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舞跳出黄昏恋?66 岁大爷为舞伴花 6 万,她转头成别人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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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政局门口的红漆台阶,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

龚守毅攥着口袋里的铂金戒指,指节泛白,

视线死死钉在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女人穿着正红色连衣裙,裙摆被风拂起一角,

男人抬手,温柔地替她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笑容,是龚守毅掏心掏肺疼了大半年,从未见过的灿烂。

“李玉婷!”

他嗓子发紧,喊出名字时带着颤音。

女人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里的红本本“啪”地掉在地上。

男人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眉头紧锁:“你是谁?”

龚守毅踉跄着上前,口袋里的戒指盒滑出来,

砸在台阶上弹开,戒指滚到李玉婷脚边。

66岁的龚守毅,退休后的日子,

像一口烧干了水的铁锅,沉闷得发慌。

以前在机床厂上班,每天听着机器的轰鸣声,

忙得脚不沾地,倒不觉得孤单。

真等闲下来,偌大的两居室里,只剩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子女都在外地定居,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

电话里除了叮嘱他注意身体,也没多少话可说。

早上买完菜,中午简单对付一口,

下午要么坐在阳台晒太阳,要么趴在窗台看楼下的车水马龙。

日子一天天过,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龚守毅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

第一次去小区广场跳广场舞,是被老同事老张硬拉去的。

老张拍着他的肩膀说:“老龚,别总闷在家里,广场上热闹,

都是咱们这个年纪的人,凑一起聊聊天、跳跳舞,比你一个人待着强。”

龚守毅半推半就跟着去了。

傍晚的广场,被五颜六色的彩灯装点得格外热闹。

震天的广场舞音乐响起,一群穿着统一舞服的中老年人,跟着节奏扭动着身体。

龚守毅站在边缘,显得格格不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不太习惯这么热闹的场合,

正想转身走,目光却被人群中的一个女人吸引了。

女人穿着淡蓝色的舞裙,身形纤细,舞姿轻盈得像只蝴蝶。

无论是转身还是抬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优雅,

和周围略显笨拙的舞者形成了鲜明对比。

音乐停下时,女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正好对上龚守毅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随即冲他温和地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水波一样散开。

龚守毅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慌忙移开视线,脸颊有些发烫。

那天晚上,他没走,就站在边缘看着,

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蓝色的身影。

回家的路上,老张跟他闲聊:“看到没,那个穿蓝裙子的,叫李玉婷,老伴走得早,也是一个人过。

人挺好的,舞跳得也好,不少人想跟她搭伴跳舞呢。”

龚守毅没接话,心里却把“李玉婷”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从那以后,龚守毅每天都准时出现在广场。

他不再站在边缘,而是找了个靠近李玉婷的位置,跟着学跳舞。

他手脚不协调,经常踩错节奏,有时还会撞到旁边的人。

每次出错,他都有些窘迫,

抬头看向李玉婷时,总能看到她鼓励的眼神。

有一次,他又踩错了步子,差点摔倒,

李玉婷及时伸手扶了他一把。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

“慢点跳,别着急,多练几次就熟了。”

李玉婷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温和又好听。

龚守毅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谢谢。

那天之后,李玉婷跳舞时,会刻意放慢一点节奏,

偶尔还会转头提醒他动作要领。

龚守毅学得格外认真,进步也快。

两人渐渐熟悉起来,跳舞间隙会聊上几句。

李玉婷话不多,总是认真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她会问龚守毅以前的工作,问他子女的情况,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

龚守毅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退休后的孤单、对子女的思念,

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每次说完,他都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太絮叨了。

可李玉婷从不嫌烦,还会安慰他几句。

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女人,龚守毅沉寂已久的心,渐渐泛起了涟漪。

他开始每天提前半小时去广场,占一个视野好、离李玉婷最近的位置。

有时会顺便买一杯温热的豆浆,等李玉婷来了递过去。

李玉婷每次都会笑着收下,轻声说句谢谢。

周围的舞友渐渐看出了端倪,经常拿他们打趣。

“老龚,跟李姐跳得挺默契啊。”

“就是,你们俩站在一起,看着就般配。”

每次被打趣,龚守毅都会红着脸不说话,偷偷看李玉婷的反应。

李玉婷也不恼,只是笑着摆摆手,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龚守毅觉得,这大概就是晚年的缘分。

他开始期待每天傍晚的广场舞,期待和李玉婷相处的时光。

那抹蓝色的身影,成了他沉闷生活里唯一的光。

龚守毅是个实在人,心里喜欢上了李玉婷,就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他从舞友口中打听得知,李玉婷喜欢养花。

