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霸王项羽为何被誉为“千古无二”?只因他创下了三项惊世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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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年头的空气里,总飘着一股子铁锈和陈血混杂的腥味儿。

大秦的黑水龙旗,像一块巨大的裹尸布,盖在天底下。咸阳城里的皇帝以为自己能活一万年,可地底下,早就被白蚁蛀空了。

会稽郡,街上湿漉漉的,刚下过一阵黏糊糊的梅雨。人们走路都低着头,怕踩到泥,更怕看到官差腰里那把明晃晃的刀。

秦始皇第五次出巡的车队,像一条油光水滑的黑龙,慢吞吞地从街上碾过去。

车轮滚动的声音沉闷,压得人心头发慌。街两边跪了一地的人,脑袋埋在泥水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人群里,有两个身影戳在那儿,像两根钉子。

一个是项梁,楚国大将项燕的儿子,国破家亡后,他脸上的棱角都被磨平了,只剩下一双藏着火星的眼睛。

另一个是他的侄子,项羽。

项羽那年才十几岁,个子已经高得不像话,站在那儿,比周围的人高出一大截。



他没有跪,也没有低头,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脖子伸得老长,一双据说有两个瞳仁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最华丽的、被六匹骏马拉着的车。

那车上,坐着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

项梁感觉到了身边侄子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瘆人的劲儿,像一头小豹子见到了猎物。

他心里一紧,赶紧扯了扯项羽的袖子,压着嗓子说:“快跪下!不要命了!”

项羽没动,嘴里轻轻飘出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周围一片死寂里,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

“那家伙,我能把他换下来。”

项梁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他一把将项羽的脑袋按下去,手都在抖。这叫什么话?这是要掉脑袋、灭九族的话!

可他看着项羽那张年轻却写满不耐烦的脸,心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星子,又“噗”地一下,冒起了烟。

这个侄子,从小就不是个省心的料。

项梁想让他读书,把竹简摊开,教他认那些弯弯绕绕的字。项羽翻了两页,把竹简一扔,说:“这玩意儿,能记住几个名字就够了,学它干嘛?”

项梁耐着性子,又找来最好的剑师教他练剑。剑师教的招式精妙,可项羽学了几天,又把剑扔了。“这玩意儿,一次只能对付一个人,顶多十个人,没劲。我要学,就学能对付一万个人的本事。”

项梁气得想拿鞭子抽他,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话里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万人敌。

这三个字,像一块烙铁,烫在了项羽的心里。

他整天在院子里摆弄那些兵法阵图,把石子和树枝当成千军万马。

有时候,他会一个人跑到后山,对着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较劲,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直到把那石头举过头顶。

院子里的老仆人都说,小主子身体里住着个鬼神。

那股子鬼神一样的劲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陈胜吴广在大泽乡喊了一嗓子,那块叫“大秦”的裹尸布,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风从那道口子里灌进去,吹得天下大乱。

项梁觉得,时候到了。

他找到会稽郡守殷通,商量着一起起兵。殷通是个老狐狸,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项梁和他手下那八千江东子弟兵吞下去,变成自己的家底。

项梁和项羽进了郡守府。那大堂又闷又热,梁柱上雕着些看不出名堂的怪兽。殷通坐在上首,捻着他那几根山羊胡子,眼神飘忽。

项 梁跟他说:“起兵的事,得让桓楚和项羽来当将军,他们懂打仗。”

殷通眼皮一跳,笑了笑:“这事不急,我再想想。”

项梁知道,老狐狸要耍花招了。他给项羽使了个眼色。

项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一直站在门口,手按着剑柄,像一尊随时会活过来的煞神。得到叔父的信号,他没有半点犹豫。

“锵”的一声,长剑出鞘,带起一道冷光。

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郡守殷通还坐在椅子上,只是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他脸上的笑容还凝固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解和惊恐。

下一秒,他的脑袋像个熟透的西瓜,骨碌碌滚到了地上,血像喷泉一样从脖腔里涌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那几十个官吏和卫兵,手里都拿着兵器,可一个个都像被钉在了原地,吓傻了。

项羽提着滴血的剑,往前走了一步。

他那双重瞳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你们谁还想跟他一样?”

