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张姐,你听说了吗?宏盛酒店昨晚那场婚礼,出大事了!” 菜市场里,卖鱼的李嫂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正在挑菜的张桂芬说。
张桂芬心里“咯噔”一下,捏着青菜的手紧了紧。
“出什么事了?”
“新娘子,那个叫什么……林晓燕的,婚礼第二天,人没了!”
“什么?!”张桂芬手里的菜掉了一地,“怎么……怎么没的?”
李嫂凑得更近了,声音像耳语:“谁知道呢?有人说,是吃错了东西……”
张桂芬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想起昨晚从那场婚宴捡回来的剩菜,想起今天早上躺在窝里,身体已经僵硬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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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芬今年五十五岁,是个寡妇。
老伴前些年得急病走了,唯一的儿子在省城工作,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偌大的一个家,就剩下她一个人,还有一只她从路边捡回来的老猫,取名“咪咪”。
咪咪是只普通的橘猫,年纪大了,掉毛,还挑食。但对张桂芬来说,这只猫就是她后半辈子的伴儿。她有什么心里话,都跟咪咪说。
张桂芬没什么文化,退休前在纺织厂干了一辈子,退休金不高。她自己一个人过,省吃俭用倒也够了。可她心疼咪咪,总想给它吃点好的。
于是,她养成了一个习惯——捡剩菜。
她不去翻垃圾桶,她有她的原则。她只去那些大酒店的后门。每当有婚宴或者寿宴,她就提着个布袋子,安安静静地等在后厨门口。等宴席散了,服务员会把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一盘盘地倒掉。
她就趁着这个空档,跟相熟的服务员小姑娘说几句好话,讨要一些。
“小姑娘,这鱼看着都没动过,倒了多可惜啊。给我吧,我拿回家喂猫。”
服务员们大多都认识她,知道她是个干净利落的老太太,要去的菜也只是喂猫,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昨晚,城里最大的宏盛酒店,有一场非常气派的婚礼。新郎是本地一家大公司的老板,新娘听说是个年轻漂亮的外地姑娘。
张桂芬算着时间,又提着她的布袋子去了。
宴席的规格很高,山珍海味,流水一样地往外送。张桂芬看着那些几乎完整的清蒸石斑鱼、白灼大虾被倒进泔水桶,心疼得直咧嘴。
她照例找到了平时关系最好的一个服务员小刘。
“刘丫头,今天这菜可真好。那盘鸡,还有那肘子,能给张姨留点不?”
小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张姨,今天后厨管得严,经理盯着呢。您等会儿,我看看能不能偷偷给您包点。”
张桂芬感激地连声道谢。
快散场的时候,小刘匆匆从后厨出来,往她布袋里塞了两个打包盒。
“张姨,快走吧,别让人看见了。”小刘神色有些慌张,“有条鱼,还有点别的,您拿回去赶紧吃,新鲜着呢。”
“哎,好,好,谢谢你啊刘丫头。”
张桂芬没多想,提着沉甸甸的袋子,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一进门,老猫咪咪就“喵呜喵呜”地迎了上来,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小馋猫,等着啊,今天给你带好东西了。”
张桂芬打开打包盒,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一盒是半只烧鸡,另一盒,是一整条清蒸鲈鱼,看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
她把鱼肚子上最嫩的肉剔下来,拌在猫粮里,看着咪咪大口大口地吃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剩下的鸡和鱼,她用保鲜膜包好,放进了冰箱。这么好的菜,她自己也舍不得吃,准备留着明天儿子回来时,热给他尝尝。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竟是她和咪咪的最后一顿晚餐。
02.
第二天一大早,张桂芬像往常一样起床。
她走到猫窝旁,想叫咪咪起床吃饭,却发现咪咪蜷在窝里,一动不动。
“咪咪,懒猫,起床啦!”她伸手去摸。
指尖传来的,却是一片冰冷的僵硬。
张桂芬的心“咯噔”一下,像漏跳了一拍。她慌忙把咪咪抱起来,猫的身体已经硬邦邦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死了。
张桂芬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抱着咪咪冰冷的尸体,呆呆地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吃了晚饭还跟她撒娇,怎么一夜之间就……
她的目光,落在了垃圾桶里昨晚剩下的鱼骨头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海。
难道是……那鱼有问题?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那半只烧鸡和剩下的半条鱼。
她凑近了闻,鱼和鸡都没有异味,是很正常的饭菜香味。
她不信邪,又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测血糖时用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插进鱼肉里。等了半天,银针拔出来,还是亮闪闪的,没有丝毫变黑的迹象。
不是毒。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桂芬心乱如麻。咪咪跟了她快十年,就像她的亲人一样。它死得这么突然,她一定要弄个明白。
她找来一把平时用来杀鱼的剪刀,又找了块旧报纸铺在地上。她看着咪咪僵硬的尸体,咬了咬牙,心里默念:“咪咪,你别怪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颤抖着手,用剪刀尖,划开了猫咪已经微微鼓胀的肚子。
她不敢看,但为了查明真相,她还是强迫自己,用手扒开血肉模糊的腹腔。
她想看看,猫的胃里,到底有什么。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儿子方浩打来的。
“妈,我今天公司临时加班,回不去了。你别等我吃饭了。”
“哦……好……”张桂芬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啊。”方浩察觉到了异样。
“没……没什么,咪咪……咪咪它……”
“猫怎么了?”
