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年相亲闯错门,对着陌生姑娘说情话,她红着脸点头:那我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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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5年的春日午后,胡同深处的院子里,织布机的嗡嗡声骤然停了。

冯远知僵在原地,手心的汗浸皱了胸前的确良衬衫,

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就被院门口的动静冻成了僵硬。

“冯远知!你咋在这儿?”

媒人张婶挎着帆布包,踩着解放鞋快步进门,

身后跟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一脸疑惑地探头。

冯远知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

他身旁的织布姑娘垂着头,麻花辫遮住半张脸,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死死绞着蓝布裙的衣角。

“张婶,我……”

“你找错门了!”张婶打断他,指着身后的姑娘,

“这才是你要相的王姑娘,隔壁院的!”

冯远知浑身一震,脚边的帆布包滑落在地,里面的苹果滚了出来。

1985年的春天,北方的风还带着点凉意,

却已经吹醒了胡同里的老槐树,枝桠间冒出嫩黄的芽。

24岁的冯远知下班走出化肥厂大门时,夕阳正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深蓝色的工装洗得有些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他却依旧穿得整齐。

作为化肥厂的正式工人,冯远知在当时算得上“条件不错”的小伙子,

可架不住性格腼腆,嘴笨,眼看同龄的伙计们都陆续成家,

他的终身大事成了家里的头等大事。

“远知,下班了?”

同车间的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打趣的笑,

“听说你妈又给你安排相亲了?

这次可得把握住,别再像上次似的,跟人家姑娘坐了半小时,没说三句话。”



冯远知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没说话。

上次相亲的尴尬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一见到陌生姑娘就紧张,话都说不利索,最后不欢而散。

回到家,院子里飘着饭菜香。

母亲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看到他回来,连忙擦了擦手迎上来: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妈跟你说个事。”

饭桌上,母亲把一碗炖土豆推到他面前,语重心长地说:

“远知啊,妈托张婶给你找了个姑娘,是胡同最里头老王家的,叫王秀,

人踏实,手也巧,明天下午你休班,去跟人家见个面。

”冯远知扒着米饭,心里直发怵。

“妈,我……”

“别我我我的,”母亲打断他,

“你都24了,再拖就成老光棍了。

张婶都跟人说好了,明天下午三点,你去老王家,

门牌号是胡同底37号,院门口有棵大榆树,记住了没?

冯远知点点头,把“37号”和“大榆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母亲似乎还不放心,又反复叮嘱:

“见了姑娘别紧张,多说点好听的,问问人家的喜好,别光杵着。

妈给你准备了二斤苹果,明天提着去,显得咱们实在。”

晚上,冯远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象着相亲对象的样子,

又想起上次的尴尬,心里又紧张又忐忑。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想提前准备几句要说的话,可写了又划,划了又写,

最后本子上还是一片乱。

第二天一早,冯远知起得格外早。

他翻出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的确良衬衫,

是去年过年时母亲给他买的,平时舍不得穿。

他把衬衫熨得平平整整,又找了条深色的裤子,仔仔细细地收拾了一番。

下午两点半,冯远知提着母亲准备的苹果,出发去相亲。

胡同里很热闹,有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

有小孩在追逐打闹,还有妇女们凑在一起唠家常。

看到冯远知穿着整齐,手里还提着东西,有人笑着问:

“远知,这是要去哪儿啊?”

“相亲去。”冯远知红着脸,快步往前走。

他心里一直默念着“37号”“大榆树”,

可越走越紧张,脑子渐渐有些发懵。

胡同深处的院子挨得很近,门牌号也有些模糊。

走到一处院门口有大榆树的院子前,

冯远知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门牌号,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隐约看到“3”和“7”的影子,便以为是这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

提着苹果,轻轻推开了院门。

他满脑子都是一会儿要怎么跟姑娘开口,

完全没注意到,门牌号其实是“39号”,而不是母亲叮嘱的“37号”。

院门推开的瞬间,一阵“嗡嗡”的织布声传了进来。

冯远知愣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80年代的姑娘们,很多都会织布做衣服,手巧的姑娘更是受欢迎。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

靠墙摆着一台老式的织布机,

一个扎着乌黑麻花辫的姑娘正坐在织布机前,专注地织着布。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姑娘的脸上,

柔和的光影勾勒出她清秀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垂着,

随着织布的动作轻轻颤动。



姑娘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布裙,袖口挽着,

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手指在织布机上灵活地穿梭,

动作娴熟又优雅。

冯远知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紧张感竟消散了大半。

他觉得,这姑娘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看,温柔又安静。

他断定,这就是母亲让他相亲的王秀。

冯远知提着苹果,轻轻走到织布机旁,

不敢出声,怕打扰到姑娘织布。

织布机的“嗡嗡”声持续了一会儿,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冯远知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姑娘的眼睛很大,很亮,像清澈的泉水,

此刻眼里满是惊讶和疑惑,看着他,似乎在问“你是谁”。

“我……我是冯远知。”

冯远知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姑娘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

冯远知更紧张了,手心的汗把苹果袋都浸湿了。

他想起母亲的叮嘱,要多说点好听的,问问人家的喜好。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自顾自的倾诉。

“我在化肥厂上班,是正式工,工资一个月三十七块五,虽然不多,但稳定。”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姑娘,见她没打断自己,便继续说,

“我家里就我一个儿子,有两间房,

以后结婚了,咱们可以住一间,另一间当储物间。

我妈人很好,很勤快,不会跟咱们闹矛盾。”

