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的一个习惯曾是女子的噩梦,到了现代却已经变得十分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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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以为,丈夫战死沙场,就是我这辈子苦难的顶了。

草原的风像刀子,割得我一个江南来的女人只剩下骨头和一口气。

可当我抱着他的骨灰坛,看着他那个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眼神像狼崽子一样的弟弟被族中长老推到我面前时,我才知道,真正的地狱,门才刚刚打开...

风里总有股子牛羊粪便和奶腥味儿,干巴巴的,钻进鼻子里,一整天都散不掉。

云娘刚被掳到草原的时候,天天吐。她吐出来的都是江南水乡的酸梅汤和桂花糕,吐空了,就开始吐黄胆水。



她觉得自己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柳树,被扔到了这片没有一滴多余水分的沙土地上。

这里的天蓝得吓人,地黄得无情。男人们身上都有一股子烈日和生肉的味道,眼神直勾勾的,像是在看一头可以交换的母羊。

巴图就是在那群男人里,把她领走的。

他是个百夫长,脸膛被风吹得像块红铜,手上全是茧子。他不像别的兵卒那样,一路上对被俘的女人动手动脚。

他只是骑着马,让她跟在马屁股后面走。

她走不动了,摔在地上,以为要挨鞭子了,他却跳下马,拎着她的后衣领,像拎一只小鸡,把她扔到了马背上,自己牵着马走。

一路上,他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到了营地,他把她扔进一个蒙古包。

包里一股子浓重的羊膻味和皮革味,熏得云娘又想吐。

她缩在角落里,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听着外面男人们粗野的笑声和酒气冲天的嚷嚷。她想,今天晚上就是她的死期了。

可巴图走进来,只是扔给她一张羊皮,和一个硬邦邦的肉干。

“吃。”他就说了这一个字,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然后他就在蒙古包的另一头,裹着自己的皮袄睡了,鼾声像打雷。

云娘一夜没睡。

她攥着袖子里藏的一根断了的簪子,准备在他扑过来的时候,扎进自己的喉咙。可他没有。天亮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

巴图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扔给她吃的,有时候是肉干,有时候是酸得掉牙的奶豆腐。

他从不多看她一眼,也从不多说一句话。蒙古包里只有两个人,却安静得像座坟。

云娘渐渐地不那么怕了。她开始偷偷打量这个男人。他很高大,肩膀宽得像堵墙。

吃饭的时候,他总是把肉最多的部分撕给她。有一次,部落里分了些粗糙的布料,他拿回来,扔给她,闷声闷气地说:“做件衣服。”

云娘的手巧,是自小在江南绣坊里练出来的。

她用骨针,把那粗布缝成了一件还算合身的袍子,甚至在袖口用剩下的线头,绣了一朵小小的、不起眼的云纹。

她把袍子递给他时,他愣了一下,拿起衣服,看到了那个云纹。

他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摩挲了很久,抬头看了她一眼。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她。他的眼睛很亮,像草原上的星星。

“你叫什么?”他问。

“云娘。”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云。”他念了一遍,然后点点头,“像天上的云。”

从那天起,什么东西好像不一样了。

他开始跟她说话。他告诉她,哪种草的根可以吃,哪种蘑菇有毒。

他带她去看草原的日出,那太阳像个巨大的咸蛋黄,猛地一下从地平线上跳出来,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金色。

他教她骑马。她吓得尖叫,死死抱住马脖子。

他就坐在她身后,圈着她,握着她的手,让她抓紧缰绳。

他的胸膛很热,像个火炉,隔着衣服,云娘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她的脸红得像晚霞。

部落里的女人们开始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她。她们说,巴图是个真正的勇士,从不乱来。他没有把云娘当战利品,而是在正经地养着她。

终于有一天晚上,巴图喝了点马奶酒,眼睛亮晶晶的。他坐在火堆旁,看着正在缝补皮靴的云娘,突然说:“给我生个儿子吧。”

云娘手里的针抖了一下,扎进了指头,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巴图捉过她的手,把那滴血珠含进嘴里。他的嘴唇很热,带着酒气和一股子霸道的味道。

