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志愿军班长咬断引线拆雷管,4个月反埋227颗美军地雷炸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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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往后退,这里有地雷!」

1952年2月,朝鲜战场,志愿军班长姚显儒带队侦察时踩中美军地雷,三根引线连着雷管,随时爆炸。

战友们以为他会后退求生,没想到他俯下身,张嘴咬断了引线。



01

1927年,姚显儒出生在甘肃灵台县新开乡底庄村。

村里唯一识字的账房先生起了这个名字,寓意"显露儒雅"。但现实残酷——8岁那年,姚显儒给地主家放羊,一天学都没上过。

西北的冬天冷得刺骨。姚显儒穿着打满补丁的单衣,赶着二十多只羊在荒坡上游荡。饿了啃几口干硬的窝窝头,渴了捧一把雪塞进嘴里。

10多岁时,他成了地主家的长工。天不亮起床干活,犁地、播种、收割,从早忙到晚。地主给的工钱少得可怜,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铜板。

家里日子更难。母亲常年生病,躺在炕上起不来。父亲为了给母亲抓药,欠下一屁股债。妹妹才9岁,被送到另一个地主家做了童养媳。

姚显儒心里憋着一股劲。

他不懂,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

1947年春天,保长带着两个壮汉闯进姚家。

「你家老大,跟我们走。」

保长指着姚显儒。

父亲跪在地上磕头:「求求您,我家就这一个儿子,他走了这个家就散了。」

保长一脚踢开父亲:「废话少说,征兵,谁敢不去?」

保长带人把姚显儒抓去当了壮丁,送进宁夏马鸿逵的部队。

那支部队里新兵干最累的活,还经常挨打。有一次,姚显儒动作慢了半拍,班长用枪托砸在他背上,疼得一个星期直不起腰。

吃的更差。每顿发霉的黑面馍,有时还吃不饱。姚显儒常常饿得肚子咕咕叫,晚上睡不着觉。

但他学会了一样东西——刀法。

西北军自古习刀,姚显儒跟着老兵练了两年,练出一手好刀法。他个子不高,力气大,出刀快准狠。有一次演习,他一刀砍断一根碗口粗的木桩,连长都夸他是好苗子。

1949年8月,解放军打到宁夏。

马鸿逵部队投降。姚显儒和一批士兵被解放军整编。

刚开始,姚显儒心里七上八下。他听说过解放军厉害,但不知道会怎么对待这些投降的人。

结果完全出乎意料。

连长李玉堂是个山东汉子,说话直来直去。第一次见面,他拍着姚显儒的肩膀:「小姚,过去的事不提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解放军战士。」

指导员魏应吉更耐心。他给姚显儒讲解放军的宗旨,讲为什么打仗,讲新中国的未来。

姚显儒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明白一点——这支军队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没有打骂,没有克扣军饷,战友之间互相帮助。生病了有卫生员照顾,受伤了有人抬下火线。

姚显儒心里那股憋了多年的劲,慢慢找到了方向。

1950年初,组织上考虑到他家里困难,准备让他复员回家。

姚显儒犹豫了三天三夜。

家里确实需要他。父亲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母亲的病越来越重,需要人照顾。

但他想到连长李玉堂的话:「咱们这些穷苦人,不能只顾自己家,还得为千千万万个穷苦人的家着想。」

姚显儒做出决定。

「我不回去了,留在部队。」

他对连长说。

那年7月,组织上把他父亲接到部队。父子俩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父亲告诉他,家乡也解放了,分了地,日子好过多了。

