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领证,我没反对,到民政局才告诉他:阿姨有2个闺女7年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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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陈建国今年六十九岁了,母亲离世四年后,他与广场舞领队孙玉芬走到了一起。

“爸,您真要和孙阿姨领证?” 看着父亲眼中藏不住的期待,我轻声问道。

“闺女,我一个人太孤单了,玉芬愿意陪着我。” 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

我没有当场反对,心里却记着母亲临终前的嘱托:“要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真心对你爸好的人,定会把家人放在首位。

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渐渐注意到了一些让人起疑的细节。

直到民政局门口,我拉着父亲说了一句话:“爸,孙阿姨的两个女儿都在外地工作,已经七年没回来探望过她了。”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父亲瞬间愣在原地。

01

“爸,您是真的打算和她领证吗?”我看着眼前精神矍铄却难掩一丝期待的老人,轻声问道。

我的父亲陈建国今年六十九岁,母亲离开我们已经四年了,就在半年前,他爱上了楼下广场舞队的领队,五十八岁的孙玉芬。

我没有当场提出反对,甚至还主动帮着父亲准备起了结婚需要用到的各类物品。

但就在民政局门口,我快步上前拉住父亲的手,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地说:“爸,孙阿姨的两个女儿都在外地工作,已经七年没回来探望过她了。”

父亲瞬间愣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的户口本险些滑落在地上。

孙玉芬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着:“老陈,快走吧,咱们赶紧去办手续,别耽误了时间。”

可父亲的脸色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缓缓转头望向孙玉芬,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母亲走后的第四个春节,偌大的三居室里冷清得仿佛一座空宅。

父亲一个人守着这套充满回忆的房子,每天的生活轨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无非就是清晨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午后看看电视,傍晚在小区里散散步,然后早早洗漱睡觉。

我每周都会抽出时间回来看望他一次,每次推开门,都能清晰地发现他头上又增添了几缕醒目的白发。

“爸,要不您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也好有个照应。”这样的提议我已经说了不下五次。

父亲总是摆了摆手,笑着说:“你工作那么忙,天天早出晚归的,我自己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就不跟着你添麻烦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内心的孤独与苦楚,三十年相濡以沫的老伴突然离世,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从来都不是几句安慰的话就能抹平的。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去年秋天。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走进客厅才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她看起来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短袖,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在厨房里熟练地忙活着手头的活计,那模样,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小敏来了?”女人听到开门声,转过身笑着跟我打招呼,“我是楼下广场舞队的孙玉芬,你爸前几天说腰不舒服,我正好有偏方配的膏药,就上来给他送点。”

我转头看向父亲,他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略显局促地说:“是啊,玉芬人挺好的,知道我腰不好,特意给我送了膏药过来。”

孙玉芬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语气亲昵地说:“老陈平时一个人在家,身边也没人照应,我想着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来回打量,那种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让我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孙阿姨有心了,真是麻烦您了。”我压下心里的异样,客气地回应道。

从那天之后,孙玉芬就成了我们家的常客。

她隔三差五就会上门,有时候是送一碗自己做的馄饨,有时候是拎着新鲜的水果,还有的时候会主动帮父亲打扫卫生、收拾房间。

每次我回家,几乎都能看到她在父亲家里忙前忙后的身影。

父亲的精神状态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他开始注重自己的穿着打扮,每天都会认真地刮胡子、梳头发,脸上也渐渐有了久违的笑容。

有一次吃饭的时候,父亲主动跟我提起:“闺女,我觉得玉芬这人是真的不错,她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两个女儿拉扯大,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孙阿姨的女儿现在都在做什么呀?”我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

“在外地做事业呢,听说都挺有出息的,就是工作太忙,没时间回来。”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羡慕。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渐渐注意到了一些让人起疑的细节。

02

孙玉芬每次来家里,总会有意无意地打探父亲的收入情况,比如“老陈,你退休金一个月能有不少吧?”“你这套房子地段这么好,现在市值肯定不低了吧?”