姑娘依旧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了他手里的苹果上,

又移了回来,眼里的惊讶渐渐变成了好奇。

冯远知越说越投入,把心里对相亲的忐忑、对未来小家庭的期盼,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嘴笨,不太会说话,上次相亲就搞砸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主动提起自己的小缺点,

“我还有点懒,偶尔会睡懒觉,不过我会改的。

以后下班了,我可以帮你做家务,挑水、劈柴我都会,我还能学做饭。”

他说着,看向姑娘的织布机,

上面织着一块蓝白相间的土布,图案简单却精致。

“你织布真好看,”他由衷地夸赞,

“以后咱们家里的窗帘、桌布,都能让你织,肯定特别好看。”

他想象着两人婚后的生活:

他下班回家,姑娘做好了饭菜,院子里晾着她织的布,

阳光正好,日子平淡又温馨。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姑娘坐在织布机前,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放在织布机的梭子上。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了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她没有打断冯远知,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就那样认真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冯远知没注意到姑娘的变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诉中。

他从自己的工作说到家庭,从对未来的期盼说到自己的小缺点,

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笨拙。

阳光慢慢移动,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院子里只有冯远知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织布机轻微的响动。

不知不觉,冯远知已经说了快半个小时。

他终于停下了话,脸颊烫得厉害,

紧张地看着姑娘,等待着她的回应。

他心里有些发慌,怕自己说多了,惹姑娘不高兴,

又怕自己说得不好,姑娘看不上他。

姑娘沉默了,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蓝布裙的衣角,绞了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院门口老榆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冯远知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的汗越渗越多。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说“我说得太多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子的墙角,

看到那里放着一双男士胶鞋。

胶鞋是黑色的,看起来很新,鞋码和自己的差不多。

冯远知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心里隐隐泛起一丝异样。

难道这姑娘已经有对象了?

还是说,这院子里还有其他男人?

他想起母亲说的“王秀是老王家的姑娘”,难道老王家还有儿子?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冒出来,刚才的喜悦瞬间淡了大半。

他看着姑娘依旧低着头的样子,心里有些纠结。

要不要问清楚?

可万一真的有对象,自己这么冒失地闯进来,

还说了这么多掏心窝的话,岂不是更尴尬?

可如果不问,心里的疑惑又解不开。

冯远知皱着眉,纠结不已。

他又看了一眼那双胶鞋,发现胶鞋旁边还放着一个木工工具箱,里面露着锯子、锤子的手柄。

看来这院子里确实有男人住。

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他再次看向姑娘,姑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冯远知看到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坚定。

“你……”冯远知刚想开口问胶鞋的事,姑娘却先动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幅度不大,却很清晰。

冯远知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点头是什么意思?是同意了?

同意跟自己处对象?

还是同意自己刚才说的话?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问了一遍:

“你……你这是?”

姑娘又点了点头,这次的眼神更坚定了,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她轻轻动了动嘴唇,声音细若蚊呐,却足够清晰:

“那我嫁你。”

“轰”的一声,冯远知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瞬间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着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刚才说了那么多,甚至主动说了自己的缺点,

姑娘不仅没嫌弃,还答应要嫁给他?

巨大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疑惑和纠结。

他的脸更红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激动得说不出话。

他想上前一步,想拉住姑娘的手,想再确认一遍。



可就在他抬起脚的瞬间,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呼喊声:

“冯远知!冯远知!你在哪儿啊?”

是媒人的声音!

冯远知的动作顿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媒人怎么会来这里?难道自己真的找错地方了?

他的心里刚升起一丝不安,院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媒人张婶挎着帆布包,快步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碎花衬衫的姑娘。

张婶一进门,看到院子里的冯远知和织布姑娘,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冯远知!你咋在这儿?”张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找错门了!这是39号,是老林家的院子!

你要相的是隔壁37号的王姑娘,就是她!”

张婶说着,指了指身后的马尾辫姑娘。

冯远知顺着张婶的手指看去,那个马尾辫姑娘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又看了看织布姑娘,眼神里满是不解。



冯远知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冻住了一样。

他看着张婶,又看了看身后的王姑娘,

再看了看眼前红着脸、低着头的织布姑娘,脑子嗡嗡作响。

39号?老林家?他竟然真的找错门了!

他把39号当成了37号,把眼前的织布姑娘当成了要相亲的王秀!

冯远知的脸“唰”地一下,从通红变成了惨白。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尴尬、羞愧、慌乱,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这简直是天大的乌龙!

“我……我……”冯远知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手心,

疼得他直咧嘴,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张婶也懵了,她没想到冯远知会找错门,

还跟别人家的姑娘闹出这样的动静。

她看了看冯远知,又看了看织布姑娘,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尴尬。

“这……这是咋回事啊?”

张婶搓着手,打破了院子里的沉默。

身后的王姑娘皱着眉,看着冯远知和织布姑娘,语气有些不太高兴:

“张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跟这个姑娘……”

王姑娘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本来是来相亲的,结果看到自己的相亲对象跟另一个姑娘在院子里,

还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心里自然不舒服。

最让冯远知慌乱的是,被他错认的织布姑娘就站在一旁,

依旧低着头,麻花辫垂在胸前,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手指依旧紧紧绞着布裙的衣角,身体微微发颤,

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尴尬。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风吹过老榆树的叶子,

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冯远知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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