「儿啊,你安心在部队干吧。咱姚家终于不用再受地主的气了。」

父亲说这话时,眼里闪着泪光。



02

1951年1月14日,姚显儒跟随大部队跨过鸭绿江。

2月中旬,部队到达西线浪蒲里地区,开始构筑防御阵地。

姚显儒因为作战勇敢,被任命为3连8班班长。8班12个人,都是能打硬仗的好兵。

4月22日晚上,第五次战役打响。

姚显儒带着8班担任尖刀班,任务是拿下敌人一个哨卡。

夜色中,12个人摸到距离哨卡不到50米的地方。姚显儒打了个手势,大家分成三组,从三个方向包抄过去。

哨卡里有4个南朝鲜士兵,正围着火堆烤火。

姚显儒猫着腰冲到近前,一刀砍翻一个。其他战士也冲上去,不到两分钟,4个敌人全部解决。

拿下哨卡后,8班继续向前推进,目标是敌人一个炮兵阵地。

那里有21名炮手,正操作6门榴弹炮,朝志愿军阵地狂轰滥炸。

姚显儒带着战士们迂回到炮兵阵地侧后方。敌人做梦也想不到,志愿军会摸到这么近。

「冲!」

姚显儒一声令下,12个人扑向敌人。

炮手们还没反应过来,被打倒一大片。剩下的想跑,被8班战士追上去一一解决。

这一仗,8班攻占敌人一个炮兵阵地,缴获6门榴弹炮,立了大功。

但代价也很惨重。

在后续阵地争夺战中,姚显儒的左脚被炮弹弹片炸伤。鲜血很快浸透布鞋,他疼得直冒冷汗,但还是咬牙坚持指挥战斗。

一名朝鲜人民军女护士冒着炮火冲上来,把他拖离阵地。

在后方一个山洞里,一位朝鲜老大娘给他包扎伤口。老大娘手法熟练,一边包扎一边流泪。

姚显儒听不懂朝鲜话,但他看得出,老大娘在心疼他。

第二天,敌人飞机发现了这个山洞,投下燃烧弹。老大娘冒死把姚显儒转移到更深的地方,但她只有12岁的小女儿来不及转移,被活活烧死。

姚显儒看着老大娘抱着女儿的尸体痛哭。

他发誓,一定要狠狠打击美国侵略者,为这些无辜的朝鲜人民报仇。

伤好后,姚显儒回到部队。因为表现突出,组织批准他加入中国共产党。



03

1951年11月,战场进入相持阶段。

经过五次战役,志愿军把"联合国军"从鸭绿江边打回到三八线附近。美军发现无法速胜,开始寻求谈判。

但谈判桌上,美军态度强硬。

战场上,他们试图用空中优势和地雷封锁线拖住志愿军,换取谈判筹码。

此时的国际局势复杂。美国在朝鲜战场投入大量新式武器,试图用技术优势弥补战术劣势。地雷就是其中之一。从1951年下半年开始,美军在前线大量布设地雷,品种多达十几种,许多是刚从本土运来的新型号,连美军工兵都还在摸索。

63军189师566团奉命在开城以东地区组织阵地防御,任务是把阵地往前推进,压缩敌人防御纵深。

但敌人在阵地前布设了大量地雷。方形雷、圆形雷、爆炸雷、照明雷、跳雷、子母雷……十几种地雷密密麻麻,把整个阵地前沿变成死亡陷阱。

566团多次派侦察小分队前出侦察,都被地雷挡回来。

有的战士踩到地雷,当场牺牲,有的被炸断腿。

跳雷最可怕。这种地雷埋在地下,一旦触发,会先弹到半空中,在齐腰高度爆炸,钢珠四散飞溅,杀伤范围极大。

有一次,一个侦察班12个人遇到跳雷,当场牺牲8个,重伤3个,只有1个人活着爬回来。

团长召开会议,研究如何破解地雷封锁。

工兵连长站起来:「报告团长,我们连学过排雷,但美军地雷型号太多,很多都是新式的,教材上没有。而且工兵连人手不够,不可能把所有雷区都排掉。」

参谋长接着说:「依我看,得想办法搞到几颗美军地雷,拆开研究。只要摸清原理,就能找到破解办法。」

「那谁去搞?」团长问。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大家都知道,这是拿命去换。美军雷区布置得极其严密,要想活着拿回地雷,几乎不可能。