父亲心思单纯,从来没有多想,每次都会笑着如实回答,毫无防备之心。

还有一次,我提前回家,正好撞见孙玉芬在翻父亲卧室的抽屉,看到我进来,她明显慌了一下,立刻解释说自己不小心把手划破了,想找个创可贴用用。

这些事情单独看似乎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串联起来一想,总让我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国庆节那天,父亲特意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打电话让我过来一起吃。

孙玉芬也在,她穿了一件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烫成了精致的波浪卷,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的,像是有什么好事要宣布。

饭吃到一半,父亲清了清嗓子,有些紧张地说:“小敏,爸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认真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和玉芬……我们想结婚,”父亲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妈走了四年了,我一个人过日子也挺孤单的,玉芬愿意陪着我、照顾我,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归宿。”

孙玉芬立刻接过话头,语气诚恳地说:“小敏,阿姨知道你可能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阿姨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爸,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会让你操心的。”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父亲眼里满是期待和忐忑,孙玉芬脸上则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

“爸,只要您高兴,我没意见。”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声说道。

父亲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孙玉芬也笑得更加开心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天晚上回到自己家,我翻箱倒柜找出了母亲生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

那封信是母亲病重的时候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笔画都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写得格外用力。

“小敏,如果有一天你爸想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你不要强行阻拦他,但一定要记住,要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真心实意对你爸好的人,一定会把家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我反复读着这句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母亲说的“把家人放在第一位”,孙玉芬真的能做到吗?

我想起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孙玉芬从来没有主动跟我提起过她的两个女儿,父亲说她们在外地工作,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次都没见过她们,甚至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听说过。

带着这个疑问,我开始更加留意孙玉芬的一举一动,想要从中找到答案。

父亲和孙玉芬的感情进展得异常迅速。

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孙玉芬就以自己住的楼下房子太小,两个人一起生活不方便为由,搬进了父亲家。

父亲彻底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对孙玉芬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孙玉芬说想买几件新衣服,父亲二话不说就带着她去商场,专挑贵的买;孙玉芬说想吃进口水果,父亲每周都会特意去大型超市采购最新鲜的回来。

“爸,您对孙阿姨可真好。”有一次我忍不住说道。

父亲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脸幸福地说:“她对我也很好啊,你看家里被她收拾得多干净,每天都能吃到热乎乎、香喷喷的饭菜,比我自己一个人强多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得不承认,家里确实比以前整洁了不少,孙玉芬把每个角落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连阳台上母亲生前种的几盆花,都被她养得枝繁叶茂、生机勃勃。



从表面上看,她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好伴侣。

但有些事情,还是让我无法完全放下心中的疑虑。

有一次我去看父亲,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孙玉芬正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

03

“……我跟你说,这老头条件是真不错,房子宽敞,退休金也高,手里还有不少积蓄……”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孙玉芬挂了电话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明显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上堆起笑容说:“小敏来了?刚才我在跟广场舞队的姐妹聊天呢,跟她们分享我现在的生活。”

“孙阿姨,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孙玉芬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啊,就是跟她们说我现在过得挺好的,老姐妹们都挺羡慕我的。”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慌乱和心虚。

从那天之后,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查一查孙玉芬的底细,不能让父亲稀里糊涂地被骗了。

我先从楼下的邻居开始打听。

“孙玉芬啊,人倒是挺热情外向的,平时在小区里见到谁都打招呼,就是……”住在隔壁的李阿姨欲言又止,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

“就是什么?李阿姨您有话不妨直说。”我急忙追问。

李阿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说:“她那两个闺女,都好几年没回来看她了,我听别人说,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闹得挺僵的,跟仇人似的。”

“那您知道是为什么吗?”我紧接着问道。

李阿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这事儿都过去挺多年了,你说一个当妈的,能让两个亲生女儿都不愿意来看她,这做人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这个消息让我心里一紧,更加坚定了要查下去的决心。

我又特意去找了小区的物业,从物业工作人员那里得知,孙玉芬楼下的房子确实很小,只有三十多平米,而且已经有四年没交物业费了,物业工作人员上门催了好几次,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物业的小张跟我关系还不错,他悄悄告诉我:“孙姨这人吧,看着挺实在的,其实心思挺多的,也挺精明的,她以前跟小区里好几个单身的老大爷都走得挺近的,那些老大爷家里条件都不错,不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成。”

“好几个?”我愣住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小张点了点头,说:“对啊,前前后后得有三四个吧,现在就跟你爸走得近,你爸人老实,可别被她骗了。”

我谢过小张,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孙玉芬的名字,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一条重要信息。

