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因两个包子激烈争吵,丈夫将孩子从6楼扔下,警方调查后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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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咚!”

一声闷响。

不像是重物坠地,倒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人狠狠摔在了水泥地上。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栋老旧的筒子楼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了。几秒钟后,第一声尖叫划破了傍晚的燥热。

“啊——!!!”

“孩子!谁家的孩子掉下来了?!”

六楼的窗户开着,那里的窗帘被晚风卷出窗外,像是一面惨白的招魂幡。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他没跑,也没躲,手里还抓着半个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渐渐聚拢的人群,看着那一滩在夕阳下迅速扩大的暗红。

他咬了一口包子。

“真香啊。”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回到了那间充满了霉味和绝望的屋子。



01.

警笛声撕碎了老城区的宁静。

刑侦队长张锋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外已经围满了人。这些看客大多是附近的居民,穿着背心裤衩,手里摇着蒲扇,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惊恐与兴奋的神色。

“造孽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听说是为了两个包子?这也太离谱了。”

“那家男人我知道,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突然疯了?”

张锋皱着眉,推开人群钻进警戒线。

现场惨不忍睹。

那个小小的身躯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奥特曼T恤。地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变成了黑紫色。

“确认死亡。颈椎折断,颅脑损伤。”法医老陈蹲在地上,头也没回地说道,“大概六七岁,男孩。从六楼扔下来的,没有挣扎痕迹。”

“凶手呢?”张锋问。

“在楼上。没跑。”旁边的派出所民警脸色发白,显然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叫李军,三十五岁。孩子他亲爹。”

张锋抬头看了一眼六楼。那扇窗户依旧开着,黑洞洞的,像一只窥视着人间的眼睛。

“带队上去。小心点。”

张锋摸了摸腰间的配枪,带着两个徒弟冲进了楼道。

这栋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物,筒子楼结构。走廊狭长昏暗,堆满了各家各户的杂物——腌菜缸、破自行车、废纸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油烟味和下水道的臭气。

到了604室门口。

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一个男人咀嚼食物的声音。

这声音在此时此刻,比哭声更让人毛骨悚然。

张锋一脚踹开门。

“警察!别动!手举起来!”

屋子很小,大概只有二十平米。一张双人床,一张折叠桌,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

李军坐在折叠桌前,手里拿着那个吃剩的包子。他穿着一件发黄的跨栏背心,眼神空洞,仿佛没看到冲进来的警察。

而在床脚,一个枯瘦的女人蜷缩成一团,正在发疯似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李军?”张锋枪口指着男人。

李军慢慢转过头,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了下去。

“是我。”

他的声音沙哑,平静得可怕。

“孩子是你扔下去的?”

李军点了点头,抽了一张油腻的纸巾擦了擦嘴。

“是。”

“为什么?”

李军指了指桌上那个空了的塑料袋。

“为了两个包子。”

“一共四块钱。”

“他非要吃。我不让。他妈护着。吵起来了。”

“我嫌烦。”

李军伸出双手,并拢在一起,像是早就预演好了这个动作。

“带我走吧。这日子,我过够了。”



02.

审讯室里的空调开得很低,但张锋依然觉得燥热。

李军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看着手铐上的金属光泽。他太配合了,配合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姓名。”

“李军。”

“年龄。”

“三十五。”

“职业。”

“以前送外卖,上个月腿摔了,现在没工作。”

张锋翻看着刚才从邻居那里走访来的笔录。

李军,外地来务工人员。以前是工地架子工,后来干外卖。老婆王翠,在制衣厂剪线头。家里有个儿子,叫李乐,七岁。

典型的底层贫困家庭。

但贫穷不等于杀人。更不等于为了两个包子杀人。

“李军,把你今天下午的经过,详细说一遍。”张锋点了一根烟,但他没给李军,“从你买包子开始。”

李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下午五点,我饿了。家里没米了,也没面。兜里还剩五块钱。”

“我下楼,去巷子口的包子铺买了两个肉包子。两块钱一个,一共四块。还剩一块钱。”

“我拿着包子回家。乐乐……也就是我儿子,他在床上躺着。看见包子,他就喊饿。”

李军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王翠,就是我老婆,她冲过来要抢包子给孩子吃。”

“我不给。”

“为什么不给?”张锋打断他,“那是你亲儿子。他饿了,你让他吃一口怎么了?”

李军抬起头,那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张锋。

“警官,我也饿啊。”

“我已经两天没吃一顿饱饭了。我腿断了,没收入。王翠那个厂子拖欠工资。那一块钱,我还要留着买止疼片。”

“我就买了两个包子。我自己都不够吃。”

“王翠就骂我。骂我没用,骂我是废物,连儿子都养不起。”

“乐乐也哭。在那一直嚎,‘爸爸我要吃,爸爸我要吃’。”

李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令人烦躁的哭声又在耳边响起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当时就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张嘴就要吃,每天都要吃。我哪来的钱?”