第二天一早,他就揣着钱,坐了两站公交,去了市区最大的花市。

花市热闹非凡,各种花草琳琅满目,看得龚守毅眼花缭乱。

他不知道李玉婷具体喜欢什么花,就拉着摊主打听:

“老板,你给推荐推荐,适合中老年女性养的,稀罕点的花。”

摊主给他推荐了一盆君子兰,叶片肥厚油亮,正打着花苞。

“大爷,这君子兰养好了,开花特别漂亮,寓意也好,象征着高贵典雅,很适合女士养。”

龚守毅看着那盆君子兰,觉得确实不错,

问了价格,虽然不便宜,但他还是咬咬牙买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花盆,坐公交回了家。

怕花盆磕碰到,他一路都用胳膊护着,下车时胳膊都麻了。

下午去广场时,他特意提前把君子兰搬到了广场旁边的长椅上。

李玉婷来的时候,他红着脸把花递了过去:

“听说你喜欢养花,给你买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李玉婷看着那盆君子兰,眼睛亮了一下,惊喜地说:

“哎呀,这君子兰真好看,我早就想养一盆了,就是没遇到好的。太谢谢你了,龚大哥。”

她的笑容格外灿烂,接过花盆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龚守毅的手。



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又快速移开。

龚守毅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从那以后,龚守毅对李玉婷更加上心。

他听说李玉婷肠胃不好,不能吃凉的、硬的,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去小区门口的早餐铺排队买热乎的养胃粥。

早餐铺的养胃粥很受欢迎,去晚了就没了。

龚守毅每次都排在最前面,买一碗温热的小米粥,

再搭配一个松软的包子,用保温袋装着,准时送到广场。

李玉婷每次收到粥,都会感动地说:

“龚大哥,你太费心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不麻烦。”

龚守毅笑着摆手,看着她一口一口把粥喝完,心里比自己吃了蜜还甜。

李玉婷也不是只收不送。

有时她会亲手做一些点心,比如桃酥、饼干,装在干净的盒子里带给龚守毅。

“龚大哥,我自己做的,你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点心做得很精致,口感酥脆。

龚守毅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连盒子都舔得干干净净。

“好吃,太好吃了,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他真心实意地夸赞。

李玉婷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两人的关系在一来二去的相处中,越来越近。

跳舞时,龚守毅会自然地牵起李玉婷的手;

休息时,两人会并肩坐在长椅上,聊着家长里短。

周围的舞友更是把他们当成了一对,经常开玩笑说:

“老龚、李姐,你们俩什么时候办喜事啊?我们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每次听到这样的玩笑,龚守毅都会红着脸,心里却充满了期待。

他偷偷打量着李玉婷,发现她也不反驳,

只是低着头笑,脸颊红红的。

龚守毅觉得,李玉婷心里也是有他的。

他开始规划两人的未来,想着等再相处一段时间,就跟李玉婷表白,

然后两人正式搭伙过日子,相互扶持着走完晚年。

他甚至开始收拾家里的次卧,想着以后李玉婷搬过来住,

把次卧布置成她喜欢的样子。

那段时间,龚守毅每天都乐呵呵的,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子女打电话来,听他语气欢快,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好事。

龚守毅没跟子女说李玉婷的事,

他想等事情定下来再告诉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他沉浸在这份即将到来的幸福里,

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份看似美好的黄昏恋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相处了三个多月,李玉婷开始偶尔向龚守毅吐露“难处”。

那天跳完舞,两人坐在长椅上休息。

李玉婷皱着眉头,神色有些忧愁。

龚守毅看出她有心事,关切地问:

“玉婷,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玉婷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语气委屈又无奈:

“龚大哥,不瞒你说,我儿子最近要买房,首付还差几万块钱。

我这当妈的,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着急得很。”

龚守毅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心疼。

他知道买房是大事,几万块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差多少?”他脱口而出。

“还差三万。”李玉婷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跟他爸早就没联系了,他一个人打拼不容易,我这手里也没多少积蓄,真是愁死我了。”

看着李玉婷难过的样子,龚守毅的心软了。

他想起自己的子女,买房时他也帮衬了不少。

他觉得,子女有困难,做父母的理应帮忙。

更何况,他心里已经把李玉婷当成了未来的伴侣,

她的难处,就是他的难处。

“玉婷,你别着急。”

龚守毅拍了拍她的肩膀,“三万块钱,我来帮你凑。你别跟孩子上火,身体要紧。”

李玉婷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不敢相信地看着龚守毅:

“龚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呢?那可是三万块钱,不是小数目。”

