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蒋介石的心腹进言处置孔宋家族,老蒋冷应后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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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陈布雷日记解读》、《找寻真实的陈布雷》、《陈布雷大传》等相关资料,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8年11月13日上午,南京湖南路一座普通住宅内,蒋介石的首席秘书陈布雷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这位被誉为"当代完人"的文胆,用一瓶安眠药结束了自己59岁的生命。

消息传到总统府,蒋介石震惊不已。

这个跟随自己21年、为自己写过无数重要文告的浙江老乡,这个被自己视为"手足"的智囊,竟然选择了这样决绝的方式离开。

当蒋介石赶到现场时,在陈布雷的桌子上发现了十封遗书,将公事私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在给蒋介石的遗书中,陈布雷写道:"布雷追随二十年,受知深切,任何痛苦,均应承担,以期无负教诲。但今春以来,目睹耳闻,饱受刺激......"

他承认自己已"毫无可以效命之能力",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1948年11月初,就在陈布雷进言处置孔宋家族时,蒋介石冷冷地回了一句话。

这句话如同利刃般刺穿了陈布雷的心脏,成为这位知识分子走向绝路的最后推手。在那个风雨如磐的年代,一个忠诚的文胆终于看清了自己真正的处境......



【一】从报界才子到国民党文胆

1890年11月15日,陈布雷出生于浙江宁波慈溪县的一个富裕耕读家庭,家族属于官桥陈氏。

他的祖父陈士芳经商,父亲陈依仁排行老三,得年49岁。

母亲应氏生有五男六女,于1905年去世时年仅39岁,翌年父亲续娶罗氏为继母。

陈布雷原名陈训恩,字彦及,号畏垒。

5岁时发蒙识字,13岁移居余姚市三七市镇,进入董氏家塾读书。

1904年,14岁的陈布雷秘密参加了一个名为"覆满同志社"的革命党社团,开始了他的革命活动。

1906年他进入宁波府中学堂,后因与旧生发生矛盾引发学潮而自请退学,转至杭州入读浙江高等学堂预科。

1911年,陈布雷从浙江高等学堂毕业后,踌躇满志地来到上海《天铎报》担任记者,第一次使用"布雷"这个笔名。

这个笔名来源于英文"Bread"的译音,寓意着他希望文字能如面包般滋养民众的愿望。

武昌起义爆发后,年轻的陈布雷撰写了《谈鄂》十论,积极在报纸上宣扬革命观点,反对封建帝制,成为辛亥革命的积极参与者。

孙中山代表临时政府用英文起草的《对外宣言》,就是由他翻译成中文率先在《天铎报》上发表的。

1912年3月,他正式加入同盟会。

陈布雷在报界以文笔犀利、观点尖锐而声名鹊起,被当时的读者誉为"论坛寂寞中突起之异军"。

当时的报人邹韬奋称赞他是"我国现今第一流政论家",书画家叶恭绰也评价他"论议周匝,文字雅俊"。

1920年,陈布雷赴上海,先在商务印书馆编译《韦氏大学字典》,后任《商报》主编。

在担任主编期间,他写了大量揭露北洋军阀腐败统治的文章,深受读者欢迎。

《商报》在他的主持下发行量稳步上升,成为上海报界的重要力量。

1926年,《商报》经营困难,几次易主。

当北伐军攻克武汉时,《商报》以大字号标题详细报道,报社董事认为开罪军阀吴佩孚而惊慌失措,派人要审查新闻和言论。

陈布雷当时正在请病假,他抱病出来承担责任,表示"一切由我负责,如要另外派人,等我病愈后面商,此时派任何人来编辑部,使报纸解体,我就概不负责了。"

正是在《商报》面临困境的关键时刻,蒋介石派人主动向陈布雷示好。

1926年春天,蒋介石就委托邵子力转赠自己戎装照片给陈布雷,以表达主动交接之意愿,并且颇为谦逊地落款为"弟蒋中正"。

这为两人后来的会面奠定了基础。

【二】投身政界的关键转折

1927年1月,陈布雷与《商报》编辑潘公展同赴南昌见蒋介石。

这次会面彻底改变了陈布雷的人生轨迹。

深谙"相面术"的蒋介石看到潘公展后认为他眼光浮动,举止僵硬,认为他"眸不正则心术邪"。

相反,他仔细端详陈布雷,但见他嘴瘪唇翘,头发蓬松,完全就是一个书生模样,看不到一丝俗气。

蒋介石对这位温和谦恭、博学多才、文笔犀利的浙甬同乡极表器重,与其多次晤谈。

对于这次会面,陈布雷在当天的日记中记载:"在临江轩上稍坐,十六年四月偕大哥谒蒋公于此,蒋公称余文能婉曲显豁,善于达意,即在此对静江先生所语也,以此因缘,浮沉政海二十一年矣。"

蒋介石问他愿意担任何种职务,陈布雷谦逊地回答:"余之初愿在以新闻事业为终身职业,若不可得,愿为公之私人秘书,位不必高,禄不必厚。"

这番话让蒋介石很受感动,他客气地说:"那我怎么敢当呢!"

