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主动联系的名字——林悦。
"陈墨,我爸出车祸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抢救,需要290万手术费..."电话那头传来她急促而压抑的哭声。
我从床上坐起来,大脑还有些混沌:"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肇事车逃逸了,我爸伤得很重..."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已经借了10万,还差290万,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否则..."
我打断了她:"林悦,你丈夫呢?赵子墨不是留美精英,年薪百万吗?290万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电话那头,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窗外深夜偶尔驶过的车辆声,唯独听不见她的任何回应。
一秒、两秒、三秒...整整一分钟。
"我...我现在就到你家楼下。"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可怕,"有些东西,你必须亲眼看看。"
"什么东西?"
"你看了就明白了。"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林悦站在门外,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那个纸袋,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装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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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4年3月15日,民政局门口。
我和林悦并肩站在台阶上,春风吹过,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
她穿着米色风衣,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比往常更加光鲜亮丽。如果不是手里拿着刚领到的离婚证,任谁都看不出她是来办离婚的。
"就这样吧,八年也该有个了结。"林悦把离婚证装进包里,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点点头:"财产按协议来,房子归我,存款120万你全拿走。"
"够了。"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不缺钱。"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突然感觉这八年的婚姻,就像一场过于冗长的电影,散场时连句台词都不值得回味。
"兄弟,你就这么放她走?"朋友老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不然呢?"我苦笑。
老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林悦她妈还在我媳妇面前说,你收入太低,配不上他们家悦悦。"
我沉默了。
这话我听了不止一次。从结婚第三年开始,这种声音就没停过。
记得有一次,在林家的饭桌上。
"小陈啊,你今年年终奖拿了多少?"岳母夹着菜,看似随意地问。
"三万。"我老实回答。
"唉..."她叹了口气,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下,"隔壁老王家的女婿,光年终奖就二十万呢。人家在外企当高管,开的是宝马7系。"
林悦埋头扒饭,一言不发。
岳父林建国咳嗽了一声:"行了,够用就行。小陈踏实肯干,这比什么都重要。"
但那个"够用",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时间久了,化脓发炎。
类似的对话,八年里上演了无数次。
每次家庭聚会,岳母总要拿我跟别人家的女婿比较。谁谁谁升职了,谁谁谁买了新房,谁谁谁带着老婆出国旅游了。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中层管理,年薪30万,在这个城市勉强够活,却永远达不到他们的期望。
林悦从来不帮我说话。
她只是沉默,或者转移话题。
这种沉默,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人心寒。
离婚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老张发来一条微信:"你前妻在相亲,对象看起来挺精英的。"
附带的照片里,林悦坐在星巴克的靠窗位置,笑得很灿烂。
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关掉了手机。
过去的就过去了,她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02
2024年8月20日,朋友圈被一条动态刷屏了。
早上七点半,我还在刷牙,手机就震个不停。
打开一看,林悦发了九张图,配文:"谢谢你,让我相信爱情还是存在的。"
第一张图是在一家高档法餐厅,灯光璀璨,玫瑰花铺满整个地面,一个男人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个天鹅绒的首饰盒。
盒子里的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目测至少五克拉。
后面几张图是不同角度的特写:钻戒、玫瑰、香槟、男人深情的眼神。
评论区瞬间炸了。
"天呐!这也太浪漫了吧!"
"这钻戒得多少钱?"
"男方什么来头?看起来好成功!"
林悦的闺蜜小雅秒回:"留美博士,跨国公司亚太区技术总监,年薪百万起!人家赵博士可是海归精英!"
"哇,悦悦你太幸福了!"
"终于找到良配了!"
"比前夫强太多了吧!"
我看着那些评论,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年薪百万?海归博士?
老张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看到了?"
"看到了。"
"你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祝福她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得了吧,你少来。"老张显然不信,"结婚八年,说散就散,人家转头就找了个这么优秀的,你心里能舒服?"
"都离婚了,她找谁是她的自由。"
挂了电话,我还是忍不住点开了那个男人的朋友圈。
赵子墨。
头像是一张标准的证件照,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
朋友圈里全是高端商务活动的照片。
穿着西装在会议室做presentation,背景是全英文的PPT。
在高尔夫球场挥杆,旁边站着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开着一辆黑色奔驰E300,停在写字楼前。
站在江景豪宅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城市夜景。
每一张照片都在传递一个信息:我是成功人士。
我关掉手机,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
但那句"年薪百万",总是时不时在脑海里冒出来。
两个月后,婚礼请柬送到了公司。
快递员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我时,我还以为是哪个客户送的礼物。
打开一看,是烫金的请柬,封面印着两个人的名字:林悦&赵子墨。
时间:2024年10月18日
地点:君悦大酒店·钻石厅
君悦大酒店是这个城市最贵的五星级酒店,据说在那里办婚礼,起步价就是50万。
老张凑过来看了一眼:"去不去?"
