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养了一个十岁孤儿,半夜我见他拿着一物站在我亲孙子床头后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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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孩子是天使降临,是为了来报恩的。

有些孩子……是披着人皮的恶魔,是来索命的。

我叫林淑芬,今年六十岁。

如果不发生那件事,我大概是这世上最幸福的老太太。儿子孝顺,儿媳懂事,家里有两套大房子,还有一个亲孙子和一个领养来的乖孙子。

邻居们都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领养个孩子比亲生的还亲,又聪明又听话。

每当这时候,那个叫浩浩的十岁男孩总是羞涩地低下头,紧紧牵着我五岁亲孙子乐乐的手,轻声说:“是爸爸妈妈和奶奶心善,给了我一个家。”

多么完美的孩子啊。

可谁能想到,就在昨天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我亲眼看见这个“完美”的孩子,撕下了他的画皮。



01.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

我儿子大伟和儿媳小雅,一直想要二胎。可天不遂人愿,备孕了三年,小雅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去医院检查,说是输卵管堵塞,再怀的几率微乎其微。

两口子为了这事儿没少吵架,我在中间也跟着着急。

乐乐那时候四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被我们宠坏了,霸道、任性,稍不顺心就满地打滚。

“妈,我们想好了,去福利院领养一个。”

那天晚饭桌上,大伟突然宣布了这个决定。

我当时心里是咯噔一下的。老一辈人,讲究个血脉传承。领养个外姓人,那能养得熟吗?那是替别人养孩子啊。

但看着儿媳红肿的眼睛,我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

“领养也行,但得挑个知根知底的。”我只能这么说。

选来选去,他们选中了浩浩。

那是市福利院里最出挑的一个孩子。

九岁,长得白净秀气,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听说身世挺可怜,父母是车祸走的,家里没亲戚,才被送到了这儿。

福利院的院长对他赞不绝口:“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学习从来不用操心,年年考第一。还会帮着阿姨照顾小弟弟小妹妹。”

我第一次见浩浩,是在福利院的会客室。

别的孩子见有人来领养,要么怯生生地躲在角落,要么疯了一样往前凑,想表现自己。

只有浩浩,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他身上,像个小天使。

乐乐那天也去了,拿着个变形金刚在屋里乱跑,一不小心把浩浩的书撞掉了。

我正准备去骂乐乐,浩浩却先弯腰捡起了书。他没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到乐乐嘴边。

“弟弟,吃糖。”

乐乐愣了一下,张嘴吃了。

浩浩笑了,那一笑,眼睛弯弯的,特别暖。

“爸爸,妈妈,我就要这个哥哥!”乐乐嘴里含着糖,大声喊道。

就这一幕,把大伟和小雅的心都化了。

手续办得很快。一个月后,浩浩正式进了我们家的门,改名叫赵浩。

我那时候还想,也许真的是缘分。这孩子,可能真是老天爷补偿给我们的。

但我忘了一句老话:咬人的狗不叫,大奸似忠,大伪似真。

02.

浩浩来到家里的头半年,日子过得像蜜里调油。

这孩子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我这个挑剔的老太婆都找不出毛病。

每天早上六点半,不用人叫,他自己起床,叠好被子,洗漱完毕,甚至还会帮我把早饭的碗筷摆好。

吃完饭,他背着书包去上学。放学回来,第一件事是写作业,写完作业就帮着做家务——扫地、擦桌子、倒垃圾,眼里特别有活儿。

最让我感动的,是他对乐乐的态度。

乐乐被我们惯坏了,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小霸王。

有一次,乐乐非要抢浩浩的新文具盒。那是大伟刚给他买的奖励,上面印着他最喜欢的动漫人物。

乐乐抢不过,张嘴就在浩浩胳膊上咬了一口。

那一排牙印,我都看着疼。

可浩浩一声没吭,只是皱了皱眉,就把文具盒递给了乐乐。

“弟弟喜欢,就给弟弟玩。”

等我发现浩浩胳膊上的淤青时,心疼得不行,拉过来要给他擦药。

浩浩却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笑着说:“奶奶,没事,不疼。弟弟还小,不懂事,我是哥哥,该让着他。”

那懂事的样子,让我这个当奶奶的既欣慰又愧疚。

为了这事,我狠狠揍了乐乐一顿。

那天晚上,我听见浩浩在乐乐的房间里讲故事哄他睡觉。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声音温柔、耐心。

我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心里热乎乎的。我想,这真是家和万事兴啊。

可后来我才回过味来。

那天晚上浩浩讲的故事,根本不是什么童话。

那个故事的后半段,我当时没听清,后来隐约想起来,他说的是:“……庙里的小和尚不听话,总是抢老和尚的东西。后来啊,老和尚就把小和尚关进了黑黑的井里,再也没让他出来。”



03.

