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将380万拆迁补偿款全给哥哥,我平静点头后转身欲离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叫方雨晴。

在这个家里,有一句话我听了三十五年,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是我母亲程秀芬最爱说的话。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永远是落在我哥方建业身上的,温柔得像在看她的全世界。

老房子拆迁,补偿款380万。

公证处里,母亲签字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她把钱全给了哥哥,理由是"养老得靠儿子"。

我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母亲却拽住了我的手腕:"雨晴,再给你哥凑50万,买辆车,他每天挤地铁多辛苦。"

那一刻,我包里揣着的那个信封,突然变得滚烫。



01

我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月薪一万八。离婚三年,独自带着七岁的女儿甜甜。

我哥方建业,三十八岁,在街道办做临时工,月薪四千五。他媳妇周丽在银行上班,月薪八千,两人有个十岁的儿子方正。

我妈程秀芬,六十三岁,退休工人,退休金三千二。

我爸方国强,八年前去世了。

那是个冬天,爸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雨晴,老房子的事......你记住,爸都安排好了。"

我当时没听懂,只以为他是在交代后事。

"爸,您别说这些,好好养病。"我握着他的手。

"听我说。"爸的声音很虚弱,"抽屉里有个牛皮纸信封,你拿着。里面有......有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爸没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他就走了。

我去翻了他的抽屉,果然找到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几张发黄的文件,还有一些我看不太懂的产权证明。

我把信封收了起来,一直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

这些年,我偶尔会拿出来看看,但始终没弄明白那些文件是什么意思。

直到三个月前,拆迁的消息传来。

那天晚上,母亲给我打电话:"雨晴,你回来一趟,妈有事跟你说。"

我到家的时候,哥哥一家三口都在。

客厅里烟雾缭绕,茶几上摆满了瓜子花生。

"雨晴来了?坐。"嫂子周丽难得热情,给我倒了杯水。

我心里就有数了,这家里要有大事。

母亲咳嗽了一声:"雨晴啊,老房子要拆了。"

"拆迁?"

"对,你爸留下的那套120平的老房子,加上门面房,街道办说一共补偿380万。"母亲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哥哥叼着烟,盯着母亲。周丽的手紧紧攥着杯子。

380万。

这个数字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烫了起来。

"这钱......"我刚开口。

"这钱当然是给你哥的。"母亲打断我,"你爸在世的时候就说过,房子要留给建业。"

我愣了一下,"爸什么时候说的?"

"你爸临终前说的。"母亲理直气壮,"他说房子给儿子,这是规矩。"

"妈,爸跟我说的不是这样......"

"你一个女儿家,听错了也正常。"母亲挥挥手,"反正这钱得给你哥,他现在正需要。"

哥哥接话了:"雨晴,我和周丽商量好了,想买套学区房。正正马上要上初中,现在的房子太小了。"

"买学区房需要380万?"我问。

"首付就得两百万,剩下的钱还得装修、买车。"周丽抢着说,"你也知道,建业工资低,就指望这笔钱翻身了。"

"雨晴啊,你哥不容易。"母亲叹气,"一个月四千多块钱,养一家三口,能有多少积蓄?"

我看着他们三个,没说话。

哥哥工资是低,但周丽一个月八千,两个人加起来一万二,比我还多四千。

"雨晴,你放心,妈说了让我给你十万。"哥哥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的心意。"

十万。

380万里的十万。

"我不要。"我站起来,"这钱你们分吧,我没意见。"

"雨晴,你可想清楚了。"母亲盯着我,"你不要,以后可别后悔。"

"不会后悔。"

我转身要走,母亲突然问了一句:"你爸留给你的那个信封,你还留着吗?"

我脚步一顿,"什么信封?"

"就是你爸临终前让你拿的那个。"母亲的眼神有点闪躲,"里面都是些旧照片,没什么用,扔了吧。"

我盯着她,"您怎么知道那个信封?"

"你爸跟我说过。"母亲不自然地笑了笑,"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我没再说话,直接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母亲那句话。

她为什么突然提起那个信封?

而且,她的表情明显不对。

02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很平静。

我照常上班,母亲也没再联系我。

直到那天晚上,哥哥打来电话。

"雨晴,能出来见个面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们约在小区附近的咖啡馆。

哥哥来的时候,脸色憔悴,眼睛里全是血丝。

"怎么了?"我问。

"雨晴,我求你帮帮我。"哥哥一开口就是这句话,"妈这几天一直在闹,说要把钱都拿走,自己住养老院。"

"那就让她住。"

"雨晴!"哥哥急了,"那是咱妈!"

"是啊,是咱妈。"我端起咖啡,"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劝她?"

"对,你去劝劝她。"哥哥恳求道,"妈就听你的。"

我笑了,"建业,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什么意思?"

"妈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我看着他,"她心里只有你,从小到大都是。"

哥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还记得十年前吗?"我问。

"十年前......"哥哥愣了一下。

"爸生病那年,需要三十万手术费。"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刚工作两年,拿出了全部积蓄八万。你呢?"

哥哥的脸红了,"我当时手头紧......"

"手头紧?"我打断他,"那年你不是刚买了辆现代吗?十二万,全款。"

"那车是工作需要......"



