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集训,我用电子表做了个弹道补偿器,比武时兵器专家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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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那个靶子,八百五十米,怎么打中那个挂铁环的?”

兵器专家刘振国死死盯着我,像看一个怪物。

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解放鞋尖。

“我用表算的。”

他凑过来,一股子老干部身上特有的烟草和茶叶混合味儿。

“你说什么?用你的什么?”

南方的山,总是湿漉漉的。

雾气像黏稠的米汤,糊在林子里,把阳光滤得半死不活。空气里全是烂叶子和湿土的味道,闻久了,肺里都像长了青苔。

我们特战旅的狙击手集训,就扎在这种鬼地方。代号“利刃-202X”。



名字叫得山响,发到我手里的,还是一支油光锃亮的老伙计,QBU-88式狙击步枪。

枪是好枪,保养得也好,可就是年纪大了。尤其那个原配的白光瞄准镜,看个六百米内还行,再远,就得靠信仰。

开训第一天,八百米风偏射击。

靶子立在山谷对面,中间是呼啸来去的山谷风,没个准头。

风一会儿从左边灌进来,吹得人脸颊发凉,一会儿又从右边山坳里卷上来,带着一股草腥味。

我趴在发烫的帆布上,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辣又涩。

枪声零零散散地响。

我旁边的,是中士班长高扬。他是我们旅的“枪王”,枪感好得邪乎。

他不用风速仪,就扯一小撮干草末,看它飘的方向和速度,眯着眼感受一下风吹在脸上的力道,就能大概估算出修正量。

他打完了五发,报靶器那边传来成绩,四十九环。很不错的成绩。

他退下弹匣,拉开枪栓,一股硝烟味飘过来。他瞥了我一眼,我还在那儿调整瞄准镜的旋钮。

“李牧,别跟个算盘珠子似的拨来拨去了,打枪靠的是感觉,人枪合一,懂不懂?”

我没吭声。

我不是不信感觉,只是更信数据。我的本子上,记满了不同距离、不同风速下的弹道修正数据。

可88狙这枪,在极限距离上,子弹散布就像女人的心思,你猜不透。

加上这该死的瞄准镜,分划简单,还没有弹道补偿功能,我的计算结果,最后总要打个折扣,变成一种“大概率”的猜测。

轮到我了。

我根据风速仪的瞬时读数和自己本子上的数据,快速心算出修正量,调整好密位。

第一枪,八环。

第二枪,风突然变了,九环。

五枪打完,四十四环。一个不上不下的成绩。

排长王建军走过来,踢了踢我的脚。“李牧,怎么回事?你小子平时打六百米跟玩儿似的,今天手抖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报告排长,风太乱了,镜子跟不上。”

高扬在那边擦枪,闻言冷笑了一声。“枪不好,镜子不好,怎么不说地不平,太阳太晃眼?我看就是人的问题。”

几个跟着高扬混的兵都笑了起来。

我没跟他们争。我是上等兵,年底就要退伍了。

入伍前我是个三流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会搞点编程,爱捣鼓电子玩意儿。

来当兵纯属脑子一热,现在热度退了,家里也催,我只想安安稳稳干完最后这几个月。

可高扬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心口。

我不是说感觉没用,但把一切都归结于“感觉”和“天赋”,这本身就是对科学的傲慢。

那天晚上,我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蚊帐外,月光惨白。我突然想起了入伍前手机上玩过的一款弹道计算APP。

一个念头,像野草一样从脑子里疯长出来。

我那块从地摊上三十块钱买的运动电子表,好像有几KB的存储空间,还能运行简单的自定义程序。

如果……我把88狙的弹道数据表输进去,再写个小程序,让它根据我输入的距离、风速、温度、湿度,自动算出瞄准镜要调的“咔哒”数呢?

