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照料残疾老公3年病倒床边,婆婆窃喜:儿啊别装了,她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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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烧带来的眩晕一阵阵袭来,苏晚扶着灶台,感觉整个厨房都在天旋地转。锅里的粥“咕嘟”着,米香混着水蒸气,熏得她眼前发黑。

“还没好吗?磨磨蹭蹭的,存心想饿死我们是不是!”客厅里传来婆婆刘琴尖锐的抱怨声。

苏晚咬着牙,用尽力气把粥盛进碗里,端出去时,脚步一个踉跄,热粥洒在了手背上,烫起一片红。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刘琴瞥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丝毫心疼,反而满是嫌恶:“笨手笨脚的!连碗粥都端不稳,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

苏晚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再看看沙发上冷漠看电视的婆婆和轮椅上一言不发的丈夫,一股寒气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比窗外的冬天还要冷。



01.

三年前,丈夫陈浩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伤了腰,从此瘫在轮椅上。

天,塌了。

那时的苏晚,在一家公司做文员,工作稳定。可为了照顾丈夫,她想都没想就辞了职,成了全职主妇,或者说,全职保姆。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苏晚已经悄无声息地起床。她先是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走进厨房,淘米、开火,为一家人准备早饭。

粥在锅里熬着的时候,她回到卧室,伺候陈浩起床。

“阿浩,醒醒,该起来了。”她的声音总是很轻柔。

陈浩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抬。

苏晚也不恼,她早已习惯。她走到床边,先是费力地将丈夫的上半身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上两个枕头。然后,她打来温水,拧干毛巾,仔細地为他擦脸、擦手。

这套流程,她重复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早已熟练得像呼吸一样。

“今天想穿哪件衣服?蓝色的还是灰色的?”她拿起两件衣服,在陈浩面前比了比。

陈浩这才懒懒地睁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苏晚便当他选了蓝色那件,开始吃力地帮他穿衣服。陈浩一米八的个子,体重不轻,即便只是穿个衣服,对苏晚来说也是个体力活。每次忙完,她额头上都会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等把陈浩安顿在轮椅上,推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厨房的粥也熬得刚刚好。

“妈,吃饭了。”苏晚把饭菜端上桌。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白水煮蛋。

婆婆刘琴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屁股坐在饭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怎么又是白粥咸菜?你就不能做点有营养的?我儿子身体这么虚,就靠这个补?”

苏晚低着头,小声解释:“家里没什么菜了,我等下就去买。”

“买买买,你就知道花钱!”刘琴筷子一放,声音又高了八度,“家里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让你省着点花,你当耳旁风!”

苏晚攥紧了衣角,没再说话。

这三年来,这样刻薄的指责她已经听了无数遍。起初她还会争辩几句,后来发现毫无用处,便学会了沉默。

她默默地剥好一个鸡蛋,放进陈浩的碗里。

陈浩始终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粥,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从不参与妻子和母亲的争吵,也从不为妻子说一句话。

苏晚的心,就像那碗渐渐冷掉的粥,一点点凉了下去。这个家,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而她,是那只被困住的鸟。

02.

下午,苏晚安顿好丈夫,拿着布兜准备出门买菜。

刚走到门口,就被刘琴叫住了。

“站住!干什么去?”

“妈,我去买点菜,晚上给你们做红烧肉。”苏晚挤出一个笑容。婆婆爱吃肉,她想哄她开心点。

刘琴斜了她一眼,伸出手:“把你口袋里的钱拿出来我看看。”

苏晚愣了一下,脸上有些难堪,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零散的钞票,总共不到五十块钱。

刘琴一把抓过去,数了数,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就这么点?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妈,我哪有私房钱……”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辞职后就没收入了,之前卡里还剩一点钱,上个月交电费也用完了。”

“用完了?”刘琴冷笑一声,“我看你是都贴补给你娘家了吧!我告诉你苏晚,你嫁进了我们陈家,就是陈家的人,别总惦记着你那个穷娘家!”

“我没有!”苏晚的声调也高了起来,眼圈泛红。她可以忍受婆婆对自己的刻薄,但不能忍受她侮辱自己的家人。

“我哥上个月来看我,就给我带了点水果,我一分钱都没给过他!”

“呦,还敢顶嘴了?”刘琴叉着腰,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照顾我儿子是你分内的事!现在让你交点钱出来,你还委屈上了?”

她把那几十块钱塞进自己口袋,从里面抽出两张十块的,扔在苏晚脚边。

“给,就二十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二十块钱变出一桌红烧肉来!”

钱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苏晚的尊严。

她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轮椅上始终沉默的丈夫,心如刀割。陈浩依旧低着头,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她弯下腰,慢慢地,一张一张地,捡起了那两张带着侮辱意味的钞票。

攥着那二十块钱,她走出了家门。外面的阳光很暖,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最终,她在菜市场转了很久,只买了一块最便宜的豆腐,和几根蔫掉的小青菜。



03.

