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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战友,我找了你整整五十年,总算把你找到了!”
1994年,一个神秘的跨国电话打进重庆普通的家属院。
对方竟是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日成。
这让刚过上安稳日子的退休老太胡真一,瞬间成了邻里议论的焦点:
“一个买菜老太,凭啥惊动一国之首?”
面对众人的猜忌和儿子的不解,胡真一只是默默地摸了摸指间那枚凤凰金戒。
那是五十多年前,她在东北抗联的冰天雪地里,用命换来的交情。
可谁也没想到,这次重逢竟成了永诀!
回国不久,噩耗传来,金日成猝然离世。
而此时的朝鲜正陷入饿殍遍野的百年大灾。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段跨国情缘将随风而逝时。
80多岁的胡真一竟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家人疯狂的举动:
她要卖掉所有家当,去救那个国家!
这一百吨救命的面粉,究竟如何改写了一个家族的命运?
又为何让金正日破例为她在平壤立下铜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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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94年夏天。
有火炉城市之称的重庆,在渝中区的一栋老式家属楼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知了在窗外拼了命地叫唤,树叶子晒得打了卷。
74岁的退休副区长胡真一。
正坐在嘎吱响的竹摇椅上打盹,手里那把破蒲扇摇得心不在焉。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沉重的砸门声,猛地撞碎了午后的宁静。
“谁啊?拆迁也没这么砸门的!”
胡真一的小儿子王辽宁嘟囔着,光着膀子从里屋走出来。
刚一拉开大门,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
即便在这大热天,领扣也扣得死死的。
怀里鼓囊囊的,眼神像鹰隼一样在屋里扫来扫去。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几个神情紧绷的重庆市人大办的工作人员。
“请问,胡真一同志是在这里住吗?”
领头的黑西装开口了,操着一口生硬但极其严肃的普通话。
“我妈在,你们哪位的?”
王辽宁下意识地往门框上一靠,手挡住了半边门缝。
黑西装没废话,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封暗红色的信封。
封面上烫着金色的国徽,那是两朵簇拥着齿轮和稻穗的木兰花。
那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国徽。
“奉平壤最高指令,我们是朝鲜驻华使馆的,专门来给胡老太太送邀请函。”
黑西装把信封往王辽宁面前一递,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交接什么绝密军火。
王辽宁接过来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邀请胡真一及其家属即刻动身,访问平壤,规格——国宾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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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这消息在渝中区这个家属院里瞬间炸了锅。
“哎哟,老胡家这是犯了什么事?还是攀了什么亲?”
邻居们伸长了脖子,在大门口交头接耳。
有人小声议论:
“胡老太太平时也就买个菜、遛个弯。
顶多是个退了休的副区长,朝鲜那边凭啥派奔驰来接?”
王辽宁也懵了,他瞅了瞅老太太,又瞅了瞅那封请柬:
“妈,您在对面还有这关系呢?”
胡真一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她接过那封请柬。
枯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国徽。
眼神里突然闪过一抹四十多年没见过的精光。
她没说话,转头进了屋,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红布包。
里里外外揭了三层,露出了一张泛黄发脆的旧照片。
照片上,几个穿着厚棉袄的汉子站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笑得一脸灿烂。
其中一个英气勃发的男人,正抱着个奶娃娃。
“辽宁,去收拾东西。”
胡真一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果决。
“当年那个人,找了我五十年,我得去见见他。”
一个星期后,鸭绿江上的铁桥隆隆作响。
胡真一母子坐上了北上的列车。
刚一跨过边境线,气氛就完全变了。
列车刚在平壤火车站停稳,王辽宁往窗外一看,嗓子眼儿直接一紧。
火车站台上,竟然黑压压地站了两排全副武装的仪仗兵。
几个挂着将星的朝鲜军方高官,挺着胸脯守在车门口。
周围停着两辆黑得发亮的奔驰轿车,车头上插着两国的国旗。
螺旋桨直升机在半空中盘旋,带起的风把周围人的衣服吹得紧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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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妈,这……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
王辽宁下意识地把背后的帆布包紧了紧。
他一个铁路局的基层干部,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胡真一却没被吓着。
她挺直了腰杆,在两名朝方官员的搀扶下走下车。
就在她脚尖落地的一瞬间,周围所有的朝鲜官员齐刷刷地低头行礼。
两人分别被请上了两辆奔驰专车。
车队在平壤空旷的大街上疾驰,前后都有警车开道。
半个小时后,车队驶进了一处极其隐秘、戒备森严的庄园——朝鲜人民军最高招待所。
胡真一刚进房间,屁股还没坐热。
床头的红色电话机就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旁的金副所长像触了电一样,一个箭步冲过去。
双手握住听筒,背心挺得笔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是!是!明白!”