「让我们连去试试吧。」

3连连长马德胜站起来。

团长看着他:「有把握吗?」

「没有。」马德胜实话实说,「但总得有人去试。」

团长点点头:「那就交给你们了。记住,安全第一,能搞就搞,搞不到就撤回来。」

马德胜回到连里,把任务交给姚显儒。

「姚班长,这次任务很危险。你带几个人去侦察,能抓个俘虏最好,实在不行,想办法弄几颗地雷回来。」

姚显儒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三个月后的1952年2月12日晚上,大雪纷飞。

姚显儒挑了4名战士——张振江、罗兆财、李有才、王二狗。这4个人都是8班老兵,枪法准,胆子大。

出发前,大家反穿棉衣,露出白色内衬,头上包着白毛巾,脸上抹了锅底灰。

张振江问:「班长,咱们往哪个方向摸?」

姚显儒指着地图:「159高地和67.2高地之间,那里是美军和南朝鲜军队的结合部。这两支部队有矛盾,防守肯定有漏洞。」

美军嫌南朝鲜士兵战斗力差,经常拖后腿。南朝鲜军队则认为美军傲慢,不把他们当自己人。两支部队各扫门前雪,互不通气。

5个人猫着腰,借着风雪掩护,悄悄向前摸去。

雪越下越大,能见度不到10米。这对潜伏行动是好事,但也增加了辨别方向的难度。

姚显儒在前面带路,不时停下来辨认地形。他们走走停停,用了两个小时才到达目标地域。

那里果然没有驻军。

两个高地之间是一片开阔地,地上积雪已经有半尺厚。远处偶尔传来狗叫声,夜空中不时有照明弹升起。

姚显儒让大家原地隐蔽,独自向前侦察。

他趴在雪地里,一点一点往前爬。爬了大约60米,前面出现一座废弃的草房。

草房周围有脚印,看样子敌人经常来这里。姚显儒心里一喜,或许能在这里守株待兔。

他正准备爬过去,右脚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轻微。

但姚显儒的神经立刻绷紧——这不对劲。

他屏住呼吸,身体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钟,确定没有异常,他才慢慢低下头。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右脚前方有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线。

地雷!

姚显儒心跳瞬间加速,后背渗出冷汗。但他没有慌乱,而是强迫冷静下来。

他轻轻抬起右脚,向后退了半步,伏下身子,仔细观察。

积雪下面,隐约露出一个绿色的方形物体。姚显儒小心翼翼扒开积雪,地雷的全貌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颗M18阔刀地雷。

长方形雷体,正面凸起一个小圆柱,约两寸长,那是雷管引信。从圆柱上拉出3根金属丝,分别系在不同方向的3棵小树上。

M18阔刀地雷是美军1952年刚装备的新式武器,重1.58千克,内装700克C-4炸药和700颗钢珠。一旦引爆,钢珠会以1200米每秒的速度射出,在60度扇形范围内形成致命杀伤区。这种地雷最狠的地方在于三根引线设计——任何一根被触动都会爆炸,比普通压发雷危险三倍。

姚显儒仔细回想连里学习时讲过的内容。

这种地雷有两种引爆方式:一是压发,踩到雷体上会触发撞针;二是拉发,碰到任何一根金属线都会拉动小铁环,引爆地雷。

现在的情况是,他的脚刚才碰到了其中一根金属线,但没有产生足够拉力,所以地雷没有爆炸。

但随时可能爆炸。

姚显儒转过头,压低声音对远处的战友说:「往后退,这里有地雷!」

张振江几个人赶紧后退20米,趴在雪地里,紧张地看着姚显儒。

姚显儒又转回头,盯着面前的地雷。

他必须做出选择——是就此撤退,还是冒险拆雷?

如果撤退,任务失败,下次还得有人来冒险。而且地雷问题不解决,战友们会继续牺牲。

如果拆雷,很可能丧命。但如果成功,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为全团找到破解地雷的办法。

姚显儒咬了咬牙,决定拆。

他趴得更低,眼睛几乎贴到地雷上。

3根金属线中,两根在左边,一根在右边。姚显儒判断,必须先把这3根线都剪断,再处理雷管。

但他没有钳子,只有一把匕首。用匕首去割金属线,很容易产生拉力,引爆地雷。

姚显儒盯着最近的那根线,脑子飞快转动。

忽然,他想到一个办法——用牙咬。

牙齿咬住金属线,可以控制力道,避免产生拉力。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但姚显儒别无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张开嘴,用门牙轻轻咬住最近的那根金属线。