“它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方浩知道,这只猫对他妈有多重要。
“妈,你别难过。一只猫而已,死了就再养一只。”
“不是的!”张桂芬突然激动起来,“它死得不对劲!浩子,妈跟你说,昨晚……”
她把昨晚捡剩菜,喂猫吃了鱼的事说了一遍。
方浩在那头听着,眉头紧锁。
“妈,你以后别再去捡那些东西了!不干不净的,吃出毛病怎么办!”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么说定了!一只猫,死了就死了,你赶紧把它埋了,别在家里放着。我这边忙,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了。
张桂芬拿着手机,心里一阵悲凉。在儿子眼里,咪咪的死,根本不值一提。
可对她来说,这是天大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咪咪被剖开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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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张桂芬的生活,因为咪咪的死,陷入了一片灰暗。
儿子不理解,邻居们更是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
“哎哟,张姐,为了一只畜生,至于吗?”
“就是,不就是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死了也正常。”
张桂芬不跟他们争辩,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那条鱼,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想起了服务员小刘。小刘把打包盒塞给她的时候,神色慌张,还催她快走。
这太不正常了。
以前小刘给她东西,都是大大方方的,还跟她开几句玩笑。昨天,她像在躲着什么。
张桂芬决定去找小刘问个清楚。
她跑到宏盛酒店,却被告知,小刘昨天就已经辞职不干了,连工资都没要。
人,就这么消失了。
张桂芬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里面,一定有事。
她不甘心,又跑到酒店后门,想找别的服务员打听一下。可那些平时跟她有说有笑的姑娘们,一看到她,都像躲瘟神一样,纷纷避开。
她好不容易拦住一个,那姑娘支支吾吾地说:“张姨,您……您以后别来了。我们经理说了,再看见您在后门晃悠,就报警。”
张桂芬的心,彻底凉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的态度都变了。
她像一个孤魂野鬼,在酒店周围徘徊。她不相信,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连个说法都没有。
就在她准备失望地离开时,一个收废品的大爷叫住了她。
“大妹子,你是在找人?”
“是啊,大哥。我找一个叫小刘的服务员。”
“嗨,别找了。”大爷摆摆手,“昨晚那场婚礼,出了大事,酒店里的人,现在一个个都跟惊弓之鸟似的,谁还敢跟你说话啊。”
“出大事?出什么大事了?”张桂芬急忙问。
“你不知道?”大爷一脸惊讶,“新娘子,死了!”
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在张桂芬的脑中炸响。
她想起了早上在菜市场,卖鱼的李嫂跟她说的话。当时她还没太在意,可现在,从一个不相干的人口中再次听到,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猫死了。
新娘也死了。
而她们,都和昨晚那场婚宴,那条鱼,扯上了关系。
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一个大胆而恐怖的猜测,在她心中慢慢成形。
04.
张桂芬开始像一个侦探一样,悄悄地调查起了这件事。
她没有文化,不懂什么刑侦手段,她只能用她自己的笨办法。
她每天去菜市场,去公园,去所有大妈们聚集的地方,竖着耳朵听,旁敲侧击地打听。
关于新娘林晓燕的死,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
有人说,她是心脏病突发。
有人说,她是酒精中毒。
但流传最广,也最让人觉得蹊跷的,是“食物中毒”的说法。
“我听我一个在医院当护士的亲戚说,那新娘子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不行了。上吐下泻,跟中了剧毒一样。”
“可不是嘛!听说婚宴上那么多人吃饭,怎么就单单她一个人出事了呢?”