2月,蒋介石亲自与陈果夫介绍陈布雷加入中国国民党。

陈布雷感激蒋介石的知遇之情,欣然承命代拟《告黄埔同学书》等文稿。

蒋介石当日还给他布置了一项工作,要他写篇《告黄埔同学书》算作对其进行业务水平测试。

这种文章在陈布雷这里举重若轻,自然一气呵成,这些综合评估后蒋介石对陈布雷成为他的笔杆子均表示高度满意。

4月,陈布雷被张静江延揽至杭州任浙江省政府秘书长;5月又被蒋介石召至南京任中央党部书记长,与胡汉民、丁惟汾、陈果夫共事。

陈布雷进入国民党中枢后,耳闻目睹,"乃觉党内意见纷歧,基础殊未稳固,念国势之危殆,忧革命之多艰,常忽忽不乐"。

8月宁汉分裂,蒋介石在国民党内部派系倾轧之下被迫下野,陈布雷也随之离开南京,为其拟就《辞职宣言》后,回到上海继续从事报业工作。

这次共进退的经历让蒋介石对陈布雷的忠诚刮目相看。

1928年1月蒋介石重新上台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兼军事委员会主席后,欲任陈布雷为总部秘书长,但陈布雷坚辞不就,表示仍愿专心办报。

他在《时事新报》担任总主笔,兼办《戊辰通讯社》,继续用笔杆子支持蒋介石的事业。



【三】成为蒋介石的首席智囊

1935年2月,陈布雷终于正式接受蒋介石的邀请,担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第二处主任,掌管秘书(第四)和研究(第五)两组。

11月中国国民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后,他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并兼任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副秘书长。

此时,蒋介石已集全国党政军大权于一身,日夜丛集的机要文件、函电往来,除军事方面归侍从室第一处外,其余均经陈布雷之手办理。

蒋介石发布的重要文电,多出其手。

陈非常熟悉蒋的意图,他代蒋起草的一些文电稿,颇称蒋意。

一遇有重大事件,蒋时常单独约陈密谈,有时谈至深夜。

凡是侍一、侍二两处发出的密电稿,都要经他一一审阅。

陈布雷对侍从室的业务和蒋指示的精神,有着比较全面的了解。

他还亲自编制关于蒋介石的日常生活起居和行动的记录,依规定由值日的侍卫官负责记录蒋每天的生活起居和行动,填写日报,交给蒋官邸的侍从秘书汪日章或俞国华,汇送给陈布雷按年月编制《蒋介石的实录》。

陈布雷的主要职责是撰拟蒋介石需要的重要文稿。

1936年蒋介石五十岁时的"感言"《报国与思亲》,也是他代为构思与执笔的。

这篇文章情真意切,充分体现了陈布雷深厚的文字功底和对蒋介石内心世界的准确把握。

1936年12月,蒋介石去西安催逼张学良、杨虎城出兵"剿共",陈布雷因病未随行。

12日,张学良、杨虎城发动"兵谏",蒋介石被拘。

陈布雷闻讯,因自己作为"近臣"却未与蒋介石共患难,怅惘若失,在南京扶病奔走,力主事变和平解决。

在中国共产党的调停和各方的努力下,蒋介石同意停止内战、合作抗日,于26日返回南京。

陈布雷立即奉命将蒋介石被迫承诺条件的口述伪撰成《对张杨之训词》发表,之后又奉命撰写《西安半月记》。

1937年2月2日,陈布雷随蒋介石来到杭州,蒋介石再度把日记交给陈布雷,补充叙述西安事变的经历。

陈布雷无法违命,只得在极度痛苦中为蒋介石写完《西安半月记》。

他虽勉强完成撰文任务,内心却痛苦不堪,曾在对知友的信上写道:"余今日之言论思想,不能自作主张,躯壳灵魂已渐成他人之一体。人生皆有本能,孰能甘于此哉?"

