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 陈布雷谏蒋整孔宋敛财,老蒋淡漠,他吞药悟是工具

分享至

参考来源:《找寻真实的陈布雷:陈布雷日记解读》《陈布雷大传》《在蒋介石宋美龄身边的日子:侍卫官回忆录》等史料及相关档案资料
注: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8年11月13日上午9时许,南京湖南路陈布雷寓所内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国民党中央党部来电催促陈布雷参加会议,然而这位素来准时的文胆却迟迟未起。

机要秘书蒋君章心生疑虑,按照惯例,陈布雷每天早上7时必定起床处理公务,从未有过例外。

时至上午10时许,房内依然毫无动静。

蒋君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匆忙寻来副官,两人合力撬开了陈布雷卧室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终生难忘:床上的陈布雷面色安详,手脚却已冰凉,早已没了气息。

书桌上整齐摆放着十封遗书,墨迹未干;地板上散落着两个空荡的安眠药瓶,瓶身上还残留着细微的药粉痕迹。

这个为蒋介石挥笔二十一年、素有"领袖文胆"和"总裁智囊"之称的浙江文人,就此告别人世。

床头柜上那封给蒋君章的遗书中明确写着:"万勿召医救治",字迹工整却透着决绝。

而在给蒋介石的信函中,"油尽灯枯"四个字格外刺目,仿佛诉说着一个知识分子内心的绝望。

蒋君章颤抖着双手拿起那封给自己的遗书,第一句便是"我今将不起,与兄等长别矣"。

他泪如雨下,根本无法继续读下去,只能合上信件,含泪拨通了总统府的电话。

几个小时后,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蒋介石身着长衫马褂,脸色阴沉地赶到现场。

看到躺在床上已经僵硬的陈布雷,这位习惯了政治风云的领袖也不禁百感交集。

消息传出,举国震动。

从政界要员到普通百姓,人们纷纷猜测这位被誉为"国民党第一支笔"的知识分子,为何会在国民党政权风雨飘摇之际选择如此结局。

在陈布雷生前留下的十封遗书中,"没有意义的生命,留之何用"这句话,似乎暗示着某种深层的绝望和无奈。

而在南京城的各个角落里,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连陈布雷这样忠心耿耿的幕僚都选择了自尽,这个政权还有什么希望。



【一】从报界名笔到政治幕僚:一个文人的人生抉择

1890年11月15日,当慈溪县官桥陈氏家族迎来一个新生儿时,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孩子日后会成为影响中国近代史的重要人物。

陈布雷原名陈训恩,字彦及,"布雷"乃其日后的笔名,取自英文"Bread"的音译,这个看似随意的选择却伴随了他一生的文字生涯。

陈布雷出生的年代正值中国社会剧烈变革时期。

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时,年仅4岁的陈布雷刚刚开始在家塾中接受启蒙教育。

1903年,13岁的陈布雷被送到余姚三七市董氏馆就读,在这里他不仅接受了中文、英文、笔算、史地、理化等系统教育,还开始接触《时务报》《新民丛报》等新式报刊,这为他日后的新闻生涯埋下了种子。

1904年,年仅14岁的陈布雷秘密参加了一个名为"覆满同志社"的革命党社团,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政治活动。

这个早熟的少年已经显露出对时政的敏感和对国家命运的关切。

1906年,16岁的陈布雷进入宁波府中学堂,因与旧生发生矛盾引发学潮而自请退学,随后转入杭州浙江高等学堂预科就读。

1911年,21岁的陈布雷从浙江高等学堂毕业,同年秋天应上海《天铎报》之聘,担任撰述工作,正式踏入新闻界。

武昌起义爆发后,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文人以《谈鄂》为总题,连续撰写了十篇评论文章,以犀利的笔锋和深刻的见解响应革命,在报界初露锋芒。