"不去了。"我把请柬放进抽屉,"太尴尬。"
"也是,你要是去了,人家亲戚朋友不得指指点点?'看,那是前夫,听说很穷的。'"老张学着别人说话的腔调。
我苦笑:"所以还是别去添堵了。"
婚礼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十点。
但朋友圈还是被婚礼现场的照片视频刷了屏。
盛大的花艺布置,据说用了两万朵进口玫瑰。
巨大的LED屏幕播放着新人的成长视频。
林悦穿着定制的婚纱,拖尾长达三米,在灯光下像童话里的公主。
岳父林建国挽着女儿的手走红毯,眼眶湿润。
岳母刘芳穿着旗袍,搂着亲家母,笑得合不拢嘴:"咱们家悦悦终于嫁对人了!总算苦尽甘来!"
视频里,赵子墨西装笔挺,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话筒深情款款:"林悦,从今天开始,我承诺给你最好的生活。我会用我的全部,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台下掌声雷动。
有人在评论区写:"看看人家,这才叫男人!"
"悦悦终于找到真正爱她的人了!"
"赵博士太完美了!"
我关掉手机,倒了杯威士忌。
一饮而尽。
婚后的日子里,林悦的朋友圈变得更精彩了。
爱马仕的铂金包,配文:"老公送的惊喜。"
马尔代夫的蜜月旅行,碧海蓝天,水上屋,私人沙滩。
米其林三星餐厅的晚餐,精致的摆盘,昂贵的红酒。
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购物袋,Dior、Chanel、LV。
每一张照片都在昭告天下:看,我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老张每次看到都要感叹:"人家这是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是啊。"我淡淡地应着,继续埋头工作。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场看似完美的婚姻,八个月后就出现了裂痕。
而这条裂痕,是从一场车祸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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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2025年6月10日,周二,下午三点十五分。
我正在会议室里跟客户讨论方案,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看了一眼屏幕,五个未接来电,都是陌生号码。
还有一条短信:"陈墨,林建国出车祸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抢救,速来!——刘芳"
我脑子嗡的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走。
"陈经理,方案还没讨论完..."客户喊道。
"不好意思,家里有急事,我必须马上走。"我抓起外套就冲出了会议室。
一路闯了三个红灯,二十分钟后赶到医院。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就听见了刘芳撕心裂肺的哭声。
急诊科的走廊里挤满了人。
刘芳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妆容哭花了,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老林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她拍着地面嚎啕大哭。
几个亲戚围在旁边劝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悦站在手术室门口,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双手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意外、尴尬、还有绝望。
"怎么回事?"我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问。
"下午两点半,我爸骑电动车回家,在十字路口被一辆大货车撞了。"她的声音在颤抖,"肇事车逃逸了,监控拍到了车牌号,但是假的。"
"伤得怎么样?"
"医生说...重度颅脑损伤,颅骨多处骨折,脑部大量出血..."她说到这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必须立即手术,否则...否则撑不过今晚。"
我的心猛地一沉。
林建国对我一直很好。虽然刘芳嫌贫爱富,但林建国从来没有这样。
每次我去他家,他总会悄悄塞给我一包烟:"小陈啊,别听你岳母瞎说,你是个踏实的好孩子。日子慢慢过,别有压力。"
有一次,刘芳当着亲戚的面说我没出息,林建国当场就翻了脸:"你说够了没有?小陈哪里对不起你了?他对悦悦好不好你心里没数?"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林建国发火。
也是那一次,我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家里还有人把我当自己人看。
"手术费多少?"我问。
"医生说,手术费150万,后续治疗和康复,至少还要150万。"林悦的声音已经哭到沙哑,"总共...300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
300万,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患者家属在吗?"
刘芳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
"患者情况很危急,必须马上手术。"医生皱着眉,"但手术风险极大,而且必须立刻交50万押金,否则无法进行手术。"
"50万?!"刘芳尖叫起来,"我们哪里有这么多钱?"
"对不起,这是医院的规定。"医生的语气很坚决,"如果两个小时内交不上押金,患者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说完,医生转身回了手术室。
刘芳像失了魂一样,喃喃自语:"50万...哪里去找50万..."
林悦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拨出了一个号码。
"子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祈求,"我爸出车祸了,现在在抢救,医院要50万押金..."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声音大到我都能听清楚:"我现在在开会,有事晚点说!"
"可是医生说必须马上交钱,我爸等不了..."林悦的声音更急了。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林悦愣了几秒,又拨了一次。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第三次,直接关机了。
她拿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是要站不住了。
我扶住她:"别急,我们想办法。"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看着林悦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
"姑姑,能借我10万吗?我爸出车祸了,急需手术费..."
"悦悦啊,不是姑姑不帮你,我家小宝马上要上大学了,实在拿不出来..."
"小雅,我们是十几年的闺蜜了,你能借我20万吗?"
"林悦,你也知道我刚买了房,每个月房贷就两万多,实在周转不开..."