这不就是个最原始、最简陋的弹道补偿器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再也躺不住了。

我还有两个月退伍,这次集训,就是我军旅生涯的“最后之舞”。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走。

我要证明,科学可以量化“感觉”。

集训是封闭式的,手机按规定时间收发。

我利用每天晚上发放手机的一小时,拼命地在网上查88狙5.8毫米子弹的公开弹道数据、初速、弹道系数。

这些数据不涉密,但很零散。我把它们一条条抄在烟盒纸上,藏在枕头底下。

熄灯后,整个宿舍鼾声四起。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被子是部队发的,厚实,不透光。

里面闷得像个蒸笼,汗水很快就浸湿了枕巾。

我就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把烟盒纸上的数据,一点点敲进电子表的简易编程界面里。

那块破表的屏幕又小又暗,按键还死硬。我像个在石头上雕花的傻子,一个代码一个代码地敲。

光有程序还不行,我需要输入端口。

我盯上了内务柜里那个早就坏掉的电视遥控器。

周末休息的时候,我偷偷把它拆了,从电路板上焊下来几个微动开关。又从卫生员那里要了点医用胶布和几根输液管的细胶管。

晚上,我又躲进被窝里。

用从修械所借来的小烙铁,把微动开关焊在几根细电线上,再把电线另一头接到电子表主板预留的接口上。

为了方便在黑暗中操作,我用输液管给每个开关做了个小小的“按键帽”。

整个过程,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烙铁头不小心烫到被子,一股焦糊味冒出来,吓得我赶紧用口水把火星摁灭。

我的“小动作”还是没能逃过王建军的眼睛。

他是个快四十岁的三级军士长,在部队待的时间比我的年龄都长,一双眼睛毒得很。

那天夜里,他查铺。

我正蒙着头干得起劲,被子猛地被人掀开了。

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照在我脸上,王建军那张黑脸在光柱后面,像个阎王。

“李牧,你小子在被窝里干嘛呢?修仙啊?”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那个连着几根电线、奇形怪状的电子表。

他一把夺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是什么玩意儿?私自改装电子设备?你胆子不小啊!”

我当时心就凉了半截。这要是报上去,一个处分是跑不了的,我的退伍都得受影响。

“排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跟我出来!”他压低声音,把我拎到了宿舍外面。

夜里的山风一吹,我脑子清醒了点。

“说,到底搞什么名堂?”王建军把那块表丢给我。

我豁出去了,把我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我说88狙的瞄具太落后,远距离射击精度受影响太大,我想做个东西,能帮我精确计算修正量。

王建军听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有好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小子,歪门邪道还挺多。”他最后把烟屁股吐掉,“东西我先不收,但你给我记住了,训练上要是掉链子,或者搞出什么安全问题,我亲手把你送禁闭室去!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赶紧立正。

他摆摆手,让我滚回去睡觉。

我捏着那块失而复得的电子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过了几天,我的“弹道补偿器”终于完工了。它看起来很粗糙,电子表上用胶布粘着三个额外的小按钮,分别代表“距离”、“风速”和“确认”。

我急着想试试效果。

一次三百米常规靶训练,这是88狙最舒服的距离,几乎指哪打哪。所有人都很放松。

我偷偷用了我的“发明”。

我先用训练配发的激光测距仪测了下精确距离:302米。然后用我藏在口袋里、从网上买的廉价手持风速仪测了下侧风:1.5米/秒。

我把“302”和“1.5”这两个数字,通过那几个简陋的按钮输进手表。

手表屏幕上闪烁了几下,显示出一行小字:“UP:1.1, L:0.4”。

意思是,高低修正1.1个密位,风偏向左修正0.4个密位。

我按照这个数据,转动瞄准镜的旋钮。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凭感觉微调一下。

我第一个打。

趴下,据枪,瞄准。十字线的中心对准了靶心。

“砰!”

清脆的一声。

观察员的喇叭里传来声音:“李牧,十环!”

