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烧我找小叔借车他却无情拒绝说:“死了算了”,直到15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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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真的是造孽啊,听说那老赵家的小儿子瘫痪了,想求前嫂子回去照顾呢。”

“那林玉芬能答应?现在人家可是省城大老板,开豪车的。”

“谁知道呢,毕竟还有个女儿,听说老赵家拿亲情压人,又是哭又是闹的,还在医院里撒泼呢。”

“呵,亲情?十五年前那场大雪,林玉芬抱着快死的闺女跪在雪地里求救的时候,这家人在哪?那时候他们可是连车都不肯借,现在想起来是一家人了?晚了!”

“嘘,别说了,那辆大奔开过来了,那是林玉芬的车……”

二零零八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要凶猛。南方那座偏远的小县城,被一场几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雪死死封住。漫天的大雪像扯破了的棉絮,没日没夜地往下砸,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冻僵了。

深夜十一点,寒风呼啸着往窗户缝里钻,发出尖锐的哨音。

在一间昏暗阴冷的老式平房里,林玉芬正满头大汗地抱着三岁的女儿赵诺诺。孩子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身子时不时地猛烈抽搐一下。林玉芬把手贴在孩子额头上,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心尖都在颤抖。

“大志!大志你快醒醒!诺诺烧到四十度了,都在翻白眼了,得赶紧去医院啊!”林玉芬带着哭腔,拼命摇晃着睡在旁边的丈夫赵大志。

赵大志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嘟囔道:“这么大的雪,哪有车啊……捂捂汗就好了,别大惊小怪的。”



“都惊厥了!再不去会烧坏脑子的!”林玉芬猛地掀开赵大志的被子,眼泪夺眶而出,“救护车根本进不来咱们这破巷子,出租车也都停运了,你去求求二松!他刚买的那辆桑塔纳就在院子里,让他送我们一趟!”

赵大志被冷风一激,缩了缩脖子,一脸为难:“这时候去找二松?他在那屋跟朋友打牌呢,你也知道他那脾气,输了钱正不痛快,我去不是找骂吗?”

“是你面子重要还是女儿的命重要!”林玉芬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再也顾不上懦弱的丈夫,抄起一件厚棉袄把女儿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孩子就冲出了房门。

院子里积雪没过了脚踝,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隔壁正房灯火通明,那是小叔子赵二松的屋子。院子中间,停着那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车身上落了一层薄雪,在那个年代,这车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林玉芬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赵二松门口,那里面传来嘈杂的麻将声和叫骂声。

“二松!二松你开开门!”林玉芬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嘶哑,“诺诺不行了,求你开车送我去趟医院吧!二松!”

屋里的声音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不耐烦的脚步声。门“哗啦”一声开了,一股暖气夹杂着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赵二松穿着一件时髦的皮夹克,嘴里叼着烟,皱着眉头看着满身是雪的嫂子。

“大半夜的嚎丧呢?手气都让你嚎没了!”赵二松吐了一口烟圈,一脸嫌弃。

林玉芬“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把怀里抽搐的孩子往前递了递,哭着哀求:“二松,嫂子求你了,诺诺烧糊涂了,外面根本打不到车。你有车,你送我们去一趟医院,就五公里,求你了!”

这时候,赵大志也缩手缩脚地跟了出来,站在墙根底下不敢吭声。

赵二松瞥了一眼林玉芬怀里的孩子,又看了看院子里那辆被他视若珍宝的新车。他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嘲讽。

“嫂子,不是我不帮。你看这天,地滑得跟镜子似的。我这车才提回来三天,要是打滑撞了,或者刮了漆,你赔得起吗?”赵二松说着,甚至还夸张地用手掸了掸袖子。

“修车的钱我出,我以后做牛做马还给你!”林玉芬把头磕在雪地上。

赵二松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刻薄:“你还得起个屁。再说了,这丫头片子从小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就是个赔钱货。命这么薄,发个烧就要死要活的,我看啊,死了算了,省得以后长大了也是个累赘!”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林玉芬的天灵盖上。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小叔子,仿佛在看一个恶魔。

“大志,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林玉芬转头看向丈夫。

赵大志低着头,嗫嚅着:“二松说的也是实话……车确实贵……”

赵二松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在我门口哭穷,晦气。”说完,“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把风雪和绝望全部挡在了外面。

那一刻,林玉芬眼里的泪水瞬间结了冰。她不再求救,也不再看那个懦弱的丈夫一眼。她咬碎了牙,从雪地里爬起来,把孩子死死勒在背上,用一条围巾把自己和孩子绑在一起。

“诺诺别怕,妈背你去。妈就是爬,也要把你爬到医院。”

她转过身,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风雪中。五公里的路,在这个雪夜,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那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林玉芬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跤,膝盖磕破了,手掌磨烂了,血渗出来又瞬间凝固。她只知道不能停,一停下来,背上的女儿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到了县医院急诊科时,林玉芬整个人就像是个雪人。刚进大厅,她就瘫软在地。

医生护士冲过来抢救,老医生看了看孩子的状况,心有余悸地对林玉芬说:“再晚来十分钟,这孩子就烧成脑膜炎了,甚至可能都没命了。你这个当妈的,怎么才送来?”

