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们欺人太甚了！"
我妈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荡，大姑的两个巴掌就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我看到妈妈踉跄了两步，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更让我愤怒的是，奶奶和小姑不但没有制止，反而在一旁拍手叫好："打得好！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我的拳头瞬间握紧，血液直冲脑门，正准备冲上去为妈妈出头时，向来温和的爸爸却突然拉住了我。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取下手腕上那块价值45万的金表，直接塞到妈妈手中。
"媳妇，咱走，永远不回来了。"
当爷爷听到"永远不回来"这几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急了......
这场家庭大战的导火索，要从上周末说起。
那天妈妈下班回来，发现家里又是一片狼藉。
客厅里到处都是瓜子壳和果皮，茶几上摆满了脏碗脏筷子，地上的纸屑都没人收拾。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卫生间的马桶堵了好几天，奶奶非但不修理，还继续往里面扔卫生纸。
妈妈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开口了："妈，您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卫生？这样下去，邻居都要投诉了。"
这句话就像捅了马蜂窝。
"我注意什么卫生？这是我儿子的家，轮得到你一个外来户指手画脚？"奶奶当场就炸了，"我在这个家住了大半辈子，你才来几天就想当家做主？"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家里能整洁一些，孩子的同学经常来玩......"
"孩子？"奶奶冷笑一声，"你生的那个孩子能跟我们家比吗？你看看你娘家那穷酸样，配得上我们这个家？"
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我当时就要站起来反驳，却被妈妈一个眼神制止了。
"妈，孩子是无辜的。"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无辜？"奶奶越说越过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进这个家是为了什么？还不是看上我们家的条件好！"
妈妈的脸色变得煞白。
当年她嫁过来的时候，家里条件确实不好，但她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就对爸爸有什么不好。这些年来，她尽心尽力操持家务，从没半句怨言。
"妈，我和建华是真心相爱的......"妈妈想解释。
"真心相爱？"奶奶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不就是个农村来的穷丫头吗？要不是我儿子心软，你以为能进得了这个门？"
就在这时，爷爷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他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奶奶，最后拉着奶奶就往房间走："行了行了，都别说了。"
但奶奶哪里肯罢休，一把甩开爷爷的手："我偏要说！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占了我们家的便宜还不知道感恩！"
我看到爷爷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妈妈，那种眼神里有愧疚，也有无奈。
更奇怪的是，我发现爸爸也在偷偷观察爷爷的表情，手不自觉地摸着手腕上的金表。
那是一块名表，表盘镶满了钻石，价值45万。
从我记事起，爸爸就一直戴着它，从来不让任何人碰，连妈妈都没摸过。
那天晚上，我听到爷爷和奶奶在房间里小声争吵。奶奶说："那个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管到我头上！"
爷爷低声说："你少说两句，有些事......"
"有些什么事？你总是护着她！"奶奶的声音很不满。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第二天一早，大姑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她一进门就开始数落妈妈："兰芳，我听我妈说了，你昨天欺负她了？"
妈妈正在厨房做早饭，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大姐，我没有欺负妈，我只是希望家里能干净一点。"
"干净一点？"大姑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妈很脏很乱咯？"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大姑步步紧逼，"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们家的人指手画脚？"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从房间里跑出来："大姑，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妈只是想让家里整洁一些，这有什么错？"
"小孩子插什么嘴？"大姑瞪了我一眼，"回你房间写作业去！"
就在这时，小姑也来了。她一看到这个阵势，立马站队："姐，咱妈受委屈了？"
"可不是嘛！"大姑指着妈妈，"你嫂子现在可厉害了，连咱妈都敢训斥！"
小姑的脸瞬间变了："什么？她敢训斥咱妈？反了天了！"
妈妈放下手中的锅铲，走到客厅："二姐，大姐，你们误会了。我真的没有训斥妈，我只是......"