“王翠过来抢包子,把包子皮都抓破了。油流了我一手。”

“我火了。”

“我一把推开王翠。走到床边,抓起乐乐。”

“他还在哭。嘴张得大大的,像个无底洞。”

“我就想,要是没有这个无底洞,我是不是能活得轻松点?”

“然后我就把他抱到了窗台。”

“扔了下去。”

李军说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世界安静了。”

张锋听得后背发凉。

因为贫穷,因为饥饿,因为两个包子,一个父亲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这逻辑简单粗暴,却又荒诞得让人无法接受。

“你后悔吗?”张锋问。

李军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许吧。”

“但至少,那一刻,我不饿了。”



03.

隔壁审讯室。

王翠的状态和李军完全不同。

她处于一种极度的歇斯底里之后的虚脱状态。头发凌乱,那件廉价的碎花衬衫被撕扯开了几个扣子。

女警小赵递给她一杯热水,她捧着杯子,手抖得水洒了一身。

“王翠,你冷静一点。”张锋推门进来,接替了小赵。

“我儿子……我的乐乐……”王翠嘴唇发紫,眼神涣散,“他没死对不对?你们把他送医院了对不对?”

张锋沉默了两秒。

“节哀顺变。孩子当场就没生命体征了。”

王翠发出一声像断了气的鸭子一样的哀鸣,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到地上,嚎啕大哭。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李军!他是魔鬼!他是畜生!”

“为了两个包子啊!那是他亲骨肉啊!”

张锋把她扶起来,这女人轻得像一把干柴。

“王翠,我们需要核实当时的情况。李军说,是你先抢包子引发了争吵?”

“我能不抢吗?!”王翠尖叫道,“孩子饿了两天了!两天啊!就喝了点自来水!”

“他一个大男人,买两个包子自己躲着吃,这还是人吗?”

“我就说了一句‘给孩子吃一口’,他就疯了。他把桌子掀了,把包子踩在脚底下,指着我的鼻子骂。”

“骂什么?”

“骂乐乐是个讨债鬼。骂我是个扫把星。”

“然后呢?”

“然后乐乐就被吓哭了。乐乐一直哭,一直哭。他就冲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乐乐拎起来……”

王翠捂住脸,指缝里渗出泪水。

“我没拦住……我真的没拦住……”

“我就看见窗户开着,然后乐乐就不见了。”

张锋看着这个崩溃的母亲,心里那种压抑感越来越重。

这是一场典型的底层悲剧。贫贱夫妻百事哀,在极端的生存压力下,人性被扭曲,理智被兽性吞噬。

但是,作为一名老刑警,张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顺了。

李军的供词和王翠的供词,严丝合缝。

动机明确:贫穷、饥饿。 导火索明确:两个包子。 过程明确:争吵、激情杀人。

但是在现场,那个被李军咬了一口的包子,还有李军那种“终于解脱”的平静,总让张锋觉得有些违和。

这种平静,不像是一个刚杀了亲生儿子的父亲该有的反应。哪怕是激情杀人,事后也应该是惊恐、悔恨,或者是极度的麻木。

但他太“理智”了。他甚至还能清晰地记得包子的价格。

“王翠,”张锋突然问道,“这几天,孩子除了喊饿,还有什么异常吗?”

王翠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没……没什么异常。就是饿。没力气。”

“邻居反映,这几天没怎么听见孩子的动静。直到今天下午才听见大哭?”

王翠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又洒出来一点。

“孩子……孩子懂事。饿了也不敢大声哭,怕他爸打他。今天……今天是实在饿狠了。”

张锋盯着她的眼睛。她在撒谎?还是在掩饰什么?

也许是家暴?也许孩子之前就被虐待过?

04.

张锋走出了审讯室,狠狠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但这空气里并没有什么清新的味道,只有派出所走廊里那种陈旧的烟草味。

“张队,”徒弟小刘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走访完了。这栋楼的邻居都问了一遍。”

“什么情况?”

“大家都说,这夫妻俩经常吵架。主要是因为钱。”小刘汇报道,“李军腿断了以后,脾气变得很暴躁,经常酗酒。王翠性格比较软弱,但急了也骂人。”

“关于孩子呢?”

“邻居们说,那孩子叫乐乐,挺可怜的。平时也不怎么下楼玩,就在家里待着。大家都说这孩子有点……有点自闭,不爱说话。”

“重点是今天下午。”张锋问,“有人听见争吵的内容了吗?”

“有。”小刘翻开笔记本,“住对门的老张大爷听得最真切。”

“老张大爷说,大概五点半左右,听见李军回来了。然后就开始吵。”

“具体吵什么?”

“确实是关于包子。”小刘念道,“老张听见王翠喊:‘你个没良心的,孩子都这样了,你还自己吃!’然后李军吼:‘我吃怎么了?我也要活命!’”

“然后就是孩子的哭声?”