"剩下的二十万,是我借的高利贷。"我继续说,"月息五分,我整整还了五年。"

哥哥不说话了,低着头抽烟。

"那五年,我每个月工资一万,还完高利贷剩四千。"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前夫受不了这种日子,跟我离婚了。"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看着他,"你知道的只有你自己。"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背景音乐在放着。

过了好一会儿,哥哥才低声说:"雨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这个家,问心无愧。"

"那380万......"

"我说了,我不要。"我站起来,"但你也别来找我帮忙了,我帮不了。"

"雨晴,你等等。"哥哥叫住我,"妈说,当年爸生病的时候,还留了一笔钱,你知道吗?"

我浑身一僵。

"什么钱?"

"我也不清楚。"哥哥摇头,"但妈说,那笔钱应该在你那。"

"我没有。"

"你别瞒我。"哥哥盯着我,"妈说爸临终前给了你一个信封,里面可能有线索。"

我的手指攥紧了包带。

那个信封。

母亲果然对那个信封很在意。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转身离开。

走出咖啡馆,冷风吹在脸上,我打了个寒颤。

回到家,我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几张发黄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还有一些产权证明。

我仔细看了看,终于看懂了一些。

这些文件,和老房子的产权有关。

而且,文件上的日期,是二十年前。

我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那句话:"老房子的事,爸都安排好了。"

他到底安排了什么?

03

第二天下班后,我去了趟档案馆。

我要查老房子的产权记录。

工作人员帮我调出了档案,我仔细翻看着那些泛黄的记录。

老房子是父亲三十年前买的,当时花了两万块钱。

但在二十年前,产权证上加了一个名字——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

二十年前,我才十五岁。

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共有产权人,方国强、方雨晴。

也就是说,那套老房子,有我的份。

为什么母亲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为什么她一直说房子是父亲留给哥哥的?

我的手在发抖。

我继续往下翻,发现还有一份补充文件。

文件是父亲手写的,时间是十年前。

上面写着:如遇拆迁,补偿款由方雨晴和方建业平分。

平分。

不是全给哥哥,是平分。

我拿着这份文件,坐在档案馆里,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要瞒着我?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所有的文件。

然后,我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律师看完文件,点了点头:"方女士,按照这份产权证明和补充文件,您有权分到一半的拆迁款。"

"那我现在怎么办?"

"如果您母亲和哥哥不同意,您可以起诉。"律师说,"证据很充分,您肯定能赢。"

我犹豫了。

起诉?

那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方女士,您可以先跟家人沟通。"律师建议,"如果实在不行,再走法律程序。"

我点了点头,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办。

直接告诉母亲,我知道真相了?

还是继续装作不知道?

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雨晴,明天去公证处,把拆迁的手续办了。"

"好。"我应了一声。

"你考虑清楚了?真的不要那十万?"母亲问。

"不要。"

"行,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看看,母亲到底想干什么。



04

公证处在市中心,我提前十分钟到了。

母亲、哥哥和嫂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来了?"母亲看我一眼,"进去吧。"

公证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

"方女士,您确定要放弃继承权?"他问我。

"我......"我看了看母亲。

母亲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压迫。

"我确定。"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这笔钱数额不小,您确定不要?"公证员又问了一遍。

"确定。"

公证员叹了口气,递过来一份文件:"那请签字吧。"

我拿起笔,在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签了字。

母亲立刻拿起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字,把380万全部转给了哥哥。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哥哥和嫂子满脸笑容,互相看了一眼。

走出公证处,阳光刺眼。

"雨晴,谢谢你。"哥哥难得说了句客气话。

我没理他,转身要走。

"等等。"母亲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母亲走过来,拉住我的手:"雨晴,你就真的不帮你哥?"

"帮什么?"

"你哥想买辆车。"母亲说,"你给他凑个首付。"

我盯着她,"您刚才说什么?"

"给你哥凑钱买车。"母亲理所当然地说,"他现在每天挤地铁上班,多辛苦。你看人家街道办的小王,都开宝马了。"

"您想让我出多少?"

"也不多,50万。"母亲说,"你一个月一万八,攒两三年就够了。"

我笑了。

真的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母亲皱眉。

"妈,380万还不够,还要50万?"我看着她,"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怎么不够?"母亲提高了音量,"你哥要买房、装修、买车,这点钱根本不够用!"

"那关我什么事?"

"你是他妹妹!"母亲吼道,"你就不能帮帮他?"

"我凭什么帮?"我也提高了声音,"380万我一分没要,您还想从我这榨出50万?"

"你......"母亲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个白眼狼!"

"妈,您说够了没有?"我盯着她,"这些年,我对这个家做了多少,您心里真的没数吗?"

"我不管,你必须给你哥凑钱!"母亲拽住我的手腕,"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哥哥和嫂子也围了过来。

"雨晴,就帮帮忙。"哥哥说。

"对啊雨晴,建业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周丽难得客气。

我看着他们三个,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妈,您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我举起信封,"我现在就给您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冲过来想抢,被哥哥拉住了。

"雨晴,你别冲动......"哥哥的声音在发抖。

我打开信封,抽出那些发黄的文件,一张一张展开。

产权证复印件。

补充文件。

还有一张照片。

当我举起那张照片的时候,母亲的腿软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雨晴,你听妈说......"

哥哥和嫂子凑过来看照片,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照片上是什么,我没说。

我只是看着母亲,冷冷地问了一句:"妈,十年前爸临终那天,他在病床上拉着您的手,说的最后那句话,您还记得吗?"

"他说——'秀芬,雨晴都知道了。'"

母亲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