这种完美的日子,在一场意外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天是周末,大伟和小雅带着两个孩子去公园玩。我也跟着去了。

公园里有个很高的大滑梯,乐乐非要上去滑。浩浩就在后面护着他。

我坐在长椅上,离得有点远,眼睛有些花,看不太真切。

只看见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爬上了最高点。

突然,“啊”的一声尖叫。

乐乐从滑梯侧面的护栏缝隙里摔了下来。

那个护栏有点旧了,缝隙有点大,但也绝不至于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掉下来,除非……有人推了一把。

还好下面是沙坑,乐乐只是摔懵了,额头上磕了个大包,胳膊擦破了皮,哭得撕心裂肺。

全家人都吓疯了,大伟冲过去抱起乐乐就往医院跑。

浩浩从滑梯上跑下来,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拉住弟弟……”

他哭得比乐乐还伤心,浑身发抖,像是吓坏了。

小雅心疼地搂住他:“没事没事,浩浩,不怪你,是那个护栏有问题。”

我也以为是意外。

但在医院包扎完伤口,乐乐稍微平静下来之后,他突然指着浩浩,大声喊道:

“是他推我!就是哥哥推我!”

空气瞬间安静了。

大伟皱着眉,沉下脸:“乐乐,不能撒谎!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哥哥一直想拉你,爸爸都看见了!”

“我没撒谎!就是他推的!他在后面使劲推了我一下!”乐乐委屈地大哭,小脸通红。

浩浩站在墙角,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爸爸,弟弟说是就是吧……是我不好,我该离他更近点的……”

那副忍辱负重的模样,谁看了不心疼?

大伟气得抬手就要打乐乐:“你这孩子,自己笨就算了,还学会诬陷人了?哥哥平时对你多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赶紧拦住:“行了行了,孩子吓着了,胡说八道呢。回家再说。”

那天晚上,乐乐因为“撒谎”被罚站。浩浩则因为“受了委屈”被小雅带去吃了肯德基。

我看着站在墙角抽噎的亲孙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乐乐虽然皮,虽然任性,但他从来不是个阴险的孩子。他以前闯了祸,顶多是耍赖,从来没有这样指名道姓地冤枉过人。

而且,我在回想那一幕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在乐乐掉下去的一瞬间,我好像看见浩浩的手……并没有伸出来拉,而是……缩回去的?

甚至,他的脸上,好像并没有惊恐。

而是一种……冷漠?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怎么可能呢?他才十岁啊。

04.

怀疑就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从那次滑梯事件后,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浩浩。

我发现,这个孩子“两面派”玩得炉火纯青。

大伟和小雅在家的时候,他是二十四孝好儿子、好哥哥。端茶倒水,辅导功课,笑得像朵花。

可一旦大人不在,或者只有我这个老太婆在场的时候,他的表情就会变得很淡。

那种淡,不是发呆,而是一种空洞。

就像是他脸上的笑容是一张面具,没人的时候,他就把面具摘下来透透气。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家里的小狗“豆豆”的死。

豆豆是乐乐养的泰迪,养了三年了,跟乐乐亲得很。

一个月前的一天下午,家里只有我和浩浩。我在厨房炖汤,浩浩在阳台晾衣服。

突然,我听见阳台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嗷——!”

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我拿着汤勺冲出去:“怎么了?浩浩?”

浩浩站在阳台边,手里拿着晾衣杆,一脸惊慌地看着楼下。

“奶奶……豆豆……豆豆跳下去了……”

我们家住六楼。

我趴在栏杆上一看,豆豆摔在楼下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身下一滩血。

我当时腿就软了。

“怎么回事?豆豆怎么会跳下去?”

浩浩红着眼睛说:“我不知道……我刚在晾衣服,看见有只蝴蝶飞过,豆豆去追蝴蝶,一下子就窜上栏杆,滑下去了……我拿晾衣杆想钩住它,没钩住……”

这理由听着也合理。狗追蝴蝶,失足坠楼。

可是,豆豆是只很胆小的狗,平时连高一点的台阶都不敢跳,怎么敢跳六楼的栏杆?

而且,那栏杆挺高的,豆豆那种小短腿,不助跑根本上不去。

更奇怪的是,在处理豆豆尸体的时候,乐乐哭得昏天黑地,浩浩也在旁边抹眼泪。

但我收拾浩浩房间的时候,在他书桌的抽屉最深处,发现了一张纸。

那是一张生物课的图画作业。

画的是一只被解剖的青蛙。

画得很细致,内脏、血管、肌肉,纹理清晰。

而在画的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已经被橡皮擦过了,但我对着光还能辨认出来:

“原来,从高处掉下去,血是那样溅开的。像朵花。”

我拿着那张纸,手抖得像筛糠。

这字迹是浩浩的。

他在观察死亡?他在拿豆豆做实验?

我拿着纸去找大伟。

“大伟,你看这个。浩浩这孩子……心理是不是有点问题?”

