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意外已去世1年,儿子突然说:爸爸总在窗户外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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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死人是不会回来的。

这是常识,也是科学。

但在午夜两点的雷雨夜,当你七岁的儿子指着窗外,一脸天真地告诉你“爸爸在外面淋雨”的时候,所有的科学和理智,都会在一瞬间崩塌。

我叫林婉。我的丈夫陈峰,已经在一年前的车祸中去世了。

尸体火化,骨灰入土。

我亲手操办的后事。

可是今晚,我透过那个闪着红光的监控屏幕,确确实实地看见了他。

他就站在窗外,贴着玻璃,死死地盯着儿子的床头。



01.

那是陈峰去世一周年的忌日。

这一整天,天空都阴沉得像是要塌下来。到了傍晚,暴雨如注,狂风把窗户拍得噼啪作响。

我住的是一楼带花园的房子。

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陈峰说,一楼接地气,方便浩浩跑进跑出,还能在小花园里种点菜。

那时候,这里是温馨的家。

但陈峰走后,这个曾经满载幸福的一楼,就变成了一座孤岛。

特别是到了晚上。

窗外就是花园,再往外是小区的绿化带。树影婆娑,风一吹,就像是有无数个黑影在窗户外面晃荡。

我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加装了防盗网和监控。

我不怕贼。家里没男人,孤儿寡母的,我怕的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

今天,我带着七岁的儿子浩浩去墓地祭拜了陈峰。

浩浩很乖,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头,把自己画的一幅画烧给了爸爸。

画上是我们一家三口,手牵手,笑得很开心。

“爸爸,你在那边好好的。我会听妈妈话,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妈妈。”

浩浩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回荡,听得我心如刀绞。

回来后,浩浩的情绪一直不太高。

他早早地就上床睡了。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对着陈峰的遗像喝了一瓶红酒。

酒精是个好东西,它能麻痹神经,让那种钻心的思念稍微钝化一点。

我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直到半夜。

“轰隆——”

一声巨大的雷鸣,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半。

窗外的雨还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去查看门窗。这是我这一年来养成的强迫症,每晚必须检查三遍锁才能睡得着。

检查完客厅,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儿童房的门。

浩浩睡觉不老实,总爱踢被子。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我走到床边,果然看见浩浩的被子又踢到了一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肚皮露在外面。

“这孩子……”

我无奈地笑了笑,弯下腰,轻轻拎起被角,准备给他盖上。

就在我的手刚触碰到被子的那一瞬间。

原本应该熟睡的浩浩,突然睁开了眼睛。



02.

那不是刚睡醒时迷离的眼神。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直勾勾地盯着我,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深夜,被这双眼睛这么一盯,我吓得手一抖。

“浩浩?你醒了?是不是雷声太大吓着了?”

我赶紧柔声安抚,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浩浩没有动。

他眨了眨眼,那长长的睫毛在小夜灯的投射下,在脸上打出一片阴影。

“妈妈。”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爸爸没死,对不对?”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无法呼吸。

“浩浩……你说什么呢?”我强忍着泪水,坐在床边,把他搂进怀里,“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变成了星星……”

“不是星星。”

浩浩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那扇拉着厚厚窗帘的落地窗。

“爸爸就在那儿。”

“他每天晚上都在。”

“他站在窗户外面,看着我睡觉。”

轰——

窗外又是一个炸雷。

配合着浩浩那童稚却笃定的话语,我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

“浩浩,别乱说!”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他,声音有些发颤,“窗外没人!那是树影!是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浩浩有些急了,他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认真。

“真的是爸爸!他还跟我招手呢!”

“就在刚才,打雷的时候,他还趴在玻璃上,脸贴着玻璃,这样看我……”

浩浩学着做了一个脸贴玻璃、五官挤压变形的动作。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恐惧。

“妈妈,爸爸身上全是水。他在哭。他是不是进不来?妈妈,你去给爸爸开门好不好?”

“闭嘴!别说了!”

我尖叫一声,捂住了浩浩的嘴。

我害怕了。

真的害怕了。

不是怕鬼,而是怕这种未知的、无法解释的现象。

难道家里进贼了?

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吓唬孩子?

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那扇窗帘。

厚重的遮光窗帘垂在地上,纹丝不动。

但在窗帘的后面,在那层薄薄的玻璃之外,是不是真的站着一个人?

或者……是一个鬼?

03.

