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哥,那个死丫头还没醒吗?这都回来半天了。”
“小点声,医生说她是应激性休克,随时可能醒过来。”
“哎呀怕什么,门关着呢。不过哥,这次多亏你脑子转得快,幸好你坚持用陈玥当诱饵,不然被绑走受罪的就是我了。你是没看见那些人的手段,想想我都后怕。”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陈玥现在是你嫂子,是我们顾家的恩人,面子上你得给我做足了。至于那帮人……尾款我会处理干净,不会让他们乱说话的。”
“知道了知道了,只要我不用嫁给那个瘸子债主,让我管她叫妈都行。不过哥,她要是醒了,会不会记得什么?”
“记得又怎样?一个被拐卖了六天的女人,精神失常不是很正常吗?到时候,谁会信一个疯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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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护士!护士!我未婚妻手动了,她好像要醒了!”
顾明哲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焦急和颤抖,听起来真像是一个深爱妻子的好男人。如果不是我刚才在半昏迷中听到了走廊里的那番对话,我恐怕到现在还会感激涕零,觉得自己嫁给了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我费力地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直冲天灵盖。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变得清晰,顾明哲那张英俊却略显憔悴的脸映入眼帘。他眼窝深陷,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正关切地盯着我。
“玥玥,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骨头生疼。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抽回手。那六天的经历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神经上,任何男人的触碰都会让我想要呕吐。
“别怕,别怕,是我,我是明哲啊。”顾明哲感觉到了我的抗拒,连忙放柔了声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受伤,“没事了,我们回家了,那些坏人都被赶跑了。”
我看着他,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顾明哲,这个我爱了三年,原本打算下个月就领证结婚的男人。他是我们市里有名的青年才俊,家里做建材生意,家境殷实。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父母早逝,跟着奶奶长大。在我们这段关系里,我是那个高攀的灰姑娘,他是那个完美的白马王子。
周围的人都说我命好,说顾明哲不嫌弃我的出身,不仅帮我奶奶付了医药费,还给了我家五十万彩礼。
可现在,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哎哟,醒了?”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是我的准婆婆,刘翠芬。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却没什么笑模样,反而带着一股子嫌弃,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妈,您怎么来了?”顾明哲站起身,有些责怪地说,“玥玥刚醒,需要静养。”
“静养什么静养?再养就养成傻子了。”刘翠芬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响,“我说陈玥啊,你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不小心?明哲让你去送个文件,你就能把自己送丢了?这一丢就是六天,你知道这六天外头传得多难听吗?说咱们顾家的准媳妇被人拐跑了,这以后让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我心头火起,张了张嘴,沙哑地挤出几个字:“阿姨……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怎么了?受害者就有理了?”刘翠芬翻了个白眼,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可听说了,那帮人贩子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这六天,跟那帮大老爷们儿待在一块,吃喝拉撒都在一起,谁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顾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明哲又是独生子,这要是娶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进门,以后生意场上还怎么混?”
“妈!你少说两句!”顾明哲皱起眉头,看似在维护我,实则语气并不严厉,“玥玥受了这么大罪,你就别往她伤口上撒盐了。”
“我这是为你好!你个傻孩子,被这狐狸精迷了心窍。”刘翠芬指着我的鼻子,“陈玥,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这婚事,我看还得再议。除非你去医院做个全套检查,证明你还是清白的,否则,这门你也别想进!”
我看着这一家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突然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绑架,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02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带着冰冷的刺痛。
六天前。
那天原本是顾明哲的妹妹顾安然要去邻市签一份合同。顾安然比我小两岁,在家里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平时对我也是颐指气使,从来没叫过一声嫂子。
那天早上,顾安然突然说肚子疼,在床上打滚,说可能是阑尾炎犯了。顾明哲急得团团转,一边安排车送妹妹去医院,一边拿着那份合同对我愁眉苦脸。
“玥玥,这合同特别重要,关乎公司下半年的流水。安然这一病,我得去医院照顾她,还得应付那边的客户。你能不能帮我跑一趟?就在邻市的那个度假村,你把文件送到前台就行,车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我当时看着他焦急的样子,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顾明哲给我安排的是公司的一辆旧商务车,说是那辆保时捷送去保养了。我也没多想,拿着文件就上了路。
因为修路,导航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就在那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上,车抛锚了。
我给顾明哲打电话,手机却显示没有信号。
就在我下车查看情况的时候,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了我身边。车门拉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散发着乙醚味道的手帕就捂住了我的口鼻。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窖里。
那六天,简直是人间地狱。
看守我的是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满身纹身,张口闭口就是脏话。他们并没有对我进行实质性的侵犯,只是把我绑在柱子上,偶尔给我喂点馊了的饭菜。
但我清楚地记得,其中一个领头的接了个电话。
他说:“放心,人抓到了。是顾家的那个女的吗?看着不太像千金小姐啊……什么?只要是顾明哲的未婚妻就行?行,那这债就算两清了。告诉那瘸子,别再找我们要钱了。”
当时我处于极度的恐惧中,并没有深究这几句话的含义。现在回想起来,那“瘸子债主”,不正是引言里顾安然提到的那个人吗?
