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太后能统治晚清近半个世纪,关键点事她牢牢掌握着这三大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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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雪下得不干净。

不是那种鹅毛大雪,铺天盖地,把整个北京城都盖成一个白面馒头。

这雪下得腻腻歪歪,像撒盐,又像筛炉灰,落在地上就化,把青石板的路面洇出一块块深色的水印,看着跟人身上的痦子似的,不吉利。

紫禁城里安静得能听见雪粒子打在琉璃瓦上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无数只蚕在啃桑叶。

乐寿堂里头,暖气烧得像个火炉。

窗户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外头的景致都成了模糊一团的色块,红是墙,黄是瓦,白是那点子脏雪。

慈禧太后就坐在这团暖气里,靠着一个大红金线的软垫,闭着眼。



她没穿那身明黄的朝服,只是一身家常的宝蓝色绸缎袍子,上头绣着几枝蔫头耷脑的玉兰。

袍子的料子再好,也遮不住她身上那股子往下坠的劲儿,眼角的皮,嘴边的肉,都像挂不住了似的。

李莲英跪在她身后,给她篦头。

他手里的乌木梳子,是前朝留下来的物件儿,在头发里走,一点声音都没有,顺滑得像水。

慈禧的头发还很黑,很密,就是掺了些银丝,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像蛛网。

“今儿个外头冷吧?”慈禧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有点发飘。

“回老佛爷的话,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疼。”李莲英的声音更飘,像一片纸。

他手上不停,眼睛却瞟着旁边小几上的一碗杏仁茶。茶已经有点凉了,上头结了一层薄薄的皮。

“醇亲王府上的管家,叫福来的是吧?”慈禧又问。

李莲英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就一下,快得几乎察觉不到。

“是,老佛爷记性真好。”

“我听说,他前儿个给京畿卫戍的额尔金副将,送了对玉狮子?”

这话一出来,屋里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那股子暖气变得又闷又重,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李莲英没抬头,只是垂着眼皮,盯着慈禧脑后的发髻,说:“奴才也听说了。听说是额尔金大人新得了个小子,福管家去道贺的。一对小玩意儿,算不得什么。”

“是吗?”慈禧睁开了眼。

镜子里,她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黑洞洞的,看不见底。她看着镜子里的李莲英,那张没胡子的白净脸庞,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额尔金是镶黄旗的,醇亲王是他本主儿。主子给奴才赏东西,天经地义。奴才给主子送东西,也算是孝敬。可这奴才家的管家,给主子家的奴才送这么重的礼,算是个什么道理?”

慈禧的声音还是那么平,可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坨子,砸在李莲英的心口上。

李莲英扑通一下,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

“老佛爷明鉴,奴才……奴才多嘴了。”

“起来吧。”慈禧说,“地上凉。你这身子骨,经不起冻。”

她好像一点都没生气,反而伸手,用她那长长的、包着金护甲的小拇指,点了点那碗已经凉了的杏仁茶。

“这茶,温吞了,不好喝。”

她顿了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悠悠地说:“传我的旨,叫皇帝明天到乐寿堂来,我考考他的经义。也叫上恭亲王,还有……醇亲王,都来听听。让他们都瞧瞧,皇帝的学问,长进了没有。”

李莲英磕了个头,爬起来,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门帘一掀,外头的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晃。

慈禧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老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发鬓。那里的皮肤松了,像放久了的橘子皮。

她知道,有人觉得她老了,牙口松了,爪子也不利了。

这紫禁城,就像一口看着没盖严的大锅,底下的小火一直煨着,总有人想往里头添柴,把水烧开,看看能把她这块老肉煮成个什么样。

醇亲王奕譞,就是那个最急着添柴的人。

他是光绪皇帝的亲爹。这个身份,是他的荣耀,也是他的催命符。

儿子是皇帝,自己却还得天天对着一个女人三跪九叩,叫她“亲爸爸”。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尤其是在光绪亲政之后,他觉得慈禧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颐和园里,养花,听戏,别再伸着手,管前头的事。

可那女人的手,长得很。长得能从颐和园,一直伸到紫禁城的军机处。

第二天,乐寿堂。

光绪皇帝坐在下首的一张小凳子上,身上那件龙袍显得又宽又大,罩着他那副单薄的骨架,像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他面前摊着一卷《尚书》,嘴里念念有词,眼睛却不敢往上瞧。