“浩浩,你听妈妈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是母亲,我不能在孩子面前崩溃。

“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爸爸已经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你看见的可能是坏人,或者是你的梦。”

“你乖乖躺下,妈妈去看看。”

浩浩似乎被我严肃的表情吓到了,乖乖地点了点头,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窗户。

我站起身。

我想去拉开窗帘。

但我不敢。

那扇窗帘后面,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拉开,外面真的有一张脸贴在玻璃上……我想我会当场疯掉。

我慢慢地后退,退出了儿童房,并把门关紧。

我冲进厨房,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最长的剔骨刀。

冰冷的刀柄握在手里,给了我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我拿着刀,回到了客厅。

我没有直接去窗边。

我走向了玄关处的鞋柜。

那里放着一个iPad,连通着家里的全屋监控系统。

自从陈峰走后,为了安全,我在花园的四个角,还有客厅、大门口,都装了高清夜视摄像头。

只要外面有东西,就算是只野猫,也逃不过监控的眼睛。

我颤抖着手,点亮了屏幕。

解锁。

点击APP。

屏幕亮起,显示出六个分屏画面。

画面是黑白的,那是夜视模式。

雨还在下,监控画面里全是密密麻麻的雨丝,像是一张张乱网。

我先看了大门口的监控。没人。

又看了后花园的监控。几棵树在风雨中狂乱地摇摆,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呼……”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果然是浩浩做梦了,或者是看错了。

这种天气,连鬼都不愿意出来,哪来的人?

就在我准备关掉屏幕的时候。

我的手指误触了“回放”键。

时间轴跳回到了半小时前。

也就是凌晨两点。

那是浩浩说看见“爸爸”的时间。

我本想退出来,但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我的手指。

看一眼。

就看一眼。

为了让自己死心,也为了证明给浩浩看,外面什么都没有。

我把画面切换到了“儿童房窗外”的那一颗摄像头。

这颗摄像头正对着浩浩房间的落地窗。

我按下了播放键。

04.

屏幕上的时间在跳动。

01:58:00。

画面静止,只有雨丝在飞。窗帘紧闭,什么都没有。

01:59:00。

依然是风雨声。

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林婉啊林婉,你真是被孩子吓傻了。

正当我准备关掉的时候。

02:00:15。

画面的一角,突然出现了一团黑影。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死死盯着那个角落。

那个黑影,是从花园的灌木丛里钻出来的。

它的动作很敏捷,但又透着一种奇怪的僵硬。

它慢慢地、慢慢地向窗户靠近。

因为它穿着雨衣,或者是某种深色的衣服,在夜视镜头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没有形状的墨汁。

它走到了窗户底下。

然后,他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人!

一个成年男人!

他没有打伞,任由暴雨浇在身上。

他慢慢地抬起手,放在了玻璃上。

就像浩浩说的那样。

他把脸,贴在了玻璃上。

因为贴得太近,五官在监控画面里被挤压变形,看起来狰狞而恐怖。

他在往里看。

他在透过那条也许并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贪婪地窥视着屋内熟睡的孩子。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iPad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有人!

浩浩没撒谎!

真的有一个变态,在暴雨夜,趴在我家窗户上偷窥!

他是谁?

小偷?强奸犯?还是人贩子?

我要报警!我现在就要报警!

就在我准备退出监控界面去拨打110的时候。

屏幕上的那个人,突然动了。

他似乎看够了。

他慢慢地把脸从玻璃上移开。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血液冻结的动作。

他转过身。

抬起头。

看向了……摄像头的方向。

他知道这里有摄像头!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有摄像头!

在那一瞬间,红外夜视灯的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虽然是黑白画面,虽然隔着雨幕。

但我依然看清了那张脸。

那张脸……

那张脸太熟悉了。

熟悉到刻骨铭心,熟悉到每一个毛孔我都记得。

那是我的枕边人。

是我爱了十年,也痛了十年的男人。

是那个在一年前,被大卡车撞得面目全非,被我亲手推进火化炉变成骨灰的男人。

陈峰。



05.

“啪!”

iPad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纹。

但我依然能看见屏幕上那张定格的脸。

他在笑。

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我最熟悉的、那种憨厚而温暖的笑容。

只是在这个阴森的雨夜,在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衬托下,那个笑容显得如此诡异,如此令人绝望。

“啊——!!!”

我捂住嘴,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

我不相信。

这不可能!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那是幻觉!

可是,那张脸是那么清晰。

难道……

难道他真的没死?

难道一年前火化的那个人不是他?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支撑不住身体。

我顺着鞋柜滑坐到了地上。

眼泪夺眶而出。

是害怕,是震惊,还是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

不,没有喜。只有惊。

因为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装死?为什么要像个鬼一样在窗外偷窥?

“妈妈?”

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开了。

浩浩揉着眼睛,抱着他的小熊,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妈妈,你怎么坐在地上?”

浩浩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还在发着光的iPad。

“你也看见爸爸了吗?”

浩浩天真地问。

我看着儿子,又看了一眼那个屏幕上定格的“亡夫”。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让我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我哆哆嗦嗦地指着屏幕,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

屏幕里,那个“陈峰”,正隔着屏幕,隔着生死,静静地注视着我们母子。

那一刻,我知道。

我的世界,彻底塌了。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浩浩挤出了一句话:

快……快跑……那不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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