手,"跟我走。"

"家栋……"我妈哽咽了。

"咱们这就离开这个家。"我爸的声音很坚定。

他顿了顿,举起那个泛黄的牛皮纸袋,看向姑姑和二姑。

姑姑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二姑想说什么,却被爷爷一个眼神制止了。

爷爷看着我爸手里的纸袋,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后长叹一声:"家栋,那里面的东西……"

"爸。"我爸打断了他,"您知道里面是什么,对吗?"

爷爷沉默了,算是默认。

包厢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个泛黄的牛皮纸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炸开。

我爸的手放在纸袋的封口上,却没有立刻打开。

他看着姑姑和二姑,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失望:"你们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姑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二姑低下了头,不敢看我爸的眼睛。

"既然你们不说。"我爸深吸一口气,"那就让我来说。"

我爸的手指慢慢拉开了纸袋的封口。

那是一个很旧的牛皮纸袋,边缘已经磨得发白,封口处的胶水早就失去了性,只能用回形针别着。

他从里面抽出第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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