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开新店,岳父帮忙却被当众扇巴掌,我没动手,只是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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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御膳阁’刚开张就倒闭了!”

“不能吧?那老板不是说是赵会长的小弟吗?开业那天豪车排成队,风光得不行,怎么说倒就倒?”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那老板不长眼,为了讨好外人,竟然当众扇了自己岳父一巴掌!结果没想到,他那个一直被看不起的小舅子,竟然是个通天的大人物!一个电话就把赵会长叫来了,赵会长当场跪下喊‘苏少’,那老板直接吓尿了裤子!”

“啧啧,真是恶有恶报。这人呐,有了钱就忘了本,连老丈人都敢打,活该倒霉!”

街角的烧烤摊上,一群人正撸着串,唾沫横飞地议论着这场闹剧。没人知道,这场风暴的中心,那个年轻的“苏少”,此刻正陪着父亲在公园里,安静地喂着鸽子。



深秋的清晨,寒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凉意。路边的梧桐树叶被卷得满地乱跑,发出沙沙的响声。

苏长贵起了个大早,特意换上了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蓝色工装夹克。虽然这衣服有些年头了,袖口都磨出了白边,但领口熨得平平整整,甚至连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老头子,你慢点,别摔着。”老伴在身后叮嘱,递给他一个保温杯,“把这参茶带上,给志刚喝,他这几天肯定累坏了。”

“知道了!今天是姑爷新店开张的大日子,我得早点去帮忙。”苏长贵接过杯子,满脸喜色,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姑爷陈志刚的“御膳阁”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装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巨大的落地窗擦得锃亮,甚至能映出人影。门口摆满了各色开业花篮,红地毯一直铺到了马路边,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

苏长贵赶到的时候,陈志刚正穿着一身定制的修身西装,站在大堂里指挥员工摆放桌椅。他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正唾沫横飞地训斥着一个挂歪了灯笼的服务员,颇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派头。

“志刚啊,爸来了!”苏长贵一脸讨好地凑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看还有啥活儿是爸能干的?爸力气大,搬搬抬抬没问题。”

陈志刚眉头一皱,转过身来。他上下打量了苏长贵一眼,视线在苏长贵那双沾着些许泥点的旧皮鞋上停留了两秒,眼神里满是嫌弃。

“爸,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还穿成这样?”陈志刚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我这可是高档餐厅,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一身工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装修工呢。这让人看见了,多掉价啊。”

苏长贵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这是我最好的一件衣服了。那我把外套脱了?里面是白衬衫,干净着呢。”

“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了。”陈志刚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你去后门那边待着吧,前厅不用你帮忙。那后面有些纸箱子你去整理一下,别在前厅晃悠给我丢人现眼就行。”

苏长贵愣了一下,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但还是唯唯诺诺地点头:“哎,好,好,我去后门。只要能帮上忙就行。”

他抱着那个红布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灰溜溜地绕到了后巷。

后巷里堆满了装修垃圾和泔水桶,气味难闻,风一吹,馊味直往鼻子里钻。苏长贵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台阶,垫了一张报纸蹲下。他掏出一根两块钱一包的劣质烟,点燃,默默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佝偻。

半小时后,苏云深到了。

他一眼就看到父亲蹲在垃圾堆旁,寒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那模样,活像个被遗弃的老人。

“爸!”苏云深快步走过去,一把扶起父亲,眼底压抑着怒火,“你怎么在这儿?这么冷的天!陈志刚呢?他就让你待在这个地方?”



苏长贵看到儿子,连忙掐灭了烟头,强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没事,没事。前面忙,乱糟糟的,我在这挺好,清净。只要姑爷高兴,生意红火,爸受点委屈不算啥。咱们做长辈的,得多体谅晚辈。”

“爸,你手里拿的什么?”苏云深注意到父亲怀里一直护着的东西,手都被冻红了也不肯松开。

苏长贵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一角,露出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红木貔貅。那木质细腻红润,貔貅的神态威猛生动,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显然是费了极大心血的。

“这是我给志刚刻的,招财进宝嘛。我想着新店开张,送个这吉利。”苏长贵眼里闪过一丝自豪,随即又黯淡下去,“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苏云深看着那精湛的刀工,鼻头一酸。父亲为了这个家,为了姐姐的幸福,真的是把尊严都踩在了脚底下。

“走,咱们进去。”苏云深拉起父亲的手,那只手冰凉粗糙,“送礼就要大大方方地送,凭什么躲在这里?今天你是长辈,该坐主桌!”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宾客们精致的妆容和昂贵的服饰。

苏云深带着父亲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姐姐苏婉正忙着端茶倒水,额头上全是汗。她看见父亲来了,眼神一亮,刚想过来说句话,却被不远处的陈志刚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苏婉缩了缩脖子,只能低着头继续干活,那一脸受气包的样子让苏云深看得直皱眉。

宴席开始,陈志刚端着酒杯,穿梭在各个权贵之间。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腰弯得像只虾米,嘴里全是恭维话,把那群老板哄得哈哈大笑。

苏长贵是个闲不住的人,看到服务员忙不过来,也起身帮忙端盘子。苏云深拦都拦不住。

“志刚这孩子不容易,刚开业肯定人手不够。我多干点,他就少操点心,少花点钱雇人。”苏长贵念叨着,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松鼠桂鱼”,小心翼翼地往主桌走去。

主桌上坐着的,都是陈志刚费尽心思请来的“大人物”,其中一位更是他正在谈合作的重要客户,姓王,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

就在苏长贵准备上菜的时候,那个王老板正和旁边的人说得兴起,突然起身敬酒,手肘猛地向后一撞,正好撞在了苏长贵的胳膊上。

“哐当!”

