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传奇川军将领坐拥40房妻妾,却在70岁时起义还所有妻妾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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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军座,你疯了?”

老黄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院外的风,“你这电报一发,就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赌!可公馆里那四十多口人怎么办?她们都是你的女人!”

七十岁的范绍增捻了捻发白的胡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年轻人都没有的狠劲。他笑了,露出那口招牌式的黄牙,笑声像是破锣。

“他们都喊我‘范哈儿’,喊了一辈子。哈儿嘛,赌钱的时候,哪有不押上全部家当的道理?我的兵,我的命……还有她们,都是我的赌注。”



重庆的雾是黏的,能粘在人的皮肤上,粘在青石板的缝隙里,长出滑溜溜的青苔。

1920年代的重庆,比这雾还黏稠的是人心。袍哥、军阀、商贾、洋人,都搅在这座山城里,像一锅永远也熬不开的麻辣烫。

望江楼的宴席上,热气腾腾。主座上坐着的是城防司令刘四爷,一个脸上永远挂着笑的胖子,但谁都知道他手黑。他的对面,就是范绍增。

那时候的范绍增才三十出头,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指粗的金链子,像个刚发了横财的土财主。

席间,他话不多,只顾着埋头吃。一块肥腻的东坡肉,他能吧唧嘴半天,引得满桌人侧目。

刘四爷笑着给他敬酒:“绍增兄弟,听说你最近又收了一批好枪?”

范绍增抬起头,满嘴流油,憨憨一笑:“嘿嘿,都是些破铜烂铁,拿来打鸟耍的。”

旁边的人都跟着笑,笑声里带着轻蔑。谁不知道,这“范哈儿”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袍哥头子,除了钱和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酒过三巡,戏肉来了。刘四爷的人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是两摞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绍增兄弟,我们来赌个小的,”刘四爷慢悠悠地说,“就赌你手下那个营,能不能守住朝天门的码头。我赌不能。”

范绍增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他抓起一根金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都掉下来的动作。他掏出火柴,“嚓”地一声点燃,凑到金条上去点他那根劣质的雪茄。

金子不燃,但那股子烧钱的豪横劲儿,把整个屋子的空气都点燃了。

“刘四爷,你这金条不经烧啊。”

他把金条扔回盘子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契,拍在桌上。“我拿南纪门外那片地跟你赌。我的人,守得住。”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朝天门是刘四爷的地盘,他让你守不住,你就一定守不住。拿真金白银的地契去赌一个必输的局,不是哈儿是什么?

刘四爷笑了,笑得很开心。

三天后,朝天门码头果然“失守”了。范绍增的人被刘四爷的部队不费吹灰之力地“赶”了出来。

范绍增二话不说,把地契双手奉上,还摆酒给刘四爷赔罪,席上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刘四爷彻底放松了警惕,认定范绍增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又过了半个月,刘四爷为了庆祝自己的寿辰,调走了城里大部分兵力去郊外操演,准备搞个阅兵给他长脸。

就在那天晚上,范绍增那些被“赶出”朝天门的兵,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一夜之间就把刘四爷空虚的军火库给端了。

等到刘四爷反应过来,他已经成了个没牙的老虎。

范绍增穿着长衫,摇着扇子,再次坐在望江楼。这次,主座上的人是他。刘四爷缩在角落里,脸比锅底还黑。

范绍增夹起一块东坡肉,慢悠悠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刘四爷,你看,我这个哈儿,有时候运气还是不错的嘛。”

范绍增发迹了。他在重庆郊外的山坡上,圈了一大块地,盖了一座巨大的宅子,人称“范公馆”。

那公馆不像公馆,倒像个小小的城邦。青砖高墙,里面亭台楼阁,花园泳池,应有尽有。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公馆里住着的女人。

不多不少,四十房。

这些女人来自四面八方,有的是他打仗缴获的战利品,有的是别人送给他的礼物,还有的是他自己花钱买来的。她们住在公馆里,不用干活,每天的生活就是打牌、听戏、抽烟、逛花园。

范绍增给她们定制了统一的服装,夏天是白色的丝绸旗袍,冬天是红色的呢绒大衣。

几十个身段妖娆的女人穿着一样的衣服在园子里走动,像一群被圈养的精美鸟雀。

公馆的管家姓赵,是个精瘦的老头,跟了范绍增半辈子。

他的任务就是管理这些女人。每个女人每月有固定的月钱,谁生了孩子,赏金翻倍。

但规矩也严,没有范绍增的许可,谁也不准踏出公馆大门一步。

金丝笼里的日子,是甜的,也是腻的。

女人们争风吃醋,拉帮结派,今天你扯了我的头发,明天我撕了你的衣裳。范绍增从不管这些,他觉得女人嘛,吵吵闹闹才热闹。



他喜欢这种被环绕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皇帝。

紫娟是第三十八房。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读过几年新式学堂,会写字,会算术。她是被她那个抽大烟的爹卖进范公馆的。