慈禧坐在上头的主位,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一颗一颗,不快不慢。

恭亲王奕訢坐在她左手边,捧着个茶碗,吹着热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醇亲王奕譞坐在右手边,腰杆挺得笔直,眼睛却盯着地面上地毯的花纹,好像要把上头的缠枝莲给看出个洞来。

“……故有言,‘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光绪背到这,卡住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后头是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冒。

“后头呢?”慈禧的声音响起来,还是那么平。

光绪的身子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醇亲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真想站起来,替他儿子把那句话说出来。可他不敢。在这乐寿堂里,他不是亲王,也不是皇帝的亲爹,他只是个臣子。

“皇帝。”慈禧把佛珠放在小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书,是要读到心里去的,不是挂在嘴上。‘百姓有过,在予一人。’这句话,你忘了?”

光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赶紧从凳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儿子……儿子知错了。”



慈禧没看他,眼神转到了醇亲王身上。

“皇帝的学问,还是得抓紧。亲爸爸,”她叫着醇亲王,“你也要时时提点着。别叫外头的人说闲话,说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如今只晓得提笼架鸟,把祖宗打天下的规矩,都忘到后脑勺去了。”

这话像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抽在醇亲王的脸上。

他是在警告他,别忘了自己的本分。皇帝是她一手扶上来的,也是她一手教养大的。

在这个帝国,她不光是圣母皇太后,她还是皇帝的“亲爸爸”,是法理上的最高权威。任何对她的挑战,都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醇亲王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他赶紧站起来,打了个千儿:“老佛爷教训的是,奴才……奴才记下了。”

恭亲王在那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场考校,就这么散了。

光绪皇帝被吓得不轻,回宫就病了。

醇亲王回到府里,把自己关在书房,砸了一套他最喜欢的粉彩茶具。

他知道,想从“孝道”和“规矩”上找突破口,是不可能了。那女人用这两样东西,给自己做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盔甲。想动她,就得先想办法把她这身盔甲给扒了。

怎么扒?

得“清君侧”。

那女人最倚仗的,无非就是一帮子替她办事、替她捞钱的奴才。这其中,最大的一个奴才,就是直隶总督、北洋大臣李鸿章。

李鸿章是汉人。一个汉人,官居一品,手握北洋水师,权势滔天。这是满洲亲贵们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醇亲王想,只要把李鸿章这根慈禧最得力的胳膊给砍了,那女人就成了个独臂的菩萨,再想兴风作浪,就难了。

几天后,一本弹劾李鸿章的折子,就递到了慈禧的案头。

折子里,醇亲王联合了几个御史,罗列了李鸿章的十几条大罪。从克扣北洋水师的军费,到纵容下属走私,桩桩件件,都写得有鼻子有眼。

李莲英把折子念给慈禧听。

慈禧听完,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着。

“老佛爷,这折子……”李莲英小声问。

“把折子发下去,让军机处议。”慈禧说。

“发给谁议?”

“恭亲王不是军机领班大臣吗?让他牵头,宗室里头,几个有头有脸的王爷贝勒,都叫上。”慈禧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让他们好好议,议出个章程来。”

她又顿了顿,补了一句:“再叫人给李鸿章送个信儿。就说,天冷了,让他多穿件衣裳,别冻着。南洋水师那边,听说也不怎么太平,让他也多上上心。”

李莲英心里一凛,懂了。

老佛爷这是要玩“制衡”的把戏了。

果然,弹劾李鸿章的折子一发下去,整个朝堂就成了一锅粥。

醇亲王一派的满洲亲贵,天天在朝会上口诛笔伐,恨不得立刻把李鸿章拉到菜市口砍了。

而以恭亲王为首的另一派宗室,态度就很暧昧。他们也看不上李鸿章这个汉人,但他们更看不上醇亲王。

要是让醇亲王一派借着这个事儿得了势,那以后还有他们说话的份儿吗?于是,他们开始和稀泥,说事情要详查,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最精彩的,还是李鸿章的反应。

他接到慈禧的“关心”之后,第二天就上了一道折子,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参了南洋水师一本。