原来,顾安然在外欠了巨额赌债或者是高利贷,债主指名道姓要顾家的女人抵债。顾明哲舍不得自己的亲妹妹受苦,就算计到了我头上!
他明明知道那条路偏僻,明明知道车有问题,甚至,连那个没有信号的路段,恐怕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就是我深爱的男人,为了保护妹妹,亲手把未婚妻送进了狼窝。
“玥玥?玥玥?你想什么呢?”顾明哲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回过神,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强忍着内心的恨意,挤出一滴眼泪:“明哲,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我要演戏。在这个时候,只有装作柔弱、无知、甚至精神崩溃,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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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怕就对了,以后长点记性,别什么偏僻地方都敢去。”刘翠芬见我哭了,似乎找回了一点作为婆婆的威严,“行了,既然醒了就别赖在医院烧钱了。这单人病房一天好几千呢,明哲赚钱不容易。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妈,玥玥身体还虚……”
“虚什么虚?回家我给她炖鸡汤补补。在医院住着,万一被那些媒体记者拍到了,咱们顾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刘翠芬不由分说地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我没有反抗。比起医院,顾家那栋别墅虽然是龙潭虎穴,但也更容易找到证据。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回顾家的路上,顾明哲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潮湿。他在紧张,他在观察我的反应。
车子驶入那个高档别墅区,停在了一栋三层欧式别墅前。
刚进门,我就看见顾安然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衣,翘着二郎腿,看见我们进来,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哟,嫂子回来了?真是命大啊。”顾安然吹了吹指甲,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被那帮人关了六天?哎呀,这身上是不是都有味儿了?刘妈,快把家里的窗户都打开,散散味儿。”
家里的保姆刘妈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低着头去开窗。
“安然!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顾明哲沉下脸呵斥了一句,但语气里明显没有多少怒意。
“本来就是嘛。”顾安然撇撇嘴,放下指甲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挑衅。
“嫂子,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这也是关心你。那帮绑匪没把你怎么样吧?听说那些人都是亡命徒,要是真发生了点什么……你也别瞒着,咱们是一家人,有病治病。”
我看着这张精致却恶毒的脸,心里冷笑。这就是刚才在医院走廊里说“幸好是陈玥”的好妹妹。
“安然,”我深吸一口气,装作浑身发抖的样子,眼神躲闪,“他们……他们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人。他们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瘸子’的人。”
话音刚落,顾安然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手里的指甲油瓶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像血一样。
“你……你说什么?”顾安然的声音都在颤抖,下意识地看向顾明哲。
顾明哲的眼神也猛地一缩,但他反应极快,一步跨过来挡在顾安然身前,扶住我的肩膀:“玥玥,你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瘸子瞎子的,那帮人肯定是在胡言乱语。”
“是吗?”我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可是他们提了好几次。还说,顾家的女儿欠了债,必须拿人抵。明哲,咱们家欠钱了吗?”
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
刘翠芬正在厨房指挥刘妈做饭,没听见这边的动静。客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顾明哲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我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没有的事。”过了半晌,顾明哲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咱们家做正经生意的,怎么会欠那种人的钱?肯定是你受了惊吓,出现幻听了。安然,你说是不是?”
顾安然此时已经回过神来,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立刻顺着杆子爬:“对!对!肯定是幻听!嫂子,你这脑子是不是还没清醒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以为我们家破产了呢!”
我低下头,掩盖住嘴角的冷笑:“可能吧……我头好晕,我想上去休息。”
“好好好,我扶你上去。”顾明哲如释重负,赶紧扶着我往楼上走。
经过顾安然身边时,我明显感觉到她在发抖。
04
接下来的两天,我被“软禁”在了二楼的客房里。
虽然名义上是静养,但我的手机被顾明哲拿走了,说是怕辐射影响我休息。房间里的网线也被拔了,连电视遥控器都不见了。
刘翠芬每天端着所谓的“补汤”上来,看着我喝下去。那是黑乎乎的中药,苦得要命,她说是什么“安神定惊”的偏方,但我偷偷倒在花盆里一半,总觉得那药味里透着古怪。
第三天下午,家里来了警察。
是来做笔录的。
顾明哲本来想替我挡驾,说我精神状态不稳定,但两名警察坚持要见当事人。没办法,他只能带着警察上了楼。
“陈女士,请你详细回忆一下被绑架的过程,以及绑匪的特征。”负责记录的是个年轻的女警,眼神很犀利。
我坐在床上,裹着被子,顾明哲就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似安抚,实则是一种无形的压制。
“我……我不记得了……”我抱着头,做出痛苦的样子,“我只记得车坏了,然后有人捂住我的嘴……醒来就在黑屋子里……太黑了,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顾明哲的手在我肩膀上松了松,明显松了一口气。
“陈女士,这对案件侦破很重要。你再仔细想想,他们有没有提到什么名字?或者有什么特殊的口音?”警察不甘心,继续追问。
我偷偷瞄了一眼顾明哲。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了拳头。
如果我现在说出实情,说出顾安然和“瘸子”的事,警察会信吗?