“没事,我退休工资虽然不高,但省吃俭用也攒了点积蓄。”

龚守毅笑着说,“咱们以后都是要过日子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玉婷红着眼眶,拉着龚守毅的手,激动地说:

“龚大哥,你真是个好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好。”

她的手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感激。

龚守毅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做了件正确的事。

他就去银行取了三万块钱,用信封包好,交给了李玉婷。

李玉婷接过信封,反复道谢,

说等儿子以后有钱了,一定尽快把钱还给他。

龚守毅摆摆手,说不用急。

这件事过后,李玉婷对龚守毅更加温柔体贴。



跳舞时,她会主动靠得更近;

聊天时,会更频繁地提及两人的未来。

龚守毅心里愈发笃定,自己没有看错人。

可没过多久,李玉婷又遇到了“难处”。

那天,她脸色苍白地来到广场,见到龚守毅就哭了起来。

“龚大哥,我妈突然生病住院了,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疼不已。

龚守毅连忙安慰她:“玉婷,你别着急,先别哭。阿姨怎么样了?在哪个医院?”

“在市第一医院,医生说要尽快手术,手术费要五万多。”

李玉婷抽泣着说,“我手里的钱都给儿子交首付了,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龚大哥,我知道我不该再麻烦你,可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看着李玉婷绝望的样子,龚守毅的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想起自己生病时孤单无依的样子,更加心疼李玉婷。

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开口:

“玉婷,你别担心,医药费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玉婷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龚大哥,我已经欠你太多了,怎么还能再要你的钱?”

“别说这种话。”龚守毅认真地说,

“阿姨生病了,治病要紧。钱没了可以再赚,人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其实,龚守毅的积蓄也不多。

他一辈子省吃俭用,也就攒了十万块钱左右,

给李玉婷儿子凑了三万首付,手里还剩七万多。

这次要拿五万出来,几乎是他剩下的大部分积蓄。

但他没多想,只想着要帮李玉婷渡过难关。

他又取了五万块钱交给李玉婷。

李玉婷接过钱,跪在地上就要给龚守毅磕头,被龚守毅连忙扶了起来。

“龚大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红着眼眶,语气坚定地说,

“等我妈康复了,我就搬过去跟你住,好好照顾你,给你洗衣做饭,陪你一辈子。”

听着李玉婷的承诺,龚守毅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他偶尔提出想去医院看看李玉婷的母亲,却总被李玉婷找借口推脱。

“龚大哥,医院里环境不好,都是病菌,你年纪大了,别去了,免得传染上。”

“我妈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不方便探视,等她转到普通病房了,我再带你去看她。”

每次听到这样的借口,龚守毅心里都会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但看着李玉婷真诚的眼神,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或许李玉婷真的是担心他的身体,

或许她母亲的情况真的不适合探视。

他把那份不安压在心底,更加信任李玉婷。

他不知道,自己的一次次心软和信任,正在把自己推向深渊。

给了李玉婷五万块钱医药费后,龚守毅手里的积蓄就剩两万多了。

但他一点都不心疼,只要能帮到李玉婷,

只要能和她好好过日子,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李玉婷收到钱后,对龚守毅愈发温柔。

以前跳舞时,两人只是正常的肢体接触,

现在她会主动贴着龚守毅的身体,肩膀靠着肩膀,手臂挨着手臂。

休息时,她会把头靠在龚守毅的肩膀上,轻声说着情话。

“龚大哥,等我妈好了,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龚大哥,我想把家里的东西都搬到你那里去,我们以后就再也不分开了。”

“龚大哥,我想跟你一起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些温柔的话语,像蜜糖一样甜进龚守毅的心里。

他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每天都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

李玉婷还主动和他聊起晚年生活的规划。

她说以后两人住在一起,她负责洗衣做饭、打理家务,

让龚守毅安安心心享受晚年。

她说要把龚守毅的房子重新装修一下,装成温馨的田园风格,再在阳台种满花草。

她说等两人都退休了,就一起去周边的城市旅游,

看看风景,尝尝当地的特色美食。

龚守毅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晚年生活。

为了让李玉婷安心,他甚至主动提出,

等她母亲康复后,就把自己的工资卡交给她保管。

“玉婷,以后家里的钱就由你管着,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跟我商量。”

李玉婷听了,感动得热泪盈眶,抱着龚守毅说:

“龚大哥,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可龚守毅没有注意到,每次聊到未来的具体细节,

比如什么时候领证、什么时候搬过来、什么时候装修房子,

李玉婷的眼神里都会闪过一丝闪躲。

她总是用“等我妈康复了再说”“不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样的话来敷衍过去。

而且,龚守毅还发现,李玉婷最近去广场舞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以前她每天都会准时出现,现在一周也就去两三次,