说南洋水师的船,炮都生了锈,当官的就知道吃空饷。而南洋水师的背后,恰恰站着几个支持醇亲王的满洲权贵。

这一下,皮球就踢回来了。

一场针对李鸿章的围剿,转眼就变成了满洲亲贵内部的狗咬狗,以及汉臣集团和满贵集团的互相揭短。

今天你参我一本,说我贪了军饷。明天我告你一状,说你家的亲戚在海关捞钱。

紫禁城里,每天奏折堆得像小山。

慈禧太后谁的折子都看,但谁的折子也不批。

她就像一个坐在戏台子底下看戏的老太太,嗑着瓜子,喝着茶,看着台上的人,你一刀,我一枪,打得不亦乐乎。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他们斗起来,就都得来求她这个“老佛爷”做主。她就永远是那个手握天平的人,砝码往哪边加,全凭她一句话。

这场闹剧,持续了小半个月。

最后,眼看就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慈禧才慢悠悠地露面了。

她把所有人都叫到养心殿,训了一顿。说如今国事艰难,外有强敌环伺,你们不思报国,就知道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内耗,成何体统!



然后,各打五十大板。

弹劾李鸿章的事,查无实据,不准再提。

南洋水师的问题,确有其事,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一场眼看就要掀翻朝局的风暴,就这么被她轻飘飘地压了下去。

醇亲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非但没扳倒李鸿章,反而把自己的人也折了进去,还跟恭亲王一派结了仇,里外不是人。

他回到王府,又是一夜没睡。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个女人玩政治手腕,他不是对手。人家玩这个,玩了快三十年了,早就玩成了精。

常规的法子,走不通了。

那就只能走非常的路子。

书房里,油灯的光晕摇摇晃晃。

醇亲王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压低了声音。

“额尔金,你觉得,这事儿还有别的法子吗?”

额尔金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满洲正黄旗出身,长得高大壮实,一脸的络腮胡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性。他是京畿卫戍部队的副将,手底下管着三千兵。

他对慈禧的不满,比醇亲王更直接。他觉得,这大清的天下,是他们满洲人刀山火海里打下来的,凭什么让李鸿章、张之洞那帮子汉人爬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这一切,都是那个老女人搞的鬼。

“王爷,依我看,跟她就没什么道理可讲。”额尔金的声音很粗,像砂纸在磨木头,“讲道理,讲规矩,她就是道理,她就是规矩。想让她放手,只有一个法子。”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往下劈的动作。

“兵谏。”

醇亲王的心猛地一跳。

这两个字,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疯了?”他嘴上这么说,眼睛里却冒出了火苗。

“王爷,咱们没疯。”额尔金凑近了些,身上的汗味和酒气混在一起,很冲,“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被那老女人和她手下的汉臣给玩死。与其等着被温水煮了,不如拼死一搏。成了,您就是匡扶社稷的功臣,皇上亲政,大权归于咱们满人自己手里。败了……不过就是个死。”

他的话,像魔鬼的引诱,在醇亲王心里生了根。

是啊,败了,不过就是个死。可要是成了呢?

“你有几成把握?”醇亲王的声音都干了。

“十成。”额尔金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下个月初七,是老妖婆的万寿节。按规矩,她要从颐和园回宫,接受百官朝贺。回城的路,必经西直门。”

他伸出手指,在桌子上蘸了点茶水,画了一个圈。

“西直门是瓮城,只要把前后门一关,就是个铁罐子。到时候,我带我手下最心腹的五百弟兄,以‘护驾’的名义,在瓮城里头等着。等她的凤舆一进来,咱们就把她困死在里头。”

“到时候,刀架在脖子上,由不得她不答应。咱们就逼着她下旨,交出凤印,宣布还政,然后送她去颐和园‘颐养天年’。咱们人就在皇上身边,再请皇上下旨,昭告天下。这事儿,就成了。”

醇亲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但也太诱人了。

“你的人,靠得住吗?”

