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来源《明实录・崇祯长编》、《明史・庄烈帝本纪》(卷二十四、二十五),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644年三月十九日,北京城破的那个凌晨,崇祯皇帝朱由检独自登上煤山,身边只有一个太监王承恩。
他回望紫禁城,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这座他住了十七年的皇宫,这个他拼尽全力想要挽救的帝国,都将在今夜化为灰烬。
崇祯解下腰带,在一棵歪脖子槐树上打了个结。临死前,他咬破手指,在衣襟上写下了最后的遗言:"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然皆诸臣误朕。"
诸臣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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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他大概已经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可他至死都没有想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自己勤勤恳恳、宵衣旰食十七年,大明却亡在了自己手里?为什么他那个整天斗蛐蛐、做木匠活的哥哥天启帝,反而能把朝廷维持得稳稳当当?
答案或许就藏在十七年前。
那一年,刚刚继位的崇祯做了一件让天下人拍手称快的事——他杀了大太监魏忠贤。
可他不知道的是,从那一刻起,大明的丧钟就已经敲响了。
时间回到1627年,天启七年八月。
二十三岁的天启皇帝朱由校落水染病,不久后驾崩。由于没有子嗣,皇位传给了他十七岁的弟弟朱由检,也就是后来的崇祯皇帝。
朱由检从小就对魏忠贤恨之入骨。
在他眼里,魏忠贤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奸臣。此人目不识丁,原本只是个市井无赖,靠着巴结天启帝的乳母客氏,一步步爬上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天启朝那几年,魏忠贤权倾朝野,被称为"九千岁",各地官员争相给他建生祠,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更让朱由检愤怒的是,魏忠贤对东林党人大开杀戒。杨涟、左光斗、魏大中、周顺昌……一个个清流名士被投入诏狱,惨遭酷刑而死。《东林点将录》上的人名,几乎被魏忠贤杀了个遍。
所以,朱由检即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除掉这个"阉贼"。
他步步为营,先是削去魏忠贤的兵权,然后鼓励朝臣上疏弹劾。很快,弹劾魏忠贤的奏章像雪片一样飞来,罗列的罪状多达数百条。
崇祯顺水推舟,下旨将魏忠贤贬往凤阳守陵。魏忠贤走到半路,得知皇帝又下了逮捕令,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便在一家客栈里上吊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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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朝野上下一片欢腾。东林党人弹冠相庆,纷纷称颂新皇帝英明神武、拨乱反正。崇祯也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从此可以重振朝纲、中兴大明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魏忠贤死后不到一年,崇祯就发现,朝廷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以前魏忠贤在的时候,虽然名声不好听,但国库里总还有些银子,边关的军饷也能按时发放。可现在,户部的账本上到处都是亏空,辽东的将士们开始闹饷,各地的奏折都在哭穷。
崇祯不明白,魏忠贤那个阉人在的时候,钱从哪儿来的?他死了,钱怎么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