在一个老年征婚网站上,我看到了孙玉芬的征婚资料,她的自我介绍写得很详细:“离异,有两个成年女儿,各自独立生活,本人有住房,现寻找有稳定收入、有独立房产、无子女拖累的老伴共度余生。”

资料的发布时间是三年前。

也就是说,在认识父亲之前,她就已经在网上主动征婚了,而且目标明确。

我又继续翻了翻她的其他资料,发现她在好几个不同的征婚网站上都注册过账号,而且每次的征婚要求都大同小异——必须有房有稳定的退休金,最好子女不在身边,没有太多牵挂。

看到这些,我心里凉了半截,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孙玉芬接近父亲,真的是因为真心喜欢他,想要和他共度晚年吗?还是说,她只是看中了父亲的房子和退休金?

我决定进一步深入调查。

通过一些朋友的关系,我找到了孙玉芬老家的地址,那是一个偏远的小县城,离我们现在住的城市有四百多公里的路程。

周末的时候,我特意开车去了那里。

孙玉芬的老房子在县城郊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那栋楼看起来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墙皮脱落得厉害,楼道里又黑又暗,到处都是堆放的杂物。

04

我找到她家门口,发现门锁上已经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窗户也紧闭着,里面拉着窗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我敲了敲隔壁邻居家的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您好,阿姨,我想向您打听一下孙玉芬的情况,您方便吗?”我礼貌地说明来意。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疑惑地问:“你是她什么人啊?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是……我是她一个朋友的女儿,路过这里,顺便过来看看她。”我含糊地说道,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怀疑。

老太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孙玉芬啊,她可真是作孽啊,她那两个闺女太可怜了,好几年都没回这个家了,我听别人说,是跟她妈彻底闹翻了,再也不想来往了。”

“那您知道她们为什么闹翻吗?”我急忙问道。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反正当年的事儿挺不光彩的,也挺让人寒心的,你要是想知道详细情况,就去问问街上菜市场卖菜的赵婶,她以前跟孙玉芬是多年的老邻居,知道的情况肯定比我多。”

我谢过老太太,按照她指的方向,找到了菜市场。

赵婶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性格看起来很直爽,听说我是来打听孙玉芬的情况,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打听她干嘛?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赵婶警惕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阿姨,我爸现在想跟孙玉芬结婚,我心里不踏实,想来了解一下她的为人,怕我爸被骗。”

赵婶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姑娘,听我一句劝,赶紧让你爸离她远点,别到时候人财两空,后悔都来不及,”赵婶压低声音说,“孙玉芬这个人,心眼太多,太会算计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您能具体跟我说说吗?”我急切地问道。

赵婶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我们,才小声说:“她那两个闺女为什么不愿意认她,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赵婶叹了口气,说:“这事说来话长,当年孙玉芬为了跟她前夫离婚,再嫁一个条件好的,不管不顾地把两个还没成年的女儿扔给了前夫,自己改嫁了,后来她第二任丈夫去世了,她又想回来找女儿,女儿们心里有气,对她一直很冷淡,但也没完全不管她,逢年过节还会给她打钱,可谁知道七年前又出了一档子事,两个女儿就彻底跟她断绝来往了。”

“七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追问。

赵婶摇了摇头,说:“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都是道听途说的,好像是她又想算计女儿们的财产,被女儿们发现了,之后就彻底闹翻了,总之,一个当妈的,能做到让两个亲生女儿都恨之入骨,不愿意跟她有任何牵扯,你说她能是什么好人?”

我又追问了几次,但赵婶始终不肯说得太详细,只是反复劝我一定要让父亲小心,别被孙玉芬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从菜市场出来,我坐在车里,心里乱成一团麻。

孙玉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到底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才能让两个亲生女儿都对她如此失望,甚至不愿意再跟她有任何联系?

这个疑问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后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办法联系孙玉芬的两个女儿,希望能从她们口中得到更准确的答案。

通过多方打听,托了好几个朋友,我终于找到了她大女儿以前的一个同学,那个同学现在在外地工作,我辗转加了她的微信。

“您好,我想向您了解一下孙玉芬女儿的情况,方便吗?”我开门见山地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回复我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打听她们的情况?”