“做我的女人。”他说得不是问句,是陈述。

云娘看着他,看着这个给了她食物、给了她尊重、给了她一个栖身之所的男人。她点了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伤心,也不是害怕,是一种落了地的踏实感。

他们的结合,没有江南的八抬大轿和凤冠霞帔,只有一个简单的仪式。

长老在他们的手上都抹了羊血,宣告他们成为夫妻。那天晚上,巴图把她抱得紧紧的,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

“云娘,云娘……”

云娘觉得自己这棵被拔了根的柳树,好像在这片沙土地上,重新扎下了根。

婚后的日子,是云娘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安稳。巴图把她当成宝,打猎得了好皮子,都给她留着。



他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些汉地的香料,让她做饭的时候放。

云娘用江南的法子,把羊肉炖得又烂又香,去掉了大部分膻味。巴图每次都吃得满嘴是油,咧着嘴笑,说这是他吃过最好的东西。

云娘也慢慢适应了草原的生活。

她学会了挤羊奶,做奶豆腐,甚至还能帮巴图管理营帐里的一些杂事。她的聪慧和温柔,让巴告别了过去那种乱糟糟的日子。

巴图有个弟弟,叫阿尔斯楞。比巴图小几岁,也是个好猎手,但性子更冷,像草原上的独狼。他不怎么说话,看人的眼神也冷冰冰的。

云娘第一次见他,是在自家的蒙古包里。巴图高兴地介绍:“这是我弟弟,阿尔斯楞。”

阿尔斯楞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云娘脸上一扫而过。

那眼神很复杂,有晚辈对嫂子的礼貌,但深处,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什么。

那是一种审视,带着一种让云娘很不舒服的、理所当然的打量。

就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属于巴图的物事。

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云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阿尔斯楞对她很客气,从不失礼,但那种疏离和审视的感觉,却一直都在。

他偶尔会送来自己猎到的黄羊,放在蒙古包门口就走,巴图喊他进来吃肉,他也很少留下。

云娘跟巴图提过一次,说他弟弟好像不太喜欢自己。

巴图正在擦拭他的弓,头也没抬,哈哈大笑:“他就是那个臭脾气,从小就不爱说话。别理他。他对你客气,就是喜欢你了。”

云娘没再说什么,但心里那个小小的疙瘩,却留下了。

很快,云娘就没心思去想这些了。她怀孕了。

当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巴图时,那个高大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把她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差点把蒙古包的顶给撞破了。

他把脸贴在云娘还很平坦的小腹上,听了半天,傻乎乎地问:“他怎么不说话?”

云娘被他逗笑了,眼角眉梢都是温柔。

那是他们最幸福的一段日子。巴图不再去参加那些危险的远途狩猎,每天都守着她。

他会从很远的地方给她带回甜甜的沙葱,会笨手笨脚地学着给她熬肉粥。

他对云娘说:“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去跟大汗申请,以后就守着这片牧场,再也不去打仗了。我得看着我的儿子长大,教他骑马射箭。”

离别的日子,还是来了。

大汗要西征,集结了所有部落的勇士。巴图作为百夫长,责无旁贷。

走的那天,天还没亮。巴图穿上他最坚硬的铠甲,亲了亲云娘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肚子。

“等我回来。”

他把一把雕花的蒙古小刀塞到云娘手里,“这是我阿爸留给我的。你拿着它,就像我握着你的手。要是想我了,就摸摸它。”

云娘死死攥着那把冰凉的小刀,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着巴图翻身上马,汇入那支钢铁洪流,向着太阳升起的反方向,滚滚而去。

巴图走了。草原的风好像一下子又变得刺骨起来。

云娘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每天都在蒙古包门口张望。日子变得很难熬。

她发现,部落里的女人们看她的眼神,又变了。

以前是羡慕,现在,那种羡慕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她们会对她笑,但那笑容底下,藏着叹息。

她们会帮她提水,会送来一些奶皮子,但做完这些,又会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摇摇头走开。

和云娘关系最好的一个老阿妈,叫萨拉。

有一天,她来看云娘,给她带来了一块暖和的羊皮。她摸着云娘的肚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好孩子,好好保重自己。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为了肚子里的这个,都得活下去。”萨拉阿妈抓着她的手,反复叮嘱,“记住,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云娘心里一阵发慌。她问:“阿妈,是不是仗打得不顺利?巴图他……”

萨拉阿妈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大汗的军队,从没有不顺利的。巴图是长生天护佑的勇士,不会有事的。”

她越是这么说,云娘心里就越是没底。除了丈夫战死沙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需要别人这样郑重其事地叮嘱她“活下去”呢?