“扑通!扑通!”

兵器掉了一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官吏们争先恐后地跪下来,把头磕得像捣蒜。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郡守府,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型的磕头现场。

史书记载说,项羽“手斩数十百人,一府中皆慑,莫敢起”。

其实哪有那么夸张。他只杀了一个人,就镇住了所有人。

因为他身上那股子气势,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把人命当回事的霸道,比一百把刀子还管用。

这一年,项羽二十四岁。他用一颗郡守的脑袋,祭了他的“万人敌”之路。



江东的八千子弟兵,从此有了一个新的主人。一个年轻、强壮、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主人。

他们跟着他,渡过大江,一路向北。那面属于“项”字的大旗,开始在秦末乱世的烽烟中,猎猎作响。

北方的冬天,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巨鹿城被围得像个铁桶。城外,是秦国大将章邯和王离的四十万大军,黑压压的一片,连营几十里,晚上点起火来,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那不是火,那是四十万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城里,是赵王歇和他的残兵败将。粮食早就吃光了,连城墙上的老鼠都被抓来煮了汤。每天都有人饿死,尸体就堆在墙角,天一冷,就冻得硬邦邦的。

城外不远处,驻扎着各路前来救赵的诸侯联军。

说是联军,其实就是一盘散沙。

张耳、陈余这些人的营寨,挖了深深的壕沟,垒起高高的土墙,一天到晚大门紧闭。

士兵们无所事事,聚在一起赌钱,或者缩在帐篷里,听着远处秦军营里传来的操练声,吓得脸色发白。

将军们则聚在最大的营帐里,围着火盆喝酒。酒是劣质的,喝到嘴里又酸又涩。但他们还是不停地喝,好像喝醉了,就能忘了外面那四十万秦军。

“章邯那家伙,是真能打啊。”一个将军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项梁那么厉害,不也栽在他手里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人附和道,“我们这点人,上去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还是等等看吧。”

“等?等什么?”

“等……等别人先上啊。”

帐篷里响起一阵哄笑,笑声里充满了心虚和无奈。

他们就像一群趴在悬崖边上的狼,看着悬崖下的一块肥肉,又害怕悬崖对面的那头猛虎。谁也不敢第一个跳下去。

项羽的营帐,就在这片死气沉沉的联军营地里。

楚军是奉了楚怀王的命令来的。主将是宋义,一个面白无须、说话慢条斯理的老头子。项羽是次将。

他们也在这里驻扎了四十多天。

这四十多天,对项羽来说,比四十年还难熬。

他每天都能听到巨鹿城里传来的隐约哭声,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尸体腐烂的臭味。他看着自己的士兵因为无所事事而变得懒散,看着那些诸侯将领们一天天烂下去,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这天,天又下起了冻雨,不大,但又冷又密,打在盔甲上“噼里啪啦”地响。

项羽一身甲胄,从外面巡营回来,靴子上沾满了泥。他一把掀开宋义的帅帐帘子,走了进去。

帐篷里烧着两个大火盆,暖烘烘的。宋义正靠在一个软垫上,由两个侍女伺候着,吃着一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烤羊腿,手上满是油。

看到项羽进来,宋义慢悠悠地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才含糊地问:“项将军,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

项羽盯着他手里的羊腿,又看了看他那张养尊ور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外面的士兵连干粮都快吃完了,他们的主帅在这里吃烤肉。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沉声说:“宋将军,我们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巨鹿就完了,赵国一完,秦军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

宋义用餐刀剔了剔牙缝,懒洋洋地说:“急什么?秦军现在兵强马壮,我们去打,不是送死吗?我这叫‘坐山观虎斗’。等秦军把赵国啃下来,他们自己也累得半死了,我们再上去收拾残局,不费吹灰之力。”

“虎斗?”项羽冷笑一声,“你见过哪只虎,是眼睁睁看着另一只快饿死的病猫被咬死,还叫‘虎斗’的?我们是盟友!现在不去救,天下人怎么看我们楚国?”