"只是什么？"小姑打断了妈妈的话，"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当这个家的主人？做梦！"
"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妈妈的声音很委屈。
"没有这个想法？"大姑冷笑，"那你为什么要管我妈的事？她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轮得到你管？"
"可是这个家不是只有妈一个人住......"妈妈想解释。
"不是只有我妈一个人住？"小姑的声音变得尖锐，"那你想说什么？想说这个家是你的？你也配？"
妈妈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看不下去了，大声说："这个家当然也是我妈的家！我妈嫁过来这么久了，照顾这个家这么多年了，凭什么不能说话？"
"照顾？"大姑嘲讽道，"她照顾什么了？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还有脸说照顾？你以为她那点嫁妆能买得起这套房子？"
这话说得太过分了，妈妈的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
就在这时，奶奶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妈妈哭了，不但没有心疼，反而更加得意："哭什么哭？做错了事还有理了？"
"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妈妈哭着问，"这么多年来，我对这个家尽心尽力，从来没有半句怨言。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尽心尽力？"
奶奶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小算盘？当初你嫁进来的时候，除了几件破衣服还有什么？现在倒好，还想跟我们指手画脚了！"
妈妈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确实是从农村嫁过来的，家里条件不好，嫁妆也很简单。但这些年来，她用自己的努力和付出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我......"妈妈想说什么，却被大姑打断了。
"你什么你？"大姑冷笑，"你以为你能嫁进我们家是你的本事？要不是我弟心善，你以为你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妈妈："你们可以看不起我的出身，但不能否定我的付出！"
"付出？"小姑嘲讽道，"你付出什么了？做做饭、洗洗衣服就叫付出？我们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
我看到妈妈的手在颤抖，那种委屈和愤怒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
这时候，爷爷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看到这个场面，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却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妈妈......
事情在几天后达到了新的高潮。
那天是周末，大姑和小姑都来了，说是要"好好谈谈"。但她们一进门，就开始各种挑刺。
"兰芳，你看看这饭菜，盐放这么少，是想饿死我妈吗？"
"还有这衣服，洗得这么邋遢，你到底会不会做家务？"
"屋子里这么乱，你一天到晚在家都干什么？看电视剧？"
妈妈一边忙活一边解释，但她们根本不听，反而越说越过分。
最让人愤怒的是，她们还在我面前说妈妈的坏话："你看看你妈，一天到晚就知道享福，什么活都不干。"
"你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伺候她，真是不知羞耻。"
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说："你们够了！我妈每天早起晚睡，什么叫什么活都不干？"
"小孩子懂什么？"小姑不屑地说，"你妈在外面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没说什么，我都是亲眼看到的！"我据理力争。
"亲眼看到的？"大姑冷笑，"那你知不知道，你妈当初嫁进来的时候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是我们家养活了她！"
"那又怎么样？我妈用自己的劳动回报了这个家！"我大声说道。
"回报？"小姑嘲讽道，"她能有什么回报？就她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妈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我看不下去了，冲到大姑面前："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妈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
"得罪？"大姑冷笑，"她一个穷丫头嫁进我们家，就是最大的得罪！"
就在这时，奶奶也出来了。
她看到这个场面，不但没有劝阻，反而火上浇油："就该让孩子知道真相！让他知道他妈是什么出身！"
妈妈听到这话，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妈，求您了，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别说？为什么不能说？"
奶奶的声音变得尖锐，"你那破农村老家，住的是什么房子？泥巴糊的破草房吧？你弟弟妹妹都在我们家蹭过饭吧？"