接着,他诚惶诚恐地把话筒捧到胡真一面前,声音都有些发颤:
“胡妈妈,领袖的电话,他一定要亲自跟您说话。”
胡真一接过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喂?”
听筒那头陷入了几秒钟死一样的寂静。
紧接着,一个苍老却浑厚、带着浓重东北腔的男声传了过来。
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哽咽:
“胡真一啊,我是老金!
老战友,我找了你整整五十年,总算把你找到了!”
听到这句大白话,胡真一的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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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五十年前,他们是在林海雪原里躲避日寇搜捕、共喝一壶烧刀子的抗联战友。
五十年前,对方还是个被日军悬赏通缉、在苏联红军里吃黑面包的美男子金日成。
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国家大事,统通被抛到了脑后。
胡真一对着话筒喊了一声:
“老金,我也想你们呐!”
电话那头又说了:
“老战友,你先歇着,明天我亲自接你。
对了,沃洛加也在吧?
我抱过他,我得好好看看这小子长高了没!”
放下电话,王辽宁看着母亲,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妈,他叫您老战友,还叫我的苏联名字……
咱们家到底救过他,还是他欠了咱家的?”
胡真一摸了摸手腕上那道陈年的伤疤。
那是当年在东北抗日联军被服厂缝军衣时留下的。
她低声说了一句:
“傻孩子,在那片林子里,我们是换过命的兄弟。”
此时的平壤,夕阳如血。
胡真一并不知道,这次重逢不仅仅是为了叙旧。
朝鲜此时正经历着一场空前的危机。
而她这个重庆老太,即将卷入一场更大的风暴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两辆奔驰车准时停在了招待所门口。
胡真一换上了最利索的一身衣裳。
在金副所长的陪同下,直奔平壤主席府。
车窗外的平壤街道整洁得有些过头。
但胡真一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异国风景上。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那座戒备森严的大院。
她的思绪一下子被拽回了五十多年前。
05
那个冰天雪地、连呵气都能成冰的东北林区。
那时候的胡真一,才17岁。
小姑娘本该是在家绣花的年纪。
可她却背起长枪,一头扎进了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成了东北抗联的一名女战士。
也就是在那儿,她遇到了这辈子的冤家——抗联五军军长柴世荣。
柴世荣长得虎背熊腰,枪法准得吓人。
那是抗联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老柴,这就是你那朝鲜小老弟?”
胡真一记得那是1937年的一个傍晚,柴世荣领回一个英气十足的男人。
那个男人还没开口先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用流利的汉语应道:
“嫂子好,我叫金成柱,往后咱们就是一锅搅勺子的战友了!”。
这个年轻人,就是后来的金日成。
那几年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
草根树皮当干粮:
鬼子在山底下围得水泄不通,断了粮草。
胡真一就带着女兵挖冻土底下的野菜。
实在不行就扒树皮塞进嘴里干嚼。
冰窟里的伏特加:1941年初,为了躲避日寇疯狂的大讨伐。
抗联余部撤到了苏联境内,胡家和金家成了仅一墙之隔的邻居。
在苏联红军的特别旅里,这群刀口舔血的汉子最爱干的事。
就是拎着一瓶伏特加找胡真一拼酒。
胡真一性子刚,端起杯子就干。
有次喝多了,一个踉跄摔进了两米深的地窖。
逗得金日成坐在一旁哈哈大笑。
可战争哪有总开玩笑的时候?