刚来的时候,她不哭不闹,只是整天坐在窗边看书。看的都是些外面油印的报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范绍增对她有点兴趣。有天晚上,他喝多了,摇摇晃晃地走进紫娟的房间。紫娟正在灯下看报,见他进来,只是站起身,不说话。

“看啥子名堂?”范绍增打着酒嗝问。

“看报纸。”紫娟的声音很轻。

“报纸上有金子?”

“没有金子,有外面的事。”

范绍增凑过去,眯着眼看那报纸上的字,上面印着“东北沦陷”、“学生游行”。他哼了一声,一把抓过报纸,揉成一团。

“这些东西,看了有啥子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他晃了晃脑袋,“你啊,安安心心待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比外面那些人为了一口饭跑断腿强得多。”

紫娟低着头,小声说:“人活着,不只是为了吃饭。”

范绍增愣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捏着紫娟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干净的脸。

“你这个女子,有点意思。不过,有意思没用。”他松开手,转身往外走,“在这个家里,听话,才有用。”

门关上了,紫娟捡起地上的纸团,一点点地抚平。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范绍增看不懂的光。

范公馆里有一座当时在重庆都算稀罕物的游泳池。

夏天的时候,范绍增会命令所有妻妾都换上泳衣,在池子里嬉水。

他自己则搬一张太师椅,坐在池边,戴着墨镜,看着这满池的春色,喝着冰镇的酸梅汤,心满意足。

这是他的王国,这些是他最得意的收藏品。

1937年的夏天,重庆的太阳比往年更毒。空气里不光有湿热,还有一股火药味。

日本人的炮弹在卢沟桥炸响,消息传到四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火锅里,油汤四溅。

国民政府号召川军出川抗日。

当时,四川的军阀们各有各的算盘。有的想保存实力,有的想趁机捞好处。范绍增也被召去开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中央派来的大员坐在主位上,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台下这些穿着各色军装的四川将领。他的目光扫过范绍增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这些正规军校毕业的精英眼里,范绍增这种袍哥出身的“土包子”,就是个笑话。他的部队,也被叫做“哈儿师”,被认为是只能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大员清了清嗓子,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此次出川抗日,非同儿戏,需要的是精锐之师。各位的部队,要量力而行啊。”

话音刚落,一个将领就站起来哭穷,说自己的部队缺枪少粮,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另一个也跟着附和,说士兵都是庄稼汉,没见过大阵仗。

范绍增一直闷声不响地坐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大员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带着点调侃的语气:“范师长,你呢?你的部队,怕是更离不开重庆的安逸生活吧?”

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范绍增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桌上的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笑声戛然而止。

“我日你先人板板!”范绍增一开口就是粗话,指着那个大员的鼻子骂,“老子是哈,老子的兵也是哈!但老子晓得,日本人打到家门口了,哪个龟儿子还当缩头乌龟,哪个就不是人!”

他环视一周,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些哭穷的将领的脸。

“老子请缨出川!兵员不够,老子自己回大竹老家招!武器不够,老子自己拿钱去买!军饷不够,老子把范公馆卖了!”

他走到会议室中央,声音吼得整个屋子嗡嗡作响。

“我范绍增今天把话撂到这!不把日本龟儿子赶出中国,老子誓不回川!”

没人再敢笑了。他们看着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哈儿”,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范绍增说到做到。他真的变卖了一部分家产,扩充部队,换装武器。他的第88军,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四川。

火车开动的那天,重庆码头上挤满了送行的人。范绍增站在车厢门口,一身戎装,和他那身不合身的西装比起来,像是换了个人。

他手下的袍哥兄弟,也是他最得力的干将老黄,红着眼圈对他说:“军座,这一去,凶多吉少啊。”

范绍增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怕个锤子!死在打日本人的战场上,比死在烟花巷的床上,值钱!”

88军的士兵,大多是四川的农民子弟,穿着草鞋,扛着老旧的汉阳造。他们跟着这个“哈儿”师长,一头扎进了淞沪战场这个巨大的血肉磨坊。

战场上,范绍增的“哈儿”劲儿,变成了一种不要命的悍勇。

有一次,日军的炮火覆盖了他们的阵地,一个营的阵地眼看就要丢了。通讯兵跑来报告,说前线顶不住了。

范绍增一把撕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和上面盘龙卧虎的纹身。他从警卫员手里抢过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跳出指挥部。

“给老子顶住!”他一边往前冲,一边吼,“哪个龟儿子敢后退,老子第一个就地枪毙!”