陈布雷的文字功底在《天铎报》期间得到充分展现。

他的政论文章逻辑严密,语言精练,观点鲜明,很快在上海新闻界站稳脚跟。

1912年初,陈布雷曾短暂回乡执教,但报人的身份已经深深植入他的血液,他仍为上海、浙江各报撰稿不辍,笔名"布雷"开始在读者中产生影响。

1921年,31岁的陈布雷受邀担任上海《商报》编辑主任。

这一时期可以说是他新闻生涯的黄金阶段。

他主持《商报》编务期间,撰写了大量揭露军阀暴政、呼吁国家统一的文章。

他的政论文字不仅在《商报》刊发,还被当时的革命报刊大量转载,在知识界产生了广泛影响。

1926年7月,北伐战争正式开始。

陈布雷在《商报》对这一历史性事件详加报道,他鼓吹中国必须以各阶级联合的力量打倒军阀、争回主权,展现出鲜明的国民革命立场。

此时的陈布雷已经36岁,正值壮年,他的文笔更加成熟,见解更加深刻。

特别是那篇《迎接蒋公北伐成功》,不仅文采斐然、气势磅礴,更展现出作者对时局的敏锐洞察。

这篇文章的影响远超陈布雷的预期。

正在指挥北伐战争的蒋介石读到这篇文章后,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浙江同乡产生了浓厚兴趣。

蒋介石早就听说过陈布雷在报界的名声,这篇文章更让他确信这是一个难得的文字人才。

1927年1月,在族兄、时任杭州市市长陈屺怀的推荐下,38岁的陈布雷与《商报》编辑潘公展同赴南昌,准备采访北伐军总司令蒋介石。

然而这次南昌之行却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新闻采访,而成了陈布雷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1月的南昌,天气寒冷。

陈布雷和潘公展来到北伐军总司令部,准备会见这位正在中国政治舞台上崭露头角的青年军人。

蒋介石此时刚刚40岁,正值人生巅峰,他急需罗致人才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见到两位上海来的文人,蒋介石颇为重视,亲自接见了他们。

面对两位应试者,蒋介石提出了一个颇具挑战性的问题:如何对付上海的工人运动?

这个问题显然带有明确的政治倾向性。

潘公展的回答过于圆滑,他说:"总司令自有妙策。"这种交白卷式的讨好让蒋介石颇为不满。

陈布雷的表现却截然不同。

这个头发蓬乱、一副书生模样的浙江文人,直接建议派遣可靠部队包围上海,然后利用帮会势力打头阵。

这个建议虽然在今天看来颇有争议,但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却显示出陈布雷对政治形势的准确判断和务实态度。

蒋介石对陈布雷的坦率和见识印象深刻,当即将他单独留下进行进一步考察。

不久之后,蒋介石给出了第二道考题,要求陈布雷起草一篇面向黄埔军校学生的讲话稿——《告黄埔同学书》。

这是一次真正的才华展示机会,陈布雷没有辜负期望,他挥笔而就,文思流畅,逻辑严密,语言激昂,深得蒋介石的嘉许。

"陈先生的文章我都读过,笔若惊雷!"蒋介石的这句话深深打动了陈布雷的心。

作为一个长期在新闻界打拼的知识分子,能够得到政治领袖如此高度的赞赏和认可,让他的自尊心和成就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面对蒋介石的盛情邀请,陈布雷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他本来计划继续从事自己钟爱的新闻工作,在报界发挥自己的才华,用笔杆子为国家民族贡献力量。

然而眼前这位年轻的政治强人身上散发出的理想主义气质和雄心壮志,却深深感染着他。

陈布雷后来在日记中回忆这次关键性的会面时,感慨地写道:"从此因缘,浮沉政海二十一年矣。"

经过深思熟虑,陈布雷最终接受了蒋介石的邀请,决定暂时告别自己熟悉的新闻工作,踏上从政之路。

这个决定不仅改变了他个人的命运,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此后中国政治的发展轨迹。



【二】"文胆"岁月:笔杆子里的荣耀与枷锁

1927年2月,陈布雷正式加入中国国民党,从此开始了与蒋介石长达二十一年的合作关系。

蒋介石对这位新获得的文字人才颇为重视,最初任命他为浙江省政府秘书长,旋即又调任南京出任国民党中央党部书记长。

然而政治风云变幻,同年8月蒋介石在党内派系斗争中被迫下野,陈布雷也随之离开南京。

这一短暂的挫折让陈布雷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他返回上海,重新拿起笔杆子,任《时事新报》总主笔,兼办戊辰通讯社,并与戴季陶、陈果夫合作创办《新生命月刊》。