1944年,为了配合反攻,柴世荣奉命带队潜回东北执行侦察任务。
临行前那天晚上,老柴摸着胡真一的手,半晌没说话。
当时老二王辽宁(苏联名:沃洛加)刚出生才七天,躺在襁褓里吐泡泡。
“真一,照顾好孩子。
要是……要是朝鲜那老弟回来找咱,你就说我柴世荣没给他丢脸!”
谁也没想到,这一走,竟是死别。
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前夕。
胡真一才等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柴世荣在执行任务时,病逝在了那个不知名的荒野里。
此时,回国收复失地的命令已经下达。
金日成要回朝鲜建国,而胡真一要带着两个没了爹的孩子随军南下。
06
离别那天,漫天飞雪。
金日成站在列车旁,塞给胡真一一个小玻璃瓶。
里面晃荡着半瓶金闪闪的碎金子,还有几件金首饰。
“嫂子,这些你带上。
回了中国,日子要是难,这就是命根子。”
金日成红着眼眶,最后一次抱了抱沃洛加。
“只要我金成柱还有一口气,我就一定找到你们!”
“胡老太太,到了。”
金副所长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胡真一走下车,抬头看见大厅门口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虽然五十年的岁月在对方脸上刻满了褶子。
但那股子精气神,一眼就能认出来。
“老战友!”
金日成快步迎上来,一把攥住胡真一的手。
那双手厚实、温暖,带着颤抖。
他随即转头看向旁边的王辽宁,眼睛猛地亮了:
“这就是沃洛加?太像了!
跟你父亲柴世荣长得一模一样,就是个子矮了点儿!”
屋里没摆什么排场,就是一张圆桌,几盘地道的朝鲜咸菜。
金日成特意叮嘱身边的工作人员,今天不谈公事,就叙旧。
他拉着胡真一坐下,坚持不用本国话。
而是费劲地搜刮着记忆里的汉语:
“老战友,这五十年,我找你找得心都要碎了。
我派人去沈阳,去牡丹江,去大兴安岭……
谁能想到,你竟然去了大西南的重庆啊!”
胡真一从包里掏出两瓶重庆带去的五粮液。
砰地一声磕在桌上:
“老金,老柴不在了,今天我陪你喝!”
金日成看着那酒,连连点头,眼眶湿润:
“好,好!喝!咱们抗联的人,命硬,心更硬!”
这顿饭吃了很久。
07
席间,金日成甚至像个调皮的老头,悄悄给旁边的官员递了个眼神。
胡真一并不知道,此时正有人假借玩闹。
偷偷量着她无名指的尺寸——那是老战友要在临别前,给她准备的一个惊天大礼。
然而,这温馨的重逢背后,一股凄风苦雨正悄悄笼罩在平壤上空。
胡真一看着窗外,总觉得这儿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哪里知道,这竟是她和这位老哥哥,这辈子最后的一场酒了。
这趟朝鲜之行,胡真一走得风光,回得也沉重。
临走前,金日成拉着她的手,亲自给她戴上了一枚纯金的凤凰戒指。
胡真一当时还纳闷,这戒指怎么像量着自己手指打的一样,尺寸分毫不差?
后来才知道,那是金副所长前几天陪她散步时。
借着玩闹,偷偷用纸条掐出来的尺寸。
除了戒指,金日成还硬塞给她两万美元现金,叮嘱道:
“嫂子,这钱你拿回去,家里买个像样的房子,别在那老家属院受罪。”
胡真一回到重庆,刚打算把这趟奇遇讲给街坊邻居听。
可屁股还没坐热,1994年7月8日。
一个足以让半个地球震动的消息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