一声巨响,苏长贵手里的托盘没端稳,直接翻了。滚烫的汤汁混合着鱼肉洒了一地,也溅了几滴在那个王老板昂贵的定制西装上。

“哎哟!怎么搞的!长没长眼睛啊!”王老板被烫得一激灵,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拍打着身上的油渍。

陈志刚正在旁边敬酒,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这个窝囊岳父丢尽了!这可是他最重要的客人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推开正在不停鞠躬道歉的苏长贵,力道之大,差点把苏长贵推倒在地。

“你个老东西!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陈志刚指着苏长贵的鼻子吼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苏长贵脸上,“你长没长眼睛?端个盘子都端不好?你知道王总这西装多少钱吗?把你那破房子卖了都赔不起!你是成心来捣乱的是吧?”

“志刚,对不起,是爸不小心……我是想帮忙……”苏长贵顾不上擦自己身上的油渍,慌乱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布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爸给你赔不是。你看,这是爸给你刻的招财貔貅,能镇店,保佑你生意兴隆……你看这做工……”

他满怀期待地捧着那个貔貅,希望能平息女婿的怒火,挽回一点面子。

然而,陈志刚看都没看一眼。他此刻被怒火和虚荣心冲昏了头脑,猛地一挥手,直接将那个苏长贵熬了一个月夜、甚至把手都刻破了皮才做出来的精致木雕打落在地。

“啪嗒!”一声脆响,红木貔貅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条精雕细琢的腿当场断裂,滚到了一边。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陈志刚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苏长贵的脸上!

“啪!”

这一声耳光,清脆而响亮,瞬间盖过了宴会厅里的喧闹声。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陈志刚指着苏长贵,歇斯底里地骂道:“老东西!谁让你出来的?你就配待在垃圾堆里!拿个破木头就想抵债?带着你的破烂给我滚!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你知道这桌客人什么身份吗?是你这种下等人能碰的吗?”

苏长贵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那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他看着地上那个断了腿的貔貅,浑浊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不敢流下来。那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尊严,此刻都碎了一地。



苏云深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父亲身边,扶住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冰冷如刀,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断腿的貔貅,轻轻擦拭上面的灰尘。就在这时,他发现在貔貅的底座,刻着一行极小的篆体字,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看到那行字,苏云深震惊了,瞳孔猛地收缩。那不是简单的落款,而是一个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多年的顶级木雕大师的独家印记!这个印记,在收藏界价值连城,曾经有多少达官贵人为了求得这样一个印记而踏破门槛。而它,竟然会出现在父亲这个看似普通的退休老工人的手作上……

那个印记——“天工苏”。

苏云深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家里总是有很多大人物来求父亲做木工,后来不知为何父亲封刀隐退,再也不提当年的事。没想到,父亲为了女婿,竟然重操旧业,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

可这番心血,却被陈志刚视如草芥,甚至踩在脚下!

“保安!保安呢?死哪去了?”陈志刚还在咆哮,脸红脖子粗,“把这两个叫花子给我轰出去!以后不许他们踏进御膳阁半步!晦气!”

苏婉哭着跑过来,想要去扶父亲,却被陈志刚一脚踢开:“滚一边去!你也想跟着滚蛋是不是?别忘了是谁养着你!再敢替他们说话,你也给我滚!”

苏云深把貔貅小心翼翼地放回父亲怀里,轻轻拍了拍父亲颤抖的后背:“爸,没事了。儿子在这儿。谁打了你,我就让他百倍偿还。”

他转身,挡在父亲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陈志刚,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几个保安拿着橡胶棍冲了过来,却被苏云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意震慑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陈志刚,”苏云深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这一巴掌,你会付出代价。这店,今天开不成了。”

陈志刚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大家听听!这个只会啃老的废物在说什么?封我的店?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

陈志刚指着苏云深的鼻子,极尽嘲讽:“苏云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知道今天的主宾是谁吗?是本地商会的会长,赵四海赵会长!那是我的靠山!我的大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赵会长的地盘上撒野?信不信我让你今天横着出去?”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赵会长到了!”

陈志刚眼睛一亮,立刻变了一副嘴脸,整理了一下领带,像条哈巴狗一样朝着门口跑去:“哎呀,赵大哥!您可算来了!小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盼来了!”

大门推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正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商界大佬,赵四海。

赵四海气场强大,不怒自威,手里还盘着两颗核桃。陈志刚跟在他身后,腰弯成了九十度,满脸堆笑。

“赵大哥,您请上座!刚才有个不懂事的小混混闹事,我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没扫您的兴吧?”陈志刚指着苏云深的方向,恶人先告状,“就是那两个穷鬼,非要赖在这儿蹭吃蹭喝,还打坏了我的东西。我正准备让人把他们扔出去呢。”

赵四海顺着陈志刚的手指看过去,眉头微微一皱。那个年轻人的身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尤其是那个站姿,挺拔如松,透着一股熟悉的傲气。

苏云深没有理会陈志刚的叫嚣,也没有看赵四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特意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赵四海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一首非常有辨识度的铃声——《沧海一声笑》。

赵四海一愣,下意识地去掏手机。

与此同时,苏云深对着手机,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赵,我在御膳阁。你那个新收的小弟,刚才扇了我爸一巴掌,还说你是他的靠山。”

听到这句话,原本威风凛凛、正准备掏手机的赵四海,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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