1928年1月,蒋介石重新上台,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兼军事委员会主席,立即想到了陈布雷,欲任其为总部秘书长,但陈布雷坚辞不就,仍坚持从事新闻工作。

然而历史的车轮总是按照自己的轨迹前进。

1929年后,随着蒋介石政治地位的日益巩固,陈布雷逐渐被更深入地卷入政治漩涡。

他历任浙江省教育厅厅长、国民党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委员长侍从室第二处主任、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秘书长等要职,逐步成为蒋介石的高级幕僚。

在接下来的岁月里,陈布雷逐渐成为蒋介石最重要的文字幕僚和智囊参谋。

《告国民书》《祭告总理文》《西安半月记》《对张杨的训词》等一系列重要文稿,都出自陈布雷之手。

1936年12月西安事变爆发后,陈布雷的文字功力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

西安事变的消息传到南京时,整个政府陷入巨大震动。

蒋介石被扣留在西安,国民政府群龙无首。

12月25日,当蒋介石获释返回南京时,需要立即对外发表声明,向全国人民交代西安事变的经过。

时间紧迫,责任重大,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陈布雷肩上。

在从西安返回南京的途中,专机在洛阳过夜,蒋介石住宿于洛阳军官分校。

深夜时分,蒋介石将陈布雷召到房间,口授西安事变的经过和感受,要求陈布雷连夜起草对张学良、杨虎城的训词。

陈布雷接受任务后,立即伏案疾书,一夜之间挥就三千余字的《对张杨的训词》。

这篇文章结构严谨,文笔流畅,逻辑清晰,既表达了对张杨"兵谏"行为的不满,又体现了宽宏大度的领袖风范,更重要的是为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定下了基调。

翌日蒋介石抵达南京后,立即将这篇训词交给各报发表,成为国民政府对西安事变的正式回应。

这次成功的表现让蒋介石对陈布雷更加器重。

蒋介石不仅在公开场合称其为"陈先生",私下里更视其为心腹智囊。

1939年陈布雷即将迎来49岁生日时,蒋介石特意在一信笺上亲手题写"宁静致远,澹泊明志"八个字作为生日贺礼,并在附信中写道:"战时无以祝嘏,特书联语以赠,略表向慕之意也。"

这种君臣相得的关系让陈布雷倍感荣耀,也让他更加深了对蒋介石的感激之情。

蒋介石生于1887年,比陈布雷年长3岁,但他总是尊称陈布雷为"兄"、为"先生",这在等级森严的国民党内部是很少见的。

这种特殊的礼遇让陈布雷深感"知遇之恩",更加坚定了为蒋介石效力的决心。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中华民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陈布雷跟随蒋介石转战大后方,在重庆度过了八年抗战岁月。

在这段艰苦的岁月里,陈布雷几乎成了蒋介石的影子,每当需要发表重要声明时,总是由陈布雷来执笔润色。

抗战期间,陈布雷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文字。

其中最著名的当属"一寸山河一寸血"这一口号,激励了无数中华儿女投身抗日救国的伟大事业。

他还撰写了大量宣传抗战的文章,这些文字成为凝聚民族精神、鼓舞抗战斗志的重要力量。

在重庆期间,陈布雷住在侍从室,地位超然。

他的办公室经常人来人往,各界人士都想通过他接触蒋介石。

然而陈布雷为人谨慎,除了邵力子、张治中等少数知己外,他很少与政界军界人士密切往来,反而与报人、学者保持着更多联系。

宋美龄对陈布雷也格外关照。

她知道陈布雷烟不离手,每次出国都会为他带回香烟;逢年过节,她让厨房专门做陈布雷爱吃的菜;在物资匮乏的战时,宋美龄还派人每天送一磅牛奶给他补充营养,这是其他人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对陈布雷,蒋介石夫妇不仅视为得力助手,更视如家人。

在那些艰苦卓绝的抗战岁月里,陈布雷确实享受着作为"文胆"的荣光。

他参与了许多重大决策的讨论,见证了抗战的艰难历程。

每当蒋介石的重要讲话发表后,知情人都明白背后有陈布雷的贡献。

他的文字功力和政治见解,让他成为国民党政权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然而,荣耀的背后也隐藏着痛苦。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布雷开始感受到作为"御用文人"的苦闷。