金属线冰凉刺骨,有一股锈味。姚显儒咬紧牙关,慢慢加大力度。

一秒,两秒,三秒……

牙齿传来剧痛,姚显儒感觉牙齿要碎了。他咬得更紧,用尽全身力气。

「咔」的一声,金属线断了。

同时,姚显儒一颗门牙也崩断了一半,嘴里全是血。

他顾不上疼痛,赶紧咬第二根线。

又是十几秒煎熬,第二根线也断了。

第三根线比较远,姚显儒必须趴得更低。他整个人几乎贴在地雷上,嘴唇距离雷管只有几厘米。

汗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雪地上,化出一个个小坑。

姚显儒咬住第三根线,用力一拽。

线断了。

三根引线全部解除。

但还没完。雷管还连着雷体,随时可能因为震动而爆炸。

姚显儒小心翼翼用手指扒开雷体周围的冻土,把整颗地雷起了出来。

他捧着地雷,缓缓站起身,走到一个废弃的交通壕边。

握住雷管上的小圆柱,深吸一口气,用力向右一拧。

没有拧动。

冻土把螺纹冻住了。

姚显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调整呼吸,再次发力。

左手托住雷体,右手死死握住小圆柱,手臂上青筋暴起。

「咔嗒」一声轻响,圆柱动了!

就在雷管快要拧下来时,姚显儒感觉手指一滑——雷体晃了一下。

他僵住了。

整整五秒,他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雷体没有爆炸。

姚显儒赶紧旋转圆柱,一圈、两圈、三圈……

雷管被拧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取出黄铜色的雷管,放进口袋。抱起没有雷管的雷体,用力向交通壕深处扔去。

雷体在雪地上滚了几圈,什么动静都没有。

成功了!

姚显儒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张振江几个人跑过来,看着姚显儒满脸血污,又惊又喜。

「班长,你没事吧?」

「没事。」姚显儒吐出一口血水,露出一个笑容,「给你们看个宝贝。」

他掏出雷管,在月光下晃了晃。

「这下咱们知道美国地雷长什么样了。」

罗兆财说:「班长,你太厉害了!」

「别废话了。」姚显儒擦了擦嘴,「既然来了,多弄几个回去。你们在这里掩护,我再去转转。」

「班长,这太危险了!」王二狗拉住他。

「怕什么?」姚显儒拍拍王二狗的肩膀,「我已经摸到门道了,不会有事。」

成功拆除第一颗地雷后,姚显儒没有立即撤退。战场上的经验告诉他,既然摸清了门道,就该多带点"货"回去。

成功拆除第一颗地雷后,姚显儒没有立即撤退。

战场上的经验告诉他,既然摸清了门道,就该多带点"货"回去。更何况,这次侦察任务还没完成——能多弄几颗地雷回去,不仅能帮工兵连研究,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

姚显儒看了看天色,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

足够了。

姚显儒吐了口血水,从张振江背包里翻出钳子,「刚才没带工具,这回有钳子了,容易多了。」 他把钳子塞进腰间,转身又钻进了雪地。



04

姚显儒趴在雪地里,仔细搜寻地雷的痕迹。

他发现美军布雷有规律。

通常在必经之路的两侧、草丛边缘、小树附近,这些地方最容易藏地雷。而且美军喜欢用新雪掩盖,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区别,但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些地方的雪比较松软。