“王爷放心。”额尔金冷笑一声,“我那五百弟兄,都是跟我一起打过滚的八旗子弟,个个都恨透了汉官。而且,我还买通了她仪仗队里的一个护军统领,叫萨克达的。到时候,他会带人里应外和。”

“只要动了手,那老妖婆身边那群太监和护卫,就是一群废物。一吓唬,就全散了。”

醇亲王看着桌上那个被水画出来的圈,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权力顶峰的路。

他咬了咬牙。

“好,就这么办。”

万寿节那天,天阴得厉害。

大块大块的乌云,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天上,把整个北京城都罩在一个灰蒙蒙的穹顶底下。

没风,空气又冷又滞,吸到肺里,像吸进了一口冰碴子。

慈禧太后的仪仗队,像一条色彩斑斓的长蛇,从颐和园出发,沿着石板官道,浩浩荡荡地往紫禁城里蜿蜒。

前头是鸣锣开道的太监,中间是举着黄罗伞盖、雉尾羽扇的宫女,最后头是几百名穿着号坎的护军。

慈禧的那顶十六人抬的明黄凤舆,就在队伍的正中间,被层层叠叠的人和旗帜包裹着,像个金色的巨茧。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喜庆,威严,透着一股子皇家气派。

但仔细看,就能看出不对劲。

路两边的老百姓,早就被驱散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巡逻的兵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个个都面无表情,手按着腰刀,眼神跟狼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紧张。

醇亲王没有跟在仪仗队里。



他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里,停在离西直门不远的一个胡同口。他掀开车帘的一角,死死地盯着西直门那高大的城楼,手心里全是汗。

额尔金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地实现。

他的人,已经换上了普通卫戍部队的军服,混进了西直门周边的防区。那座瓮城,现在就是一个张开了大口的陷阱。

只要慈禧的凤舆一进去,那张大口,就会立刻合上。

仪仗队走得很慢。

唢呐和鼓乐的声音,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耳,像是给谁送葬。

终于,队伍的头,进了西直门的门洞。

醇亲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见,随着队伍的深入,西直门瓮城那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大门,开始缓缓地移动。

先是前门。

在队伍完全进入之后,发出了“轰隆”一声巨响,关上了。

紧接着,是后门。

也“轰隆”一声,关上了。

整支仪仗队,连同慈禧的凤舆,被完完整整地关进了那个四四方方的瓮城里。

成了!

醇亲王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见,瓮城两侧的街道上,突然涌出了无数的士兵。他们手里拿着上了刺刀的洋枪,动作迅速地包围了整个仪仗队。

为首的,正是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的额尔金。

他脸上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

仪仗队一下子就乱了。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太监和宫女,吓得尖叫着四处乱窜,像一群没头的苍蝇。

外围的护军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额尔金的人缴了械。萨克达那个家伙,果然带头倒戈,挥着刀,帮着叛军砍倒了几个试图反抗的同僚。

整个瓮城,瞬间成了人间地狱。

哭喊声,兵器的碰撞声,咒骂声,混成一团。

只有那顶金色的凤舆,还静静地停在场地的中央,像风暴中的一座孤岛。

额尔金骑着马,慢慢地走到凤舆前头。

他志得意满地看着那顶被重重帘幕遮蔽的轿子,清了清嗓子,用他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喊道:

“我等并非叛逆,只为大清江山社稷!请老佛爷还政于皇上,退居颐和园,颐养天年!我等必当如侍奉君父般,侍奉老佛爷!”

他喊完,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他手下士兵粗重的呼吸声。

凤舆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仿佛里头的人,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昏死过去了。

额尔金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他觉得,这个统治了帝国近半个世纪的老女人,也不过如此。剥掉了那层权力的外衣,她和寻常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老佛爷,您再不出来,弟兄们的刀枪,可就不长眼了!”他又喊了一声,带着明显的威胁。

凤舆里,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远处的茶楼上,醇亲王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紧张得几乎要捏碎了手里的瓷杯。他看到额尔金的士兵已经开始步步紧逼,明晃晃的刀尖,几乎要戳到轿帘上。

所有人都觉得,胜负已定。

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后,今天终于要栽一个大跟头了。

额尔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觉得,是时候给这个老太婆一点颜色看看了。他举起手,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正准备下令,让亲兵冲上去,把那碍眼的轿帘给撕了。

凤舆里那厚重的明黄色帘子后面,终于传出了一个声音。那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惊慌,也不苍老,反而异常的清晰,甚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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