每次都是匆匆跳一会儿就走。

每次问她,她都说是要去医院照顾母亲,或者是家里有急事。

龚守毅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他觉得,李玉婷现在肯定很辛苦,

又要照顾母亲,又要操心家里的事,自己应该多体谅她。

龚守毅特意买了些水果,想去医院看看李玉婷的母亲。

他提前给李玉婷打电话,说要去医院探望。

电话那头,李玉婷的语气有些慌乱:

“龚大哥,不用了,我妈现在情况还不稳定,医生说不适合探视。

你把水果带回家自己吃吧,别跑一趟了。”

龚守毅听她语气坚决,只好放弃了去医院的想法。

挂了电话,他心里的不安又多了几分。

他想起之前给李玉婷钱的时候,她总是很着急地要现金,从不提转账。

他想起每次问起她家里的具体情况,她都含糊其辞。

他想起舞友老张偷偷跟他说:

“老龚,你跟李姐处对象,可得多留个心眼。

我听说她之前好像跟别的男人也走得很近。”

当时龚守毅还很生气,觉得老张是在挑拨离间,跟老张吵了一架。



现在想来,老张的话或许并不是空穴来风。

可这些疑虑,很快就被李玉婷的温柔和承诺压了下去。

龚守毅觉得,人不能太多疑,既然选择了相信,就要全心全意。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这些疑虑是对李玉婷的不尊重。

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他决定给李玉婷一个惊喜。

他偷偷去金店,用自己剩下的两万多积蓄,买了一枚铂金戒指。

他想等李玉婷母亲康复后,正式向她求婚。

戒指不大,但做工精致。

龚守毅把戒指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藏在自己的衣柜深处。

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把戒指盒拿出来看看,

想象着李玉婷看到戒指时惊喜的样子。

他觉得,只要求婚成功,两人领了证,所有的疑虑就都会烟消云散。

他满心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却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骗局,正在等着他。

龚守毅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周六。

他把自己手里最后一点积蓄,凑了一万块钱,交给了李玉婷。

李玉婷说她母亲的后续治疗还需要钱,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龚守毅没有犹豫,把自己仅剩的一万块钱都给了她。

前后加起来,他已经给了李玉婷九万多块钱,

几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养老钱。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只想着李玉婷的母亲能早日康复。

“玉婷,这是我最后一点积蓄了,你拿着先用。”

龚守毅把钱递给她,“要是还不够,我再想办法。”

李玉婷接过钱,红着眼眶说:

“龚大哥,你对我太好了。等我妈好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她抱着龚守毅,哭了很久。

龚守毅拍着她的背,安慰了她半天。

那天,李玉婷没有去跳广场舞,说要去医院照顾母亲,匆匆离开了。

龚守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心疼。

他想着,等李玉婷母亲康复后,

一定要好好补偿她,带她去吃点好的,买点她喜欢的东西。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李玉婷。

第二天早上,龚守毅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去买养胃粥。

他买好粥,来到广场,却没有看到李玉婷的身影。

他以为李玉婷去医院了,就坐在长椅上等着。

一直等到广场舞结束,都没有等到李玉婷。

龚守毅心里有些着急,拿出手机给李玉婷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

他又给李玉婷发微信,问她是不是在医院,有没有吃饭。

微信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龚守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安慰自己,李玉婷可能是在照顾母亲,没时间看手机。

第2天, 龚守毅又去了广场,还是没有等到李玉婷。

他再次给李玉婷打电话,这次电话直接提示“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微信消息还是没有回应。

龚守毅慌了神。

他开始在广场上四处打听李玉婷的消息。

舞友们看到他着急的样子,都围了过来。

“老龚,你没找到李姐啊?”

“是啊,我给她打电话关机,发微信也不回。”

龚守毅着急地说,“你们有没有人知道她家住在哪里?或者有没有她其他的联系方式?”

舞友们都摇了摇头。

大家都是在广场上认识的,只知道李玉婷的名字,对她的具体情况了解得很少。

就在龚守毅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舞友老王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老龚,我……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老王,你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龚守毅连忙说。

“前几天,我在市中心的商场里,看到李姐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

老王犹豫着说,“那个男人看起来比李姐大几岁,两人还手牵着手,看起来很亲密。”

龚守毅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什么?你确定是李玉婷吗?”

“确定,我看得很清楚。”

老王点点头,“他们还一起去了民政局方向。我当时还以为你知道这件事,就没跟你说。”

民政局方向?龚守毅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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