周围的战友没什么反应,三百米十环,对我们来说是基本操作。

但我自己知道,这一枪的分量。

它不是蒙的,不是靠感觉,而是精确计算的结果。

接下来几枪,我每次都用我的小手表算一遍,枪枪十环。

这下,旁边的人看出不对劲了。

“嘿,李牧,你小子今天吃药了?枪打这么稳。”一个战友开玩笑。

高扬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手腕上那个奇怪的表,皱了皱眉。

“你那是什么?”

“报告班长,电子表。”我含糊道。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那种我熟悉的、轻蔑的笑容。

“我说你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搞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指着我的表,“李牧,我跟你说,战场上瞬息万变,敌人会给你时间让你掏出个小玩意儿算来算去吗?打仗不是做数学题,你这是把狙击手当成什么了?电子游戏玩家?”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我捏紧了拳头,还是没说话。

高扬摇了摇头,走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走火入魔的傻子。

从那天起,我和高扬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我们俩的竞争,从暗地里摆到了明面上。

整个集训队分成了两派。

一派以高扬为首,他们信奉苦练和天赋,崇尚老一辈狙击手那种“指哪打哪”的传奇。

另一派,就是几个和我关系不错的,他们对我那个小玩意儿半信半疑,但又觉得挺酷。

王建军排长什么也没说,只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

大比武的日子,说来就来了。

这次比武,规格很高,战区里好几个单位都派人来了。观摩席上,还坐着几个穿便装的,据说是从总装备部和兵器工业集团来的专家。

比武科目一个比一个刁钻。

潜伏伪装、夜间射击、运动后快速据枪……

我和高扬的成绩,死死咬在一起。他这个科目拿个第一,我下个科目就追回来。整个赛场,都成了我们俩的舞台。

用88狙的射手本来就不多,大部分兄弟单位都换装了新式的高精度狙击步枪。我们俩,成了老装备最后的颜面。

高扬确实强。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教科书里抠出来的,标准,流畅,充满力量感。他的心态也稳,不管落后还是领先,脸上永远是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

我呢,就显得“其貌不扬”。我不爱说话,休息的时候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要么擦枪,要么摆弄我那个破手表。

比武进行到最后一天,也是最关键的一天。



科目:多环境极限狙杀。

这是整个大比武的压轴大戏。

射手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奔袭到指定射击阵地,对三个不同距离、不同方位的目标进行射击。

第一个目标,六百米,半身靶,顺风。送分题。

第二个目标,七百五十米,头部靶,有一定高低落差,微弱侧风。开始考验技术了。

第三个目标,八百五十米,胸环靶,位于山坳的另一侧。这是个死亡目标。

八百五十米,已经逼近了88狙理论上的最大射程,有效射程早就过了。

这个距离上,子弹的动能衰减得厉害,弹道弯得像座抛物线桥。

更要命的是,目标在山坳里,风从四面八方灌进去,形成一股谁也摸不透的乱流。

用高精度狙击步枪的射手,打这个目标都要掂量掂量。用88狙打,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抽签结果,高扬先上。

他是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枪王”能不能创造奇迹。

高扬深吸一口气,开始奔袭。他的战术动作无可挑剔,像一头矫健的猎豹。

到达射击阵地后,他迅速调整呼吸。

“砰!”六百米目标应声而倒。

“砰!”七百五十米目标,头部靶中心开花,十环!

全场响起一阵压抑的喝彩。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那个目标了。

高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他没有急着开枪,而是通过瞄准镜,观察着靶子周围的树叶、尘土,感受着风的脉动。

这是他的节奏,属于顶尖射手的节奏。

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有了动作。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枪口。

“砰!”

子弹呼啸而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远处的报靶器屏幕。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两个字:脱靶。

场边一阵惋惜的叹息。

高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迅速拉动枪栓,退出滚烫的弹壳,推上第二发子弹。规则允许补射一次。

他又瞄了很久。

风,似乎更乱了。

“砰!”

又是一枪。

这一次,屏幕上终于有了反应。一个红点,出现在靶纸的最外圈。

“七环!”