大伟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地笑了:“妈,你是不是更年期又犯了?男孩子嘛,对生物感兴趣很正常。以后没准能当医生呢。再说,这不就是张画吗?跟豆豆有什么关系?你别老疑神疑鬼的,对浩浩不公平。”

“可是豆豆死得蹊跷啊……”

“妈!豆豆是狗,畜生不懂事。浩浩是咱家的人。你为了条狗怀疑孙子?这话让小雅听见又要不高兴了。”

大伟不耐烦地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看着那团纸,心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我觉得,我们家可能引狼入室了。

05.

日子还在继续,但家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乐乐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了。

今天膝盖青了,说是自己磕的。明天胳膊紫了,说是撞门上了。后天额头破了,说是摔跤了。

我问乐乐:“是不是哥哥打你?”

乐乐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有一种……恐惧。

他摇摇头,小声说:“不是……是我自己笨。”

那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变得唯唯诺诺,甚至不敢正眼看浩浩。

只要浩浩一出现,乐乐就会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

这种反应,绝不是普通的兄弟打闹能造成的。这是被长期霸凌后的应激反应!

我想装监控。

我在网上买了个隐形摄像头,准备装在儿童房里。

那天快递到了,我刚拆开,正好被放学回来的浩浩看见了。

“奶奶,这是什么呀?”

他背着书包,笑眯眯地站在我身后。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摄像头往身后藏:“没……没什么,买了个小电器。”

浩浩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乖乖回房间写作业去了。

第二天,那个摄像头就坏了。

还没装上去,就在我放在抽屉里的时候,被一杯水“不小心”泼了上去,主板烧了。

泼水的是乐乐。

大伟骂乐乐:“你怎么这么手欠!奶奶刚买的东西你就给弄坏了!”

乐乐低着头,小声说:“我想喝水……没拿稳……”

但我分明看见,浩浩站在大伟身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

那种笑,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得意。

就像是在对我说:老太婆,别白费力气了。在这个家里,没人信你。

那一刻,我彻底确定了。

乐乐是被胁迫的。是浩浩让他去泼的水。

这个十岁的孩子,心机深沉得像个几十岁的老妖精。他控制了乐乐,他在一点点蚕食这个家。

我开始失眠。

我不敢睡得太死,生怕哪天夜里,这孩子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

我试图跟儿媳小雅沟通,但小雅正沉浸在浩浩期末考试全区第一的喜悦中,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

“妈,浩浩这么优秀,您怎么老是针对他?是不是因为他不是亲生的?您这思想太落后了!”

甚至连乐乐,都不敢跟我说实话。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眼睁睁看着危险逼近,却喊不出声。

直到昨天晚上。



06.

昨天是浩浩十周岁的生日。

为了给他庆祝,大伟和小雅特意请了假,在家里办了个盛大的生日派对。

浩浩穿着小西装,像个小王子一样站在蛋糕前许愿。

“许个什么愿望?”大伟笑着问。

浩浩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神情虔诚。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我希望……弟弟能永远健康快乐,希望爷爷奶奶长命百岁,希望爸爸妈妈永远爱我。”

全家人都感动地鼓掌。小雅更是眼含热泪,抱住浩浩亲了一口。

只有我,看着浩浩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黑眼睛,感到一阵心悸。

因为我发现,他在说“弟弟永远健康”的时候,眼神并没有看向乐乐,而是看向了手里那把切蛋糕的长刀。

那把刀,很锋利,上面沾着红色的草莓酱,像血。

派对结束后,大伟和小雅喝了不少酒,早早回房睡了。

我收拾完残局,也回了房间。

但我睡不着。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雷声轰隆隆的。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浩浩切蛋糕时的那个眼神。

到了后半夜,大概两点多。

我口渴得厉害,想起来喝口水。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走廊尽头插着一个小夜灯,发出昏黄微弱的光。

整个房子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雨声。

我路过儿童房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儿童房里,住着乐乐和浩浩。那是张上下铺,浩浩睡上铺,乐乐睡下铺。

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

本来这很正常,为了透气。

但是,我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滋啦……滋啦……”

声音很轻,很细微。

像是什么金属在摩擦木头?又像是在……磨什么东西?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这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乐乐?还是浩浩?

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干什么?

一种强烈的不安驱使着我。我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那扇门。

我把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借着走廊透进去的那一点点昏暗的光线,我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那一瞬间,我的血液仿佛逆流了,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骤然停跳。

我看见,下铺的乐乐正睡得像只小猪,呼吸均匀,毫无防备。

而就在乐乐的床头边,蹲着一个人影。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乖巧懂事、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浩浩。

他穿着那套白天生日时穿的小西装,还没脱。

他正蹲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水果刀。

就是白天切蛋糕用来削水果的那把尖刀。

他正把刀刃贴在乐乐的床沿上,一下,一下,慢慢地磨着。

“滋啦……滋啦……”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那个磨刀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慢慢地,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转过了头。

双在这黑夜里泛着幽光的眼睛,精准地透过门缝,对上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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