没有证据。我没有录音,没有视频,那个绑架我的地点也被清理干净了。如果我现在指控未婚夫一家,只会让他们反咬一口说我精神失常,甚至可能被顾明哲送进精神病院。
在这个家里,我是孤立无援的。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突然尖叫起来,抓起枕头砸向地面,“别问了!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明哲,让他们走!让他们走啊!”
我歇斯底里的表演把警察吓了一跳。
顾明哲立刻站起来,一脸歉意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你们也看到了,玥玥她现在情绪真的很不稳定。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受不得刺激。要不改天再来吧?”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合上笔记本。
“那好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陈女士如果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们。”女警把一张名片放在床头柜上。
警察走后,顾明哲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看着我。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虚伪的关切,而是一种审视,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满意。
“玥玥,做得好。”他走过来,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对大家都好。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还是最幸福的一对。”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那张警察的名片,我必须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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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在我的刻意配合下,顾家人的警惕性慢慢降低了。
顾明哲把手机还给了我,虽然我猜他在里面装了定位或者监控软件,但我还是装作开心的样子。
顾安然也恢复了往日的嚣张,甚至开始在饭桌上对我冷嘲热讽,说我这几天白吃白喝,像个废物。
这天晚上,顾明哲有个应酬,刘翠芬去打麻将了,家里只剩下我和顾安然。
我在房间里等到了十点,估摸着顾安然应该在洗澡或者敷面膜,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来到三楼的书房门口。书房是顾明哲的禁地,平时锁着门。但我知道备用钥匙藏在走廊那盆发财树的花盆底下——这是我以前无意中看见顾明哲放的。
我摸索了一阵,指尖触到了冰冷的金属。
拿到了!
我打开书房门,没敢开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直奔办公桌。
我要找什么?我其实也不确定。可能是账本,可能是借条,或者是任何能证明顾安然欠债、顾明哲设局的证据。
我在抽屉里翻找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上锁的文件柜上。那里面的东西肯定最重要。我试着拉了一下,纹丝不动。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书房里的打印机突然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声。那是接收传真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赶紧躲到窗帘后面。
打印机吐出一张纸。
我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进来,才凑过去拿起那张纸。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内容。那是一份只有半页的银行转账回执单复印件。
转出账户:顾明哲。
收款账户:**强。
金额:200万。
备注:尾款。
日期显示,就是我被救回来的那天!
我的手在发抖。这肯定就是顾明哲付给那些绑匪的“封口费”!这就是铁证!
只要有了这个,再加上我之前听到的那些话,我就能证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我赶紧拿出手机,对着这张纸连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纸塞回打印机的出纸口,尽量还原成原来的样子。
就在我准备离开书房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顾明哲回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关上书房门,把钥匙塞回花盆底下,然后飞快地跑回二楼。
刚进房间躺下,楼下的开门声就响了。紧接着是顾明哲上楼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
他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直接走向了书房!
我躺在被窝里,屏住呼吸,听着头顶传来的动静。
他在书房里待了很久,大概有二十分钟。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朝着我的房间来的。
06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
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烟草味涌了进来。顾明哲走到床边,停下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在我的脸上刮过。他在怀疑我吗?还是只是来看看我在不在?
“玥玥?”他轻声唤了一句。
我没有动,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弯下腰看了看我的脸,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了水声。他在洗澡。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的手机肯定放在外面的衣服口袋里!
我睁开眼,看见他的西装外套就被随意地扔在床尾的沙发上。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我来到沙发前,手颤抖着伸进他的口袋。
摸到了!那个冰冷的长方形物体。
我拿出手机,按亮屏幕。
有密码。
但我知道密码。以前恋爱的时候,以此为荣的他曾告诉过我,密码是我们相识的纪念日,0925。
我输入密码。解锁成功!
我不敢耽误时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点开微信,搜索“强哥”或者类似的关键词。没有。
我又点开通话记录。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突然停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不顾一切地点开短信箱。最近的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钱收到了。但你老婆看见了老三的脸,老三不放心。要么加钱,要么让她永远闭嘴。”
我看清这句话的瞬间,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这就是实锤!这就是买凶杀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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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把这条短信转发到我的手机上,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根本来不及把手机放回去,甚至来不及关掉屏幕。
顾明哲裹着浴巾站在卫生间门口,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他的眼神在看到我手里拿着他手机的那一刻,瞬间变得阴鸷而恐怖,原本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彻底撕裂,露出了一头野兽的真面目。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