全面抗日战争爆发后,陈布雷为蒋介石起草的《告国民书》中有一句话:"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

这句话如抗战宣言一样,激励了全国人民的抗战热情,成为抗战期间最著名的口号之一。

【四】1948年的困境与绝望

抗日战争胜利后,蒋介石破坏国共合作,1946年发动全面内战。

陈布雷奉命负责筹组和主持"中央戡乱宣传小组",定期召集国民党中央宣传部长、组织部长、文化运动委员会主任、行政院新闻局长、国防部政工局长等人开会,共同研讨宣传方针,策划各种舆论,指挥一切宣传工具,进行"戡乱建国"的宣传。

在这一时期,陈布雷进一步受到蒋介石的重用,逐渐由幕后被推到前台。

1946年11月,蒋介石召开"制宪国大",陈布雷奉命与青年党、民社党首领左舜生、陈启天、张君劢等往来商议,予以拉拢。

1947年4月,蒋介石改组国民政府,陈布雷列名国民政府委员。1948年3月蒋介石成为总统,陈布雷被委为总统府国策顾问。

然而,蒋介石发动的内战全面溃败,统治岌岌可危。

陈布雷虽然身居辅翼权臣之职,但拿不出经邦济世的方案来,只是疲于奔命地应付蒋介石交办的各种差事。

他对于国民党反动统治末期的种种倒行逆施,内心深感痛苦和矛盾。

1948年对国民党来说是灾难性的一年。

辽沈战役后,47万国军灰飞烟灭,东北全境易手;淮海战役即将开始,更大的军事灾难即将降临。

政治上四面楚歌,经济上币制改革恶果显现,物价以天文数字上涨,民不聊生。

陈布雷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和失眠症。

据治丧委员会后来的报告记载:"布雷先生素患神经衰弱,以致常苦于失眠,每夜必服安眠药三片始能入睡,有时于夜半醒来,再服数片,始能略睡,晨起总在上午7时左右。"

长期的精神压力和身体透支,让这位原本清瘦的江南文人更加形销骨立。

10月下旬,陈布雷的二儿子陈过要赴美留学,特地向父亲告别。

只见陈布雷精神颓丧,头发蓬乱,形容枯槁,语音低微,哀叹着说:"前方军事溃败到如此地步,后方民心思变又如此,此时此刻,最高当局却要我写一篇《总体战》的文章,这叫我如何落笔啊!"

11月4日,南京《中央日报》刊发了题为《赶快收拾人心》的社论,由哲学家殷海光执笔,发出了"赶快收拾人心,只有这一个机会了"的呐喊。

这篇文章尖锐地指出,国民党面临的不仅仅是军事失利,更严重的是人心涣散。

11月8日,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举行会议,蒋介石在会上情绪激动地说:"抗战八年,剿匪也要八年!"

陈布雷听了心中一惊,认为把内战和抗日相提并论在政治上极其危险。

当天整理讲话记录时,他悄悄删去了这句话。

第二天蒋介石看到记录后大发雷霆,把陈布雷叫去痛骂一顿:"我的话你也敢改?谁给你的权?你就照我讲的写,不准略去!"

更让陈布雷痛苦的事情发生在1948年初。

当时国民党情报部门把《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的文本放到了蒋介石的办公桌上。

蒋介石看完后,正巧陈布雷进来,蒋介石无意中说了一句:"你看人家的文章写得多好!"

陈布雷脱口而出:"人家的文章是自己写的!"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蒋介石。

11月11日,国民党中央政治委员会举行会议,蒋介石宣布经济政策失败,决定取消"限价政策",转而大量发行金圆券。

陈布雷虽然不懂经济,也知道这等于是滥印钞票,饮鸩止渴。

在这种情况下,忠于党国的陈布雷希望蒋介石能够采取非常手段,整顿吏治,让四大家族带头向国库捐款,以示与民共患难的决心,重新凝聚人心。

于是在11月初的一个深夜,陈布雷鼓起勇气向蒋介石进言,提出了这个建议。

然而蒋介石的反应却让他彻底绝望了,那句冷冰冰的回应如同一把利刃,彻底刺穿了陈布雷最后的幻想。



1948年11月初的一个深夜,陈布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总统官邸。

作为蒋介石最信任的文胆,他要向这位跟随了21年的领袖提出一个在心中酝酿已久、却又极其敏感的建议——处置孔宋家族,挽救党国危局。

面对病榻上的蒋介石,陈布雷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认为当前国民党败象已露,民心涣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官场腐败、权贵横行所致。

孔祥熙、宋子文这些权贵家族的贪腐行径早已天怒人怨,如果能够处置这些蛀虫,必能重新凝聚人心,或许还能在最后关头挽回败局。

在陈布雷看来,只有采取这种壮士断腕的非常手段,严惩贪腐,才能向全国民众证明国民党的决心和诚意。

蒋经国不是已经开始调查宋家了吗?为什么不趁势而为,彻底清算这些利益集团呢?

然而,蒋介石听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有正面回应贪腐问题,也没有讨论处置孔宋家族的可能性。

相反,他盯着陈布雷看了半晌,然后开口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丝毫往日的"礼贤下士",有的只是冰冷的现实和残酷的真相。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陈布雷的心脏,让这位跟随蒋介石21年的忠诚智囊瞬间明白了自己在主子心中的真实地位。

从那一刻起,陈布雷终于看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智囊谋士,而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当这个工具试图拥有独立思考,试图为党国献策时,主子用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提醒了他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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