他冲到最前沿的战壕里,架起机枪就对着冲上来的日军猛扫。子弹打在他身边的泥土里,噗噗作响,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士兵们看到师长都亲自上阵了,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嗷嗷叫着端着刺刀就冲了上去,硬是把日本人给打了回去。

那一仗打完,范绍增的胳膊上中了一块弹片,血把半边军装都染红了。他坐在地上,让卫生兵给他包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狗日的日本龟儿子,还挺经打。”

老黄看着他,眼圈又红了。他知道,这个“哈儿”,是玩真的。

从淞沪到南京,再到武汉,范绍增带着他的川军,打了一场又一场的硬仗。他的88军几乎被打光了,又补充,又打光。他自己也几次负伤,最重的一次,差点没抢救过来。

“范哈儿”的名声,在军中传开了。但这一次,不再是嘲笑,而是敬畏。

八年仗打完了。范绍增拖着一身伤病,回到了重庆。

他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荣耀。抗战胜利了,内战的乌云又笼罩过来。他这种非黄埔系的“杂牌军”,在国民党政府眼里,始终是外人。

他的兵权被一点点收走,最后只剩下一些空头衔。他被“供”了起来,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他又住回了范公馆。公馆还是那个公馆,但感觉一切都变了。园子里的花草好像没那么鲜艳了,游泳池里的水也泛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女人们还在,只是她们也都老了些。她们依旧打牌、听戏,但脸上多了几分麻木和不安。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物价飞涨,金圆券一天一个价,连范公馆这样的大户人家,也感受到了寒意。

范绍增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喝酒,抽大烟。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看女人们嬉闹了。有时候,他会一个人在园子里走上大半天,看着满园的妻妾,眼神里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烦躁。

他为这个国家流过血,卖过命,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处发泄。

这天,老黄来看他。老黄在战争中也升了官,但现在同样被架空了。两人坐在书房里,喝着闷酒。

“军座,这日子过得真他妈憋屈。”老黄一拳砸在桌子上,“想当年在战场上,多痛快!”

范绍增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外面都传遍了,北边那帮人,要打过江了。”老黄压低声音,“我们这些人,以后怎么办?”

范绍增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吐出一口烟圈:“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呗。”

“军座,不能听天由命啊!”老黄急了,“我听说了,北边的人派人来过重庆,联系了一些袍哥的老兄弟。”

范绍增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们说,蒋总裁靠不住了。跟着他跑到台湾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留下来,看看新天下是个什么样子。”

范绍增沉默了。他想起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川军弟兄,想起他们临死前喊着“雄起”的样子。他们为之卖命的那个“国”,如今已经烂到了根子里。

几天后,赵管家领着一个穿着短衫,看起来像个生意人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范绍增的书房。

那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喊他“军座”或“范公帅”,只是朝他拱了拱手。

“范先生,久仰了。”

他不说空洞的大道理,也不喊什么革命口号。他只是给范绍增分析了眼下的局势。解放军势如破竹,国民党败局已定。像范绍增这样有兵权历史、又非嫡系的旧军阀,是蒋总裁最不放心的人。

“到时候,他们败退,要么逼着你一起走,要么,为了防止你投向我们,会提前‘解决’你。”男人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我凭什么信你?”范绍增问。

男人笑了笑:“你不用信我。你只需要看看,现在重庆城里,保密局的特务,是不是越来越多了?他们盯着的,都是哪些人?”

男人走后,范绍增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叫来了老黄。

“把我们剩下的那点人,都给老子集合起来。”他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去渠县。”

老黄一愣:“去渠县干什么?”

范绍增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一字一句地说:“换个活法。”

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后半生,还有他麾下所有兄弟的性命。

1949年冬天,渠县。寒风刮在人脸上,像刀子一样。

范绍增的临时指挥部里,灯火通明。

地图铺在桌上,这位七十岁的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戎装,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像刀刻的一样。那双曾经在牌桌和战场上都闪烁着精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决绝。



他刚刚做完了决定,通电起义。电报已经通过秘密渠道发出去了,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很快就会掀起滔天巨浪。

屋子里,老黄和其他几个心腹将领都站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亢奋。他们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这位老将的身上。

指挥部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赵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满身都是从重庆一路赶来的泥水,帽子也歪了,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军座!不好了!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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