“这里面,水深着呢!听说那个新郎官,背景不简单。他前一任老婆,死得也不明不白。”
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凑在张桂芬的脑中,让她越来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她甚至偷偷去了那家医院,想找人打听。但医院里的人口风都很紧,一听她问起林晓燕的事,都纷纷摇头,说不清楚。
她又想到了那场婚礼的另一个主角——新郎,周浩然。
周浩然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四十多岁,离过一次婚。关于他的传闻很多,说他为人心狠手辣,发家史也不干净。
张桂芬从旧报纸堆里,找到了几篇关于周浩然的报道。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精明和冷漠。
报道里提到了他的前妻,是五年前因车祸去世的。
五年,死了一个。
现在,又死了一个。
张桂芬看着报纸上周浩然的照片,手心开始冒汗。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太太,而对方,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
她犹豫了。
还要不要再查下去?为了一只猫,去招惹一个可能跟两条人命都有关系的人,值得吗?
儿子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一只猫而已,死了就死了。”
她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猫窝,心里空落落的。
不。
咪咪不是“一只猫而已”。它是她的家人。
新娘林晓燕,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她的父母该有多伤心?
如果那条鱼真的有问题,那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必须弄清楚真相,不为别人,只为给自己,给死去的咪咪,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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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张桂芬知道,想要查清真相,关键还在那条鱼上。
她家里还剩下半条鱼,那是最直接的证据。但她不敢轻易拿出来,她怕打草惊蛇。
她需要帮手。
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的老邻居,退休前是市公安局法医科的老警察,姓钱,大家都叫他“老钱”。
老钱为人正直,但脾气有点古怪,退休后就不爱跟人来往。张桂芬跟他也就是点头之交。
她提着一篮子自己种的青菜,硬着头皮,敲响了老钱家的门。
开门的是老钱,他看到张桂芬,有些意外。
“张大姐?有事?”
“钱大哥,我……我想请您帮个忙。”张桂芬有些紧张。
进了屋,张桂芬把咪咪的死,捡到剩菜,以及新娘离奇死亡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老钱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以为意,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他尤其对服务员小刘的失踪和酒店里其他人的反常态度,产生了警觉。
“你把那半条鱼,还有你家猫吃剩下的东西,都拿过来我看看。”老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张桂芬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家,用保鲜袋把那半条鱼和猫食盆里剩下的残渣包了好几层,又放进一个不起眼的布袋里,送到了老钱家。
老钱让她先回去,说他需要点时间。
等待的时间,是无比煎熬的。
张桂芬坐立不安,一整个下午,她都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不敢开灯,只是偶尔掀开窗帘一角,紧张地看着外面,总觉得有人在监视她。
傍晚时分,老钱的电话打来了。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张大姐,你现在立刻到我家里来一趟。不要走大路,从小区后面的小路绕过来。记住,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
06.
张桂芬赶到老钱家时,天已经全黑了。
老钱家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钱的脸色,比天色还要阴沉。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将张桂芬带到了他的书房。
书房的桌上,放着一个高倍放大镜,旁边摆着几个培养皿。其中一个培养皿里,是从鱼肉里分离出来的、一些细小的白色粉末。
“这是河豚毒素。”老钱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是经过特殊提纯的,毒性极强。别说是一只猫,就是一个成年人,只要摄入零点五毫克,就足以在短时间内致命。”
张桂芬的腿一软,扶住了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真的是毒!是谋杀!
“那……那为什么婚宴上那么多人没事,就……就新娘出事了?”张桂芬颤抖着问。
“问题不在这里。”老钱摇摇头,他指着另一个培养皿,里面的东西让张桂芬看不明白,“我从鱼肉里,还发现了另一种东西的残留物。一种非常罕见的,工业用的荧光染色剂。这种东西本身无毒,但它有一个特性……”
老钱关掉了台灯,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他打开了一支小小的紫色光手电筒,照向那个培养皿。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培养皿里的残留物,在紫光的照射下,发出了幽幽的蓝色光芒。
“这……这是……”张桂芬被这诡异的景象吓到了。
“关键不在这里。”老钱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张大姐,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个细心的人。你剖开猫肚子的时候,除了鱼肉,还看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属于食物的东西?”
老钱的问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张桂芬记忆中最恐怖的那个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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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用剪刀划开猫咪的肚皮,一股血腥味混杂着鱼肉的腥气扑面而来。
她强忍着巨大的恶心和恐惧,用手在猫的胃里翻找。
除了那些被消化了一半的、白色的鱼肉,她的指尖,确实触碰到了一个异物。
一个很小,很硬,表面光滑的东西。
她把它掏了出来,借着当时屋里昏暗的灯光一看……
那个画面,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此时此刻,在老钱的逼视下,那个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像是筛糠一样,脸色惨白如纸。
“这……这怎么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