我从来不知道妈妈的家庭情况是这样的，她从来没跟我提过。
妈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那又怎么样？我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有什么错？"
"错？"大姑站起身来，"错就错在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以为嫁进我们家就能翻身了？做梦！"
更让我疑惑的是，爷爷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这一切，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矛盾在这天终于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中午，妈妈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奶奶突然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把锅给掀了。滚烫的汤汁溅了妈妈一身，她痛得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烫死你才好！"奶奶不但不道歉，反而更加过分。
我听到声音跑过来，看到妈妈的手臂都红了，心疼得不行："奶奶，您怎么能这样做？"
"我怎么做了？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奶奶理直气壮。
妈妈强忍着疼痛，默默收拾地上的残局。她没有抱怨，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这时候，大姑和小姑又来了。她们看到这个场面，不但没有同情，反而幸灾乐祸。
"活该！"小姑冷笑，"谁让她不长眼睛惹我妈生气？"
"就是，在这个家里，她算老几？一个农村来的穷丫头，还想跟我们平起平坐？"大姑更是嚣张。
我再也忍不住了："你们太过分了！我妈什么都没做错！"
"没做错？"大姑冷笑，"她最大的错就是嫁进我们家！一个农村女人，也配当我们家的儿媳妇？"
"你们能不能别总是说出身？"我愤怒地质问。
"出身怎么了？"小姑冷笑，"出身不好就是原罪！你以为你妈那个破家能跟我们比？"
我看向妈妈,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嘴唇在颤抖。
"妈，别听她们的。"我轻声说。
妈妈摇摇头，眼中含着泪水："没事，我习惯了。"
"习惯了？"奶奶冷笑，"你以为你习惯了就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做梦！"
"妈，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妈妈的声音很小。
"你最大的错就是你的出身！"大姑站起身来，"你那个破农村家庭，能给我们家带来什么？除了丢人还是丢人！"
听到这话，妈妈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我......我没有给这个家丢人......"妈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没有丢人？"小姑冷笑，"你娘家人来的时候，那副穷酸样，街坊邻居都看笑话了！"
这话一出，妈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是啊，妈妈的娘家确实很穷。
我见过外公外婆几次，他们穿着朴素，说话也很小心翼翼，生怕给我们添麻烦。
"你们不要胡说八道！"妈妈终于爆发了，"我的家人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这个家的事！"
"对不起？"大姑嘲讽，"你们那一家子，有哪个能拿得出手的？"
"是的，我家里穷，但我们有尊严！"妈妈据理力争。
"尊严？"小姑冷笑，"穷人还要什么尊严？"
就在这时，爷爷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够了，都别说了。"爷爷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不能说？"奶奶质问，"这些年我忍够了！天天看着一个农村来的穷丫头在我家里指手画脚！"
"她没有指手画脚......"爷爷想辩解。
"没有？"奶奶越说越激动，"她凭什么能在这个家里说话？凭她那个破农村家庭？"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妈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看不下去了，冲上去要为妈妈出头，却被爷爷拦住了："孩子，别冲动。"
"爷爷，她们欺负我妈！"我愤怒地说。
爷爷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奶奶她们，眼中满含复杂的情绪："有些事......有些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奶奶冷笑，"那是什么样？难道她不是农村来的？难道她家里不穷？"
就在这时，爸爸回来了。
爸爸一进门，就感觉到了家里紧张的气氛。
"怎么了这是？"他问。
"你回来得正好！"大姑指着妈妈说，"你媳妇欺负咱妈，你管不管？"
爸爸愣了一下，看向妈妈。妈妈的脸颊还有被热汤烫红的痕迹，手臂上也有明显的红肿，一看就是受了委屈。
"到底怎么回事？"爸爸的声音有些冷。
"她欺负咱妈，还顶嘴！"小姑告状道。
爸爸没有立即相信，而是看着妈妈："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眼中含着泪水，委屈地说："我真的没有欺负妈，我只是希望家里能整洁一些......"