林玉芬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诺诺住了院,高烧反反复复。林玉芬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没合一下。这期间,赵家没有一个人来看一眼。第三天傍晚,丈夫赵大志终于来了,但他不是来送饭的,也不是来照顾孩子的。他丢下皱皱巴巴的两百块钱,眼神躲闪地说:“家里也没钱了,妈说二松车要保养,这点钱你先凑合着用吧。”说完,像逃避瘟疫一样跑了。

两百块钱?连一天的药费都不够!

第五天,女儿终于退烧脱离了危险。林玉芬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她把身上仅剩的一点钱交了欠费,然后跟护士说回家取几件换洗衣服和给孩子做点热乎饭。

雪已经停了,路上的积雪被铲到了两边,露出黑乎乎的地面。

林玉芬回到那个冰冷的家,院子里静悄悄的。赵二松似乎出去了,那辆桑塔纳停在旁边的简易车库里,卷帘门半拉着。

她本来不想再看那辆车一眼,可路过车库时,隐约听到了婆婆刘婆子的声音,还有一阵奇怪的“嗡嗡”声。那是汽车发动机怠速的声音。

这么冷的天,车停在库里为什么还打着火?

鬼使神差地,林玉芬停下了脚步。她轻手轻脚地靠近车库侧面那扇离地不高的透气窗。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水雾,她用袖子擦了一块,踮起脚尖往里看去。

这一看,林玉芬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眼前的景象比那晚的暴雪还要让她寒心!

车库里暖意融融。那辆黑色的桑塔纳确实发动着,排气管冒着白烟,车里的暖风开到了最大。

透过车窗,她清晰地看到,赵二松并没有出门,他正坐在驾驶座上,后座上铺着一条崭新的厚毛毯。而那毛毯上,趴着一只毛色发亮的藏獒幼崽!

婆婆刘婆子正坐在后座旁边,手里拿着剥好的橘子瓣,一脸慈爱地喂给那条狗吃。

赵二松回过头,一脸宠溺地笑着对婆婆说:“妈,把暖风再开大点。这狗可是纯种的藏獒,朋友寄养在我这几天的,身价好几万呢,金贵着呢。可千万不能冻着,要是冻坏了咱们可赔不起。”

刘婆子一边喂狗一边连连点头:“是是是,这狗看着就有福气,比那谁家的赔钱货强多了。哎哟,慢点吃,别噎着。”

赵二松嗤笑一声:“那是自然。那死丫头一条贱命哪有这狗值钱?那天晚上要是真冻死在路上,倒是给咱们家省心了,免得以后大嫂还要分家产。”

“就是,还是二松你有眼光。那丫头看着就晦气。”

车库里,母子俩的笑声混杂着狗叫声,显得那么刺耳,那么温馨,却又那么残忍。

林玉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掌心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原来,在他们眼里,她拼了命生下的女儿,连一条狗都不如。

原来,那天晚上不借车,不是怕路滑,不是怕刮漆,仅仅是因为,他不屑去救一条“贱命”,甚至巴不得女儿死掉。

原来,这就是她的家人,这就是她忍气吞声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婆家。

那一刻,林玉芬心里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了。她没有冲进去掀翻车库,没有大吵大闹。她慢慢地松开手,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此时此刻,她的眼神变了。从前的那个唯唯诺诺、逆来顺受的林玉芬死在了那个雪夜。现在的她,眼中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决绝和冷硬。

她转身离开,步伐坚定。她发誓,这辈子,她和赵诺诺,跟赵家这群畜生,恩断义绝!

林玉芬回到医院后,并没有立刻离婚。在那个年代的小县城,离异的女人带着孩子会被唾沫星子淹死,为了诺诺能有一个不受歧视的成长环境,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隐忍与分居。

她带着诺诺搬到了县城边缘的一间廉价出租屋里,跟赵大志实行了彻底的“经济AA制”。赵大志那个窝囊废,只要不用他交钱养孩子,他乐得清静,依旧整天围着他妈和他弟弟转。

为了生计,林玉芬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开始在学校门口卖早点。

无论春夏秋冬,每天凌晨三点,当整个城市还在沉睡时,林玉芬那间小屋的灯就亮了。和面、调馅、磨豆浆。她的手被烫出了一个个水泡,变成了老茧;她的脸上被风霜刻下了皱纹,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亮,腰杆挺得越来越直。