那天晚上,苏晚因为身体不舒服,头疼得厉害,晚饭后洗碗的动作就慢了些。

刘琴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家庭伦理剧,瓜子皮吐了一地。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大,吵得苏晚头更疼了。

“苏晚!你洗个碗要洗到什么时候?磨磨蹭蹭的!”刘琴的吼声穿透了电视机的嘈杂。

“妈,我马上就好。”苏晚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你最好快点!等下还要给阿浩擦身子、泡脚,别想着偷懒!”

苏晚洗完最后一个碗,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她扶着墙,慢慢走到客厅,想跟婆婆商量一下,今晚能不能让她早点休息。

“妈,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头很疼。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琴不耐烦地打断了。

“不舒服?谁不舒服?我看你就是懒!一天到晚装病卖可怜给谁看?我儿子瘫在床上三年,他喊过一声不舒服吗?你这点苦都吃不了,当初为什么要嫁过来?”

一连串的质问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晚心上。

她看向陈浩,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句话。

可陈浩只是转动轮椅,避开了她的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句:“妈,我有点渴了。”

苏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认命地去倒水,然后推着陈浩回了卧室。

深夜,伺候完丈夫睡下,苏晚终于能躺在旁边的小折叠床上。这张床又窄又硬,三年来,她没有睡过一天好觉。

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吵醒“熟睡”的丈夫。黑暗中,她默默地流着泪,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无尽的黑夜,看不到一点光亮。

第二天,她发烧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强撑着身体,重复着每日的家务。只是动作愈发迟缓,脸色也愈发苍白。

刘琴非但没有一句关心,反而变本加厉地指使她干这干那,一会让她拖地,一会又让她擦窗户。

“别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家里这么多活,不干完别想吃饭!”

苏晚的身体在发烧,心却在一寸寸变冷。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家里,她不是妻子,不是儿媳,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不会累、也不会生病的工具。

04.

冲突的彻底爆发,是在一个星期后。

苏晚的病一直没好,反复低烧,咳得也越来越厉害。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这天中午,她只给自己熬了一碗白粥,就再没力气做别的饭菜。

当刘琴和陈浩看到桌上只有一锅白粥时,刘琴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她“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发出的巨响让苏晚的心都跟着一颤。

“苏晚!你什么意思?你就给我们娘俩吃这个?”刘琴指着那锅粥,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你现在是连饭都懒得做了是吧?我儿子每天累死累活,你就让他吃这种东西?养你有什么用!”

“我儿子”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苏晚。

她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却烧得通红。

“妈,陈浩累在哪里了?这三年来,他动过一根手指头吗?”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反驳。

刘琴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敢顶嘴。她随即暴怒起来:“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陈浩要不是为了这个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没有良心?”苏晚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辞掉工作,照顾他三年,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把我的所有积蓄都拿出来补贴家用,这就是没有良心?”

她站起身,身体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我病了,病了快一个星期了!你们谁问过我一句?谁关心过我一下?在你们眼里,我连个喘气的活人都不算!”

她转向轮椅上的陈浩,泪水终于决堤。

“陈浩!你说话啊!你看着我,告诉我,这三年来,我到底算什么?!”

陈浩被她的目光逼视着,眼神躲闪,嘴唇嗫嚅了半天,最后却只吐出一句:“你别这样……妈也是为我好。”

“为你好?”苏晚彻底心死。

刘琴见儿子帮自己说话,气焰更盛了:“听见没!我儿子都比你明事理!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病了就滚回你娘家去,别在我们家碍眼!我们陈家不养闲人!”

“滚就滚!”苏晚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往卧室走,“这个家,我早就不想待了!”

她要回去收拾东西,她要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05.

回到那个只能放下一张折叠床的小卧室,苏晚打开了旧衣柜。与其说是收拾,不如说是发泄,她把自己的几件旧衣服一股脑地往外扯。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

她要走,一刻也不想多待。她需要找到自己的身份证和社保卡,或许还可以去社区服务站咨询一下,看看自己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家里的重要证件,一向都由婆婆刘琴收在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里。但苏晚记得,自己以前的一些旧文件,好像随手塞在了衣柜顶层的一个旧档案袋里。

她搬来凳子,颤巍巍地站上去,在高处摸索着。

摸到了,是一个牛皮纸质地的档案袋,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把档案袋拿下来,坐在床边,倒出里面的东西。几张过去的获奖证书,一张大学毕业照的复印件,还有一些旧的发票。

她翻找着,希望能找到自己的社保卡。

就在这时,一张折叠起来的、纸质明显更新的A4纸从一沓旧发票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苏晚疑惑地捡了起来。

这张纸不像是她放进去的,它被折得很整齐,而且纸张很新,跟周围泛黄的旧文件格格不入。

她带着一丝好奇,缓缓展开了那张纸。

当看清纸上打印的黑色宋体字时,苏晚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拿着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苏晚死死地盯着那张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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