“对。老张说,孩子哭得很惨,声音特别尖,像是……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哭声持续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然后就是‘啊’的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紧接着楼下就有人喊孩子掉下去了。”

张锋点了点头。

人证、物证、口供,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这似乎就是一个铁案。

“对了张队,”小刘犹豫了一下,“还有个事儿挺奇怪的。”

“说。”

“我去搜查他们家的时候,发现那个屋子……味道不太对。”

“什么味?尸臭?”张锋眉头一紧。

“不是尸臭。”小刘摇摇头,“就是一种……很浓的消毒水味,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还有一股中药味。”

“而且,那屋子虽然乱,但那个小孩的床,收拾得特别干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个褶子都没有。”

“刚才王翠不是说,孩子一直躺在床上喊饿吗?”

张锋眯起了眼睛。

一个一直躺在床上打滚喊饿的孩子,床铺怎么可能整整齐齐?

除非,他在被扔下去之前,根本就没有动过。

或者,那个“整齐”,是有人刻意伪造的。

“走,再去现场看看。”张锋把烟头掐灭。

05.

再次回到604室,天已经彻底黑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投射进来的昏黄光线。

那股味道确实很怪。

张锋戴上脚套,走进屋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味,像是某种空气清新剂喷得太多了,试图掩盖底下的霉味。

桌子上,那个塑料袋还在。里面还有半个被踩扁的包子。

确实是肉馅的。

张锋走到床边。

这是一张那种老式的铁架床。床单是蓝色的,印着卡通图案。正如小刘所说,铺得非常平整。

床头放着一个药瓶。张锋拿起来看了一眼。

“布洛芬混悬液”。儿童退烧止痛药。

瓶子是空的。

“孩子病了?”张锋自言自语。

他在床底下照了照。

床底下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鞋盒子、旧报纸、几个空的白酒瓶。

突然,张锋的手电筒光束停在了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扎得很紧。

“小刘,把那个拿出来。”

小刘钻进床底,把那个沉甸甸的垃圾袋拖了出来。

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堆湿漉漉的棉花,还有几件沾着污渍的小孩衣服。

那污渍是深褐色的。

张锋凑近闻了闻。

不是血。是……呕吐物。或者是排泄物。

而且,已经干涸了很久了。

“这衣服……”张锋拎起一件T恤,上面印着和死者身上一样的奥特曼图案,“看着像是好多天没洗了。”

“张队,你看这墙上。”小刘指着床头的墙壁。

墙上贴着一张奖状。

“乖宝宝:李乐”。

但在奖状的旁边,墙皮上有着几道深深的抓痕。像是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抓痕的位置很低,正好是孩子躺在床上伸手能够到的高度。

那些抓痕里,嵌着暗红色的血痂。

张锋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个高度。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贫困家庭。这里像是一个牢笼。

一个孩子,在这里经历了漫长的、不为人知的痛苦。

“报告!”

对讲机里传来了法医老陈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急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老陈,怎么了?”张锋按下对讲机。

“张队,你们还在现场吗?赶紧回局里一趟。或者我现在过去找你。”

“有什么发现?直接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这个……太他妈离谱了。”老陈一向稳重,很少爆粗口。

“关于尸体的?”

“对。初步尸检做完了。还有,我刚才让人查了一下这个孩子的就医记录和户籍信息。”

“怎么说?”

“张队……”对讲机那头传来老陈深吸气的声音,背景音里还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响声。

“根据肝温、尸斑以及胃容物的消化程度……”

“那个被扔下去的孩子,根本不是今天死的。”

张锋的手一抖,手电筒的光束在墙上晃了一下。

“你说什么?”

“这孩子起码已经死了四十八小时以上了!他的血液早就凝固了,形成了明显的死后分层。而且,他的声带……早就因为严重的喉头水肿堵死了。”

张锋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是说……”

“我是说,今天下午那个邻居听到的‘哭声’,根本就不可能是这个孩子发出来的。”

“而且,”老陈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这孩子胃里干干净净,只有一样东西。”

“什么?”

“棉花。”

“他在死前,吞了一肚子的棉花。可能是为了止饿。”

张锋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整洁的床铺,看向那个只剩下半个的肉包子。

如果孩子两天前就死了……

那今天下午,李军和王翠因为“抢包子给孩子吃”而争吵,甚至因为“孩子哭闹”而把他扔下楼……

这一切是在演给谁看?

那凄厉的哭声又是谁发出的?

他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拥挤喧闹的筒子楼里,对着一具尸体,演这一出“激情杀人”的戏码?

就在这时,正在翻查抽屉的小刘突然喊了一声。

“张队!你快来看这个!”

小刘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砖头一样的录音机。

录音机就藏在床头柜的最里面,用几件旧衣服裹着。

“这录音机里有盘磁带。刚才我不小心按到了播放键……”

小刘的脸色惨白,像是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

张锋一把抓过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滋滋……滋滋……”

电流声过后。
张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整个人都仿佛如遭雷劈一般,直直的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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