因为用料实在、干净卫生,她的早点摊生意越来越好。从路边摊到小门面,再到第一家快餐店。林玉芬凭着一股子谁也压不垮的狠劲,硬是在这座城市里扎下了根。

时光飞逝,转眼十五年过去了。



二零二三年,省城。

林玉芬已经不再是那个满身油烟味的早点大妈,她是省城知名餐饮连锁品牌“玉芬食府”的创始人,身家千万,出入都有专职司机,住的是江景大平层。

而她的女儿赵诺诺,更是争气。那个曾经差点夭折在雪夜的小女孩,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性格沉稳冷厉,以全省前几名的成绩考入了顶尖的医科大学,本硕博连读,是导师最得意的门生。

这对母女,用了十五年的时间,完成了从寒门到豪门的涅槃。

反观老家赵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十年前,老家那片房子拆迁,赵家赔了一大笔钱和两套房。赵二松当时狂得没边,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他辞了工作,整天花天酒地,还染上了网络赌博。

那几年,赵二松输红了眼。先是输光了现金,接着卖了那辆桑塔纳,然后是两套安置房,最后连刘婆子的养老钱都被他偷出来输了个精光。媳妇受不了家暴和追债,带着孩子跑了。

赵二松从“赵老板”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赵赖子”。

就在林玉芬新店开业的那天深夜,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老家县城。

林玉芬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玉芬……是玉芬吗?”电话那头传来赵大志苍老而焦急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事?”林玉芬的声音冷淡得像公事公办。

“玉芬啊,出事了!出大事了!二松……二松他出车祸了!”赵大志嚎啕大哭,“他喝醉了酒横穿马路,被大货车撞飞了……医生说脊椎断了,下半辈子都要瘫痪在床上了!现在在ICU里抢救,医院催着交手术费,不然就停药了。家里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了……玉芬,毕竟是一家人,你现在有钱了,救救二松吧,他可是我亲弟弟啊!”

林玉芬拿着手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报应,这就来了吗?

“没钱就去筹,找我干什么?我们早就分居了。”林玉芬说完就要挂电话。

“别!别挂!嫂子!我是妈啊!”电话那头换成了刘婆子凄厉的喊声,“玉芬啊,以前是妈不对,妈给你磕头了!二松虽然混蛋,但他罪不至死啊!你现在那么有钱,拔根汗毛都比我们腰粗,你就行行好,救救他吧!你要是不来,我们就死给你看!”

林玉芬正想挂断,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妈,去看看吧。”

赵诺诺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她手里拿着一本医学书,眼神平静得可怕,“有些账,是时候去清算一下了。而且,我也想亲眼看看,当年的恶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缓缓驶入了县医院那破旧的停车场。

林玉芬穿着一身得体的羊绒大衣,气质雍容;赵诺诺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扎着高马尾,干净利落。母女俩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还没走进骨科病房,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

“你们医院就是见死不救!什么没钱就不能手术?信不信我投诉你们!”刘婆子的声音虽然苍老了许多,但那股子泼辣劲儿一点没变。

林玉芬推开病房的门。

一股混合着馊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八人间的普通病房,赵二松全身插满管子,脖子上打着石膏,像一摊烂肉一样躺在床上。他只有眼珠子能动,看到光鲜亮丽的林玉芬走进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嫉妒,还有一丝求生的狂热。

病床边,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刘婆子和弯腰驼背的赵大志正围着医生吵闹。

一看到林玉芬,刘婆子就像看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直接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林玉芬的大腿。

“玉芬啊!你可算来了!我就知道你心软,你不会不管我们的!”刘婆子鼻涕眼泪全擦在林玉芬昂贵的大衣上。

林玉芬嫌恶地退后一步,赵诺诺上前挡在母亲身前,冷冷地说:“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刘婆子一愣,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孙女,竟然有点不敢认。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那个“赔钱货”。

“好好好,我不动。”刘婆子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理直气壮地说,“玉芬,既然来了,就把手术费交了吧,大概二十万。还有,医生说二松以后就是废人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你是长嫂,长嫂如母,大志又没本事,你得管二松的下半辈子!”

林玉芬气笑了:“刘婆子,你是老糊涂了吗?我凭什么管他?”

“凭你有钱啊!”刘婆子瞪大了眼睛,“你那饭店一年赚几百万,养个废人怎么了?我也不多要,你每个月给一万块钱护工费,再把你省城那个大房子腾出一间来,把二松接过去养着。你们那是电梯房,方便!”

旁边的病人和家属都惊呆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赵二松躺在床上,居然也费力地发出嘶哑的声音:“嫂……嫂子……救我……我不白吃你的……我有……我有股份……”

“股份?”林玉芬挑了挑眉。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赵大志,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哆哆嗦嗦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那个袋子沾满了灰尘和油污,看着有些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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