"整洁一些？"奶奶冷笑，"你听听，她这是什么意思？嫌我们脏？一个农村来的丫头，也配嫌弃我们？"
"我没有这个意思......"妈妈想解释。
"没有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大姑打断了她的话，"你就是看不起我们！一个穷丫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爸爸听到这里，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了看妈妈手臂上的红肿，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菜叶和汤汁，基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所以，妈把锅掀了？"爸爸问。
"她活该！"奶奶理直气壮，"谁让她不知好歹？一个穷丫头还想管我？"
这话一出，爸爸的拳头紧紧握起来了。我从来没见过爸爸这么愤怒的表情。
"爸，您觉得这样做对吗？"爸爸问爷爷。
爷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确实不应该动手。"
"爷爷都说不应该动手，您还有什么话说？"爸爸看向奶奶。
"我有什么话说？"奶奶不服气，"这是我的家，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个农村来的女人，也配跟我讲道理？"
"您的家？"爸爸冷笑，"这个家难道不也是我媳妇的家？"
"她？"奶奶指着妈妈，"她只不过是个外人！一个穷丫头！"
"外人？"爸爸的声音变得很冷，"她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怎么就成外人了？"
"她就是外人！"大姑在一旁叫嚣，"这个家姓什么？还轮不到一个农村女人做主！"
爸爸没有理会大姑的挑衅，而是看向妈妈，眼神前所未有的温柔："媳妇，这些年委屈你了。"
妈妈看到爸爸的理解和支持，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哭什么哭？"小姑冷嘲热讽，"做错了事还有理了？"
"做错了什么事？"爸爸的声音变得危险。
"你不知道？"大姑冷笑，"你媳妇就是个高攀的穷丫头，还想在我们家当主人？"
"够了！"爷爷突然大声打断，"都别说了！"
这一声吼，把所有人都震住了。爷爷平时很少发脾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爸，她们到底在说什么？"爸爸疑惑地问。
爷爷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奶奶她们，眼中满含痛苦："没什么，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陈年旧事？"奶奶不依不饶，"我儿子娶了个农村女人，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抬不起头来什么？"爸爸追问。
奶奶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爷爷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注意到，爸爸在听到这些争论的时候，一直在摸手腕上的金表。那块价值45万的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就像他的护身符一样。
更奇怪的是，每当爷爷看到那块表的时候，眼中总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眼神里有愧疚，也有不安。
气氛越来越紧张，我感觉暴风雨即将来临。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大姑和小姑几乎天天来，每次来都要对妈妈指指点点。
她们会故意挑剔妈妈做的饭菜，会故意弄乱刚打扫干净的房间，甚至会当着妈妈的面讨论"农村女人就是没见识"之类的话题。
妈妈变得越来越沉默，她不再反驳，不再解释，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看着心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爸爸也注意到了家里的变化，但他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
每次回家看到妈妈疲惫的样子，他都很心疼，但似乎又不知道该如何改变现状。
唯一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爷爷的态度。
他虽然没有明确站在妈妈这边，但每次看到奶奶她们欺负妈妈的时候，他的脸色都很难看。
有几次他甚至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这天傍晚，我放学回家，听到客厅里又在吵架。
"兰芳，我今天跟你说清楚了，"大姑的声音很大，"这个家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你要么老老实实听我们的话，要么就趁早滚回你那个破农村去！"
"大姐，我没有做错什么......"妈妈的声音很小。
"没做错？"小姑冷笑，"你最大的错就是你的出身！你以为嫁进我们家就能改变命运？做梦！"
"我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什么命运，"妈妈说，"我只是想和建华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大姑嘲讽道，"就凭你？一个农村来的穷丫头，能给我弟弟什么好日子？"
这时候，奶奶也加入了进来："就是！我儿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娶了你这个拖油瓶！"
"妈，我不是拖油瓶......"妈妈想辩解。
"不是拖油瓶是什么？"奶奶越说越过分，"你娘家那一大家子，哪个不是来我们家蹭吃蹭喝的？"
妈妈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妈妈的娘家确实很穷。外公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妈妈经常会接济他们一些。但这有什么错呢？
"你们不要这样说我妈！"我冲出来，"我外公外婆都是好人！"
"好人？"大姑冷笑，"能是什么好人？"
就在这时，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眼看着爸爸真的要带着妈妈离开，爷爷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建华，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啊！"
这句话说得如此急切，如此绝望，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威严的爷爷。
奶奶、大姑、小姑都愣住了，她们从未见过爷爷如此失态的样子。
"爸，我必须走。"爸爸的声音很坚定，"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我妻子。"
爷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他看了看奶奶，又看了看大姑和小姑，欲言又止。
"建华，你听我说......"爷爷的声音开始哽咽，"有些事情......有些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们......"
就在这时，爷爷突然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他用颤抖的手指向卧室的方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床底下......床底下有个盒子......"
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爷爷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当爸爸带着疑惑走向爷爷的卧室，推开那个积满灰尘的盒子时，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