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是涵养性情、变化气质的关键。要是很久没见的人,气质还和从前一样毛躁浮躁、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大概率是没读什么书或者没读懂;要是气色大开、整个人透着静定之气,肯定是把书读进了心里——读书真能悄悄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古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曾国藩也讲人的气质天生难改,只有读书能变;三毛更直接,说读书就算忘了内容,也会藏在气质里、谈吐中、胸襟间,像藏在岁月里的香。
气质的变化从来不是突然的。原来遇事毛躁、说话急吼吼的人,读了书会慢慢学会静定——待人接物时不再嬉皮笑脸,正身而坐、容貌端庄,不卑不亢也落落大方,连眼神都带着稳。还有衣冠,不是要戴帽子穿长袍,是不该露的部位别露。现在很多人天没热就露大腿、穿拖鞋,可寺庙道观不让穿拖鞋进大殿,不是规矩严,是对圣贤的敬畏;衣冠肃整也不是古板,是对自己的尊重,更是对别人的礼貌——你穿得得体,别人看了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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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教的道理,总会变成生活里的行动。爸爸朋友杨凯开面馆,我帮忙时看到苍蝇掉进刚出锅的鸡腿里,一边想不管闲事,一边想起书里说“不欺心”,纠结半天还是告诉了服务员。杨凯没怪我多事,反而夸我诚实——那一刻才懂,读书不是读句子,是把“诚实”刻进心里。还有怕狗的事,原来路过疯狗街都要绕路,后来看到朋友被五条大狗围堵,突然想起书里说“勇气是保护重要的人”,咬咬牙抱起石头砸过去,狗跑了,朋友没事,自己也终于不怕了——这些藏在书里的道理,终究变成了敢做正确事的勇气。
读书的力量也在身边的角落发芽。东营区的学校里,每个教室都有图书角,走廊有楼角书吧,还有“晨诵国学—课品经典—午赏美文—暮吟诗词—晚读名著”的五段阅读模式,学生随时能拿起书;花一社区的读书分享会上,居民们捧着自己喜欢的书,聊心得聊感悟,都说读了书,脾气变好了,和邻居相处也更顺了。这些看得见的改变,都是阅读在悄悄涵养着每个人的气质。
勤奋读书的人,气质里藏着沉淀的力量。西汉董仲舒小时候,家里建了大花园,第一年鸟语花香他在读书,第二年建假山他还在读书,第三年花园成型他依旧在研究诗文,最后遍读儒家、道家各家书籍,成了西汉有名的儒学大师,历经四朝都被重用。宽厚的人,气质里有包容的大气,秦穆公的马被百姓吃了,他没治罪反而说“君子不以畜产害人”,后来被晋军围困时,正是那些百姓冲过来救了他——这些修身的功夫,哪一样离得开读书?
读书从不是功利的事,不是为了考高分拿奖状,是为了让自己慢慢变成更稳、更暖、更有力量的人。就像春天的雨,慢慢润着土,慢慢养着苗,终有一天,你读过的书会变成你的样子:说话慢一点,眼神柔一点,遇事稳一点,连穿衣服都透着得体——这就是读书养出来的气质,比任何化妆品都管用,比任何名牌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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