虽然只是七环,但全场还是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在八百五十米的距离,用88狙,顶着这样的乱风,能把子弹“挂”在靶纸上,这已经是神技了。

观摩席上,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对身边的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成绩还算满意。他就是兵器专家,刘振国。

高扬走下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握着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声说:“李牧,这个距离,看你的了。别给咱们旅丢人。”

这话里,没有了嘲讽,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属于竞争对手的期待。

我点了点头。

轮到我了。

我抱着枪,走向射击阵地。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趴在射击位上,没有像高扬那样花时间去感受风。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手持风速仪,举起来,屏幕上显示了一个数字:侧风3.2m/s,阵风4.5m/s。

然后,我低下了头。

在全场几百人诧异的注视下,我开始不紧不慢地,在我手腕那块破烂的电子表上,按着那几个用胶布粘着的按钮。

滴,滴,滴。

这个举动,让整个射击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高扬愣住了,他没想到,在这种决定命运的时刻,我还在摆弄我那个“玩具”。他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笑不出来。

王建军排长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他大概觉得我的脸都丢到战区去了。

观摩席上,刘振国也皱起了眉头。他捅了捅身边的集训总指挥。“那个兵在搞什么?临场禱告吗?”

我没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我的眼睛只盯着我的手表屏幕。

我输入了距离“850”,风速“3.2”,温度“28”,湿度“75%”。

手表屏幕闪烁了几下,给出了一串我早已烂熟于心的数据。

“UP 11.4, L 2.1”。

意思是,需要向上修正11.4个密位,向左修正2.1个密位。

这是一个极其夸张的修正值。按照常规的思路,这个风速下,修正量绝对到不了这么大。

但我选择相信我的数据。

我开始转动瞄准镜的旋钮。

“咔哒,咔哒,咔哒……”



高低旋钮,我转了整整两圈还多。风偏旋钮,也转了将近一圈。

我的动作冷静,甚至有些机械。没有丝毫“人枪合一”的艺术感,更像是一个流水线工人在拧螺丝。

我调整好了一切。

我把十字线的中心,稳稳地套在了靶子的正中心。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山谷风力最弱的那个间歇。

就是现在。

我的食指,平稳地向后扣压。

“砰!”

枪声在山谷间炸响,又被群山吞没,显得有些沉闷。

我保持着射击姿势,通过瞄准镜看着远方。热浪让远处的景物有些扭曲。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巨大的报靶器屏幕。

一秒。

两秒。

五秒。

屏幕上空空如也,依旧显示着上一个射手高扬的成绩。

负责监控的观察员,通过望远镜反复搜索后,拿起对讲机,用一种遗憾的语气报告:“八号靶位,未发现弹着点,判定脱靶。”

“脱靶!”

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搞什么啊?还以为有什么绝活呢。”

“就是,摆弄半天,结果脱靶,笑死人了。”

高扬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失望。

王建军排长猛地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我也愣住了。

不可能。

我趴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我的计算,我的操作,每一个步骤都没有问题。怎么会脱靶?难道是子弹的质量问题?还是枪械的突发故障?

裁判已经准备拿起话筒,宣布我的最终成绩,让下一位射手上场了。

靶位控制中心的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一个带着强烈困惑和震惊的、变了调的声音:

“报告指挥中心!8号靶位……8号靶位出现异常!靶子……靶子被击中了,但是……但是我们的计分系统没有感应到环数!”

这声报告,像一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面。

观摩台上,一直通过一台高倍率专用摄像机观察靶标细节的兵器专家刘振国,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那微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乎是撞开了身前的桌子。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监视器屏幕,屏幕上是8号靶位的实时特写画面。他一把抢过旁边工作人员的对讲机,将画面反复放大、定格。

他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从最初的疑惑,瞬间变为惊愕,最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震撼。

他把对讲机凑到嘴边,也顾不上什么领导风范了,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咆哮的命令口吻,对着全场的通讯频道吼道:

“停止比武!所有人原地待命!马上派人去8号靶位,把靶纸原封不动地给我带回来!还有……把刚才那个开枪的兵,给我立刻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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