我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跟她说了一遍,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

对方很快发来一条语音,语气沉重地说:“姐,我劝你一句,赶紧让你爸离孙玉芬远点,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你爸到最后会吃大亏。”

05

“能具体跟我说说吗?比如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急忙问道。

“这个……”对方犹豫了很久,才回复说,“我跟她大女儿以前关系挺好的,后来她跟我说,让我以后不要再提她妈的任何事情,她们姐妹俩现在都不愿意回老家,也不愿意提起她妈,就是因为她妈当年做的那些事太让人寒心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继续追问。

“我也不太清楚全部的情况,就知道当年孙玉芬为了改嫁,把她们姐妹俩抛弃了,跟着别人走了,”对方回复说,“她们姐妹俩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后来爷爷奶奶去世了,她们就自己打拼,虽然心里恨她妈,但也没完全不管她,一直给她打生活费,可七年前不知道她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让两个女儿彻底对她失望了,再也不愿意跟她有任何瓜葛,连电话都不接了。”

“那你知道七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吗?”我还是不甘心。

“这我真的不知道了,她女儿从来没跟我细说过,只是说不想再提那个人,”对方回复说,“你要是想了解真相,最好还是直接联系她女儿,不过我估计她们不会跟你说的,这是她们心里的伤疤,不愿意再揭开。”

我谢过对方,心里越来越沉重,孙玉芬的形象在我心里越来越不堪。

改嫁、抛弃女儿、算计亲人……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我脑海里不断拼凑,虽然还没有形成完整的画面,但已经足以让我断定,孙玉芬绝对不是真心想跟父亲过日子。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父亲给我打来电话。

“小敏,这周末你有空吗?我和玉芬打算这周末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我心里一紧,急忙说:“爸,怎么这么着急啊?你们再好好相处一段时间,多了解了解彼此不好吗?”

“不着急了,我们都相处大半年了,彼此都很了解,”父亲笑着说,“玉芬说想早点有个名分,我也觉得应该给她一个正式的交代,让她安心。”

“爸,我……”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父亲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虑,说:“没有,我没意见,这周末我陪你们一起去。”

挂了电话,我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在他们登记之前,查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阻止这场荒唐的婚姻。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几乎动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关系,终于通过一个在电信公司工作的朋友,找到了孙玉芬大女儿的电话号码。

我拿着电话号码,犹豫了很久,心里既紧张又忐忑,不知道拨通电话之后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但为了父亲,我还是鼓起勇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女人疲惫的声音:“喂?”

“您好,请问您是孙玉芬的大女儿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语气冷淡地说:“我是,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您好,我是陈建国的女儿,我爸现在想跟您母亲孙玉芬结婚,我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希望您能如实告诉我。”我坦诚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冰冷的冷笑:“结婚?她又要结婚了?看来还是死性不改。”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又?您的意思是,她以前还结过好几次婚?”

“算了,这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管,”对方说完,就准备挂电话。

“等一下!请您等一下!”我急忙喊道,“您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姐妹俩七年都没有回来看过您母亲吗?是不是她做了什么让你们伤心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变得沉重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冰冷的声音说:“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最好让你爸离她远点,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七年前……”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急切地追问。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过了很久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的时候,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心里又愤怒又心疼,愤怒的是孙玉芬的自私和虚伪,心疼的是那两个被母亲伤害的女儿,也心疼我那被蒙在鼓里的父亲。

06

原来孙玉芬的两个女儿七年不回来看她,是因为她七年前为了得到一笔钱,竟然偷偷拿着女儿们的身份证明去做了担保,结果欠下了一大笔债务,让女儿们的生活陷入了困境,从那以后,两个女儿就彻底对她失望了,再也不愿意跟她有任何联系。

我必须阻止这场婚姻,不能让父亲跳进这个火坑。

但我又有些犹豫,如果我直接把这些事情告诉父亲,他会相信吗?他现在对孙玉芬那么痴迷,那么信任,说不定会以为我是在故意挑拨离间,是因为不愿意接受她而编造的谎言。

我想起了母亲信里的那句话:“要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真心实意的人,会把家人放在第一位。”

对,我不能强行阻拦,我要让父亲自己看清孙玉芬的真面目,让他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在心里默默制定了一个计划。