她想不明白。那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每天都握着那把小刀,刀柄上巴图手握过的地方,已经被她摸得光滑发亮。

秋天的时候,西征的大军回来了。

消息传来,整个部落都沸腾了。女人们、孩子们、老人们都涌到部落的入口,伸长了脖子张望。云娘也挺着笨重的身子,挤在人群里。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队伍近了。尘土飞扬,号角声、欢呼声响彻云霄。男人们骑着高头大马,身上带着血腥和荣耀的气味。

云娘的眼睛在人群里疯狂地搜索着,寻找那个熟悉又高大的身影。

一个,不是。

又一个,也不是。

队伍从她面前走过了一大半,她还是没有看到巴图。她的手脚开始发凉。



一个满脸风霜的汉子,是巴图的副手,看到了她。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云娘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直到所有人都走过去了,她还是没有看到巴图。她只看到,在队伍的最后,几辆勒勒车上,放着一个个蒙着白布的骨灰坛子。

巴图的副手,那个叫帖木儿的汉子,低着头,走到了她的面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递了过来。

是那把雕花的蒙古小刀。

刀鞘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上面浸染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嫂子,”帖木儿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巴图哥他……他为了掩护我们攻城……是条好汉。”

云娘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就黑了。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把沾血的小刀,像一块烙铁,烫在她的手心。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蒙古包的。

她只知道,她的天,塌了。

巴图死了。那个会傻乎乎地听她肚子里的动静,那个承诺要回来看着儿子长大的男人,变成了一捧冰冷的灰。

她抱着那个骨灰坛子,哭了三天三夜,直到眼泪都流干了。她不吃不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时不时地踢她一下,她可能就跟着巴图一起去了。

孩子。

她还有孩子。是巴图的血脉。

云娘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终于开始逼着自己吃东西。她想,等孩子生下来,她就想办法,带着孩子,回到江南。

哪怕是去给大户人家做奴仆,也比留在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好。她是个汉人,她不属于这里。

部落为巴图和其他阵亡的勇士,举行了盛大的哀悼仪式。男人们喝酒,摔跤,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悲痛和敬意。女人们唱着悲伤的挽歌。

云娘像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她觉得,自己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了。丈夫死了,留下她一个孤儿寡母,前路茫茫。

仪式结束的那个黄昏,当云娘还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时,几个人影掀开了蒙古包的帘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部落的长老,胡子都白了,脸上沟壑纵横。跟在他身后的,是巴图的几个族亲,还有……阿尔斯楞。

巴图那个沉默寡言的弟弟。

他们一个个表情肃穆,眼神里没有一点来安慰寡妇的温情,反而像是在执行一项神圣而冷酷的公务。

云娘的心猛地一沉。萨拉阿妈的话,女人们怜悯的眼神,一下子都涌上了心头。她预感到,那个一直盘旋在她头顶的不祥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行礼,长老摆了摆手,让她坐着。

“巴图的女人,”长老开口了,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你辛苦了。”

云娘以为,他们是来商议如何抚恤她和孩子的。按照汉人的规矩,族里会给一笔钱,或者分一块地,让寡妇可以拉扯孩子长大。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发颤。

“长老,巴图不在了……我想……我想等孩子生下来,求长老开恩,让我……让我带着孩子,回到南边去。”

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她这个请求感到十分诧异,甚至有些不满。

他没理会云娘的话,而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调,开始说一些云娘听不太懂的、关于草原规矩的话。

“长生天收走了勇士的性命,但勇士的血脉必须在草原上延续。”

“巴图是草原的雄鹰,他的财产,他的女人,他的荣耀,都不能流落到部落之外。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也是大汗亲自颁布的《大扎撒》里的铁律。”

财产……女人……

云娘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颤抖着问:“那……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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