姚显儒摸到一棵小树旁,扒开积雪,果然发现一颗地雷。

这次是照明雷。

雷体挂在树干上,高度大约一米五,有一根绊线连接地面。一旦有人碰到绊线,地雷就会爆炸,发出强光,照亮周围几十米范围,同时会发射数百颗钢珠。

姚显儒先剪断绊线,把地雷从树上取下来,拧掉雷管,塞进背包。

接下来一个小时,他在雪地里爬行了近200米。先在一棵松树下挖出3颗照明雷,又在山坡草丛里找到5颗平台雷,最后在废弃交通壕边缘发现4颗跳雷。

第一颗地雷花了20分钟。

第二颗15分钟。

到了第十颗,姚显儒的速度已经提到5分钟一颗。

每拆一颗,姚显儒的动作更熟练一些。他摸索出一套方法:先找绊线或压板,解除触发装置;再取出雷管,分离雷体;最后确认安全,收好地雷。

等他回到交通壕时,背包里已经装了13颗地雷。

张振江几个人看傻了眼。

「班长,你这是……进货去了?」李有才忍不住说。

姚显儒咧嘴一笑:「可不就是进货嘛。美国佬给咱们送装备,不要白不要。」

他把地雷一颗颗掏出来,摆在地上:「来,我教你们怎么拆。」

雪地变成了教室,地雷变成了教具。

姚显儒把一颗平台雷拆开,指着里面的结构:「你们看,这是雷管,黄铜色的,长两寸。这是引信,拧开就能取出来。这是炸药,黑色的,大概有一斤重。」

张振江凑近了看:「班长,这雷管要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会不会爆炸?」

「会。」姚显儒很诚实,「所以取雷管的时候,手一定要稳。先托住雷体,再慢慢拧雷管。拧的时候不能急,得一点一点来。」

他又拿起一颗照明雷:「这种雷挂在树上,有绊线连着地面。看见没有?绊线很细,月光下几乎看不见。所以咱们在雷区行动,每走一步都得先用树枝探路,确定没有绊线再走。」

罗兆财问:「班长,那跳雷怎么拆?」

「跳雷最危险。」姚显儒拿起一颗跳雷,「它埋在地下,上面有个压板。一旦踩到压板,地雷会先弹到半空,在齐腰高度爆炸。所以拆跳雷的时候,绝对不能踩压板。要从侧面挖,把整个雷起出来,拧掉雷管。」

5个人就着月光,学了一个多小时。

姚显儒让每个人都亲手拆一遍,确保他们真正掌握。

天快亮了,该撤退了。

张振江背起装满地雷的背包,沉甸甸的。

「班长,这些地雷咱们带回去干什么?」

姚显儒神秘地一笑:「带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5个人借着夜色,悄悄撤回志愿军阵地。

回到连部,天已经蒙蒙亮。

马德胜正在焦急地等待。看到姚显儒他们回来,悬着的心才放下。

马德胜盯着姚显儒满脸血污:「抓到人没有?」

「没抓到人。」姚显儒把背包扔在地上,「但弄回来这个。」

他打开背包,13颗地雷整整齐齐摆在里面。

马德胜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你们……你们怎么弄回来这么多?」

「拆的。」姚显儒简单地说,「我摸到美军雷区,把他们的地雷拆了,带回来了。」

马德胜走过去,仔细看着这些地雷。

有方的、圆的、长的、扁的,型号各不相同。每一颗都完整无损,雷管和雷体分开存放。

「你会拆雷?」马德胜难以置信。

「会一点。」姚显儒挠挠头,「我琢磨了琢磨,发现这玩意儿也不是特别复杂。」

马德胜拍着姚显儒的肩膀:「好样的!你立大功了!」

消息很快传到团部。

团长亲自赶来看这批地雷。

他蹲在地上,一颗一颗仔细查看,越看越高兴。

「太好了!有了这些实物,咱们的工兵就能摸清美军地雷的原理,找出破解办法。姚显儒,你这次立大功了!」

姚显儒敬了个礼:「团长,我觉得这些地雷不仅能用来研究,还能反过来用。」

「怎么说?」

「美国佬给咱们埋雷,咱们把雷拆出来,埋到他们必经之路上。用他们自己的地雷炸他们自己,岂不是更解气?」

团长眼睛一亮:「好主意!这个想法太妙了!」

当天下午,团部召开紧急会议。

会上决定,由姚显儒负责,组织一次排雷培训。工兵连和各步兵连派人参加,争取让更多战士掌握排雷技术。

培训在一个废弃的坑道里。

姚显儒把13颗地雷拆了装、装了拆,反复演示。参加培训的战士围成一圈,聚精会神地看,认真地记。

两天后,第一批30名战士结业。

他们每人都能独立完成拆雷、装雷的全过程。

团长又下了新命令:各连组织排雷小组,向美军雷区发起"进攻",能拆多少就拆多少,把地雷反埋到敌人阵地。

一场轰轰烈烈的"地雷大搬家运动"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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