周六早上,父亲一大早就起床了。

他穿上了我前几天特意给他买的深灰色中山装,在镜子前反复整理着衣领和袖口,脸上带着羞涩又期待的笑容,像个即将去见心上人 的小伙子。

孙玉芬也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连衣裙,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还喷了淡淡的香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老陈,你说咱们登记完之后,要不要摆几桌酒席,请亲戚朋友们过来热闹一下?”孙玉芬笑着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这个……我得问问小敏的意见。”父亲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征询。

我正在厨房里给他们倒温水,听到这话,手里的水壶微微颤抖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爸,孙阿姨,我觉得还是先登记吧,酒席的事情可以以后再慢慢商量,”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现在天气也热,办酒席也挺麻烦的。”

“也行,那就听你的,”孙玉芬笑得合不拢嘴,“那咱们赶紧走吧,早点办完手续,也能早点踏实下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客厅里的红木家具和墙上挂着的字画,那种带着算计的打量眼神,让我心里一阵发冷。

我们三个人一起下了楼,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

车上,孙玉芬一直紧紧拉着父亲的手,絮絮叨叨地规划着婚后的生活。

“老陈,咱们登记完之后,我就把楼下那套小房子租出去,一个月怎么也能收一千八百块租金,也能补贴点家用,”孙玉芬兴致勃勃地说,“到时候咱们把租金存起来,以后还能一起去国外旅游呢。”

父亲笑着点了点头,一脸宠溺地说:“好,都听你的,你安排就好。”

“还有啊,你这套房子虽然宽敞,但装修有点旧了,咱们以后有空了,重新装修一下,换点新家具,住着也更舒服,”孙玉芬继续说道,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好好好,都依你,”父亲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还在一味地迁就着她。

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从孙玉芬大女儿那里要来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车子很快就到了民政局门口。

今天是周六,来办理结婚登记的情侣特别多,一对对年轻男女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空气中都弥漫着浪漫的气息。

父亲小心翼翼地扶着孙玉芬下车,孙玉芬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看起来自然又亲昵。

如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相互扶持、彼此相爱的老年夫妻。

“老陈,咱们这就进去吧,别让别人等太久。”孙玉芬的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喜悦,她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父亲从口袋里掏出户口本和身份证,手却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犹豫:“小敏,你说……爸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这是他第一次在孙玉芬面前流露出对这段婚姻的疑虑。

07

我知道,父亲心里其实也并非完全没有察觉,只是他太孤单了,太渴望有人陪伴了,所以才会被孙玉芬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前。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让父亲清醒过来。

就在他们准备走进民政局大门的时候,我快步上前,拉住了父亲的手。

“爸,等一下。”

父亲和孙玉芬都停下脚步,转过头疑惑地看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先落在孙玉芬脸上,然后缓缓转向父亲,一字一句地说:“爸,孙阿姨的两个女儿都在外地工作,已经七年没回来探望过她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可父亲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煞白,他愣在原地,手里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差点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缓缓转头看向孙玉芬,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玉芬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小敏,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明显是心虚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等待着他的反应。

父亲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慢慢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恍然大悟。

他紧紧攥着手里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老陈,你……你别听孩子胡说八道,她就是不愿意接受我,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孙玉芬想要拉住父亲的手,试图辩解。

可父亲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而陌生。

“玉芬,你告诉我,你的两个闺女……真的七年没回来过吗?”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孙玉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我闺女们工作太忙了,平时根本抽不出时间回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工作再忙,七年时间,连过年、过节、你生日的时候都不回来一次吗?”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就算没时间回来,打个电话、发个视频总可以吧?她们连这些都做不到吗?”

孙玉芬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肩膀微微颤抖着。

父亲缓缓转过身,看向我,他的眼睛红了,却强忍着没有掉泪。

“闺女,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一直瞒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那张孙玉芬大女儿发给我的照片,照片上是她们姐妹俩和爷爷奶奶的合影,照片里没有孙玉芬的身影。

我把手机递给父亲,说:“爸,这是孙阿姨的大女儿发给我的照片,她还跟我说了很多事情。”

父亲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照片,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孙玉芬,声音低沉而有力:“玉芬,你告诉我,你的女儿们为什么七年都不回来看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们的事情?”

孙玉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哽咽地说:“老陈,我……我也是没办法……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什么苦衷能让你七年不见自己的亲生女儿?什么苦衷能让你的女儿们不愿意认你?你说!”父亲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孙玉芬浑身一颤,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却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父亲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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