宋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羊腿,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说:“项羽,你还年轻,不懂政治。打仗不是光靠蛮力。我已经派我儿子宋襄去齐国结盟了,这才是大事。至于巨鹿,让他们再撑几天。我命令,全军继续休整,任何人敢擅自请战,军法从事。”

他说完,挥了挥手,示意项羽可以出去了。

项羽站在原地没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帐篷外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火盆里的火苗一阵摇晃。

他看着宋义,这个脑满肠肥、只想着自己儿子前途和所谓“政治”的老家伙,这个把数万士兵的性命和楚国的声誉当成赌注的懦夫。

一股浓烈的杀气,从项羽的身上蒸腾起来。

宋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有点不安地挪了挪身体,色厉内荏地喝道:“怎么?你还想违抗军令不成?”

项羽什么也没说,转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冰冷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他却觉得心里比这雨还要冷。

他知道,靠这个宋义,是救不了巨鹿的。

也救不了楚军。

更救不了这乱糟糟的天下。

有些事情,必须由他自己来做。

那个清晨,雾很大,白茫茫的一片,五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

军营里很安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马匹的响鼻声。

项羽穿戴好了他那身黑色的盔甲,提着他的剑,走出了自己的营帐。他的亲兵们已经集结完毕,一个个面色冷峻,肃立在雾气中,像一群沉默的石雕。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朝宋义的帅帐方向一挥手。

一群人悄无声息地穿过浓雾,像一群黑色的幽灵。

帅帐的守卫刚想开口喝问,就被一拥而上的人捂住嘴,拖进了雾里。只听到一声闷哼,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项羽一把掀开帐帘。

宋义还在睡梦中,被惊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项羽站在床前,像个铁塔一样。他愣了一下,随即怒道:“项羽!你……你想干什么?大清早的闯我的帐篷,要造反吗?”

项羽的脸在昏暗的帐篷里看不清楚,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宋义,”项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你按兵不动,坐视盟友危亡,这是不义;你把军队驻扎在这种地方,粮草不济,士兵挨饿,这是不仁;你自己不去打仗,却派儿子去齐国拉关系,这是不忠。楚怀王让我来杀你。”

“你……你胡说!怀王什么时候……”宋义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挣扎着想坐起来。

项羽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剑光一闪。

一颗还带着惊恐表情的头颅,滚落在了地毯上。温热的血,浸湿了华丽的波斯地毯。

项羽提着宋义的头,走出大帐,把它高高举起,让所有被惊动的士兵都能看到。

晨雾中,他那雷鸣般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宋义通敌叛国,已被我就地正法!从现在起,我,项羽,就是这支军队的上将军!”

楚军的士兵们先是震惊,然后,他们看着项羽那高大的身影,看着他手里那颗主帅的头颅,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崇拜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他们早就受够了宋义的懦弱和无能,现在,这个年轻的将军,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问题。

没有人反对。

或者说,没有人敢反对。

项羽的目光扫过那些前来探听虚实的诸侯将领。那些人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就吓得缩了回去。

整个联军大营都知道了,楚军换了个主帅。一个杀了自己上司,疯子一样的主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楚军的营地,想看看这个新上任的年轻将军,到底要干什么。他掌握了兵权,但局面一点没变。外面还是那四十万秦军,像一座无法逾越大山。

他会怎么做?挖地道?搞夜袭?还是像宋义一样,继续等?

所有人都以为项羽会用什么神机妙算,或者至少先派兵试探性地进攻一下。但他却下达了一道足以载入史册、让三军将士都傻眼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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