他发现自己的思想自由正在逐步丧失,必须完全按照蒋介石的意思写作,无法表达真实的想法和观点。



【三】理想幻灭:从文人本色到政治工具

抗战胜利后的1945年,对中华民族来说本应是欢欣鼓舞的时刻,但对陈布雷而言,内心的痛苦却在不断加深。

随着国共内战的爆发,他发现自己需要为越来越多违背良心的政策进行辩护,这让这个本质上热爱和平的文人倍感煎熬。

陈布雷早在1937年就开始在日记中记录内心的苦闷。

当蒋介石要求他根据日记整理《西安半月记》时,陈布雷在自己的私人日记中写下了这样的话:"余今日之言论思想,不能自作主张。躯壳和灵魂,已渐为他人一体。人生皆有本能,孰能甘于此哉!"

这句话清晰地表达了一个知识分子失去精神自由后的痛苦。

此后的日记中,陈布雷多次表示"不能用我的笔达我所言"、"为人捉刀是苦恼的"。

他甚至把自己比作"嫁人的女子,难违夫子",这种比喻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一个本来可以在文字世界中自由翱翔的文人,却要按照别人的意图和要求来写作,这种精神上的束缚对任何一个有独立人格的知识分子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

抗战胜利后,陈布雷被任命为总统府国策顾问,还兼任中央政治委员会代秘书长。

表面上看,他的地位更加显赫,权力更加重要,但实际上他内心的痛苦却在加深。

因为他发现,自己需要为越来越多的错误政策进行辩护,需要写越来越多违背良心的文章。

国共内战爆发后,陈布雷必须为内战政策进行宣传,必须将中国共产党描绘为国家的敌人。

然而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他深知内战对国家和人民意味着什么。

每当他提笔写那些宣传文章时,内心都在滴血。

更让陈布雷痛苦的是,他亲眼目睹了国民党内部日益严重的腐败问题。

各级官员贪污腐化已成风气,孔祥熙、宋子文两家利用职权大肆敛财,老百姓却在战乱中生活困苦。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这个清廉一生的文人倍感愤慨。

陈布雷曾经试图在文章中暗示这些问题,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影响力来推动改革。

但是每次这样的尝试都被蒋介石察觉并制止。

蒋介石会对他说:"陈先生,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自己揭自己的短。"每当听到这样的话,陈布雷的心就会一阵刺痛。

陈布雷居官廉洁淡泊,生活简朴俭约。

他对国民党官僚权贵搜刮民脂民膏的行为十分痛心,曾在人前贬责陈果夫、陈立夫说:

"我过去还相信陈氏兄弟在金钱上可以过得去,不会贪污。今天一看,他们和孔、宋在争骨头。他们自己也办起什么银行和经济事业来了。他们过去骂孔、宋,今天唯恐学不到孔、宋。"

这番话反映了他对党内腐败现象的深恶痛绝。

1941年11月,重庆文化界为郭沫若五十寿辰和创作生活二十五周年举行大规模庆祝活动,陈布雷欣然签名为发起人,除给郭沫若写贺信外,还赋诗相贺,诗中有"文士心情金石通"之句。

这件事表明,虽然身居显要,陈布雷仍保持着文人的本色和情怀。

陈布雷虽已成为蒋介石的重要幕僚,但他仍怀恋文士生涯与书生心境。

他除了邵力子、张治中等知己外,很少与政界军界人士往还,却与报人、学者保持较多联络。

他对浙江大学的西迁、治理以及经费、设备等问题常加关心,尽力支持浙大校长竺可桢的工作。

1948年初发生的一件事情,给陈布雷的内心造成了巨大冲击。

当时国民党情报部门把伟人在中共中央会议上作的《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报告文本送到了蒋介石的办公桌上。

蒋介石仔细阅读后,正巧陈布雷走进办公室,蒋介石无意中对他说:"你看人家的文章写得多好!"

这句话本来是蒋介石的无心之言,但却深深刺激了陈布雷。

作为一个长期为蒋介石代笔的文人,陈布雷心中的苦闷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