"王哥,你能先支我50万吗?算是借的,我一定还..."
"悦悦,公司制度不允许私人借款,我也没办法..."
一个接一个,全是拒绝。
有的说得委婉,有的直截了当。
林悦从一开始的祈求,到后来的绝望,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下午五点半,天色渐暗。
她筹到的钱,只有12万。
是几个关系不太近的同事东拼西凑给的,都是三千五千的小额。
刘芳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瘫了一样:"这可怎么办...还差38万...老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悦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那个在离婚时说"我不缺钱"的女人,此刻像一只受伤的困兽,卑微到尘埃里。
晚上七点,医生又出来了一次。
"患者情况持续恶化,颅内压继续升高,随时可能脑死亡。"医生的表情很严肃,"押金还没交上吗?"
"医生,求求您,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林悦跪了下去。
"我理解你们的难处,但医院有规定。"医生叹了口气,"我只能再给你们两个小时,如果还交不上,我们也没办法。"
两个小时。
生命倒计时。
林悦跪在地上,整个人在剧烈颤抖。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我们刚结婚那年。
她也是这样跪在医院的地板上,为了救她爸。
那一次,是心脏病突发。
手术费15万。
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12万。
剩下的3万,是我向公司预支了半年工资才凑够的。
那时候林建国握着我的手,眼眶湿润:"小陈,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刘芳虽然没说什么,但看我的眼神总算少了几分挑剔。
可现在,我已经不是林家的女婿了。
而那个年薪百万的新女婿,关键时刻连电话都不接。
晚上十点,我准备离开。
"陈墨。"林悦突然叫住我。
我转过身。
她站起来,眼睛红肿得可怕,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已经破了皮,渗出血丝。
"还有事吗?"我问。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她又瘫坐到了地上,整个人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林建国的样子。
那个在我和林悦吵架时,总是护着我的老人。
那个在我失业时,悄悄给我介绍工作的老人。
那个在刘芳说我没出息时,拍着桌子说"小陈是个好孩子"的老人。
我闭上眼睛,眼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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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凌晨两点零八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猛地坐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林悦。
心跳瞬间加速。
接通。
"陈墨..."她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出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哭腔,"我爸情况更严重了,医生说如果再不手术,最多还能撑三个小时..."
"押金凑齐了吗?"我问。
"没有..."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已经把能借的人都借遍了,现在一共只有12万...还差...还差290万..."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290万。
这几乎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你丈夫呢?"我问出了那个憋了一整天的问题。
电话那头,她的哭声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说...他说公司这个月资金周转不开,项目款还没到账..."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林悦。"我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丈夫不是留美精英,年薪百万吗?"
电话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哭声没了。
呼吸声也没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
一秒。
两秒。
三秒。
十秒。
三十秒。
整整一分钟,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能感受到电话那头,她正在经历某种巨大的崩溃。
"我..."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现在就到你家楼下,有些东西...你必须亲眼看看。"
"什么东西?"
"你看了就明白了。"她哽咽着说,"求你了,就当我求你了,让我上去,就一会儿..."
我沉默了几秒:"好。"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林悦站在门外,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上还有医院走廊的灰尘。
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牛皮纸袋。
那个纸袋鼓鼓囊囊的,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装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
她走进来,脚步虚浮,像是随时会倒下。
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去,却没喝,只是双手捧着杯子,盯着水面发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你说有东西要给我看?"我打破沉默。
林悦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感觉沉甸甸的。
"你自己看。"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看完你就明白了...为什么我必须找你借钱。"
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叠文件,还有几张照片。
我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是一份劳动合同。
甲方:上海某某科技咨询有限公司
乙方:赵子墨
职位:技术顾问
薪资:月薪12000元,年薪144000元
我愣了一下,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
12000元?
不是120000元?
我翻到第二份文件。
是房产证的复印件。
地址:本市郊区某某小区17栋302室
产权人:赵建华、王秀兰
我盯着产权人那一栏,根本没有赵子墨的名字。
第三份文件,是银行流水。
账户名:赵子墨
最近三个月的工资到账记录清清楚楚:
4月:11850元
5月:11850元
6月:11850元
最大的一笔支出,是5月22日,转账给"悦悦",30000元,备注:生活费。
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继续往下翻。
第四份文件是一张信用卡账单。
欠款金额:187600元
最低还款额:18760元
逾期天数:15天
第五份,又是一张信用卡账单。
欠款金额:92300元
我的喉咙发紧,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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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翻。
第六封文件,是一封手写的信。
纸张已经有些皱巴巴,看起来被反复展开、折叠过很多次。
信的开头写着:"悦悦,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抬起头,看向林悦。
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剧烈颤抖。
我的手抖得连信纸都快拿不稳了。
"他年薪百万...是假的?"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点了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
"三套房...也是假的?"
她又点了点头,整个人崩溃地哭出声来。
我低头继续看那封信,每看一行,心脏就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悦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你身边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突然,我看到了信的最后一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